第246章 骗局(四)(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871 字
“你敢?!”
桥本凛子急了,拿起桌上的镇纸就要劈头盖脸砸过来!
“别过来。”泷川彻朝她摆摆手。
他看著龙崎梦子近在咫尺的脸,艰难地拨开她的手,呼吸两口,突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低低的轻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下轮到龙崎梦子懵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皱著眉看著他:“喂,你是不是被我吓傻了?”
吓傻的男人可不好玩啊。
“我猜猜。”泷川彻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是不是从胡商寄卖,到岩崎胜彦付定金,再到后面抬价、赎剑、做空、索赔?”
桥本凛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这个局的可怕之处了。
如果不是龙崎梦子来告密,他们肯定已经上当了。
等泷川彻花一千五百万把剑赎下来,以为能赚五百万的时候,就会发现这剑是假的。然后岩崎胜彦上门索赔三千二百万,他一下子就会亏四千多万!
亏了这么多钱,任何人都会不甘心。
到时候泷川敬一再派人丢掷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专案,泷川彻为了回本,肯定会把更多的钱投进去。
最后只会越陷越深,直到把手头的巨量资金都赔光!
好毒的计!
好狠的亲大哥!
龙崎梦子挑了挑眉,兴致全无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双臂在胸前交叉一抱,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沿上。
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奶子被手臂一挤,瞬间从衣领里鼓胀出来,两团白腻的乳肉堆叠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得人眼睛发直。
白色衬衫的纽扣被撑得绷紧,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微微撑开,露出底下淡紫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蕾丝花边嵌进软肉里。
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被挤出的乳肉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白得晃眼,又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对奶子是标准的水滴形,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胸罩托起,看起来分量不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晃得人心慌。
她每呼吸一下,奶子就跟着微微颤动,颤得衬衫领口一鼓一鼓,仿佛随时会从扣子缝隙里弹出来,偏偏又稳稳地兜住。
两颗乳尖的轮廓隐约透出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凸起,像是熟透的樱桃,硬挺地顶着衬衫,她也不遮掩,就那么大大方方站着。
从泷川彻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将那道乳沟和半截奶子的弧度尽收眼底,白花花的一片,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花花上停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在她脸上,神色如常,只是呼吸似乎顿了一拍。
桥本凛子站在一旁,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那对奶子上扫了一圈,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心里把龙崎梦子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龙崎梦子当然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招人眼,她甚至故意将胳膊收得更紧了些,让胸前的沟壑又深了几分,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
这样一对奶子,握在手里怕是满满一掌都握不住,捏一下更是要人命,光是看着就知道是能让人魂都飞出去的凶器。
衬衫的下摆塞在窄裙里,勒出腰线的弧度,那腰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把,再往下骤然撑开,连窄裙的拉链都被绷得微微凸起。
窄裙的布料绷在浑圆的臀上,勾勒出两瓣鼓胀的曲线,随着她换重心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像熟透的瓜果挂在枝头。
她站得不经心,重心全压在右腿上,胯骨微微歪着,那道腰到臀的曲线便显得格外夸张,衬得整个人像条水蛇。
黑色丝袜裹着一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小腿线条笔直匀称,光是腿型就够人看半天的。
脚踝纤细,踩在一双黑色细高跟里,鞋跟足有十公分,脚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连脚趾的轮廓都透出几分媚意。
她那双细高跟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打拍子,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
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裹住她笔直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延伸进裙摆的阴影里,引人遐想。
丝袜的袜口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透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肤色在深色布料映衬下白得晃眼,仿佛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什么。
她身上飘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在空气里打着转,钻进人鼻子里,撩得人心头发痒。
桥本凛子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勾人的本钱,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连她这个女人都要多看一眼。
桥本凛子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立刻把视线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龙崎梦子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肩头的长发,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颈窝里沁着薄薄的汗,锁骨像两把小刀。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一样,在店里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连颈侧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耳垂上那对细长的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眉眼间的慵懒又多了几分媚态,眼尾微微上挑,像带着钩子。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偏偏又更想去看。
她嘴角噙着笑,目光却散漫,像是根本不把眼前这两个人放在眼里,可偏偏每一个动作都在勾着人往她身上看。
泷川彻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道乳沟上,又硬生生拉回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这个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算好的,偏偏又看不出丝毫刻意。
桥本凛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手指悄悄攥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像是被人泼了一盆醋,酸得发苦。
她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目光落在那道乳沟上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龙崎梦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点,不紧不慢地换了个重心,胸前那对奶子跟着晃了晃。
她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垂在胸前的发梢,指节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动作又慢又轻。
她卷头发的时候,胳膊微微抬起,胸前那对奶子又被带着向上顶了顶,衣领的缝隙里露出更多白腻的乳肉。
她卷完头发,手指轻轻一松,发梢弹回胸前,搭在那道乳沟上方,颤了两颤才停稳。
她垂着眼,声音懒洋洋的,像裹了一层蜜糖,慢悠悠地开口——
“你都知道了?真无聊。”
“很好猜。”泷川彻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还是得谢谢你来提醒我,让我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现在怎么办?”桥本凛子看著他,“我们要不要直接拆穿他们?”
“拆穿?太便宜他们了。”泷川彻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看向龙崎梦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龙崎舰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想要什么报酬?钱?还是别的?”
龙崎梦子挑了挑眉,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呼吸喷在他的唇上:“钱我有的是。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请你自重!”桥本凛子一把拍开她的手,脸黑得像锅底。
“哟,吃醋了?”龙崎梦子笑了笑,“放心,我只是想看看,能把内阁大臣、暴力团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她后退一步,靠在柜台上,抱著胳膊,“说吧,你想怎么反杀?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调一队士兵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泷川彻笑了笑,“他们想玩汉剑,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俯身在桥本凛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桥本凛子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主意!这下泷川敬一要亏惨了!”
龙崎梦子也来了兴趣:“快说说,你们想怎么干?”
泷川彻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三天上午,又一个男人准时上门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著一个真皮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个大学教授或者古董鉴定师。
眼镜男在店里转了一圈,假装不经意地看到了放在柜台上的那把汉剑,眼睛顿时亮了亮。
“老板,你这把剑卖不卖?”他指著剑,语气急切。
“哦,这个啊。”泷川彻漫不经心地说,“别人寄卖的,不值什么钱。”
“不值钱?”教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老板你可看走眼了!这剑本身确实不值钱,但剑鞘上嵌的这块玉,是正宗的汉代和田羊脂玉!光这块玉,至少值两千五百万!”
泷川彻假装大吃一惊:“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教授拍著胸脯说,“我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做了三十年的中国古玉鉴定,绝对不会看错!这样吧,我现在没带那么多钱,你帮我把剑留三天,三天后我带钱来取。”
“那可不行。”泷川彻摇了摇头,“这剑已经有人预定了,人家付了定金的。你要想要的话,得先付定金。”
教授显得有点犹豫,但一想到最后能骗泷川彻几千万,咬了咬牙:“行,我付十万定金!”
“十万可不行。”泷川彻伸出一根手指,“这么贵重的东西,最少八十万定金。不然我凭什么给你留著?”
教授心里暗骂一声,但还是肉痛地开了一张八十万日元的支票,放在了柜台上。
他心里冷笑,等过几天有你哭的时候。
……
教授走后,泷川彻看著桌上的支票,笑了笑:“第一笔进账。”
桥本凛子掰著手指头:“五万,十万,八十万,喂,你现在已经从你大哥身上拿快100万了啊?”
……
第四天上午,那个大胡子果然又来了。
他一脸焦急地冲进店里,喘著气说:
“老板!对不起!那把剑我不卖了!我家里出急事了,必须把剑带回去!你把剑还给我!”
泷川彻心里冷笑,演得还真像。
那他就配合表演好了。
“不,剑已经卖出去了。”泷川彻故作惋惜地说,“这时一千五百万的支票。”
他从柜台底下拿出支票,递给了大胡子。
大胡子接过支票,心里乐开了花,转身就走。
……
大胡子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男人径直走到泷川彻面前,指著刚才大胡子拿走的那把支票,说:“老板,我见过刚才那个人,他当时拿来的剑,你该不会买了他的剑吧?”
泷川彻故作惊讶:“当然,有何指教?”
西装男人嗤笑一声:“那玩意屁都不值,你花了多少钱?”
泷川彻瞪大眼睛:“一千五百万。”
“什么,一千五百万?”西装男人嗤笑一声,“什么屁剑值一千五百万?”
泷川彻冷哼一声:“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听人说,这剑本身不值钱,但是剑身上的玉可是汉玉!”
“汉玉?哈哈哈,那把剑上的玉是玻璃做的,最多值三百日元!整把剑加起来都不值五千日元!”
泷川彻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