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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 测温度(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518 字

晚上十点。

东京地检的办公楼,只剩下零星几个房间还亮著灯。

新人检察官与事务官共用的大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白石美英趴在办公桌上,对著电脑不停地敲打著键盘。

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血丝,桌上散落著厚厚的卷宗和档案,还有几个空了的咖啡罐。

“还没走?”

泷川彻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白石美英猛地抬起头,看到泷川彻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件外套。

“泷川次长!”她立刻站起身,“我把您上午问的那些问题,都整理出来了!您看一下!”

她拿起桌上的一叠纸,递到泷川彻面前,眼里充满了期待。

泷川彻接过档案翻了翻。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还附上了自己的分析和建议。

“不错。”泷川彻点了点头,“比我想像的要好。”

得到泷川彻的夸奖,白石美英的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

“真的吗?太好了!”她激动得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可以的!”

“好了,别高兴得太早。”他把档案放在桌上,“还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比如这里,关于吉田雄二的前科记录,你只写了他的故意伤害罪,没有写他之前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的记录。这个很重要,能证明他有暴力倾向。”

“啊!对哦!”白石美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我现在就改!”

她说著就要坐回电脑前。

“不用了。”泷川彻拉住了她,“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改吧。”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覆下来时,指尖蹭过耳廓,白石美英的肩头轻轻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忽然仰起脸,眼尾泛着薄红,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糯:“次长,我还有些事……想向您单独汇报。”

泷川彻还没开口,她已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反手把那扇门轻轻锁上了。……百叶窗外只剩下夜色。

十分钟后。

白石美英站在泷川彻面前,脸颊烫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一双杏眼水润得像是要滴出来。

泷川彻一如既往地关心下属,只是喉结不着痕迹地滚了一下:

“脸怎么红了?”

白石美英低下头,指尖绞着裙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鼻音:“次长,我好像……发烧了。”

“啊?”泷川彻眉头一皱,起身就要探她的额头——刚才摸起来明明没事啊?

白石美英却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整个人按回椅背上,声音轻颤:“其实,次长给我测测温度就好了……”

???

泷川彻一脸震惊,下意识往办公桌上看了一眼——抽屉里没有温度计,白石美英手里也没有,她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西装裤上。

这个漂亮女孩该不会说的是……虎狼之词吧?

“其实,次长的温度计,我不会介意。”白石美英的脸颊变得更烫,声音却越来越轻,像怕被拒绝似的。

她说完,不等他反应,就将他按在办公椅上。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她却一咬牙,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冰凉的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她却顾不得疼,只仰起脸,从下方望着他,眼眶微红。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像一只笨拙而执拗的小猫,爬到他面前。

她跪在他腿间,仰着头,从下往上望着他,嘴唇微张,呼吸都带着颤抖。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她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泷川彻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

“美英,听我说,你别这样!我跟桥本部长……”话没说完,他忽然“斯哈——”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她已经拉开他的裤链,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遇到这样奔放火辣的女下属,即便是他也不禁头皮发麻,脊背窜起一阵电流。

好烫。白石美英的掌心热得像团火,隔着一层布料揉了两下,那根肉棒便在她手里彻底硬挺起来,龟头将内裤顶起一个鼓包,顶端渗出的湿意洇在深色布料上。她隔着内裤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心跳得像擂鼓——真的要用嘴去含吗?她咽了咽口水,指尖勾住他内裤的边缘。

她舔了舔嘴唇,笨拙地扒下他的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拍在她鼻尖上,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她睫毛颤了颤,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那股腥膻味窜进鼻腔,让她又羞又兴奋。她索性用整只手握住棒身,发现一只手掌几乎握不住。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又湿又热,她不会技巧,只能笨拙地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试着往深处送。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淌下来,浸湿了他的根部。她越含越深,嘴唇贴到他的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深呼吸了一口,又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测温度——原来她说的测温度,是这个意思。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他龟头上打转,偶尔牙齿会轻轻刮过棒身,惹得他腰间一紧。她察觉到他的反应,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得更用力,两颊都凹了进去。

“唔……”泷川彻的腰猛地绷紧。他低头看着白石美英跪在自己腿间,两腮被撑得鼓鼓的,红唇裹着肉棒一进一出,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每吞一下,喉间就发出‘咕啾’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办公室只剩下她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声,和他压抑的喘息。百叶窗的缝隙漏进一点夜风,吹在她发烫的耳尖上,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深,像怕辜负了他的期待。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讨好与期待。次长没有推开我,那就是默许了。

如果让次长舒服了,那通过实习一定就没问题了!她想到这里,更加卖力,一手握着肉棒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舌尖对着马眼来回舔弄,又吸又吮,像在吃什么美味。

加班的劳累都忘了许多,她像是着了魔一样,越含越深,喉咙被龟头顶出干呕感也咬着牙忍住,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濡湿了那一片皮肤。

她吃得越来越投入,口水顺着棒身流到他的睾丸上,又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腿心早已湿透,内裤紧贴在大阴唇上,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美英……”泷川彻的手终于落在她发顶,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更深处压。龟头碾过她的咽喉,她整根含进去,又整根吐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握紧又松开,像是想推开她,又像是想把她按得更深。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知道他要到了,抬眼直直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故意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嘶……”泷川彻的后脑勺抵在椅背上,脖颈绷出青筋,喉结剧烈地滚动,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得更厉害了。

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泷川彻的气息彻底乱了,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白石美英被呛得眼角泛泪,却还是紧紧含着没吐出来,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咽了咽,舔着嘴唇看他,声音哑哑的:“次长……我的烧,退了吗?”

“次长没有推开我。”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转,让她心跳得更快——那下次是不是还能更进一步?她跪在地上,膝盖压得发麻,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热得厉害。

泷川彻靠在椅背上,余韵未消,看到她那副模样,喉结又滚了一下:“……还差一点。”

白石美英眼睛一亮,抹了抹嘴角,重新低下头去。这次她更熟练了些,将半硬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裹着龟头卖力吞吐,又深又急,整根没入再整根吐出。

“唔……嗯……”她跪在办公椅前,屁股翘得老高,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内裤包裹的浑圆臀肉,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又绕着冠状沟画圈,每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让他欲罢不能。

泷川彻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一次他没有忍,按着她的头又快又重地顶了数十下,肉棒在她口腔里跳动,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嘴。

白石美英这次没有咽,而是含着满满一嘴精液,两颊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她缓缓抬起脸,让泷川彻看清她嘴角溢出的白浊,那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衬衫领口洇开一团湿痕。她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咚’一声,才把那口精液咽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缕舔干净。

她擦了擦嘴角,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到鱼的猫,声音甜得发腻:“谢谢次长的药……我的烧,好像退了。”她说这话时,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带着一点炫耀的意味。

泷川彻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嘴唇,一时竟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鬓发:“……回去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时,腿还有点发软,膝盖上留着两团红印,裙摆皱皱地堆在腿根。她也不整理,只是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嘴角,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然后她连连点头,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轻快,满载而归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

一日之后。

上午九点整,东京地方法院第一法庭。

庄严肃穆的国徽悬挂在审判席正上方,原木色的桌椅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前排是穿著黑色西装的稻川会成员,个个面沉如水。

后排挤满了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显然,由于死者是吉田雄二,暴力团和新闻媒体就像是见了血的鲨鱼一样都凑了上来。

泷川彻瞄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泷川敬一,顿时眼神一凛。

他来这儿干什么?

泷川敬一手指轻轻敲玖另陆逝Ꮣιu棋罢洱把∆击著膝盖,不动声色地问身边头发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没问题吧?信彦君。”

金丝眼镜男咧嘴一笑,盯著检方席上的白石美英,露出一嘴白牙。

……

另一边。

“黑崎信彦是谁?”

妃英理揉了揉眉心:“2000年日本律师界的不败神话,从业二十五年,从未输过一场刑事案件。去年连轰动全国的三菱银行抢劫案,他都能让主犯从死刑改判为无期。他来这里,感觉形势不太好。”

泷川彻盯著她的脸色:“有压力吗?”

如果妃英理都没办法,那星宫怡花就真完蛋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跟他对线。你那个手下肯定应付不来。”

……

“信彦君,拜托了。”泷川敬一压低声音,“只要能把星宫怡花送进监狱,我再给你加五千万日元。”

“大少爷放心。”黑崎信彦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如鹰,

“妃英理虽然厉害,但还是太年轻了。今天,我会给她上一课。”

咚。

九点零五分,法官敲响了法槌。

“现在开庭。审理被告人星宫怡花正当防卫一案。”

星宫怡花穿著一身黑色连衣裙,面色平静地站在被告席上。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熟艳的脸上没有化妆,却依旧有一股未亡人的美艳气质。

检方席上,白石美英则紧紧攥著手里的辩护词,手心全是汗。

这是她第一次出庭。

妃英理拍了拍她的背,示意自己就在她旁边。

“被告人星宫怡花,于本年5月17日凌晨,在其位于麻布台的住宅内,使用手枪射杀被害人吉田雄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系胸部中弹导致心脏破裂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星宫怡花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下面请检方发表控诉意见。”

白石美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

“审判长,审判员。我方认为,被告人星宫怡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是正当防卫。案发当晚,被害人吉田雄二持刀闯入被告人卧室,意图杀害被告人。被告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开枪自卫,其行为符合《日本刑法》第36条关于正当防卫的规定。”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准备好的证据:

“这是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害人吉田雄二当时手持匕首;这是法医报告,证明被告人身上有多处掐痕和面部淤青;这是证人证言,证明吉田雄二生前多次扬言要杀害被告人。”

说完,她捋好衣摆坐下,偷偷看了一眼旁听席上的泷川彻。

泷川彻坐在最后一排,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正静静看著她。

四目相对,白石美英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泷川次长在看我诶。

该死,刚才还是有些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