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6 节

第236章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57 字

听著吉田雄二对泷川彻的诋毁,星宫怡花却有别样的感受。

一个男人能从新人,在职场霸凌很严重的检察官体系里以下克上,能有今天的成就,飞速进步,本身就是能力的体现。这和她的成长之路不也一样吗?

她觉得她和泷川彻反而是灵魂共鸣。

还有,吉田雄二,如果不是她提前听过他在黑鸦酒吧的录音,恐怕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真是好演技啊,吉田雄二。

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星宫怡花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哭得更凶了。

她扑进吉田雄二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肩膀不停地颤抖。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傻瓜,我怎么会打你呢。”吉田雄二轻轻拍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冰冷得能杀人。

“我已经原谅你了。毕竟,我们可是十三年的夫妻啊。”

他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长发慢慢滑落,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脖颈。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断这根漂亮的脖子。

贱人。

等我先找到机会,明天,对,明天就把你和泷川彻一起沉到东京湾。让你们永远都分不开。

星宫怡花靠在他的怀里,嘴角也微微勾起。

演吧。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这些信,还有吗?”

“那些……照片,真的没有了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衬衫衣角。

吉田雄二想都没想,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没有了,就这些。我都拿给你看了。“

其实还有三百七十二张,就藏在书房武士刀后面的暗格里。

等明天处理掉他们,他要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烧掉。

他要烧掉这段让他蒙羞的记忆。

……

吉田雄二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了。

叮。

叮。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瘆人。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星宫怡花不在床上。

吉田雄二的瞬间清醒过来。

他悄悄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里的纸灯笼散发著昏黄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客厅门口,停下脚步。

透过障子门的缝隙,他看到星宫怡花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著一把银勺子,一下一下地敲著白瓷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像一尊没有表情的人偶。

“怎么了?睡不著吗?“吉田雄二推开障子门,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靠在门框上,手悄悄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星宫怡花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才的梨花带雨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睡不著。“她放下勺子,看著吉田雄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泷川彻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吉田雄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你在黑鸦酒吧,让他杀了我。“

星宫怡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吉田雄二心里一突,慌忙遮掩:“不可能,他胡说。”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心里却在冷笑。

泷川彻啊泷川彻,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年轻。

“我也觉得他在胡说。“星宫怡花轻轻躲开他的手,语气依旧平静,“他说他想录音,可惜没做到。但是我不信。我跟了你十三年,我不信你会杀我。“

吉田雄二松了一口气。

还好。

他之前不是没考虑过对方录音这点,但他认定泷川彻那家伙不会随身带录音笔,他也只能赌这一点了。

还好,那家伙来不及录音,而这个女人还是这么蠢。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下来,还好,还可以稳住这个贱人,要不她心有防备他就不好下手了。

但他不知道泷川彻有丞相之风,在偷他妻子之前早就对他有提防了,去见他时就带上了录音笔。

“当然是假的。“他温柔地说,“别想那么多了,回去睡觉吧。“

“但是他还说,“星宫怡花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说他还有一些其他侧面能证明你欺骗的证据,就藏在了家里。“

吉田雄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只有一瞬间。

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星宫怡花还是看到了。

“怎么会呢。“吉田雄二很快就掩饰过去,打了个哈欠,“我都跟你说了,没有那些东西。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转身,朝著卧室走去。

背影看起来毫无异样。

……

吉田雄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的星宫怡花侧身而卧,呼吸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肩头,混着沐浴后淡淡的皂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

薄被之下,她的一条腿随意搭在被子边缘,脚趾蜷缩着,脚踝的弧线在月光里泛着莹润的光,赤裸的脚背白得晃眼。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可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却像藤蔓一样缠着神经,怎么也甩不掉。

他又翻回来,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她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痒得他心头一紧。

她睡觉时总是这样,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僵住,侧过头去看她——她依然闭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她胸口传来的、平稳得近乎虚假的呼吸声,一快一慢,交叠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他想起她今晚在月光下敲碗的样子,面无表情,一下一下,像在敲着什么人的丧钟。

那声音其实很轻,可在深夜里却像敲在他的心口上,一下一下,闷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一闭上眼,她方才在月光下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睛就浮现在脑海里,像一把无声的刀抵在喉间。

与此刻身边这具温软而安静的身体,完全是两个人。

他忍不住侧过身,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白皙的颈侧,停了三秒,又缩了回来。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血管的搏动,细弱而温热——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彻底停止。

他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颈间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新婚夜她也是这样躺在他身边,毫无防备。

可如今这份毫无防备里,藏着他看不透的东西。

他忽然有些后悔,今晚不该让她睡在自己身边。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不行。

不能再等了。

他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

必须现在就把那些书信转移走,万一她真的信了泷川彻的话,去书房翻找,一切都完了。

就在他准备掀开被子的瞬间,星宫怡花忽然翻了个身。

她的手臂自然地搭过来,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腿也顺势缠了上来,光滑的膝弯勾着他的小腿,脚趾轻轻地蹭着他的脚背,睡衣领口微敞,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手臂上。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根,温热而柔软,皮肤细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他隔着薄薄的睡裤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弹性。

吉田雄二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一动不敢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贴着他的那一小块布料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活人特有的生气。

这十三年里她睡熟时总爱这样缠着他,身体贴得密不透风,像一只取暖的猫。

可此刻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情,只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被毒蛇缠住,又冷又滑。

她的身体明明是温热的,可他贴着那片温热,却觉得自己像躺在冰窖里。

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才小心翼翼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用极慢极轻的力道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

她似乎睡得很沉,被他握住手腕时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猫儿在梦呓,然后便安静下来。

他又轻轻托起她的小腿,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枚炸弹。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修长的颈和半截圆润的肩,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一截光滑白皙的腿裸露在外。

月光顺着她裸露的脊线一路滑下去,照亮她腰窝处浅浅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吉田雄二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别开了视线。

他缓缓坐起身,赤脚探到榻榻米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用手撑着床沿,等那阵凉意从脚底窜上小腿,窜进骨头缝里,人才彻底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侧过头,就着月光细细打量床上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侧躺着,腰线在薄被下凹出一道柔和的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圆润饱满,脚踝纤细,足弓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的脚踝纤细得他一手就能握住,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双脚他曾经握过无数次,她怕凉,冬天总是把脚往他怀里塞,那时他甘之如饴。

他屏息倾听,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句:“怡花?”她没有应声,连睫毛都没有颤动。

她的胸口依然平稳地起伏着,像一片无风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等了一个呼吸那么久,又等了一个呼吸,直到确认她不会突然醒来,才敢让紧绷的肩线松弛下来。

吉田雄二这才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肩膀,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从床边站了起来。

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一步步朝卧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睁开了眼睛,可仔细看时,她的睫毛依然安静地垂着,呼吸纹丝不乱。

他拉开障子门,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走廊里一片漆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才辨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他屏着呼吸,光脚踩过微凉的木板,一步步摸向走廊深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之后,床上的星宫怡花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神清明透亮,没有一丝睡意。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像猎人听见了猎物踏入陷阱的声音。

走廊里的纸灯笼已经灭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障子门。

没有开灯。

藉著月光,他走到墙边的武士刀架前。

那把武士刀是他二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给他的。

陪了他三十四年。

杀过十七个人。

他握住刀柄,轻轻一转。

咔嗒。

刀架后面的墙壁,弹出了一个暗格。

里面放著一个黑色的铁盒子。

吉田雄二拿出铁盒子,飞快开启。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著那三百七十二张照片,还有他伪造的勒索信。

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都还在。

只要把这些东西转移到保险柜里,就万无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