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可以挂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45 字
吉田雄二听著妻子的问话,没有答话。
这样,后续他就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还能听到妻子被杀的声音来够爽,还不会被怀疑是他给家里打的电话,(一)⊙(一)棋斯无氿死揪⑻ↀ与凶手密谋杀了自己的妻子。
他这一招,简直是神机妙算!
只要泷川彻捅死他老婆,自己就能把那对狗男女一起推进地狱!
捅吧,把刀子狠狠地捅进去!
……
公寓里。
星宫怡花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钻进白色真丝睡袍的领口。
那件睡袍薄得像一层纱,被水汽浸湿后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她没穿内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微微晃动,顶端两粒乳尖被浴室外的冷气一激,早就硬挺挺地凸了起来,把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小腿线条被水珠衬得水润光泽。浴袍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走动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痕。
她刚把手机贴在耳边,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抱住。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过她的腰腹,用力一收,她整个人便跌进一具滚烫的胸膛里。
自己被袭击了!
星宫怡花的娇躯瞬间僵住,后背紧贴着的男人胸膛传来有力的心跳,带着沐浴后未散的湿热气息。她刚要尖叫,嘴唇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掌心粗粝的薄茧碾过她柔软的唇肉,力道大得让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她身上薄透的睡袍被这动作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歪向一边,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露了出来,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变了形状。
“别出声。”泷川彻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听我说,吉田雄二要我杀了你。”
男人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热息烫得她半边身子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脊,大腿根处似乎被什么硬物硌着,隔着她单薄的睡袍,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烫得吓人。
星宫怡花顿时一阵瞳孔地震,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冷气扫过她裸露的肩头,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冰凉的空气和身后滚烫的怀抱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袍,被压在他手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
什么?!
那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要让人除掉自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膝盖微微打颤,若不是被他死死箍着,恐怕早就滑坐在地上了。
她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滴落在他的手臂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粒硬挺,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过他禁锢自己的手臂,酥麻感蔓延开来,羞耻与惊惧一齐涌上心头。
电话那头,吉田雄二握著手机,心底正在一阵狂笑。
这个贪心不足的女人,得了权势地位还不够,竟还妄想撼动我的位置?
现在,尝尝被你信任的情郎亲手解决的滋味吧。
还有,泷川彻,你也该动手了吧?
尽管下手,不用留半分情面!
电话这头,星宫怡花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惊惶地扭头看向泷川彻,不住摇头,眉峰紧紧蹙起。
因为泷川彻正如她丈夫期盼那样,开始动手了。
……
另一边,吉田雄二所在的宴会现场骤然安静下来。
周遭的宾客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神色各异地看向他。
吉田雄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咬著牙,气得浑身发抖,低骂了一声,抬手就要结束通话电话。
“别挂啊,黑泽会长。”
泷川彻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来。
星宫怡花急了,没想到他这时候出声,赶紧解释:“夫,他来是为了调查前期的……”
吉田雄二打断她:“你别说话,”他疑惑地问泷川彻,“你怎么了?”
说啊,你这个混蛋,你又做什么了?
泷川彻没有说话。
吉田雄二又问了一遍。同时,他挺直腰板,试图维持住稻川会会长的体面,不让外人看出来自己的窘境。
还是没人说话。
直到吉田雄二终于不耐烦地准备结束通话电话,才听到一句:
“好了,你可以挂了。”
“嘟峮_起尔衤三笼泗镹弃叁咝Ⅹ——”
电话被结束通话。
吉田雄二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
啪!
他脑中回荡著刚才耳边传来的吐气声,干脆把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自己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他坐在椅子上,浑身却打摆子似的不住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把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不知不觉间,所有大佬都转过头,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从四处涌来。
“吉田雄二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家里出事了。“
“啧啧,稻川会的会长,居然在公共场合这么失态,他这是要怎样啊?“
吉田雄二的大饼脸涨得像猪肝一样。
可看著周围大佬们再次投来的冰冷眼神,他只能咬著牙连连转圈鞠躬鞠躬:
“抱歉,家里出了点私事。抱歉!真是抱歉!”
……
公寓里只剩下听筒结束通话后的忙音余响,几秒后便彻底沉入死寂。冷气的冷风扫过客厅,裹著浴室未散的潮湿水汽,缠在裸露的肩颈上,凉得人指尖发颤。
星宫怡花浑身脱力地瘫进深色真皮沙发里,方才被死死钳制住的肩背还泛著钝痛。一身白色真丝睡袍在挣扎中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线条绷紧的锁骨与单薄的肩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不断滴著水,在沙发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脸颊还泛著未褪的薄红。
那是惊惶、憋气与怒火一齐涌上来的痕迹,眼底却早已翻涌著压不住的怨愤,亮得吓人。
“泷川彻!”她猛地抓起身侧的天鹅绒抱枕,卯足了劲朝男人砸过去,声音因为刚才的隐忍还带著沙哑的颤音,“你故意的!你早就算准了他在宴会上、身边全是东京的名流,故意逼我说出那种话,就是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
抱枕带著风声砸过去,泷川彻只微微侧身就稳稳接在手里。他没立刻反驳,迈步走到沙发前,单膝蹲下身,视线恰好与她平齐。男人指节带著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指腹却意外地微凉,轻轻擦过她眼角滚落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说出来的话却淬著冰碴子。
“我不故意,他就会不恨你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黑色手机,指尖在萤幕上轻点了一下,按下播放键。
下一秒,酒吧包厢里嘈杂的背景音先漫了出来,玻璃杯碰撞声、隐约的爵士乐混在一起,随即便是吉田雄二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扎进星宫怡花的耳朵里。
“那个女人野心太大,留不得。帮我杀了她,做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录音很短,十几秒就播完了,尾音里的阴冷与决绝,却在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星宫怡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净,最后只剩下一片惨白,像冬夜里落了层薄霜。她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面,指节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忘了放轻,胸口剧烈起伏著,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十年。
整整十年。
她从吉田雄二还只是个在新宿街头抢地盘的小混混时就跟在他身边,刀光剑影里替他挡过仇家的钢管,觥筹交错间替他周旋过一个个难缠的对手。
为了帮他坐稳稻川会会长的位置,她放下身段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用自己的智谋与筹码替他扫清了一个又一个障碍。她拼了命地争权、揽事、培植心腹,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她怕他根基不稳,怕他被元老掣肘,怕他哪天摔下来身后空无一人。
可到头来,她倾尽所有扶持的男人,居然要她的命。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摇著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地砸在交叠的手背上,烫得惊人,“他不会的……他当年跪在雪地里跟我说,会爱我一辈子,会让我过上最好的日子……他亲口说过的……”
“爱?”
泷川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他伸出手,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硬,强迫她抬起脸,逼著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东京都连绵的霓虹,斑斓光影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衬得他接下来的话格外残酷。
“在吉田雄二眼里,你从来都不是妻子,甚至算不上盟友。你只是一件好用、顺手、还不用心疼的工具。现在工具旧了,不听话了,甚至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扔掉,难道留著反噬自己?”
他字字如刀,干脆利落地戳穿了星宫怡花编织了十年的美梦,连半分自欺欺人的余地,都不肯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