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这可是车里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430 字
泷川彻走到佐藤美和子身边,脸上的阴沉已经换成了满满的关切,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了,美和子?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他说你了?”
“没有……”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
“别难过了。”泷川彻拿起她的包,牵起她的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家。走,上车。”
佐藤美和子茫然地看向他,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提上皮包,机械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刚才被男友指责,让她心如刀绞。
可泷川彻这温暖的举动,却像一股暖流,涌进了她冰冷的心里。
这个无耻的恶徒……
这个总是欺负她、占她便宜的混蛋……
怎么会突然这么体贴?
她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
另一边,东京都江东区的一处中档团地公寓楼下。
藤本真木扔掉手里的柔和七星烟蒂,用脚狠狠碾灭。
火星在黑暗中溅起,又迅速熄灭。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作为一名有著八年刑侦经验的刑警,他太清楚这种语气意味著什么了。
刻意的严肃,慌乱的措辞,前后矛盾的解释……
还有那背景里,过分的安静。
根本不是什么会议室。
自己的女朋友,一定是有什么事在瞒著自己。
而且,大机率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之前的种种疑点。
藤本真木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起那天美和子从警视厅办公室出来的模样。整整半个小时——她和泷川彻单独待在那间办公室里,出来时她整个人都不对了。
平日里服帖的长发乱蓬蓬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嘴角边,像是被谁从后面狠狠揪着头发按下去过。
衬衫领口歪到一边,最上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片锁骨。锁骨下方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指甲刮过、嘴唇碾过留下的。
嘴唇肿得不像话,红得发亮,下唇内侧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像是什么东西在她嘴里撑了太久,反复磨蹭才弄出来的伤。
最扎眼的是她嘴角边那一点干涸的白浊,她擦过了,却没擦干净。他当时没敢深想,现在回忆起来,那是什么东西,他太清楚了。
她开口跟他说话时,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音,像喉咙深处被什么硬物狠狠顶过、干呕过。每咽一下口水都蹙眉,像是吞刀子。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那扇门里整整半个小时传出的窸窣声。沉闷的、含混的,像有人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呜呜的闷哼。
间或还有黏腻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反复吸吮。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声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他还记得,门里传出一声闷响,像是膝盖撞上桌腿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了回去。
吵架的人会吼,会摔东西,会一句接一句地争辩。可那扇门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只有这种声音,绵延了整整半个小时。他当时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她解释说,是泷川彻向她施压,两人吵了一架。
当时他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可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吵架的样子?
吵架会让嘴唇红肿吗?
吵架会让她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吗?
不,不会的。
藤本真木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个可怕的念头。
美和子可是嫉恶如仇、正义感很强的女人。
她最讨厌的,就是泷川彻那种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检察官。
她怎么可能会和泷川彻在一起?
绝对不会的。
他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
可是……
如果不是泷川彻,那会是谁?
检察官没一个好东西!要不然自己三年前的那桩案子怎么会……
他咬了咬牙。
不管是谁,他都要查清楚。
他可不会像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男主一样,后知后觉,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
别忘了,能与佐藤美和子那朵“警视厅之花”相配的他,可是“警视厅之虎”藤本真木!
他握紧了拳头。
他只能寄希望跟美和子在一起的不是上次那个检察官。
……
黑色的雷克萨斯LS,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东京街头。顺便一提,这是桥本凛子的座驾,被泷川彻临时霸占了。
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在车厢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佐藤美和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佐藤美和子低头一看,脸颊顿时热了——刚才上车坐得太急,黑色包臀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缩到了大腿根,一整截白花花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车厢里。那双腿又直又长,连她自己都知道有多勾人。
包臀裙的布料紧紧绷在大腿根,把两瓣圆润的臀肉勒出清晰的轮廓,裙摆边缘勒进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再往上的阴影处,隐约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布料,若隐若现。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凉飕飕地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大腿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连带着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都缩了缩,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可那股凉意非但没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把皮肤磨得越发敏感,连裙摆擦过大腿根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脸上烧得更厉害了,那股热意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又往下窜进胸口。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在衣料下起伏不定,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想伸手拽住裙摆,指尖刚碰到布料,却敏锐地察觉到,泷川彻的视线正落在她腿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带着火星,从她膝盖慢慢滑向大腿根,停在那道裙摆勒出的阴影边缘。
她知道此刻自己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裙摆撩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微微敞开,连底裤的蕾丝边都若隐若现。这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邀请他。
这个混蛋!
装得再温柔体贴,骨子里还是那个满脑子想着占她便宜的恶徒。被他这么盯着,她大腿上的皮肤像着了火似的,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在心里暗骂,两腿却不争气地绷紧了,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那道视线像一只无形的手,顺着裙摆边缘往更深处探,弄得她腿根又麻又痒,连底裤都似乎沁出了一丝潮意。
可是……她今天穿成这副模样,不就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他、真的愿意为他敞开身体吗?为了拿到他的罪证,她必须忍。
她甚至应该再主动一点,让他彻底相信她已经被他迷住了。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她咬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于是她银牙一咬,非但没有拉下裙摆,反而微微扭了扭腰,悄悄把两条腿向他那个方向偏了偏。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阴影更深了,甚至隐约露出一线黑色的蕾丝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陡然一沉,像要把她整个人剥光似的。
她死死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呼出的气都是烫的。车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她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就在这时,泷川彻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子,开始单手脱衣服。
佐藤美和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混蛋!
他想干什么?
这可是车里啊!
不,不要在这里啊!
她银牙紧咬,还是不忍直视地缓缓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被他占便宜的准备。
一点,只能一点点!
然而,下一秒,她的腿上一暖。
一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了她的腿上。
佐藤美和子猛地睁开美目,一脸错愕地看向泷川彻。
他已经重新发动了汽车,目视前方,神情专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上风大,别著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和平时那个霸道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佐藤美和子看著他的侧脸,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想起刚才,藤本真木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自己,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再看看身边的泷川彻,明明是个霸道的混蛋检察官,却会在深夜里体贴地给自己盖上衣服,还亲自送自己回家。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坏,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掐灭了。
不对!
佐藤美和子,你清醒一点!
他是个恶魔!
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还杀了那么多人!
你不能被他饰演出的假象迷惑了!
可是……
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
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诶。
……
三十分钟后,雷克萨斯停在了佐藤美和子租住的公寓楼下。
泷川彻熄了火,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个一脸苦涩,却又强行掩饰的笑容:
“好了,到了。上去吧。早点休息。”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缠著她要一个吻,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舍。
佐藤美和子看著他这个样子,心里禁不住一阵心疼。
是啊。
哪个男人,能在深夜里,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回她和别的男人合租的公寓呢?
除非,他真的很大度,真的很爱她。
她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泷川彻把她送回去,根本不是因为在乎她。
他只是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
藤本真木已经起了怀疑。
这个时候,越是表现得大度、体贴,就越能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像现在。
佐藤美和子一联想到自己正牌男友刚才的小气和多疑,顿时一肚子气。
她朝泷川彻摆了摆手,下了车,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嗯。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个讯息。”
“好。”泷川彻点了点头,看著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的大门里,他脸上的苦涩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