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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9章 谁会跟他住一起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463 字

星宫怡花猛地抬头,看著泷川彻的眼睛,心里一阵风起云涌。

对方做了这么多,是让自己上位?

但她当了这么多年大嫂,怎会不懂权术?她更知道对方没必要替自己谋利!

何况,让她杀了她的丈夫?

她上位的真实目的,其实只是想获得更多势力,让那些男人看看一介女流能走到怎样的高度,而不是想杀掉自己的枕边人!

“你要我背叛吉田雄二?”她咬著牙说,“他待我不薄!”

“待你不薄?”泷川彻笑了,“他要是真的待你不薄,会让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替他打打杀杀?他要是真的待你不薄,会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你,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

他俯下身,凑到星宫怡花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早就想取代他了。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想想,是跟著吉田那个老东西,一辈子当他的玩物,还是自己当老大,掌控整个新宿的地下世界。”

星宫怡花玉体猛地一颤,看著泷川彻的眼睛,心里一阵风起云涌。

她从街头太妹起,跟著吉田雄二整整二十年了,为他出生入死,打下了半壁江山。

吉田雄二虽然花心,但待她不薄。

但现在……如果假装自己受够了,让对方以为自己夫妻反目,或许会掉以轻心,自己或许从而能找到机会对这个检察官发起反击?

先拖下去。

她抬起头,看著泷川彻的眼睛,把刚才一番算计藏进内心深处,美目里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答应你。”

她一字字地说,仿佛要把字句咬碎:“我帮你搞垮吉田雄二。”

“不。”泷川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纠正一下,是替你自己把他推下台。”

星宫怡花看著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她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泷川彻咧嘴一笑,没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就粗暴地拽着人往里屋走。

星宫怡花的木屐在走廊地板上踏出一串凌乱的声响,整个人被拖得踉跄,和服下摆扫过门槛,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里屋的门被他一脚踢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外头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她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还没喘过气来,泷川彻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她惊声尖叫:“你干嘛?你可是我认下的干弟弟啊!”长腿胡乱扑腾着,膝盖猛地顶向他小腹,却被他的大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挣扎间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烧过来,和屋外赌场那股烟味酒气截然不同,烫得她心尖发慌。

泷川彻盯着她珠圆玉润的脸,因为挣扎,她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薄汗,一对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把和服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的。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从她紧抿的嘴唇滑到泛红的耳根,温柔地叫了一声:“干姐姐。”

那三个字从他舌尖滚出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羽毛一样搔过她的耳膜。

星宫怡花身子一僵,这声“干姐姐”叫得她尾椎骨都酥了半截。

她咬着牙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单手扣住,反剪着按在头顶的墙面上。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姐姐这身和服穿得真好看……腰收得这么紧,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腰有多细?”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的腰侧,隔着布料缓缓摩挲,指腹的茧子蹭过她最敏感的腰窝。

她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正要开口骂他,他便乘势而上,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一把捞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和服下摆彻底散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

泷川彻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又用牙齿咬住,细细研磨。

星宫怡花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撑在他肩头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他衬衫里。

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住她腿心,慢条斯理地碾磨。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烫得吓人,隔着几层衣料都烧得她腿根发软。

她想夹紧双腿,却只把那只膝盖夹得更紧,磨得她阴蒂又酸又胀,和服下摆处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干弟弟……”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你、你疯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干姐姐,你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还骂我疯?”

星宫怡花又羞又恼,偏过头去不看他,胸口却剧烈起伏着,和他紧贴在一起的胸膛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可被他掐着腰按在墙上的姿势,让她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

包厢里的人渐渐散去。

等泷川彻出来时,已只剩下泷川敬一和几个女人。

泷川敬一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赌桌,又看了看站在中央的泷川彻,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训斥,甚至想好了怎么把这个惹事的弟弟带回家关禁闭。但现在,他看著这个深不可测的弟弟,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的鸿门宴,最后会不会变成自己的断头台?

过了很久,他才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地说:

“那个,家里做了晚饭,跟我回去吃……吧。”

泷川彻挑了挑眉,看向他。

泷川敬一眼神躲闪了一下,有些艰涩地补充道:

“就……就当是给你庆功。”

泷川彻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这顿饭是鸿门宴。

不过,他正好想回去看看,泷川家的那个老东西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好啊。”他点了点头,“明晚吧,我正好也想家了。”

窗外,新宿霓虹闪烁,将赌桌上散落的金色筹码映照得一片璀璨。

……

警视厅,搜查一课。

白炽灯已经是连续两晚烧到凌晨四点了。

佐藤美和子趴在桌上,指尖划过监控录影的进度条,眼里布满血丝。

手边摞著七个空咖啡罐,铝制罐身被她攥得坑坑洼洼,像是她此刻皱成一团的心。

田中家的手伸得太长了。

死者公寓、田中健太住所的监控全被抹得一干二净,她只能沿著二者间的路线,一帧一帧扒著沿街商铺的录影。

一无所获。

“该死。”她狠狠捶了下桌子,揉了揉僵硬的肩膀,抓起外套,顺路拐进楼下的便利店,拿了一份厚切猪排饭。

哦,她转过身。

哦,还有泷川彻爱喝的热抹茶。

……

叮咚。

门开的瞬间,佐藤美和子脸上刚刚才挤出的笑意瞬间僵住。

开门的是铃木碧子,穿著一身粉色兔子睡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

看到她,铃木碧子也愣了,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忙把睡衣领口往上扯了扯:“你、你怎么来了?”

佐藤美和子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小腿,又扫过玄关一双双绝不属于泷川彻的女鞋,瞬间把手里的便当袋攥成一团。

危机感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点发紧:

“我来找泷川次长汇报案子。碧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铃木碧子脸涨得通红,慌忙把那句“为了完成约定顺便重新住上别墅,因此在这当门童”的真相咽进肚子,梗着脖子辩解:“谁会跟他住一起啊!”

她越急语速越快,连带着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粉色兔子睡衣的领口根本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跺脚的动作晃得人眼花。

可她越急,佐藤美和子的眼神越冷。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睡衣下高高撑起的轮廓,那对奶子把兔子图案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把扣子崩开,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隐约可辨。

她审过多少人?她太懂这种欲盖弥彰的慌乱了。

铃木碧子嘴上说着“谁会跟他住一起”,可那躲闪的眼神、泛红的耳尖、下意识拢紧领口的动作,分明在说“我早就跟他住一起了”。

对方已经和泷川彻搞在一起了?这个念头让佐藤美和子心里一沉,瞬间警铃大作。

她盯着铃木碧子那张清纯的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那对奶子在睡衣下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简直像是要把薄薄的布料撑破,随时都会跳出来。

要知道,铃木碧子虽然家道中落,但心胸宽广,良心几乎呼之欲出——那对白嫩饱满的奶子少说也有F罩杯,平时裹在制服里看不出来,现在穿着贴身的兔子睡衣,轮廓一览无余,连乳尖的凸起都清清楚楚。

佐藤美和子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一片平坦,全靠内衣才撑出一点弧度。

她咬了咬唇,心里那股危机感翻涌得更厉害:这样的女人要是真跟泷川彻搞在一起,天天晃着这对奶子在他眼前走来走去,哪个男人受得住?

她之前对泷川彻的付出不就全白费了!

她的危机感更重了。

但她只能强忍疲惫,整理好表情,勉力一笑:

“那个,我要见他,现在方便吗?”

……

客厅里烟雾缭绕。

泷川彻靠在沙发上,手里夹著烟,听到动静,他飞快把游戏手柄塞到沙发缝里,随手捞过桌上的卷宗摊开。

他猜到对方是因为查案才过来的,所以还半真半假打了个呵欠。

“来了。”他抬眼看向佐藤美和子,声音沙哑。

佐藤美和子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原来他也熬了这么久。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检察官,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有些异样。

她默默把便当放在茶几上,蹲下身收拾散落一地的档案。

接下来,她摆正歪掉的相框,倒空积了灰的烟灰缸,又给他的空玻璃杯续上热水,动作娴熟得像这里的女主人。

猪排饭已经凉了。

她端进厨房。

叮。

微波炉开启,热气裹著肉香飘出来,还冒著袅袅升起的热气。

“吃饭吧。”她把筷子递给泷川彻。

泷川彻接过筷子,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