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夺牌!(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28 字
牌桌前,星宫怡花的蝴蝶刀蹁跹翻飞,舞成一片流动的银光。
她进步扬腰,刀尖直戳泷川彻右眼。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著她二十年刀口舔血的戾气,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屈辱全泄出来!
泷川彻侧身闪躲,刀锋几乎贴著他的眼皮掠过!
泷川彻翻身暴起,如同鹞子蹬天,抄起身边的实木椅子朝蝴蝶刀身一抖,椅腿劈开女人胸前中门,顺势上挑,砸开星宫怡花持刀的手腕,眼看就要将女人漂亮的脸蛋削下半边!
皮衣男大惊失色,竟伸手去拦泷川彻的刀,粗大的胳膊横在两人中间。
“大嫂!别打了!”
噗嗤。
血光四溅,他半截小臂无力地耷拉下来。
鲜血喷溅在墨绿色的丝绒桌布上,像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红梅。皮衣男惨叫著跪倒在地,眼看是再也发出牌了。
星宫怡花眼神一寒,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膝盖落地,藉著冲势单刀下划,宛如穿花蝴蝶!
泷川彻小腿点地,飞速倒退。
刀锋在泷川彻腰间划出一道凄厉的月牙!
泷川彻忍痛折腰向前,左右一扫,没有合适的兵器,猛地朝桥本凛子扑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泷川彻伸手一抄,已经将她右脚的高跟鞋攥在了手里。
七厘米的细高跟锋利如刀。
泷川彻握著高跟鞋,用尖锐的鞋尖去磕星宫怡花手里的刀子。
“铛!”
星宫怡花美眸一转,腰肢如蛇般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刀子交到左手,反手刀直撩泷川彻的脖子!
泷川彻眉毛一拧,沉腰错步,堪堪让过半边身子。
星宫怡花见状狠辣一笑,东京街头刀口舔血二十年的过往历历在目。
她脚步前冲,身子填满让出的空隙,左手贴住他的胸膛,磕住高跟鞋的左手刀顺势往前一送,斩向对方胸膛。
这一记,刚让过半边身子,重心全在左脚的泷川彻避无可避!
就在刀锋即将刺入他胸膛的瞬间,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死死拉住了泷川彻的后领。
巨大的拉力让泷川彻身形暴退,硬生生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
什么?
星宫怡花抬眼一扫,对上桥本凛子冰冷的眼神。
“该死!”她暗骂一声,“你们两个合体上瘾了是吗?!”
冷哼声中,她大步向前,蝴蝶刀再次挥出!
斩!
这一刀又快又准,直接斩入泷川彻的肩膀,入肉两寸,已经斩到了骨头上!
泷川彻闷哼一声,脚步如同鬼魅般左右腾挪,就在星宫怡花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张黑桃A纸牌!
“把牌给我!”
星宫怡花大惊失色,这才发现这家伙刚才所有的躲闪都是佯攻,动作频频,让自己一时疲于应付,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那张黑桃 A!
她银牙紧咬,眼中狠意大盛,手腕一拧,见戳他手腕已来不及,索性将蝴蝶刀改捅为划,直取他的胸口。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泷川彻侧身闪过,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腕关节,猛地向上一拧!
“啊!”
星宫怡花登时花容失色,腕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没想到对方抢牌是假,夺刀才是真!
哐当。
蝴蝶刀掉在牌桌上,滚了几圈停在边缘。
星宫怡花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退意,反而借着他拧腕的力道,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她旗袍下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衣料狠狠压上他胸口,撞得软肉颤巍巍地晃荡开,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空着的右手疯了似的朝那张黑桃A抓去。
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乳尖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心跳透过皮肤一下一下撞进她胸腔,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节拍,抬眼看他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他下颌上。
两人的手在牌堆上方飞速交错,指尖几度擦过那张黑桃A的边角,又被对方的手背狠狠拨开。她借抢牌的势头把胯部往他腿间一顶,大腿根隔着旗袍贴上他的腿,腰肢还故意碾了碾,像一头磨牙的母豹,随时要咬断猎物的喉咙。她的大腿内侧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腿根蹭过去,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肌肉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左手没抓到牌,反手揪住他的衣襟,五根指甲隔着布料狠狠掐进他胸口的肌肉,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都拧下一块来。这一下又狠又浪,既是抢牌,又是挑逗,带着刀口舔血才有的那股野劲儿。
纸牌被他们的动作带得四散纷飞,红色牌背在两人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在红影里贴着他越压越紧,乳尖硬得发疼,隔着两层衣料磨出一路火辣辣的热度,小腹也不自觉地贴着他的腰蹭动。
“你以为那小子反水就能赢我?”星宫怡花的俏脸贴到他耳边,咬牙切齿,热气裹着吐字钻进他耳孔,几乎咬到他的耳廓,“太天真了!”说这话时她的腰还在他腿间扭,像条发情的蛇,又毒又媚。
她嘴上发着狠,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胸口那两团被压得又胀又热,乳尖在衣料下硬成了两颗小石子,连大腿根都沁出一层薄汗,隔着旗袍蹭在他腿上,又滑又烫。她暗自咬牙,明明是来抢牌的,怎么被这副身子缠得心头发燥。
“总比你这贱人输不起强。”泷川彻反手扣住她另一只手腕,猛地向后一拉!她整个人被扯得往前一栽,胸脯狠狠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两团软肉在衣料下剧烈晃荡,撞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星宫怡花重心不稳,整个人撞在他胸膛上,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坚硬的肌肉,两团奶子被压得从旗袍领口挤出白花花一道深沟。
她吃痛又发狠,反倒趁势把胯部贴得更紧,大腿根狠狠蹭着他的腿根,那处被挤压的软肉隔着衣料都烫得吓人,两人之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一层黏腻的湿汗。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泷川彻的右脚尖猛地一挑赌桌的横梁!
厚重的实木赌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桌面向上扬起半尺,牌堆瞬间炸成漫天飞舞的红蝶!
那张黑桃 A,正藉著这股力道,打著旋儿飞向半空!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男男女女的刀子悬在半空,刀面映照著每个人惊疑不定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追随著那张在空中旋转的黑桃 A。
“我来!”
佐藤美和子娇叱一声,箭步上前,推开泷川彻,与星宫怡花并肩起跳!
她要在泷川彻面前露一手,紧紧抓住他的心!
星宫怡花穿著细高跟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两个高挑的美人凌空撞在一起,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同一张牌。
佐藤美和子手中枪托一翻,劈向星宫怡花的脖颈。
星宫怡花一个空中后仰,旗袍开叉处伸出充满野性爆发力的雪白大腿,高跟鞋踢中佐藤美和子的手腕。
已经落入佐藤美和子手心的纸牌顿时脱手而去。
撕拉~
佐藤美和子去抢落入星宫怡花手中的纸牌,却失了准头,只撕掉了对方半拉旗袍,连带着扯断一根肩带,雪白的奶子登时弹出半颗,在撕裂的衣料后头颤巍巍地晃。她胸口却重重挨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地栽翻在地,后脑撞在厚地毯上,闷响一声。
星宫怡花咯咯直笑,笑声像带钩子,胸口那两团奈白的雪子随着笑声乱颤,在撕裂的旗袍里晃得人眼晕。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踢飞,赤裸的脚掌踩上佐藤美和子的脸,五根足趾压着那张精致的脸蛋轻轻碾动,脚心贴着鼻梁,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脚底。
“警视厅之花?不过如此呢。”她语气里全是轻蔑的餍足,脚趾还在那张脸上慢悠悠地碾着。
她很喜欢踩男人的脸,但没想到今天踩着这名警视厅之花的脸,那种异样的快感竟比踩男人还要刺麻。脚底传来的温热弹滑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从足心直窜到腿根。
她很喜欢踩别人脸的感觉。那种皮肤贴在她脚心的触感,那种对方每一次挣扎喘息都从足底传来的震动,都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泛出快感。
当年那个想要欺凌她的老家伙,就是这样被她踩在脚下,咳出的鲜血顺着足趾缝流淌,温热的、黏腻的,染红了她整只脚。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血丝从脚背蜿蜒下去的触感,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滋味,让她的脚趾都兴奋地张开了。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至今都会兴奋地战栗。此刻脚下踩着的可不是什么街边混混,是警视厅之花。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热流,她的脚趾碾得更用力,几乎要在那张白皙的脸上碾出红痕。
啪。
泷川彻一脚踹飞了她手里的牌,鞋尖带着她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掀,那张纸牌打着旋儿飞出去。星宫怡花吃痛,脚趾猛地蜷紧又松开,足底踩着佐藤美和子脸颊的力道也随之一松。
她一愣,随即俯身去抢,却发现自己出手到底慢了半拍。她干脆不再弯腰,直接伸出那条赤裸的玉腿,从旗袍开叉处探出去,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五根足趾张合着去夹那张飘落的纸牌。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紧绷的肌肤白得晃眼,小腿线条流畅,连膝弯处都精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灯光打下来,整条腿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从旗袍开叉里探出来,又媚又野,像一条白蛇吐信。
这个动作又媚又野,一条赤裸的长腿高高翘起,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连腿根内侧最细嫩的肌肤都露了出来。周围的男人齐刷刷屏住呼吸,眼珠子恨不得粘在她那条腿上。
可泷川彻的手居然探进了她鼓鼓囊囊的胸口!他的五指直接探进那半拉撕裂的旗袍里,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拧。星宫怡花浑身一僵,喉咙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脚趾猛地蜷紧,那张纸牌从足间滑落。那一瞬间她甚至忘了自己手里还有牌,忘了脚下还踩着人。
她愣在原地,胸口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发烫,乳尖传来的又痛又麻的酥意直窜到脊椎,连呼吸都乱了。她想骂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那张又媚又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