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0 节

第200章 今天不上班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651 字

泷川彻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女上司桥本凛子在他身上,黑色的长发垂下来。

让他有点痒。

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泛著红晕,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对方有口难言,他也十分配合。

回到别墅,刚关上门,泷川彻就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抵在玄关的鞋柜上。

“参观的事先放一放。”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指尖勾住内裤边缘,顺着臀缝往下滑。

桥本凛子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撑着鞋柜,咬着唇:“……你急什么。”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布料,准确地压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

她双腿一软,指甲抠进他的手臂:“唔、别闹……你这里好大。”

见他脸色一变,她才笑嘻嘻地解释:“唔,别误会,我说的是别墅!你这别墅比我家大太多了!”

可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直接探进那条湿透的缝里。

谁能想到,那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在警视厅说一不二的冰山部长,此刻被一根手指就弄得腿根发颤。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她那条黑色西装裙洇出一片深色。

显然,当惯了领导的她,深谙“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的道理。

只是此刻她“攥紧”的方式,比谈判桌上要直白得多——

她握住他裤裆上鼓起的那团,隔着西裤布料揉了两下,指尖熟门熟路地找准拉链的位置。

与其盯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不如先把眼前这个男人攥紧。

她踮起脚去吻他,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往沙发上带。

裙子拉链在背后散开,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

泷川彻把她压进沙发靠垫里,西装裙堆在腰间。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隔着衬衫布料用舌尖拨弄。

她胸口两点很快硬得像石子,薄薄的白色布料被口水洇湿,贴着凸起的乳尖,透出淡粉的颜色。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直接钻进湿透的穴口。

桥本凛子仰头吸了口凉气,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来,把他两根手指整根吞进去。

她里面烫得惊人,层层媚肉裹着指节绞紧,一缩一缩地嘬,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更深处。

“混蛋……你轻点……”她嘴上骂,腿却缠上他的腰,高跟鞋勾着他的裤腰往下蹬。

泷川彻解开裤链,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

她喉结动了动,没再骂,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龟头抵住穴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沿着那条湿润的缝上下滑了两下,碾过肿起来的阴蒂。

桥本凛子整个人抖了一下,臀肉绷紧,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挺腰顶进去的那一刻,她叫出了声。

紧热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她感觉自己的肉壁被胀满的龟头碾平了褶皱,酸胀里带着说不出的痒。

她指甲掐进他的背脊,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

抽送逐渐加快,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桥本凛子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

她胸口的衬衫早就敞开了,两团奶子跟着抽送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抖出残影。

泷川彻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翘着圆润的屁股,西装裙皱成一团勒在腰上。

他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啪啪响,泛出淡红色的掌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桥本凛子夹紧穴道,子宫口咬着龟头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到地毯上。

泷川彻也在她最紧的那一刻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里。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发抖,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

一小时后。

他把女上司丢在地上,自己拿起一杯温水一饮而尽。

桥本凛子膝盖发软,身上只剩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低头喘气,看见自己膝盖被磨得发红,乳尖还硬挺着顶起衬衫布料,脸上臊得发烫。

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人吃。

泷川彻喝完水,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大腿内侧那条亮晶晶的痕迹上,嘴角翘了翘。

桥本凛子迷离的双眼恢复清醒,一把抢过水杯,仰头就往嘴里倒,结果只倒出几滴水珠。

她仰头的时候脖子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锁骨上印着几枚新鲜的吻痕。

“混蛋!给我留一口啊!”她不甘心地晃了晃空杯子,瞪着泷川彻。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腿根却酸软得打颤,只好扶着沙发沿,努力摆出那副部长的架势。

“急什么。”泷川彻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迟到了你给我编个理由不就行了?就说我帮你整理卷宗到凌晨。”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裙,在她面前晃了晃,却没递给她,反而捏住她的下巴:“还是说,你想就这么去法庭?”

桥本凛子一把拍开他的手,抢过裙子,背过身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弯腰时圆润的臀肉挤进窄窄的裙腰,大腿内侧还挂着他刚才留下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拉链卡在背后,她够了几下没够着。

泷川彻走过去,没帮忙,反而从背后环住她,手伸进裙摆,贴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摸。

指尖刚碰到穴口,桥本凛子就抖了一下,夹紧腿:“你……你还要干嘛!都几点了!”

他捻了捻指尖上的黏腻,似笑非笑:“你就这么去法庭?”

她一把推开他,自己拉上拉链,三两下整理好衣摆。

她转身时,脸上已经看不出刚才的慌乱——冷硬的眉眼、紧抿的唇线,又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刑事部部长模样。

只是她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大腿根也还在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泷川彻的目光:“走了,法庭还等着呢。”

“你以为今天上班吗!混蛋!”

泷川彻挠挠头:“今天不上班吗?”

桥本凛子重新束起高马尾,动作利落得像是刚才那个高潮到腿软的人不是她:“今天去法庭!你忘了?”

泷川彻这才恍然大悟。

哦,今天是他的同道中人桐生社长的宣判日啊。

……

东京地方法院一号法庭,庄严肃穆。

当!

法槌落下。

桐生建一案再次开庭。

泷川彻坐在原告席上,目光扫过旁听席。

天川涳居然也来了,穿著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坐在最后一排。看到泷川彻看过来,她连忙别过脸,眼神不太自然、

这个太太,上次还没被他敲打老实?这女人居然还敢来。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泷川彻收回目光,看向被告席。

桐生建一被法警带了上来。

几天不见,他又瘦了一圈,头发花白,背也驼了。他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老头。

可泷川彻心里清楚,这老东西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不下几十条人命。他怎么可能甘心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肯定有猫腻。

他刚想凑到桥本凛子耳边说什么,法官已经拿起了判决书。

“现在宣判……”

“砰!”

法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

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暴力团成员冲了进来,手里举著白色的横幅,上面用红漆写著“桐生会长无罪”、“还孤儿一个公道”。

他们喊著口号,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抖。有人甚至爬上了旁听席的桌子,挥舞著拳头。

“肃静!肃静!”秃头法官用力敲著法槌,脸涨得通红,却根本压不住嘈杂的声音。

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对著下面喊:“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去检察厅申诉!不能扰乱法庭秩序!”

“申诉有个屁用!”一个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站出来,指著法官的鼻子大喊,“桐生会长资助了东京二十三区十七家孤儿院!三百多个孩子等著他吃饭!你们把他判了,这些孩子怎么办?去街上要饭吗?你们忍心吗?”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桐生建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

“原来他是个好人啊?”

“是啊,资助了这么多孤儿,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肯定是被冤枉的吧?”

泷川彻面沉似水。

他早就听说,七十岁以上的老法抗拉满,果然名不虚传。居然玩起了道德绑架这一套。

他看向桥本凛子。

桥本凛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些孤儿院根本就是他洗钱的工具。每个月拨下去的钱,九成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但现在说这个没用,没人会信。就算信了,三百多个孤儿的安置问题,我们也解决不了。”

但现在说穿这个,还不是得解决那些孤儿经济来源的问题?那些孤儿会听洗钱这种新奇的理由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来养。”

天川涳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法庭中央。

她穿著黑色的连衣裙,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这十七家孤儿院,以后所有的开销,都由我天川株式会社全额承担。每个孩子的生活费、学费、医疗费,我全包了。直到他们成年。”说著,她还若有深意地看了泷川彻一眼。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泷川彻也愣住了。

他看著天川涳的背影,心里了然。

这女人,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修复和自己的关系。

山羊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桐生会长有一腿,想趁机吞他的财产!”

“就是!一个婊子也敢在这里装好人!”

“我看她就是想抢桐生会长的钱!”

各种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而来,不堪入耳。

天川涳的脸先是气得通红,然后一点点变得惨白。她攥紧了拳头,张了张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法官无奈地摇了摇头,敲了敲法槌:“休庭半小时。”

走出法庭,桥本凛子气得咬牙切齿,一脚踢在墙上。

“这群混蛋!都 2000年了,还以为是十年前吗?暴力团对策法都颁布多少年了!”

“没用的。”泷川彻把玩著桥本凛子给他带的早餐小蛋糕,眼神冰冷,

“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不敢对孤儿下手。想救桐生建一,就得先把这群蛀虫连根拔起。”

“我已经查过了。”妃英理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们是稻川会的核心分支堀和一家,总部在新宿歌舞伎町。他们的老大叫吉田雄二,外号‘毒蛇’,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桐生建一这些年,一直是靠吉田雄二在背后撑腰。”

泷川彻脸色阴沉,把手里的小蛋糕捏成碎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