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冤枉?那你也得受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71 字
一个小时后。
泷川彻不满地拍了拍天川太太的脸颊:
“喂,太太,睁开眼。别装死。”
天川太太衣衫凌乱地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泷川彻穿戴整齐,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剩下的半杯酒灌进她嘴里。
深红色的酒液顺著她合不上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胸前的毛衣,晕开一片波澜起伏的湿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泷川彻轻轻拍著她的脸蛋,嗤笑道,
“自作聪明想阴我的太太,真是越看越可爱呢。要不要吃点甜点补充能量?”
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眼,摇了摇头:“看来不需要呢,太太已经做出甜点了呢。”
泷川彻哈哈大笑,转身拿起外套走向门口,脚步轻快得像刚享用完一顿大餐。
“八嘎!泷川彻你这个混蛋!”天川涳在他身后嘶哑地骂出声,声音又软又破,带着哭腔。
她气得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砸过去,枕头却软绵绵地落在脚边,连半米都没飞出去。
因为她刚才被泷川彻按在沙发上干了整整一个小时。那混蛋连衣服都没脱,只拉下裤子拉链,就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捅了进来。
龟头又烫又硬,一路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酸得她脚尖都绷直了,眼泪差点飚出来。
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听得她耳朵发烫。
泷川彻见她被干得说不出话,坏笑着问:“太太,刚才不是还说要阴我吗?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气得想骂他,却被他一个深顶撞得只剩一声哭腔:“你……啊……混蛋……”
他偏不给她缓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又加快速度,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皮面上,湿了一大片。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抵抗,不肯叫出声,可那混蛋偏偏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撞得她眼前发白,张嘴就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蹭着毛衣的布料又痛又痒,她伸手想护住胸口,却被泷川彻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泷川彻像是发现了她的敏感点,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她被磨得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地扭着腰去够他,那混蛋却坏笑着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都打湿了。泷川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一股,却不等射完就拔了出来。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剩余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脸上、嘴唇上、睫毛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混蛋又把鸡巴塞回她穴口,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捅了进去,这才笑着松开她。
她低头,看见自己只剩一只、挂在脚尖的裸色高跟鞋,另一只被泷川彻撞得甩飞出去,不知道滚到茶几底下还是电视柜底下去了。她的脚趾还蜷着,脚尖绷得发酸,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干到痉挛的余韵。
裙摆被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去向,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痕,白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连小腿肚上都蹭到了。
沙发皮面上也湿了一大片,她试着挪动屁股,却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小穴里积着的精液顺着臀缝淌了出来,凉凉的,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她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指尖擦过嘴角,竟带下一缕干涸的白浊——那混蛋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留下白花花的痕迹,连睫毛上都挂着一点,眨一下眼都沉甸甸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又腥又咸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可小穴却因为这道味道又缩了一下,像是条件反射。
她试着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的肌肉酸得根本使不上力,膝盖一碰就发抖,像是还在痉挛。
她终于忍不住把头埋进沙发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嘤……
该死。
她骂的是泷川彻,也骂自己——明明被干得那么惨,身体却还记得那根鸡巴捅进子宫口时的快感,小穴到现在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阵阵地发痒。
她居然真的变成了那个混蛋说的泡芙。
小穴被他操得又软又烂,红肿的阴唇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这就是流心。
别问是哪个心,反正不是心脏,是子宫口里灌满的白浊。
……
东京港。
海风带著咸腥味,卷过68米长的深海藏青号邮轮。
船终于靠港了。
泷川彻踩上码头的水泥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后腰突然一紧。
桥本凛子居然一把拽住了他的皮带扣。
“你……”泷川彻低头看著那只小手:
“你拽这个干嘛?”
桥本凛子的御姐脸突然一红,触电似的松开手:“啊,不好意思,习惯了。”她的指尖残留着隔着西裤传来的硬邦邦的触感,烫得她耳根发热。
那触感清晰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刚才那一把下去,正好握住他大腿根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她赶紧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像是舍不得那触感,脸上更烫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揪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扯,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到一拳之隔,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对方脸上。
她鼻尖动了一下,闻见他衣领上混着女人香水和某种腥甜的气味,眉心跳了跳,又想起刚才手心里那硬邦邦的触感,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少废话,跟我走。”她松开领带,转身拉开车门,耳根还红着,声音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啊?去哪?”泷川彻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不先回去补觉吗?”
“补什么觉。”
妃英理从旁边走出来,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怀里抱著一摞卷宗,金丝眼镜反射著冷光,
“趁你在船上鬼混的这六个小时,我和桥本部长已经捋完了所有证据链,联络了东京地方法院的伊藤法官,今天上午九点开庭。”
泷川彻:“???”
我知道你们能干,但你们怎么能这么能干?
他看著两个女人雷厉风行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也迅速进入角色:“具体是什么案子?神代岛的案子你们怎么处理?”
“两个案子。”桥本凛子把他塞进副驾驶,“砰”地关上车门,“一个是前期的女团轮奸案,一个是神代岛故意杀人案。”
泷川彻吃了一惊:“神代岛,故意杀人案?”
怎么听起来这么陌生?
桥本凛子发动汽车,一脚踩死油门,顺手甩给他一份案卷:
“给你15分钟。”
……
东京地方法院一号法庭,庄严肃穆。
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记者们的相机闪个不停。
第一个开庭的是女团轮奸案。
被告席上,三个染著黄毛的富二代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其中一个还对著旁听席的镜头比了个耶。
“法官大人,我们冤枉!”为首的银发男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什么星野理纱!”
“没错!我们可不认识她!她是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另外两个立刻附和。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受害者星野理纱可是国民女神,居然这三个一口咬定不认识,摆明了就是在撒泼打诨!
就在这时,铃木碧子神气活现地走上证人席。
“自愿?”她冷笑一声,按下了手中录音笔的播放键。
录音里,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和女孩的哭喊声清晰可闻。
还有跟刚才银发男同款音色的炫耀:
“反正她们也不敢报警,就算报警了,我爸也能摆平。”
三个富二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银行男猛地站起来,指著铃木碧子大喊:
“你伪造证据!这不是我们说的!”
“伪造?”妃英理站起身,“来,往这看,你们的对手是我。现在,请开始你的辩论。”
三人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不到五分钟,银发男面如死灰,当庭认罪。
……
第二案,神代岛故意杀人案。
当法警把桐生建一带上来的时候,泷川彻都惊呆了。
曾经那个脑满肠肥、红光满面的桐生集团社长,现在瘦得脱了形,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我冤枉!”他一坐上被告席,就拍著桌子大喊,“我根本没杀人!我就是玩了个女人而已!为什么要把杀人案扣在我头上!”
旁听席又是一片哗然。
显然,今天的惊喜太多了。
桥本凛子凑到泷川彻耳边,捂住嘴低声交待:
“检事长已经和法院打过招呼了,死亡游戏的影响太恶劣,必须彻底抹去。我们代表官方,准备抹去死亡游戏的存在,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桐生建一身上,哦,对,还有你二哥泷川悠。不过,为什么?”
泷川彻只是一笑置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缓步走到被告席前。
“桐生先生,你说你冤枉?”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桐生建一,嘴角带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你倒是喊啊。大声喊,你越喊我越兴奋。指望我会心理不安吗?不,对你这种畜生,我毫无同情心哈哈哈。”
桐生建一梗著脖子:“不!我绝不会承认!”
泷川彻按在桌子上:
“不承认?那你大可以告诉所有人,神代岛上有一场死亡游戏,有几百人被你们当成猎物猎杀。看看官方会不会为了你,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再捅到全世介面前。”
桐生建一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泷川彻,眼睛里布满血丝:“你……你威胁我?”
“威胁?”泷川彻笑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要是敢乱说话,你那个在监狱里的儿子,能不能活著出来,就不好说了。”
桐生建一的身体猛地一颤。
儿子是他唯一的软肋。
“明明都是渡边健搞的鬼!”
他咬牙切齿地说,“死亡游戏是他策划的!人也是他杀的!他不是被你们抓了吗?为什么不判他!”
“渡边健?”
泷川彻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忘了告诉你。渡边家花了 50亿日元,昨天已经把他保释出去了。现在啊,他应该正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太阳呢。”
“什么?!”桐生建一眼神黯淡了下来,脸上一片惨白,
“不可能!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能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