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情报帝国的钥匙(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51 字
这贱人会求饶?
水端由美眼珠一转,反应过来伊娃是在赌自己会心软停手。
嘿,她偏不。
她手腕一翻:“好,既然你求我,我就更要教训你了。”
伊娃一怔,接下来又是一阵带著风声的皮鞭落下,但比手臂和背部更痛的是她的心。既然都会挨打,那她就不该求饶啊!
水端由美一连抽了十几鞭,直到过足了瘾才把鞭子丢在地上。
她活动著手腕,精致的五官神采飞扬,用脚尖踢了踢伊娃,让她看向墙角的水桶:
“行了,别挺尸了。去洗干净,一身臭味,难闻死了。”
她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喜欢的动漫,开心地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
“洗干净了,我们再继续拍电影。啊,好期待啊,伊娃大小姐!”
伊娃根本顾不上为刚才的失禁而羞愧,撑起身体连忙爬向水桶,双手抱住水桶,刚才被踩伤的指骨又是一阵痉挛。
她抬起头,看看水面那个狼狈的倒影,又瞟了眼水端由美那张甜美的脸,玉体又是一颤。
眼泪无声滑落,漾开一圈圈涟漪。
“磨蹭什么?!还摆大小姐架子!”
水端由美眼一瞪,冷不丁踹了水桶一脚,吓了伊娃一跳。
桶里的清水荡漾着,溅落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地。伊娃垂眸看着水面上自己狼狈的倒影,眼眶泛红。水端由美那双甜美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背影,那视线让她后背发麻。
她颤巍巍跪在桶边,指尖勾住腰间丝质系带。刚才被踩伤的指骨一阵痉挛,疼得她皱紧眉头。系带打成了死结,她颤抖的手指半天解不开,急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胸脯随之起伏,牵动着背上被鞭打的伤口一阵钝痛。
水端由美不耐烦地咂了咂舌。伊娃一慌,用力一扯,系带应声而断。上衣从肩头滑落,布料贴着皮肤一寸寸褪下,摩擦过她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白皙的脊背完全裸露出来,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交错的红痕印在背上,有的已经泛起青紫,有的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
仿佛白莲褪去一瓣莲衣。伊娃弓着腰,上衣滑到腰际,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她感觉水端由美的视线像黏稠的液体一样爬上自己赤裸的皮肤,那种被注视的羞耻让她的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染上绯红。
她低垂着眼,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什么。手指却不小心碰到肿起的鞭痕,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下唇,不敢停,只能将上衣彻底褪下,堆在脚边。
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仓库里的寒气裹住她赤裸的上身,乳尖在空气中激凸得厉害,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胸口,连小腹都跟着绷紧。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下那条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不知道是方才失禁的痕迹,还是被那种羞耻又隐秘的期待浸湿的。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觉得大腿根处又黏又凉,说不出的难受,又说不出的……燥热。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却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她垂下眼睫,不敢让水端由美看见自己眼底那一点迷乱的水光。
她跪在地上,腰肢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臀瓣绷紧,将那条湿透的布料撑出饱满的轮廓。水端由美在她身后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她的尾椎骨一阵酥麻。
她忽然顿住动作,偷偷瞟了眼紧闭的木门。门缝里透进一线微光,灰尘在光柱里翻飞。那个男人不在。
泷川彻呢?
他去哪了?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的。可她现在赤裸着上身跪在冰凉的地上,被另一个女人用视线凌迟。她心里又酸又涩,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被窥视的羞耻,和想象中他站在门口的视线,泛起一层薄薄的燥热。指尖微微发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盼着他来,还是怕他来。
……·
吱呀——
厚重的合金铁门被缓缓推开。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斜切进来,把飞舞的灰尘照成金色细沙,在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
这里是游戏开始前收缴个人物品的仓库,木箱堆得像小山。
缝隙,阴影,霉味。
泷川彻的指尖划过面前落满灰尘的木箱。
最终,他停在最里面那个标著“田中小贵”的黑色铁皮箱上。
他盯了一会儿铁皮箱,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胡子男人。
小胡子男人被他看一眼,像被什么抽了一下似的浑身一哆嗦,手指抖得钥匙串哗哗响,忙不迭地把钥匙插进锁孔。
他可不想成为那些被轰碎了的同伴。
咔哒。
箱盖翻开。
一本巴掌大的黑色牛皮账本,静静躺在最上面。
泷川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就是这个。
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天,桥本凛子红唇白齿间溢位的细碎词句:
“日本地下情报帝国的皇帝……拥有至少3000名女性雇员……至少掌握500条正在执行的情报线路……而你……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情报帝国的……继承人。”
“金丝雀……名媛……权贵情妇……诸如此类。”
“你们泷川家也不知走了什么门路,豢养、控制了大量女雇员,通过床笫之欢、窃听、偷拍等手段套取秘密,获取把柄,更通过这样获取的情报录入黑账本,控制了大量政要和中下层官僚,这就是你们泷川家的发家史。”
也就是说,这账本是泷川家下属的三千佳丽辛辛苦苦工作得来的玩意儿。
近十年日本政商两界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从议员受贿到黑道洗钱,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不客气的说,只要拿到它,小半个东京上层社会,都将捏在他的手心。
可当初,是谁把这本账本用快递寄给了还是新人检察官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账本。
封面是粗糙的牛皮质感,带著地下室特有的冰冷潮气。
指尖刚要掀起封面……等等,不对劲!
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
泷川彻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是我。”
妃英理站在阴影里,一身白色西装套裙纤尘不染,手里反握著一支手电筒。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成熟饱满的曲线。
“我猜你解决了伊娃,就会第一时间来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在账本上。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账本?”
泷川彻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翻开第一页。
他眉头瞬间皱起。
纸上笔迹潦草,歪歪扭扭记著几笔数字,看上去根本就是……记的赌债。
第二页,第三页……也是赌债。
第四页是空白。
一直翻到中间,全都是干干净净的白纸。
前面那几笔赌债加起来,进进出出,还不到一千万日元。
“怎么会是空的?”妃英理拿过账本,快速翻了一遍,指尖划过纸张,“是不是用了隐形墨水?或者需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显形?”
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烤了烤纸页。
火苗舔过纸边,白纸在高温下微微卷曲。
一无所获。
她又用随身携带的酒精棉擦了擦,依旧一无所获。
“不对。”妃英理的眉头拧得更紧,“泷川悠他们不太可能会拿一本空账本掉包。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泷川彻指尖摩挲著牛皮纸页,指腹能摸到纸张表面细微的凹凸纹理。
他把账本凑到光下,甚至倒了一点水在纸上,液体晕开,还是空白。
“空的。”妃英理皱著眉,拿过账本翻来覆去地看,语气狐疑:“你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找一个空本子?”
泷川彻扯了扯嘴角。
他现在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快点快点!我看见他溜进去了!”佐藤美和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还有那个律师!哦呦,孤男寡女,跑仓库里干什么?”天川涳语气酸溜溜的。
“等等我呀!我的腿还没好呢!”铃木碧子拄著拐杖,脚步咚咚作响。
“都小声点。”桥本凛子声音依旧清冷。
妃英理身子一僵。
泷川彻和她对视一眼。
这空账本要是被她们看见,肯定要追问半天,追问起来根本解释不清。
两人飞快地扫视四周,连个能藏东西的袋子都没有。
铁皮箱、垃圾桶、木箱子——全都敞开着。铁皮箱里空空荡荡,垃圾桶底沾着干涸的油渍,木箱子堆到半人高,缝隙间塞满霉变的稻草,根本没有能藏下一本账本的地方。
门外可是几个比专业侦探还要专业的女人。佐藤美和子的眼睛亮起来能当探照灯用,桥本凛子光是站在那里就能看穿所有谎言,天川涳更是恨不得抓泷川彻的把柄——要是被她们看见这本空账本,今晚就别想安宁了。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越来越近。杂乱的脚步声里,还夹杂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咚咚声和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妃英理脸色一变,下意识攥紧了账本,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没有时间了。
泷川彻心一横,突然伸手抢过账本。他来不及多想,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妃英理西装衬衫的领口,指尖擦过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
黑色账本被飞快地塞进她饱满的胸口之间,那一瞬间,他的手指被两团柔软紧紧夹住,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泷川彻的手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鲜明——乳沟深处的温度、细腻的皮肤、微微沁出的薄汗,都清晰地烙在他的指腹上。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隔着薄薄的胸衣传过来。
牛皮封面粗糙的纹理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妃英理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账本卡在她乳沟深处,冰凉的边缘贴着她的心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颤动。泷川彻的指尖还停留在她领口边缘,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正透过衬衫传过来。
她胸口那道沟壑被账本撑开,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将牛皮本子紧紧裹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起来,蹭着粗糙的牛皮封面,又疼又麻。
“拜托了!阿姨!”泷川彻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攥着她领口的布料,连忙松开。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那本账本已经看不见了,被两团饱满的柔软牢牢吞没。
妃英理目瞪口呆。她能感觉到那本黑色账本正卡在她的乳沟里,粗糙的牛皮封面挤压着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移动。她的脸瞬间涨红,耳朵尖烧得滚烫,胸口被账本硬邦邦地顶着,说不清是羞还是恼。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到几乎就在耳边。妃英理来不及发作,慌忙抬手整理衣领。她假装不经意地挺了挺胸,让账本完全滑进胸口深处,饱满的乳房将牛皮本子牢牢夹住,表面只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她扣好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指尖在布料上抹平褶皱,实则是隔着衬衫把账本又往乳沟里按了按。牛皮本子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心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账本硬硬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乳尖,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哼出声。她咬着牙压下那声呻吟,强装镇定地抬起头,对泷川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门口挡人。
泷川彻立刻会意,转身走向门口,刚好撞上推门进来的众人。
“泷川彻!哎哎哎,别挡著啊!”
佐藤美和子第一个冲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大声嚷嚷。
“不会有人在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