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她们全都是演员!(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114 字
桥本凛子的卧室里,迎面就是个面朝大海的露台,布置得简洁冷冽,跟她的人一模一样,只有床头柜上放著一瓶栀子花香水,跟刚才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反手锁上门,转过看著一脸紧张的泷川彻,突然拉了拉挂在圆润肩膀上的衬衫,露出一丝笑意。
笑里居然带著点狡黠,跟刚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上司判若两人。
“怎么?”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勾住泷川彻的脖子,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畔,“刚才在衣柜里,不是还跟我说什么超级加倍吗?现在不敢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衬衫下紧致的腰线和饱满的曲线清晰可感。胸脯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团绵软的重量。
泷川彻彻底愣住了。
这女人……
“你刚才……”
“不开会,难道让她们围著我们叽叽喳喳?”
桥本凛子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又熟稔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媚态横生地瞥了他一眼:“难道让她们看我的笑话?她们敢?!”
她微微仰头,轻咬下唇:“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有活干,只有你没有吗?”
“因为……”
她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Oi,因为你的工作,就是给我超级加倍啊!”
泷川彻环住了她的纤腰,笑眯眯地盯著她,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指腹顺着她耳垂往下滑,碾过颈侧跳动的脉搏,又摸到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别怪他不干活,因为他还要干人啊。他手上用劲,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探到她后腰,沿着紧致的腰线滑下去,覆上制服裙包裹下那团圆翘的臀肉,隔著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桥本凛子俏丽的脸蛋倏然一红,耳垂红成了葡萄。她咬了咬下唇,眼尾挑起一个媚得滴水的弧度,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往自己腿心按去。
……话音被一个吻堵了回去。她主动撩起制服裙的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以及一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紧贴著鼓胀的阴阜,中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泷川彻低笑了一声,手指隔著那层薄布按在腿心的缝隙上,指腹慢慢碾动。凛子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嗯……”桥本凛子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领口,“别说了……你……你不是要加倍吗……”
他勾开湿透的布料,中指就著滑腻的淫水探进那道滚烫的缝隙里,缓缓往里送。凛子的腰猛地塌下去,踮起的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咽回去。
“不许出声。”泷川彻故意压低嗓音,指尖在里面打着圈。凛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衬衫领子,喘得又急又乱。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掌心探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擦过。泷川彻闷哼一声,她反倒笑了,舔了舔嘴唇。
“看我不把你榨干。”她低低撂下这句话,手指用力一握。
泷川彻倒吸一口气,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压到床上。她顺从地仰倒在大床上,衬衫彻底敞开,那对饱满的奶子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成了两颗红樱桃。
他低下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头裹著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凛子弓起背把胸往他嘴里送,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紧,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啊……哈……用力……再用力点……”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湿淋淋的腿心贴著他小腹磨蹭,把他裤裆那块布料蹭得水光发亮。泷川彻褪掉两人身上最后的衣物,光裸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挤。凛子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紧紧箍著那根滚烫的肉棒,她仰起脖颈,发出又像痛苦又像舒服的呜咽:“嗯——你……你倒是快点啊……”
泷川彻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凛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后背,指节泛白。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裹著肉棒一抽一抽地蠕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到最深处。
“操……你这里面真紧……”他咬著牙说,退出去大半截,再用力顶进来。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上,凛子的身体跟著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颠,乳房晃出白色的波浪。
“啊……啊……你慢点……啊哈……不要……不要那么深……”她嘴上说著不要,腰却主动抬起来迎合他的抽送,淫水顺著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铺满整个房间,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著一层莹润的光。
窗外,海浪把圆润的礁石拍打得啪啪作响,浪声一声比一声急。
潮水涌流,永不停歇。
室内,她被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身后再次插入,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做了多久,凛子的腿软得挂不住他的腰,他又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动。她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深处,乳尖在他眼前晃动,被他张嘴含住。
“呜……不行了……要到了……我要到了……”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穴道里剧烈地痉挛。泷川彻扣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大量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他也在她最紧致的那一下里低吼一声,抵著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身体里。凛子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气,眼角泛著泪光,小穴还在不自觉一缩一缩地含著他。
海潮声渐渐平息下来。她伏在他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锁骨上画圈,声音带著餍足的沙哑:“……这次倒是说话算话。”
……
一日之后。
阳光钻进窗户。
小火炉上,茶壶咕嘟嘟冒著泡,沸腾的滚水炸出一团团暖和的热气。
泷川彻抬眼看向身边已穿戴整齐、正在对著镜子修剪眉型的桥本凛子。
她妆容精致,重新束起一丝不苟的高马尾,笔挺制服裙下的长腿铅笔般笔直,浑身气势凛冽,仿佛昨晚那个被他满上、热情似火的女人只是幻觉。
她转过身,看到一脸呆滞的泷川彻,挑了挑眉,扔给他一件干爽衬衣:
“赶紧起床。”
泷川彻伸出五根手指头,一头躺下:“……再睡五分钟。”
“不行。”桥本凛子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你今天跟水端由美一起处理伊娃。”
泷川彻一个激灵,扶著腰坐起来:“什么?”
“你,搞定伊娃。”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暧昧一笑,“哦,对了。”
“啊?”
“别忘了今天是工作日。”
“工作日?”
“工作,日,缺一不可。别忘了。”
桥本凛子带上门离开。
泷川彻坐在床上,看著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心中叹了口气。
日!
谁说在日本只有一部分女人才能当演员?
明明这些女人全都是演员啊!
……
竹林别院。
晨雾氤氲。
竹叶上的露水顺著叶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声响。
暗室门前,泷川彻靠在门框上,指尖夹著一支香烟,看到来人,扬了扬下巴。
水端由美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脸颊不自觉泛起一点红晕,眼神飘向旁边的竹子。
昨晚她拉开柜门后看到的场面,这辈子都忘不掉。桥本凛子浑身赤裸,骑在泷川彻身上,腰肢起伏,胸前的奶子晃出白色的波浪,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长又媚,淫水顺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甚至记得凛子仰著脖子、眼角泛红、整个人都被撞得发抖的模样,记得她歪过头看见自己时,眼里那迷乱又得意的笑。
好羞耻啊!那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并拢腿,感觉腿心莫名其妙有点发烫,耳根子也烧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手里的水瓶盖子。
她偷偷用眼角瞄了一眼泷川彻,这男人看起来也没多壮,怎么……怎么那么大劲……
“喏。”泷川没提昨晚的事,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冰饮扔过去。
水端由美手忙脚乱接住,冰凉的瓶身贴在发烫的脸颊上,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才小声嘟囔:“谢了。”
泷川彻咳嗽两声:“审问如何?”
提到伊娃,水端由美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扭捏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发光,往前凑了两步:
“别提了!昨晚我折腾了她四次,十二点抽鞭子,两点泼冷水,四点把她拖到院子里吹海风!这贱人嘴硬得跟石头一样,死活不交待她的背景!她是真傲啊!”
她撇撇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不过没关系,再给我三天,我肯定能把她的嘴撬开,让她乖乖给我当女儿!不信治不了这个臭女人!”
“不行。”泷川彻摇摇头,把依旧没点燃的烟揣回兜里,“最迟明天必须放她走。”
对于伊娃的处理方式,他心情也很复杂。
“哈?为什么?”水端由美一下子急了,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就这么放了她?太便宜她了!”
“她背后的家族势力不是我们现在能惹的。”泷川彻语气平静,拍了拍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背,
“真把他们逼急了,派雇佣兵过来清场,我们谁都走不出这座岛。何况,如果真能在一天内攻下她的心防,那么留著她,比杀了她有用。”
水端由美还是不甘心,鼓著腮帮子嘀咕著:“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我这一晚上白折腾了?黑眼圈都出来了!哭了。”
她说著,还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睑,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脸蛋像是小河豚那样鼓了鼓。
泷川彻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她跟泷川悠夫妻关系不好,全岛都知道。”
“啊?”水端由美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一个年轻漂亮、精力旺盛的女人,丈夫又是个废物。”泷川彻慢悠悠地补充,“你说,她平时怎么解决个人需求?”
水端由美捏著下巴,脑中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得像只漂亮的小狐狸:“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转身就往伊娃的主卧跑去,脚步轻快:“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泷川彻靠在墙上,听著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目光穿透竹林看向海面。
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之后,会有自己想要的转机吗?
没过五分钟,水端由美的欢呼声就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找到了!泷川彻!快来看!我找到了!”
泷川彻走进去,就看到水端由美蹲在床头柜前,手里高高举著一个粉色的兔子造型震动棒,精神大振。
“你看你看!床垫下面!压得严严实实的!”她差点撞到泷川彻怀里,骄傲地晃了晃手腕,“还是最新款的!一看就没少用!”
她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发现猎物的小狐狸,还顺手按了一下开关。震动棒嗡嗡地响起来,她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她吐了吐舌头,赶紧关掉:“哟,这劲还真不小……”
她凑到泷川耳边,压低声音一脸坏笑:“这玩意儿劲这么大,难怪她看不上那个废物。”
温热的气息扫过泷川彻耳廓,带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她说这话时,身体贴得有点近,胸脯几乎蹭到他的手臂。
看著她玫瑰般娇美的笑脸,泷川彻有种预感,嫂子要倒霉了。
但他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原来如此,你很懂啊?”
水端由美一滞:“啊这……走!找那个臭女人去!”
她突然攥著手里的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走向暗室,“她这次最好还能仰著脖子跟我说话!”
“问你呢?你怎么懂的。”
“快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