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9 节

第169章 开会!现在!(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27 字

衣柜里。

三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柜子太窄了,妃英理侧着身子,胸口被挤得变了形,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外面。

桥本凛子本来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半眯著狭长的丹凤眼,居高临下的盯著泷川彻。她整个人贴在柜壁内侧,高筒靴踩在散落的衣架上,绷着腰,生怕碰到旁边的人。

但听了水端由美的话,顿时脸变得红扑扑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要不是佐藤美和子死死按著她,她当场就能踹开柜门冲出去。她憋着火,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边随呼吸蹭着柜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妃英理用气声笑得不行,凑到桥本凛子耳边吐槽:“检察官大人,人家说你凶巴巴的,不懂温柔呢~”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桥本凛子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全喷在她脖颈上,桥本凛子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桥本凛子牙根痒痒,闭著眼用气声回怼:“闭嘴!等出去了,你俩……你们仨一个都跑不了!”她压着声音,肩头却被佐藤美和子的手臂勒着,动弹不得,只好把火全撒在指甲上,掐得掌心全是月牙印。

佐藤美和子也用气声疯狂吐槽:“这个水端由美!天天茶里茶气的!看我不把她那点小心思全抖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脸从妃英理的头发里挣出来,嘴唇上还沾着一根发丝。

三人正凑在一起小声吐槽,外面水端由美的脚步声却突然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她们心口上,三人同时噤了声。

几人瞬间僵住,齐齐屏住呼吸。柜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衣料摩擦声,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佐藤美和子的后背在自己胸口轻轻起伏。

桥本凛子雪一样的脖颈上,像是洒了酒花般多了层香汗。细密的汗珠顺着颈线滑进衬衫领口,打湿了那片半露的蕾丝,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空气又闷又热,三个人挤得胸口贴着后背,谁也不敢动。妃英理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佐藤美和子的警服下摆,指节都泛了白。……而柜外那道脚步声,正一步步逼近这扇薄薄的柜门。

屋里,暖融融的灯光笼着两个人。

水端由美撑著脸,不服气地嘟起嘴。她还坐在泷川彻腿上,一条小短裙卷到膝上,白嫩的小腿晃荡着,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压在深色西裤上,显得又白又软。

她放下小脚——刚才他攥着她的脚踝,说她脚臭,羞得她耳根发热,这会儿脚一落地,后腰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穿花蝴蝶般绕过追逐自己的他,开玩笑似的扣住柜子把手:

“这里面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她笑得很畅快,像是一只享用泷川彻不安的漂亮狐狸。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被他揉过的腰侧,还酥酥麻麻地发软,连指尖都带着点热。

刚才被他说脚臭,她就想逗逗他,欣赏一波对方无奈的表情。她小脚踩在他大腿上时,故意用脚趾蹭了蹭他的裤裆,看他慌不迭地躲开,她心里那点坏心思就全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明明屋里没人却还被我捉弄……

毕竟这衣柜里总不会像小说里的那样,真有人吧?她扣着柜门,指腹还压着那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挑逗心思,嘴上说得轻松,心跳却快了两拍。

泷川彻挠挠头:“如果我说……”

水端由美轻笑一声:“我看看就知道……”

说著,她就一把拉开了柜门。

水端由美笑吟吟的表情迅速凝固在脸上。

当啷。

鸡汤哗啦啦洒了一地,金黄色的油花溅上她的高跟鞋面,她握着保温桶的手僵在半空。

最靠里的桥本凛子被挤在角落,衬衫已经崩开了三颗扣子,白色蕾丝边露在外面,胸前饱满的曲线半露,那对鼓胀的乳房被蕾丝托着,随呼吸轻轻颤,像是随时会挣脱布料弹出来。佐藤美和子的帽子不偏不倚扣在她头顶,帽檐压着她散乱的长发。

她的高筒皮靴鞋跟还勾著一截天川涳的黑丝,把超薄袜面扯出了个大洞,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肌肤。那截破开的黑丝挂在她大腿上,像被撕开的包装纸,连腿根处那点隐约的阴影都透了出来。

她闭著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躺平样子,耳尖的绯红也懒得遮了。胸口的蕾丝边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肌肤上,连那粒乳尖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

生理性死亡没做到,社会性死亡达标了。

她身前的佐藤美和子被挤在中间,制式蓝衬衫歪到肩下,半边肩膀和胸罩的肩带都露在外面,发丝糊在脸上,一只手还掐在桥本凛子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死死捂著妃英理的嘴。她的警裙也乱了,包臀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肌肤。

看到水端由美,她非但不尴尬,反而是腾出一只手,笑著挥了挥,算是打了招呼,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豁达。

最外层的妃英理蜷缩在柜子里,西装皱巴巴的,下摆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米色的包臀裙裙摆,裙摆勒进大腿缝里,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她整个人表情僵硬,目光呆滞地盯著水端由美,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难道自诩侦探技巧一流的她……早就被这个小辈发现了?!

可恶!

水端由美手里保温桶的盖子滚在脚边,跟衣柜里三人来了个脸对脸。她的视线从桥本凛子半裸的胸口滑到佐藤美和子露出的大腿,再落在妃英理那截被裙摆勒出的肉痕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儿看。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无处安放。指尖还扣着柜门,指腹却在不自觉地摩挲门板,像是要把眼前这幕香艳到尴尬的画面从脑子里抠掉。

泷川彻揉了揉眉心,他觉得在场这些人的脚指头能抠出一座东京塔。可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往那边飘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又赶紧移开,假装在看天花板。

五个人十目相对,呼吸都停滞了。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连窗外的风吹竹林声都仿佛被掐断了,空气里的尴尬像是厚厚的琥珀,把所有人都凝在里面。只有桥本凛子那半露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把仅剩的一点活气从这场死寂里挤出来。

水端由美纳闷道:“部长?你躲这儿干什么?”

她话是对桥本凛子说的,却回头朝泷川彻望了过来,脸上有些怒气,摆明了想让他给出个解释。

泷川彻故作惊讶:“诶,你们怎么都……”

他眼皮抖了抖,假装没看见几个女人的凶狠视线。

即便如此,他也实在编不下去了。

咚。

书桌下传来一声轻响。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书桌。

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分,让泷川彻的心又提了起来。

水端由美瞪著他瞧了片刻,伸手开启了桌子。

在几个人见鬼的眼神中,天川涳抱著膝盖,从里面站了起来。

见众女美目生寒,她吓得一个激灵,脖子连同小香瓜一起缩了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冲泷川彻投去求助的目光。

水端由美脸色骤变,剜向泷川彻,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喂,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啊!”

泷川彻一脸尴尬地干笑两声:“误会,都是误会。”

妃英理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吟唱的桌子下居然还蹲著个人,顿时一脸愠怒的瞪著他:“是啊,问你呢!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佐藤美和子第一个破防,手忙脚乱地扣好警服扣子,舌头都打结了:“我是被他推进来的!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桥本凛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挤出来。

她一语不发地摘下头上的警帽扔给佐藤美和子,把乱掉的长发捋到耳后,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衫,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除了发红的耳尖,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缩在衣柜里互掐的人不是她。

天川太太也从桌下钻出来,揉了揉发酸的嘴角,低头看看自己破掉的黑丝,饶有兴致地笑著揶揄:

“早知道衣柜里这么热闹,我才不蹲桌子下,腿都麻了。”

“我说怎么大半夜一个个都找不到人。”水端由美抱著胳膊,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挤在人家衣柜里玩捉迷藏?明天一早还要处理岛上的烂摊子,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闹?知不知道我刚加班完才过来啊!”

“哎呀,由美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妃英理拉了拉自己的包臀裙裙摆,遮住露出来的大腿,开始阴阳怪气,

“我们哪是玩捉迷藏,明明是某些人魅力太大,把检察官大人和警部补小姐都迷得半夜爬床,还得躲衣柜里听我们轮番上门,对吧?”

“你说谁呢?!”佐藤美和子手按住配枪,“要不是你大半夜敲门,我至于躲进去吗?”

“哦?那要不是天川太太先闯进来,你也不用跟我们两个挤在一起吧?”

“你俩别吵了。”水端由美摆了摆手,幸灾乐祸地看向脸色越来越黑的桥本凛子,

“要怪,就怪我们的少爷魅力太大,对吧,检察官大人?”

桥本凛子脸色一黑,语气冷淡:

“都给我闭嘴。”

眼看修罗场就要升级成全武行。

剑拔弩张之际,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铃木碧子拄著双拐,腿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脑袋探进来。

她一身粉色的洛丽塔裙子,衬得肌肤雪白,圆溜溜的大眼睛扫了一圈满屋的人,又看了看乱成一团的床、敞著门的衣柜、洒了一地的鸡汤。

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

“咦?这么多人都在啊?你们……在开案情分析会吗?”

妃英理没什么好气地瞪著她,质问:“你来干嘛?!”

“啊……我……”

铃木碧子这才发现师傅也在,顿时吓呆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