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烧鸟?我绝不!(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470 字
冰凉的冷水顺著发梢灌进衣领。
伊娃猛地呛咳著睁开眼。
窗外依旧是浓稠的墨色。
她根本分不清是长夜未过,还是又坠入了新的黑暗。
此刻,她手腕、脚踝被麻绳勒出了深紫色血痕,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
唯有背上交错的鞭伤还一下下搏动著,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微薄的光线将一个纤细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让伊娃一看就寒毛直竖。
正是那个漂亮的女变态。
“伊娃小姐醒啦?”水端由美转过身,脸上挂著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眼睛弯成月牙,“我还怕水太凉,把您冻坏了呢。”
她随手扔掉空了的铜盆,说话间歪了歪头,一脸天真烂漫。
可下一秒,她就用高跟鞋跟碾在了伊娃裸露的脚踝上。
“嘶——”伊娃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水端由美故作惊慌地收回脚,语气里反而是掩不住的快意,“我没看到伊娃小姐的脚在这里呢。”
她蹲下身,伸出涂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抚过伊娃冻得发白的脸。
“说起来,伊娃小姐以前可真风光啊。”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在和闺蜜说悄悄话,“前呼后拥,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我们这些人,连跟您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呢。”
话音未落,她突然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伊娃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房间里回荡。
伊娃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她俏脸一寒,缓缓转回头,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她是天之骄女,生来就站在云端,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更何况是被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女人侮辱!
“哟,还敢瞪我?”水端由美被她看得嫣然一笑,又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她七八个耳光,“伊娃小姐的眼睛还是这么好看呢,就是不知道如果把你钉在墙上,还会不会这么瞪人?”
伊娃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她紧咬下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也没求饶,只是无奈地闭上眼睛。
“不说话?”水端由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里满是轻蔑,“以前不是很能说吗?设计那些阴毒的游戏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她一脚踹在伊娃肋骨上。
“差点害死少爷也就算了,”她又踹了一脚,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连部长都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我等著他们提拔我?”
“还有你那些规则!”水端由美越说越气,不停地踢著伊娃,“说改就改!你以为你是谁啊?女王吗?”
伊娃蜷在地上。
黑暗中,她白腻的肉体不住抽动。
“装什么?”水端由美喘著气,蹲下来,一把揪住伊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哦,你以为少爷会来救你?别做梦了!”
她凑近伊娃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字地说:“告诉你吧,就是我跟少爷说,留著你还有用。不然,嘿。”
她嫌恶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伊娃的头丢在地上。
“真是浪费我的这一个小时。”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恢复了那副甜美的模样,“我还要去给少爷送点心呢,就不陪伊娃小姐玩了。”
看著她的背影,伊娃满心绝望,精瓷一样白净的脸上一片灰败。
这才过了一个小时。
她这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挨到第二天。
……
不知过了多久,炭烤的焦香混著浓重的油污与霉味,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是烧鸟!
伊娃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昏迷几次后,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串最普通的鸡肉串,产生如此强烈到近乎卑微的渴望。
现在,那个连米其林三星主厨都要为她单独调整选单的天之骄女,如今像被折断翅膀的天鹅,摔进了最肮脏的泥沼。
脚步声由远及近,水端由美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瓷碗走了进来,脸上挂著一如既往甜美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对她拳打脚踢的人根本不是她。
“伊娃小姐,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可怎么办呀?接下来我可是打算把你培养成我新作品的女主角,得把身子养好了才行呢。”
她说著,冲伊娃甜甜一笑,然后慢条斯理弯下腰,捻起一撮混著伊娃刚才滴落的血的湿泥,当著她的面丢进碗里。
女主角?
伊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嘴里的“作品”是什么——那些被她抓来的流浪汉,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影。
她猛地别过脸,皱著眉闭上眼睛。
“怎么了?伊娃小姐不喜欢吗?”水端由美端著碗走到她面前,故意把碗凑到她的鼻子底下,那股混杂著泥土和血腥味的焦香,让伊娃差点吐出来。“乖,听话,吃一点吧。不然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哦。”
伊娃的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啧。”水端由美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蹲下来,用筷子戳了戳伊娃的脸颊,“一个爱放屁的贱人,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我告诉你,现在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她夹起一块鸡肉,凑到伊娃干裂的唇边,诱哄似的说:“来,张嘴。只要你乖乖听话……”
伊娃美目猛然睁开,朝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臭表子!”
水端由美脸色一变,揪住伊娃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怼向地面。
沉闷的响声后,伊娃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紧接著,左右开弓的耳光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打得她头晕眼花。
“真把自己当贵妇了?”
水端由美喘著气,一把将伊娃甩在地上。
暗室再次陷入黑暗。
碗摔在地上,饭菜混著泥土洒了一地。
伊娃蜷缩在地上,身上骨头像是散了架。
她咬著唇,艰难地吸著气。
她想起了自己的十七岁生日,父亲包下了整个巴黎铁塔为她庆生,漫天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塞纳河。那时的她,只要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为她摘星揽月。
但眼下精锐尽丧,卫队全灭,那些贵宾回去后,只会把她的遭遇当成笑柄,也必然会在家族内引起轩然大波。
但谁能想到,即将继承德国第一军火公司和日本华族身份的千金小姐,竟会像条狗一样被关在破屋里,被一个她以前连正眼都不会瞧的女人殴打羞辱……
家族肯定会找回一个具备联姻价值的千金小姐,但可不会找回一只千人骑万人压的木构。
光线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得像一张纸。
伊娃闭上眼,无数的屈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咯咯”声。
过了很久,她才迟钝地意识到,那是她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她不敢闭上眼睛。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水端由美那张笑脸。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油灯的火苗越来越弱,越来越暗。
终于,它挣扎著跳了两下,彻底熄灭。
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她整个吞噬。
……
门口,佐藤美和子单手扶墙,胸口微微起伏,喘著粗气,发梢沾著夜露,鼻尖冻得通红,一看就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
她身上那套警服还没来得及换,湿冷的布料贴著皮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被夜风激得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明显是跑著回来的,鞋跟和袜边都溅上了泥点,呼吸又急又重,胸脯跟著一起一伏,透著一股狼狈又热腾腾的劲儿。
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把警裙的布料吹得紧紧贴在腿上,丰腴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低头喘了两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动作间警服的衣摆被带得往上卷起一截,露出腰腹处一片白腻的肌肤。
湿透的警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在她身上,裙腰卡在一把细腰上,收束出惊人的弧线,勒得腰间的软肉微微溢出,像是稍一用力就会绷断。
往下,布料骤然撑开——那是一轮被警裙紧紧裹住的肥臀,臀肉饱满得把裙缝绷得发白,像是多走一步就要裂线。
随著她喘气的节奏,那两瓣臀肉在裙下隔著布料一鼓一鼓地颤,肉感几乎要从缝隙里溢出来,勾得人眼睛发直。
她抬手拢头发的时候,腰肢顺势扭了一下,整副腰臀便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臀尖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
裙摆被带著甩出一道弧,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裤勒出的痕迹,那截腰肢扭得又软又活,像是天生就是用来骑在男人身上晃的。
两条长腿从裙摆下伸出,裹著黑色丝袜,笔直修长,袜面沾著尘土和细密的汗珠。
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微微勾丝,大腿内侧被汗洇出深色的痕迹,从裙底一路蔓延到膝弯。
根部丰腴的肉感几乎要把薄薄的丝袜撑破,那双腿随著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著要夹住什么。
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踝纤细,蹬著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沾著湿泥,狼狈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刚才一路跑回来的急喘还没平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胸前的警服被撑得绷紧。
两粒扣子之间的缝隙几乎要被那对奶子撑开,她每吸一口气,衣料就被顶得鼓起一分。
每呼一口气,那对奶子便沉甸甸地坠下来,在警服里颤巍巍地晃,晃得人心慌。
奶头把衣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随著她的动作在警服下轻轻磨蹭。
像是两只被布条勒住的白兔,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把警服的前襟撑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那对奶子的轮廓又大又软,把警服扣子坠得往下沉,领口处隐约能看见一道深深的沟壑,随著呼吸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吸进去。
整副腰臀曲线被湿衣勾勒得一览无余,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光站在那里就散发著勾人的肉欲。
那腰细得能一把掐住,那臀圆得能夹死人,那双腿若是并拢,怕是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警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上便是丝袜与裙边之间的一截白腻软肉。
随著她的呼吸若隐若现,仿佛在勾著人往裙底深处看,想看那截软肉究竟通向哪里。
那截软肉被丝袜的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嫩。
她抬手拢了拢沾露的头发,动作间警服衣摆被带起一角,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腹。
肚脐下方一颗小小的红痣,随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无声的邀请,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揉一揉。
明明穿的是最正经的警服,偏被她穿出了一股骚浪的劲儿。
那种干练飒爽里透出来的肉欲感,比赤裸的身体更勾人。
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撩人,只是站在那里喘气,便像一根钉子一样钉进了人的眼睛里。
看到开门的泷川彻,她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她进门时,警裙的裙摆擦过门框,肥臀在布料下晃了一下。
擦身而过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夜露的凉、汗水的咸、和女性身体特有的香气。
那股气息钻进鼻腔里,带著湿漉漉的暧昧,让人心头一荡。
她把医药箱往桌上一放,弯腰的瞬间,警裙在后腰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浑圆的臀部在这一弯里被勾勒得更加分明,裙摆被撑得往上提了一截,那一道弯下去的弧度,像是一轮满月,绷得人心里发紧。
裙摆下的丝袜透出肉色的光泽,紧贴著小腿的线条一路滑下去,最后没入黑色的高跟鞋里。
她直起身,胸前的奶子随著动作上下颠了一下,警服前襟的扣子跟着一晃。
她抬手拍了拍手心的灰,动作利落,透著那股一贯的飒爽劲儿。
“我就知道你没睡!”
她蹙起鼻子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有香水味。你屋里来人了?”
“没有啊。”泷川彻心头不由一颤。
你是属狗的吧?
佐藤美和子左右看了一圈,没再追问,把他按在椅子上:“过来,我给你上药。”
“哦。”
他走了过去,既惊讶又感动,心里暖暖的。
“坐下。”
他乖乖坐在床边。
佐藤美和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拆开胸前的纱布,指尖触到他渗血的伤口,眉头瞬间皱紧,抬头看著他一身深浅伤痕,仿佛嗓子声音大一些就能震裂伤口,一拳砸在床板上:
“你看看你!都流这么多血了还乱动!伊娃那疯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语气活像个教训儿子的年轻妈妈。
“你没看她那副模样,水端由美正……”
佐藤美和子又好气又好笑:“正怎么?我管她怎么样呢?以后再遇到这种危险,就抱著我的大腿,求我带你平趟过去,知道了吗?坐好!”
泷川彻只得坐好,任她施为。
换完药,她起身活动了下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忍不住揉了揉裙摆下绷得笔直的小腿,嘴里嘟囔:
“跑了一天,脚都快断了,这破岛的路也太难走了……”
啪。
书桌后突然传出一声轻响。
佐藤美和子瞬间眼神一凝,警惕地看向书桌,同时摸向腰间的配枪:
“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