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谢是用嘴说的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63 字
泷川彻表情古怪。
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暴君,居然是个因为这点破事就要砍人的极端洁癖狂?!
水端由美甜甜一笑,凑到伊娃耳边,轻声道:“是吗?那如果我把你衣服脱了,”
她边说边轻轻扯开伊娃破掉的衬衫领口,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一轮圆月,
“把你和几个流浪汉关在一起三天三夜,再拍一组你弹痕累累的‘战后艺术照’,然后发到全球网站上,你的家族还会不惜一切保护你吗?”
伊娃脸色瞬间惨白,玉体一震。
她有严重的洁癖,最讨厌别人碰她,更别说……这种奇耻大辱。
对她来说,被拍下一身白浊的裸照并公之于众,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敢!”她疯狂地挣扎著,绳子勒得她手腕出血,“你要敢这么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哦呦,我不敢,我当然不敢。”水端由美有恃无恐地笑了笑,掏出手机,对著她就按下了拍摄键。
“不要!”伊娃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别拍!求求你别拍!”
她破防了。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成性,连被人碰下脚都要杀人的女暴君,此刻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哭得浑身发抖。
“啪!”
泷川彻又抽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著他。
“现在知道怕了?”泷川彻掐著她的腮帮子,强迫她看著自己,“杀我?你丈夫也要杀我,可现在结果如何呢?”
就在这时,妃英理推门走了进来。
伊娃面色惊恐地注视著她。
妃英理的黑色套裙上沾著几滴未干的血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泷川彻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泷川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松开伊娃的脸,后退一步,看著她,笑得无比灿烂:“忘了告诉你一个好讯息,嫂子你以后就是未亡人了。”
伊娃的身体猛地一晃,瞳孔瞬间失去光彩。
她怔怔地看著泷川彻,眼神里的嚣张、愤怒、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难以置信的绝望。
“不可能……”她摇著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骗我!他是你二哥!你怎么敢杀他!你怎么敢?!”
“他要杀我,我为什么不敢杀他?”泷川彻哈哈大笑,“你是我二嫂,你也要杀我。所以我反杀,不是很合理吗?”
伊娃目眦欲裂,看著他身边的水端由美和妃英理,嘶吼道:
“不!你能赢,全凭你背后这群贱人暗算!你算什么男人!”
“算不算男人你说了不算,”泷川彻脸上笑容依旧,“她们说了才算。”
水端由美和妃英理对视一眼,故意背靠背,做出娇羞的小女儿态。
伊娃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寒声道:“杀了我吧,自然会有人替我报仇。”
“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杀了未免可惜,直接放了也太可惜。”
泷川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带著玩味,“先把你关起来,再找个得力的人调……教你做人,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再请我开一次伊娃号?”
“你要干什么!泷川彻!是个男人就杀了我!放开我!”
气质清冷、性格孤傲的伊娃,此刻彻底跌落凡尘,变成了个知道恐惧的女人。
“由美,她就交给你了。”
水端由美冷冷一笑:
“收到。”
伊娃疯狂挣扎著,大喊大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几个强壮的男人走进来,用一条更粗更长的绳子把她捆得结结实实。
“不要!泷川彻!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她疯狂地挣扎著,大声哭喊,“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竹林深处。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泷川彻看著她被拖走的曼妙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水端由美凑过来,小声问:“真的不杀她?留著她会不会是个隐患?”
“杀了她太可惜了。”泷川彻转过身,看向窗外飘落的竹叶,慨然道:“何况,泷川敬一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不能杀她。”
夕阳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伸了个懒腰,脊背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连日鏖战的疲惫终于显露出来:“该下班了,她们战况如何?”
“我去问问?”水端由美拿起准备好的对讲机。
“不必了。”泷川彻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卧室,“今天实在太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水端由美看著他疲惫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带上了门:“……好。”
等等。
她眼睛突然睁大。
这个混蛋,进的是伊娃的房间吧?
他应该是太累了才进去的吧?!
……
深夜。
月光漫过落地窗,在木质地板上铺了层冷白的盐霜。
泷川彻刚躺下,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像是落叶擦过了门板。
他起身开启房门。
桥本凛子站在门口,飞快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不等他说话,指尖抵著他的胸口把人推进屋,反手锁上房门。
泷川彻顺手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发梢:
“有事?”
她已换下那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只剩一件哑光黑缎面修身衬衫,领口处那枚金色胸针也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那衬衫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黑缎子服帖地裹着她上身每一道曲线,从肩头滑到腰际,半点褶皱都不肯多留,仿佛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层夜色。
领口松松解开两颗纽扣,衣领向两侧翻开,形成一个浅浅的V字,V字的底端正好卡在胸口那道沟的起始处,再解开一颗,那道沟就要整个露出来了。
V字两侧是一截清冷的锁骨,骨头微微凸起,陷在暧昧的阴影里,像一对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蝶翅,翅尖上还沾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
她呼吸的时候,那截锁骨便轻轻地动,牵动喉咙下方一小片细白的皮肤,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锁骨下方的浅窝里积着一点水汽,亮晶晶的,像盛着月光的浅碟,又像刚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那水汽顺着骨头的弧度往下淌,在衬衫领口的边缘洇出一道深色的痕,洇湿的黑缎子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泽,像一层被舔湿的糖纸。
再往下,黑缎子被胸口的弧线撑起一个饱满的圆,圆润的弧度从两侧向中间收拢,挤出一道幽深的沟,沟底的光线被布料吞没,什么都看不见。
那对奶子的轮廓被衣料裹得严严实实,却藏不住顶部微微凸起的两个点,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缎面下顶着,随着她一举一动轻轻改变位置。
她每呼吸一次,那团软肉便隔着布料轻轻顶动一下,像两只被囚住的小兽在挣扎,又像海浪在岸边一下一下地涌,布料被顶起又落下,落下又顶起。
缎面在胸口绷出一道道细碎的褶子,每道褶子都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布料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清晰,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撕着一片绸子。
她往前迈了一步,胸口那团沉甸甸的肉便跟着晃了一下,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带着那道V字领口的阴影也轻轻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腰身收得极窄,黑缎子勒出腰侧两道弯弧,仿佛一双手正从两侧掐住她的腰,掐得那截腰几乎不盈一握。
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在腰际堆叠出几道柔软的褶皱,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圈黑色的涟漪。
同色西装裙裹着她的髋骨,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三寸,布料贴得极紧,连大腿根部的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行走时裙面随着步伐微微扭曲又弹回原状。
她背过身的时候,裙布被臀部的弧线撑得绷紧,两瓣浑圆的轮廓在缎面下若隐若现,臀缝的阴影在裙面上形成一道幽深的竖线,像用笔尖蘸着浓墨画上去的,随着她挪动脚步轻轻扭曲变形。
两条腿被西装裙裹成笔直的一对,从裙摆往下,是两截白得发光的腿,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白得没有一丝杂质。
膝盖骨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裙料挤在一起,走路时便轻轻蹭着彼此,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低低的,像在轻轻叹气。
她转身的时候,裙摆扬起一小角,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比别处更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伸手掐一把。
脚踝细白,靴筒卡在小腿肚上,黑亮的皮质衬得那截骨头格外精致,仿佛一握就会断。
靴跟尖细,落在地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在给什么看不见的节拍打着拍子,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
靴跟停住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顿,整个人站定在房间中央,月光正好落在那截裸露的脖颈上。
长发松松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显然是刚洗过澡,湿润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又黑又亮。
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的浅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快要满溢出来。
那点湿意把她衬衫肩头的布料洇出两片深色痕迹,薄薄的黑缎子贴在肩胛骨上,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她抬手拨了一下头发,水珠便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深处,消失在那道阴影里,只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水痕末端没入衣领,消失在阴影里。
刚沐浴过的水汽裹着一股淡淡的栀子香,从她领口、袖口、发梢丝丝缕缕地散出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空气里轻轻搅动,把房间里的气味搅得又甜又闷。
那香味潮乎乎的,像刚淋过雨的栀子花,甜里带着一点湿意,钻进鼻子里便不肯走,黏在喉咙里化不开,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了闻。
脚上却踩着一双高跟皮靴,靴筒收在小腿肚上,衬得那截腿又直又长,靴口与皮肤之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脚踝。
靴面黑亮,映着月光,像两汪深潭,靴尖微微翘起,鞋底的纹路还带着一点干涸的泥痕。
她站在床边,月光从她身后漫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白的边,黑缎面在月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那道影子落在木地板上,腰肢的弧度、臀线的弯折、靴跟的尖细,全被月光照得纤毫毕现,影子边缘被月光裁得锋利。
她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空气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低了,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显然她这次来没带换洗的鞋。
“没什么事。”
桥本凛子手放在口袋里,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抠著床单:
“好久不见。”
泷川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一脸坏笑的盯著她。
桥本凛子被他瞧得耳尖发烫,照著他肩膀不轻不重拍了一记:“笑什么?”
“我的强势女上司,不会在关心我吧?”
“不行吗?”桥本凛子欲言又止,别过脸,手按著脖子,整整拖延了一分钟才说话,“这些天,你……岛上是不是很危险?”
“能有什么事。”泷川彻往后一倒,双手枕在脑后,“吃饱睡,睡醒吃,就差出两只水怪让我揍一顿。”
桥本凛子对著天花板轻啧一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房间静了两秒,海浪声又清晰起来。
她转头看他,睫毛垂著:“接下来要回东京对付泷川家,怕吗?”
“怕。”泷川彻点头。
“怕在你当上最高检察厅次长之前,我就先死了。”
桥本凛子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这个混蛋!”她居然拿头撞了过来。
栀子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