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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6章 三发,只有三发!(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51 字

伊娃咧嘴大笑,笑声越发猖狂。

“上!给我拿下他们的头!”她厉声喝令。

一个高大的武士从看台后方走出。

而在他身后,一个又一个武士源源不绝地从身后的峪口涌入。

泷川悠身后,持枪警卫人头攒动,也是一眼望不到头。

一声沉闷的雷鸣响过,大雨倾盆而下。

血污被冲刷著迅速蜿蜒汇成溪流,又被豆大的雨珠砸得支离破碎。

妃英理愣在原地,无声哽咽,眼泪一颗颗消失在雨中。

刚被脱去鞋子的铃木碧子站起,湿漉漉的脚面踩在泥土上。

泷川彻立在雨中,浑身湿透,双手微微发颤。

冰冷的雨水从头浇到脚底,像是一只冰手握住了心脏。

还是……

做不到吗?

“游戏结束。”

伊娃掌心摊开,就好像是对方被迫在她手心跳舞一样:“哦,对,你的生命也结束了。”

见泷川彻脸色难看,她畅快得几乎要笑出声。

咔哒。

她摘下鞋子,指著泷川彻恶狠狠地说:

“给我过来,跪在这里。”

突然,她精致的鼻翼翕动了两下,心头陡然蒙上一层阴云。

什么味道?

是……硝烟?

一道刺眼的橘红弧线划破雨幕,带著尖锐的呼啸轰然砸下。

轰——

紧接著,是更多的炮火弧线,密密麻麻撕裂了昏暗的天空。

……重炮?!

怎么会有重炮?

我他么是犯天条了吗,有人拿重炮轰我?

泷川彻也猛地抬头。

水端由美站在远处的山坡上,正对著他拼命挥手大喊,红唇翕动,可他已什么都听不清了!

通通通!

连绵的橘色炮火撕裂雨幕,瞬间覆盖了他整个视野!

……

远处的雨幕里,一艘银灰色的村雨级驱逐舰劈开海浪。

舰首主炮炮口骤然迸发刺眼的橙红色烈焰,火光染红半边海面。

炮口冲击波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裹挟著灰白火药硝烟猛地向海面翻涌。

炮弹拖著淡白色的弹道弧线,划破低空,朝著神代岛俯冲而去。

目标处骤然炸开一团团黑红色蘑菇状烟尘。

碎石、断木、马尸碎块、断肢残骸以及无数尘土被掀上半空,火光在烟尘里隐隐吞吐。

山石滚落,整片山腰被漫天烟尘笼罩。

舰桥顶部,留著利落短发的女军官贴近弹著观测镜。

远看去,炮焰一明一灭,像悬在海面的火球。

炮火疯狂吞噬著武士们的生命,甚至削平了整个山头。

女军官满意地点点头。

“三发,就三发!现在只剩最后一发了!”她竖起三根手指,头也不回地强调。

佐藤美和子一改平日的冷脸,嬉皮笑脸地贴住她的俊美脸颊,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

“再来一发嘛梦子酱!回去我请你吃银座最好的捞汁小海鲜!梦子酱刚才开炮的样子超帅的!”

她们身边,天川涳一身香奈儿米白色套装,手里提著黑金色的爱马仕凯莉包,也凑到观测镜前看了一眼。

橘红色的火焰在海岸线上蔓延,尘埃盈野。

她不满地跺了跺高跟鞋:“你的名字是……龙崎梦子,是吧?你们海上自卫队这么缺炮弹吗?我买!再来十发!不够我再包一个基数!”

梦子猛地转过身,英武的眉毛挑得老高:

“哈?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议员的女儿就能在我的军舰上指手画脚!这是驱逐舰,不是你家的私人游艇!本小姐冒著上军事法庭的风险,把训练弹著点横向平移了两公里,可不是看你的面子!”

“嘁,装什么装。”天川涳撇撇嘴,拨了拨波浪卷发,“不是看我天川家的面子,那是看谁的?”

“当然是……”女军官紧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眼神挑衅地往上一挑:“本舰长乐意!需要告诉你吗?”

话音未落,舰桥顶部的光学测距仪前,桥本凛子猛地抬起头。

她一把推开两名挡路的女兵,手指直指神代岛,语气杀气腾腾:“修正射击诸元!左舷 15度,距离 8000米,高爆弹,三发急促射!开炮!”

女舰长顿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跳著脚一脸不爽地大喊:

“喂!前面那个穿检察官制服的!让让!这是我的驱逐舰!不是你的东京地检!”

……

炮击终于结束。

泷川彻感觉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顶,脑袋几乎要炸开。

他趴在泥泞里,像脱水的海鱼一样大口喘息,雨水混著血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黑烟浓烈。

无数断肢残骸散在四周,天地间一片昏红。

面前的整座山似乎都……不存在了。

他脑子要炸开似的,太阳穴一阵突突,恍惚中,一双黑色长筒皮靴停在他面前。

视线往上,是一身笔挺检察官制服的英武身影。

是桥本凛子!

她的身影越来越近。

泷川彻挣扎著想站起来,却浑身脱力,刚往前挪了半步,鼻子就撞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一双温热的手臂及时接住了他。

后脑勺枕在一片柔软的触感上,带著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凛子不是在自己前面吗?

那后背抱著他的是谁?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

龙崎梦子抱著泷川彻,眼神在他沾著血污的脸上来回打转,眼光玩味地盯了他一会,唇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你们几个,眼光还不错嘛。”

桥本凛子一脸冷艳地偏过头。

“部长~”

一个温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抱住桥本凛子。

桥本凛子脊背猛地绷成直线,肩膀高高耸起,耳尖泛红,扭过头:

“水端由美——你在干嘛!给我放手啊!”

水端由美反而抱得更紧了,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不要嘛~部长身上好香啊,抱起来软软的,比想像中舒服多了~好喜欢部长的傲娇脸,破防了更可爱呢!”

桥本凛子脸蛋红到了脖子根,肩膀不住发抖,一字一顿地吼道:

“由美!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放开!他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水端由美却笑著把脸埋得更深,任由她在怀里像只猫一样徒劳地挣扎。

“诶?”

水端由美突然僵住,呆呆转过头:“什么?啊!”

……

泷川彻再醒来时,最先涌入鼻腔的是馥郁的香气。

玫瑰的浓艳,水仙的清冽,还有海岛特有的香檬微苦,混著山菅兰的淡香,以及隐隐飘著热带鲜果的清甜,温柔地裹住了他。

“呦,醒了。”水端由美靠在窗边,晃著手里的玻璃杯,语气轻佻得仿佛唯恐天下不乱,“某些人不会要开始积极表现了吧?”

泷川彻缓缓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进来,落在面前美人的侧脸上。

桥本凛子坐在床边,把蜜柑递到他嘴边,声音难得的有些柔和:

“濑户内的蜜柑,皮薄汁多,我刚剥的,喏,超甜~”

她俯身时,白色制服衬衫的领口随重力垂坠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深紫色蕾丝胸衣兜著两团饱满的奶子,随她弯腰的幅度在衣料下沉沉一坠,带出一阵细微的颤动。

那对奶子被蕾丝托出深深的沟壑,乳肉从花边边缘微微溢出来,白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

那对奶子饱满得不像话,即便有蕾丝托著,也依旧挺翘出惊人的弧度。

锁骨末端陷进两弯浅窝,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泛著一层细密的薄汗。

紫色蕾丝网眼半透不透,衬著底下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颜色分明得叫人移不开眼。

细细的蕾丝肩带陷进肩头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随她动作轻轻滑动。

随她的呼吸,那两粒乳尖在薄纱下轻轻蹭动,顶出小小的凸起,像是熟透的果核藏在水面下。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那对乳肉随气息缓缓起伏,像是在蕾丝里懒洋洋地舒展。

阳光从蕾丝窗帘透进来,在她锁骨与胸口洒下细碎的光影,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呼吸缓缓起伏,沉甸甸地坠在紫色蕾丝里。

衣料随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对奶子在蕾丝里缓缓晃动,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浑然不觉自己领口的光景,低垂著睫毛,专注地剥著手里那瓣蜜柑,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汁水。

垂落的发丝扫过她胸前的衣料,随她的动作在乳肉上方轻轻摇曳,映得那片肌肤愈发白嫩。

橙黄的果肉饱满多汁,被她捏在指间,汁水顺著指缝淌下来,在白皙的指节上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剥开果皮时,汁水溅上指尖,又顺著手指滑进掌心,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截手指白净修长,沾了蜜柑的汁液后显得莹润剔透,连指甲都泛著温润的粉。

她嫌汁水黏腻,将手指送到唇边,舌尖轻轻一卷,把那滴甜汁卷进嘴里,喉咙微微一动。

那截粉嫩的舌尖在指尖上滑过,带起一丝晶亮的水光,随即缩回唇间,快得像是错觉。

她像是毫无所觉,指尖残余的甜意让她不自觉地又舔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唇瓣沾上水光,泛著莹润的色泽,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湿润的柔软。

这个动作让她胸口又往前压了压,那对奶子随呼吸起伏,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里挣脱出来。

衬衫纽扣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被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撑开。

温热的香气裹著栀子和蜜柑的清甜扑了满怀,她像是毫无察觉,又拈起一瓣新剥的蜜柑,递到他唇边。

她俯身的弧度更深了些,领口垂得更开,紫色蕾丝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动作轻轻晃荡,沉甸甸地,晃得人眼热。

那对奶子随她弯腰的幅度轻轻撞在一起,又被蕾丝花边分开,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她弯下腰时,腰肢塌出好看的弧度,制服裙在腰臀处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线条。

制服裙的布料被她绷出几道细褶,勾勒出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随她动作轻轻晃动。

她跪坐在床边,制服裙的裙摆堆叠在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踝处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她小腿的线条匀称流畅,脚趾微微蜷起,在阳光下泛著贝壳般温润的光泽。

窗外传来海风的咸湿气息,她耳后的碎发被风撩起,露出颈侧一小片白皙细嫩的皮肤,随呼吸微微起伏。

海风裹著湿润的水汽涌进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得衬衫领口轻轻晃动。

她说话时喉咙轻轻滚动,声音柔和,和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反差。

窗边,水端由美托著下巴,目光落在部长领口下那片春色上,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趁手的艺术品,又像是在估量什么,眼神在凛子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上流连了片刻。

她歪了歪头,心想这位冷面部长还真是毫无防备,连自己胸前泄了春光都没察觉。

而桥本凛子对此毫不知情,只顾专注地剥著蜜柑,指尖沾满晶莹的汁水,再一次俯身,将果肉送到泷川彻嘴边。

橙黄的果肉贴上他的嘴唇,汁水顺著他的嘴角淌下来,她抬手替他轻轻擦去,动作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她弯腰的瞬间,那对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胸膛,紫色蕾丝下柔软的触感若即若离,温热的气息混著果香扑了满脸。

她胸口的热度隔着衬衫传来,带着体温的暖意,一触即离。

她像是觉察到什么,直起身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耳尖微微泛红,却只是拢了拢衬衫,什么也没说。

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可耳尖那抹红却迟迟没有褪去。

领口重新拢回去,将那片春光一寸一寸地收进白色衬衫里,只留下若有若无的香气。

蜜柑的甜香和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在阳光里缓缓弥漫,温柔地裹住了整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