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亢龙有悔!(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76 字
伊娃只一闪念就收了心神,打刀寒芒密不透风,一刀猛过一刀,一刀凶过一刀,将泷川彻连人带马逼向悬崖边缘!
白马的马蹄局促地踩在山道最外侧,像是跳著一曲蹩脚的踢踏舞。
碎石簌簌。
两马仍在山道疾驰,悬崖对面的杉林飞速倒退,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绿影。
泷川彻已近力竭,右臂被沉重的陌刀杆坠得下沉,只能不断格挡闪避,活动空间被压缩到极致,身上深浅十几道伤口鲜血淋漓。
伊娃越战越酣,座下白马在山道上四蹄翻飞,她整个人随着马步在鞍上起伏颠簸,那对饱满的奶子被薄薄的衬衣紧紧兜着,每一次马蹄落地,都跟着重重一颤,又狠狠弹回原处,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
薄汗一层层浸透衣料,半透明的衬衣黏在她身上,把胸脯饱满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连乳尖那一点深色的轮廓都隐隐透了出来,随着呼吸急促地起落。
锁骨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斜阳下泛着瓷白的光,风一吹,领口微微荡开,汗珠便顺着颈窝滚落,一路滑进衣领深处,消失在两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软肉之间的阴影里。
她右足猛地踩实马镫,腰肢反弓成一张紧绷的弓,浑圆挺翘的臀在裤料下绷出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借着这一拧之力将打刀高高抡起,连马尾辫都甩出一道凌厉的弧。
葱白指尖死死绞住刀柄,腕骨凸起,小臂绷出细韧的肌肉线条,衣摆被疾风掀起一截,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腰肢,汗津津的皮肤在斜阳下亮得晃眼。
她的脸也泛着一层薄红,贝齿咬住下唇,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淬了火的刀锋,连额角淌下的汗珠都带着一股子狠辣的味道。
见他左支右绌,伊娃眼底凶光暴涨,檀口微张,娇叱一声,全力一劈!
这次劈砍目标却不是他的人,而是陌刀长柄!
本就被削去一截的陌刀刀柄再次裂开。
重刃失去平衡,打著旋儿坠入万丈悬崖。
悬崖间曾肆意无比的黑色被迅速抹除。
伊娃大喜,唇角不自觉上挑。
成了!
此刻,泷川彻已被他解除武装,连人带马大半身子已探出悬崖,像是片被狂风卷落的叶子。
她再紧逼一步,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最后一刀!
想到这里,她怒吼著高扬打刀,一记撩斩甩向泷川彻几乎避无可避的脖颈!
那一刻,杀戮的快意顺著血管蔓延,激得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一柄黑乎乎的东西再次向她的脸抽来!
伊娃瞳孔骤缩。
怎么又是这种又黑又粗的丑东西?!
好恶心!
等等。
她心里一惊。
他手里的刀不是……已经掉了吗?
但黑粗之物已裹著风雷扎来,转瞬间已逼至眼前!
她下意识回刀一挡!
铛!
黑影和打刀刃口擦著火星划过!
一股远超此前的巨力顺著刀身直灌手腕,压得她虎口皮肉瞬间崩裂,鲜血顺著指缝喷溅出来。
视野余光里,半截刀刃打著旋儿飞了出去。
是自己的打刀!
被直接磕飞了一截,坠入悬崖!
怎么会?!
她定睛再看,那道黑影再次扎来,俨然是一道依气硫异sꭺnII児就⍳і……裹著三道熟铁箍的陌刀刀鞘!
该死!开玩笑的吧?他怎么能用刀鞘砍断我的刀啊!
这可是她引以为傲的名器!
“嫂子,中国有种古兵器叫陌刀你已经知道了,”泷川彻的声音在风中响起,“但你知道,亢龙锏吗?”
亢,龙,锏?
什么鬼啊?
没等她回过神,泷川彻已像甩毛笔般肆意挥洒,放开手全力施为!
铁镦带著风声上下翻飞,石头,指路木牌纷纷遭殃,刀鞘所到之处无不崩飞倒洒!
伊娃心里一凉。
难道刚才他疲态尽显,全是装的?
还有,亢龙锏?难道就是那种中国无刃无锋,只靠一身铁重砸断兵器、震碎筋骨的冷兵器?
它专克自己这种薄刃快刀!
铛!铛!铛!铛!
陌刀嗡鸣沉厚,打刀颤音清锐,在山道里久久不散。
伊娃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的打刀被一节节抽断,又见他精神抖擞,大星似的眼睛能烫到人似的,神情有些发傻。
铛!
又是一声脆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剩下的小半截刀身再次从中断裂,断刃钉在崖壁上嗡嗡震颤。
伊娃手里的打刀只剩一截刀柄连带著些许的刀刃,残雪枯枝似的,俏脸狰狞。
岂可修!
她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突然不管不顾一头撞向泷川彻,又藉著自己丰满上半身的掩护,将手里的断刃当匕首般捅了上去!
铛!
断刃撞在铁镦上,弹飞出去。
伊娃只觉脖子一紧,视野瞬间拔高,又一阵阵发黑。
……
等她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已被泷川彻攥著领口拎了起来,两脚悬空,脚尖下面就是看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她的后背瞬间浸透衬衫。
斜阳下,疾风如刀,泷川彻粗壮的双臂微微鼓动,嘴角的张扬笑意竟是止也止不住。
过瘾!
两马也被泷川彻一齐勒住缰绳,冲出去数十步才不甘心地收住蹄子。
咔吧。
那枚扣子带着半截线头弹飞出去,在斜阳里打了个旋儿,轻飘飘坠向悬崖深处。
领口骤然一松,伊娃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又被泷川彻的铁腕死死攥住,胸口的软肉重重一晃,连汗湿的衬衫都在风里荡了荡。
山风顺着敞开的领口灌进去,激得她汗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锁骨下那片瓷白的肌肤暴露在斜阳里,白得晃眼。
她下意识想腾手去拢衣领,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片布料上,稍稍一动,领口就撕扯得更开,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胸口的软肉里。
压力来到了她的下一颗扣子。那枚扣子被绷得死死的,布眼勒得变形,周围洇出一圈深色的汗渍,在斜阳下泛着水光。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饱满被绷紧的衣料勒得变了形,从敞开的领口望进去,一道深深的沟壑被挤在湿透的布料之间。
伊娃悬空的脚尖在崖壁外的空气里徒劳蹬了两下,身体荡了荡,那颗扣子立刻发出细小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崩!第二颗扣子也弹飞了,带着一小缕线头擦过她颊边,在风里一闪就没了踪影。
整片前襟彻底失去束缚,衬衫向两边大大敞开,山风毫无遮拦地灌进衣领,把她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吹得凉飕飕的。
那对被汗浸得半透的奶子被敞开的前襟半裹半露地兜着,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沉沉一晃,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在斜阳下勾出一道淫靡的弧。
她胸口到锁骨一片白得晃眼,薄汗覆在上面,几缕碎发黏在颈侧,又被风卷开,贴在起伏的胸脯上,黏腻地勾着肌肤。
风吹过敞开的衣襟,她胸口的肌肤上那层薄汗被风一激,泛起细密的颤栗,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悄悄挺了起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滚烫的颤抖,那对被半敞衣襟兜着的奶子便跟着一耸一耸地晃,晃得人眼花。
伊娃脸上腾地烧起一层滚烫的血色,羞辱感比崖下的冷风更刺骨,她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气音。
她猛地抬手想按住敞开的衣襟,却只扯到一片湿漉漉的布料,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胸口肌肤,又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这一扯反而让衬衫滑下肩头一角,露出圆润的肩线和半边锁骨的轮廓,在斜阳下白得愈发刺眼。
泷川彻的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淡淡掠过,落回她脸上,眼底笑意未减,却看不见半分欲念,倒像是她这副狼狈模样,只配让他再多看一瞬笑话。
这股漠视比刀锋剐肉还疼,伊娃心头那把火腾地蹿起来,眼底的癫狂被一寸寸点燃,整张脸扭成一个狰狞的笑面。
她胸腔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烈,喉咙口梗着一股又热又硬的气,整片胸脯随着这口气剧烈地一起一伏。
“哈哈哈哈……”
伊娃见这陆疑器一 亻尔扒思⑷ (八)Ⅹ种情势,不惊反笑!
她竟不管不顾,抽出腰间的胁差,一刀抹向泷川彻座下黑马的马颈!
“草!”
啪!
泷川彻踹开她的胁差,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伊娃痛呼一声,美艳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捂著脸,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盯著泷川彻:
“你敢打我?”
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徒劳地翻腾著蹄子,倒在血泊里,两米多长的身躯挣扎著摔下悬崖。
白马则被喷漆般喷了一身梅花般的血渍,惊惶地沿著山路逃窜而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打你怎么了?”
泷川彻用黑色鞘尾抵住她白皙的喉咙,伸手探进她的衬衫内侧,精准地摸出一枚冰凉的金属徽章:
“你说说,身为长辈没有好好以身作则,打你怎么了?对了,谢谢嫂子替我保管徽章。”
他记得上原千夏这场已经找到了1枚徽章,算上他手里这枚,只要她再找到1枚,就够了!
“哈哈哈哈……”
伊娃憋得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掰著他的手,笑得越发癫狂。
“泷川彻,你赢了我又怎么样?没有马,你没法完赛,你死定了!”
泷川彻脸色阴沉。
突然,他眼神在伊娃前凸后翘的身材上一凝,没头没脑来了句:
“我有马。”
伊娃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不可能!马都死光跑掉了!你拿什么当马?!”
“你。”
泷川彻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脸离她只有半尺,眼神认真得可怕:
“嫂子,要么当我的坐骑,爬著带我跑完赛道,你还能活著。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伊娃声音一哑,浑身寒气直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这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在日本连泷川家都要敬她三分,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泷川彻把她丢回地上,轻轻摸了摸她红肿的脸颊:
“你可是我的好二嫂啊,你也不想我输掉这场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