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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 人马俱碎!(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862 字

伊娃队,只剩她与渡边健二人。

泷川彻啃著上原千夏塞给他的面包,目光扫过身边。

能上场的……只有他和妃英理。

泷川悠凑了过来,却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

“三弟啊,别硬撑了。伊娃只要拿到一枚徽章,或者有一个人完赛,就直接赢了。你呢?你们队到现在还是零分。”

他拍了拍泷川彻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嘲讽:“连个能骑马的都凑不齐,还打什么?不如现在跪下认输啊,我还能求伊娃给你留个全尸。”

妃英理垂著头,手指攥得发白。

虽然气人,但他说得对。

这种绝境,怎么翻盘?

上原千夏也咬著下唇,眼神茫然。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辛辛苦苦找到徽章,最后被对方抢走?

不,她要想办法,好好想办法。

泷川彻忽然眼神一凝,望向赛场入口。

落日熔金。

【月漪】

【月漪】

【月漪免费外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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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漪中转群1号】

【月漪中转群2号】

重新换上一身黑色高开衩旗袍、高筒马靴的伊娃缓缓走来,杀气十足。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着鼓点,高筒马靴的鞋跟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一声声敲进人心里。

旗袍的高开衩几乎一路裂到腰际,行走间那条修长的腿时隐时现,紧实的大腿根部和笔直的小腿线条交替露出,马靴的皮革裹到膝弯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日欧混血的她本就生得骨架玲珑,又曲线饱满。

那对奶子被白色束胸死死勒住,却仍撑得衬衣领口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缚住的白兔,每一次颠簸都看得人喉咙发紧。

纤腰,肥臀,武士刀。

腰肢被黑色马裤的腰带收得极细,仿佛一把就能掐住;往下的肥臀却夸张地隆起,紧身马裤的布料被撑得油亮,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裤缝深深嵌进臀缝里,勾勒出那口骚逼的轮廓。

那把武士刀就斜挎在胯骨边,刀鞘冰冷地贴着她的臀侧,随着她走动一下一下撞在肥臀上,像在提醒所有人:这具身体不只用来操,还能用来杀人。

在落日的衬托下,构成一幅极其醒目的构图。

熔金色的光从她身后打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高耸的胸脯、骤然收窄的腰肢、夸张外扩的臀线,每一道曲线都在夕阳里赤裸裸地招摇。

她刚洗过头发,湿漉漉地草草盘成发髻,敞开的女士衬衣领口露出绷紧的白色束胸,黑色紧身马裤勾勒出紧实的腰臀线条,手里提著一柄洗练的武士刀,冷银刀镡上冷光流转。

几缕湿发黏在白净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束胸勒出的沟壑里,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束胸边缘隐约透出两粒凸起的奶尖,被冷水激得硬挺,在白色布料下支棱出清晰的小点,仿佛随时会把束胸顶穿。

马裤裆部勒得极紧,布料嵌进两瓣阴唇的缝隙里,走路时那处微微蠕动,看得人忍不住想象那口骚逼被汗水浸透的模样。

冷艳,狠戾,像是一朵凛冽的黑玫瑰。

她越走越近,身上那股刚沐浴完的水汽混着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又透着一股铁锈般的杀意。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具曲线饱满的肉体此刻正在为一场杀戮而兴奋——她夹紧马裤的双腿间隐约泛着潮湿,眼尾那抹黑色眼影勾得又长又利,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母豹。

……

检录区。

当众人望向赛道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与第一场比赛经过悬崖的地形不同,这次赛道换成了纯粹的悬崖赛道。

五千仞岳上摩天。

除了开始和结束小段的直线草地赛道,竟有一大半赛道都是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万丈悬崖,路面更是碎石遍布。

远远看去,云雾在脚下翻涌,九曲十八弯的盘山道像一条毒蛇缠在山腰,看得人一身冷汗。

当然,这样的魔鬼赛道,只用到达终点即可,无需三圈。

伊娃队里的渡边健见状腿肚子转筋,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扒著检录区的栏杆,死活不肯撒手。

伊娃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跟刀子也没什么区别:“没用的东西,滚去找徽章。”

渡边健见这个黑色眼影勾到眉骨的女暴君既没让他一块骑马参赛,也没让他再拿钱逼著对方找徽章,顿时如蒙大赦,连连鞠躬:“嗨!您辛苦!您……”

伊娃‎⑵⁤邻еr陾‏尹ѕꭺ⁡ᑎ⁣冥Ba侕‏没等他说完,就翻身骑上那匹黑色烈马。

那马通体没有杂毛,肩高近两米,肌肉线条如同雕塑,打的响鼻喷著白气,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军用战马!

伊娃没有迅速打马而去,目光只顾在泷川彻身上来回打转儿。

如果说她的队伍损失的七七八八(用成语形容),泷川彻这边更是雪上加霜。

她的队伍已经损兵折将,泷川彻这边更是雪上加霜。除了摆弄著腰背怪异皮带的他,就只有一个刚学了不到一个小时骑术、连控马都费劲的妃英理。

只要砍下泷川彻的人头,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此刻,斜阳把盘山赛道染成熔金色,路旁齐腰的芒草翻涌如浪。

远远的山腰上,象征终点的红绳在逆光里红得刺眼。

砰!

发令枪响。

田中小贵和另一名散人玩家驾马率先冲了出去。

跑出去三五米,两人才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回头。

那两个杀神呢?

……

起跑线前,泷川彻和伊娃骑在马上,四目相对。

泷川彻骑著仅剩的那匹黑马,苦笑一声,腮帮子还在不住鼓动:“二嫂,我们本是一家人,何必呢?”

伊娃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能对我做出那种事,还有脸说这话?”

泷川彻一头雾水,嘴里还在嚼著什么:“二嫂,我真没想起……”

“哈?那种恶劣的事你也能忘?你这是什么态度?”

泷川彻举起手里滋滋冒油的烤肠:“……能不能先等我吃完?杀你的人都杀饿了。”

伊娃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去死!!!”

她猝然拔刀,凛冽的寒芒瞬间覆盖了半只眼睛,正要挥下,才发现泷川彻已不见了!

她眯起狭长的桃眼。

只见一个按著陌刀的人影飒若流星,骑著黑马已冲出去十几米远,背影在夕阳里拉得老长。

跑了?!

我裙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她顿时大怒,修长的双腿紧夹马腹,熟稔地一拽缰绳,筋骨雄健的烈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卷起漫天红土!

……

马蹄翻卷而起,似乎要踏碎夕阳!

被实况转播的画面在看台引发新一轮的喧闹。

红土路嵌著尖利的碎石,路旁是密不透风的深绿杉林。

泷川彻微微抬头,松脂的清苦混著土腥气,被疾风迅速灌满口鼻。

他胯下的黑色公马死死咬著内道,马腹肌肉绷得像铁,始终领先伊娃三个马头!

伊娃俯身催马上前,顺势一刀斩向他的后颈!

泷川彻看也不看,左手把刀鞘举到身后。

铛!铛!铛!铛!

短促的兵器碰撞声音接连响起,刀鞘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波浪似的力道。

泷川彻左臂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刀,匆忙把最后一小截烤肠塞进嘴里。

此前三番恶战早把他的体力耗到了灯枯油尽的边缘!

锵——!

陌刀出鞘的清响盖过了马蹄声。

挡在面前的不再是刀鞘,而是一道近三尺长的狰狞刀刃。

这种长度……她也会吃不消的!

等等!

他……什么时候拔出刀来的?!

太阳反射的冷光在刃尖寸寸汇聚,迎风劈出一道刚猛的刃墙,锋芒耀眼,犹如煌煌之日!

伊娃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脸上笑容越发肆意,想也不想就去用手中的名刀去磕!

铛!

她手上没有出现想像中砍瓜切菜般的爽利,反倒是巨力顺著刀身传来,压得她虎口瞬间崩裂,太刀差点脱手而出,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三晃!

她抽回刀一看,瞳孔骤缩。

用玉钢反复折叠锻打数十次的刃口上,赫然卷了一个指甲盖大的豁口。

怎么可能?这可是服部半藏的传世名刀!

一股没来由的危机感瞬间攻占了她的心房。

她下意识一抖,仓皇跳下战马,紧接著就见那柄狰狞的刀刃大开大合,复住了自己整个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