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要拒绝我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56 字
佐藤美和子攥了攥拳头。
她素来看不上这个总爱用职权压她一头的女人。
什么狗屁“妙笔修罗”?
作为女上司,还总跟那个检察官不清不楚地搅在一起,是在搞什么啊?
可恶!
但是……对方的话还是针一样扎进了她心里。
“还有,”桥本凛子声音一沉,
“据我所知,前段时间轰动全国的女团连环性侵丑闻,还有闹得人心惶惶的地下杀人游戏案,所有线索的疑点源头都指向那座岛。你当然可以守著你的程式,等层层审批走完,那些受害者,呵,你猜有没有人在乎?”
这话像一桶汽油,直接浇在了佐藤美和子这把火上。
她本就是警视厅出了名的女悍匪脾气,最恨的就是这种受害者众多的恶性案件,此刻被桥本凛子几句话撩得热血沸腾,哪还顾得上其他。
“妈的!”佐藤美和子低骂一声,猛地抬眼看向桥本凛子,“什么时候出发?”
话一出口,她心里咯噔一下。
居然被这个女人激将了?!
“今晚。”
佐藤美和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板起脸。她扯了扯警服领口,硬邦邦地补了一句:“知道了。我得先交接工作,手头还有两个案子没结,一堆事等著我。别催。”
她可不屑于在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面前反悔。
桥本凛子欣赏著她一脸嘴硬的表情,语气不咸不淡:“好。”
她转身离开,走出大楼才拨通电话:
“我三十分钟后回地检,对,通知开会,11个系长都要到位,通知他们,部门里那34桩案子的进度都给我捋清楚。”
“有人今天请假?好啊,你告诉他,辞职后可以尽管休假。”
……
神代岛,赛马场。
夕阳把赛道染成一片金红。
第二场赛事的终点线就在眼前!
铃木碧子咬著牙,额角冷汗混著尘土往下淌,右腿的旧伤被颠得像把钝刀在骨缝里直搅。
她攥紧缰绳,看著前面的散人玩家冲过终点线,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就要跟著冲线而过!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口哨突然从侧面传出。
原本疾驰的骏马猛地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疯狂蹬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铃木碧子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掀得飞了起来,眼前天旋地转,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她落入一个带著血腥味和汗味的怀抱。
泷川彻拖著几乎力竭的步子冲过来接住她,闷哼一声,手臂却没松开。
“少爷……”铃木碧子声音带著哭腔,看著他苍白的脸,心里酸涩苦楚一齐涌上来,别过了脸:“不许嘲笑本小姐!”
刺耳的终场哨声划破赛场。
“比赛结束!所有选手禁止任何场外动作!”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围了上来,齐刷刷对准泷川彻:
“游戏时间外,禁止私斗!”
泷川彻的目光越过枪口,落在人群后面,眼底戾气几乎要溢位来。
那个本该在第一场就死掉的赌狗田中小贵,居然还活著?!
他耸著肩慢悠悠走来,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对不起啊,检察官先生。”田中小贵摊了摊手,“规则就是规则,我们这些小人物也得保命,不是吗?”
泷川彻脸色有些难看:
“看来你在赌马场上没白混。”
田中小贵扬起嘴角,笑容里分明透著阴狠:“要是不懂点雕虫小技,我们这些赌徒早就输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当然,我也是技不如人,才会因为赌马倾家荡产。您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吧?”
他心里清楚,与其等赛后被这个杀神报复,不如现在就借规则,把他彻底踩死。!
哨声落定,积分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第二场赛事结束!积分统计如下:】
【A队(泷川彻队):完赛人数 0人,持有战利品徽章0枚,本场新增积分 0分,当前总积分0分!】
【B队(伊娃队):完赛人数0人,持有战利品徽章3枚,本场新增积分30分,当前总积分90分!】
【C队(散人玩家队):完赛人数1人,持有战利品徽章0枚,本场新增积分40分,当前总积分70分!】
泷川彻深吸一口气。
0分。
哪怕他轰碎夏洛特,搏杀星宫爱,救下铃木碧子,他们还是被冰冷的规则逼到了悬崖边。
“妈的!”妃英理咬著牙,盯著伊娃所在的观赛席,眼底恨意大生。
她转头扶住一瘸一拐的铃木碧子,沉声道:“碧子,这次你当我师傅。”
旁边的上原千夏也向前一步:“我也要学!下一场,我替你上!”
就在这时,广播再次突兀响起:
“紧急通知!第三场决胜赛事,提前至1小时后开始!请所有参赛队伍做好准备!”
“重复,紧急通知!第三场决胜赛事,提前至1小时后开始……”
几人脸色骤变。
泷川彻阴著脸,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观赛席。
泷川悠正点头哈腰地给伊娃倒著红酒,腰弯得像个虾米。
铃木碧子啐了一口:“喂,厚脸皮也要有个限度吧!”
“他们明知道我们没人会骑马,你又伤成这样,故意提前开始比赛!”
上原千夏一脸慌张:“那怎么办?”
妃英理揉了揉眉心,语速极快地开始安排,
“时间紧迫,——千夏,你现在去给我们找食物和水,补充体力;碧子,你立刻教我骑马基础要领;少爷,你什么都别管,抓紧时间休息!”
上原千夏一脸不爽地瞪著妃英理:
“凭什么你学骑马,我跑腿?”
妃英理没再多说,抬手在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绷紧的衣摆跟着颤了颤,那截大腿白晃晃地暴露在夕阳里。
笔直,修长,皮肤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汗珠顺着腿侧滚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马场上的风带着尘土和汗味,吹过她的小腿,卷起一阵细微的沙粒。
妃英理却浑不在意,那双腿像是天生就该暴露在日光下,被汗水浸得发亮。
她抬了抬腿,脚踝纤细,线条流畅,连脚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
衣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小半截大腿根部的软肉,白得晃眼。
那截皮肤比腿面更嫩,汗珠顺着弧线滑进衣摆底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像是故意似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指尖在衣摆边缘停住,挑逗意味十足。
上原千夏的视线被那双腿钉住,心里猛地一紧——这女人把腿拍得啪啪响,是显摆给谁看?
她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认,那样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要是夹住男人的腰,恐怕没人舍得抽身。
上原千夏盯着那道汗痕,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连出汗都出得这么……色情。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移不开眼。
她深吸一口气,想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吸进去的却是满口的尘土味和汗味。
“很简单,”妃英理神色傲然,“我的腿比你长,平衡感比你好,学骑马只会比你快。”
她说话时指尖在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衣摆被带得微微晃动。
“还有,别装了,”妃英理瞥她一眼,“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你的腿伤从第三场到现在根本就没痊愈吧?”
“硬撑著上马,只会给我们添乱。”
上原千夏的脸瞬间涨红,眼睛却管不住似的,又往妃英理那双腿上瞟了一眼。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女骑士吗,我怎么就当不了?”
她嘴上硬邦邦地顶回去,心里却发虚——那双腿确实比自己的长,也比自己的直。
伤腿隐隐作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着绷带的小腿,又抬起头,目光落在妃英理身上。
夕阳把妃英理那双腿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皮肤上细碎的光点随着呼吸微微闪烁。
她站得笔直,重心全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衣摆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上原千夏别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嘴里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没说完,她心里就涌起一股烦躁——凭什么这女人连生气都生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马背上差点摔下来的狼狈样,又想起妃英理那副笃定的嘴脸,气得牙根发痒。
妃英理没接话,双臂往胸前一抱,把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托得更高。
警服衬衫的纽扣被撑得绷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饱满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白晃晃地晃人眼。
她抱着胸脯的动作像是故意炫耀,又像是单纯的理所当然,那分量沉得连衬衫布料都绷出了细密的褶皱。
领口的纽扣缝隙间,隐约能看到胸衣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紧紧勒住饱满的乳肉。
她每呼吸一次,那对奶子就跟着轻轻颤一下,像是随时会从衬衫里弹出来。
那对奶子在她臂弯里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又弹回去。
夕阳的余晖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胸前的阴影深得像是要吞人。
她微微侧过身,让夕阳正正打在自己身上,那对胸脯在光线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形。
阴影从锁骨一路陷下去,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上原千夏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心里暗骂一句:骚货。
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在她臂弯里微微滚动,像是在无声地招摇。
明明都是女人,凭什么这女人的胸长成这样?她的视线在那道沟壑上停了几秒,又慌忙移开。
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被那双长腿和那对胸脯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上原千夏不自觉地把手攥紧,指节发白,心里又恨又恼,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妃英理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反而把胸脯又往上托了托,神色间满是理所当然。
她抱胸的姿势让手臂的线条也跟着绷紧,小臂白皙,与深色的警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对胸脯的重量感从她托举的姿势里就能看出来,沉甸甸的,像是熟透的果实,饱满得随时会溢出汁水。
妃英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回自己托着胸脯的手上,像是在掂量这对奶子的分量。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对胸脯跟着微微起伏,像是连叹气都带着一股子骚劲。
上原千夏咬了咬下唇,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向那道深沟,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却怎么也收不回眼。
妃英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侧了侧身,让那对胸脯在夕阳下更显眼。
那姿势像是刻意摆出来的,却又自然得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被人看。
妃英理也不催她,就那么抱着胸站着,眼神笃定,像是在等一个必然会来的答案。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上原千夏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浑身不自在。
妃英理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落回上原千夏脸上,嘴角那点弧度若有若无。
上原千夏的呼吸乱了一瞬,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恨恨地瞪着妃英理,耳根却红得发烫。
妃英理迎着她的目光,不躲不闪,反倒把下巴微微抬了抬,露出颈下一段白皙的皮肤。
那对奶子在她臂弯里稳稳当当地托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谁都没有先开口。
上原千夏站在原地,心里那点火气被那双腿、那对胸脯搅得七上八下,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妃英理抱着沉甸甸的胸脯,理所当然地看着她,那双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
“怎么,你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