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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141章 处决(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82 字

妃英理脱口而出:“是昨天的暴雨!线路泡坏了!”

同时,泷川悠也脸色骤变:“糟了!惊马撞到了灯柱基座!我早说过要他们加固的!”

泷川彻和夏洛特也同时回头。

十几米高的金属灯柱从根部倾斜,带著呼啸的风声压下来,细长的阴影盖住两人,落点正好是两人缠斗的位置!

耳边只剩震耳欲聋的轰鸣。

泷川彻瞳孔一缩,果断松手,侧身翻滚躲开!

夏洛特脑中一片空白,眼睁睁看著冰冷的钢铁在视线里越放越大。

轰然巨响。

灯柱砸在赛道上,泥水混著碎石溅起半米高,复住了半个视野。

机会!

夏洛特借这个空档猛地翻身,右手摸向了大腿子弹带里的战术匕首,眼神狠戾。

可她刚把匕首拔出来,眼前只剩飞溅的泥水,泷川彻居然已经消失了!

刚要环顾四周,膝窝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她一个趔趄,单膝跪地,还没回过神,一只皮鞋已把她的侧脸踩进泥土!

夏洛特还要挣扎,一只皮鞋带著卸重后恐怖的爆发力,再次轰上她的小腹!

女人哇的一声,吐出几块带血的深色脏器碎片,匕首掉在地上。

天旋地转。

等她再次看清东西,泷川彻已经捡起了那把雷明顿,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风再次卷过赛道,午后的阳光终于穿透阴霾,打在泷川彻脸上。

夏洛特趴在阴影里,浑身沾满泥水。

一道清晰的光影分界线,横亘在两人之间。

泷川彻这时居然松开了脚下的女人,任她一步步爬起来跑远,眺望著看台上身著黑色礼服的华贵女人,太阳反射下的冷光一点点在金属枪管汇聚。

看台上,阴影里的伊娃迎著他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香槟。

二人四目相对。

砰!

刚爬起来仓皇逃开的夏洛特猛地一个趔趄,腴白的身子高高抛起,右肩炸开一团血雾。

像一朵绽放后又瞬间枯萎的花。

她转过头,看见自己被树枝般的手臂正在半空翻滚,手指弯曲,仿佛要抓住什么。

紧接著,她的身体像是被钓起的白鱼般弓起,视线里只剩洋洋洒洒的猩红血雾、那只轻巧白嫩的手,以及肩上不断涌出的滚烫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

泷川彻没有其他动作,任由那具残破的美丽躯体在地上抽搐。

夏洛特的身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碗口大的伤口处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伊娃看著赛道上自己被处决的下属,知道这是对方的报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啪。

她把杯子摔在地上,双目血红。

……

看台下方,遮雨廊簷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赛道旁的巨型LED大萤幕正直播著场内赛况,金属钢架在阳光下投下交错的阴影,把地面割成一块块碎片。

一只流星锤突然从钢架后闪出!

寒光如练。

铃木碧子猛地俯身,流星锤擦著她的头皮飞过,削断了几缕黑发。

发丝在空中飘了两圈,落在泥水里。

她小脸煞白,娇小的身躯死死贴在马背上,白色短款赛马服的裙摆被风吹得翻飞,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双腿夹紧马腹,拼了命地往前直窜。

身后,铁链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让她头皮发麻。

星宫爱骑在大黑马上,双马尾被风吹得笔直,杏眼里满是暴戾,手腕翻转,碗口大的精钢流星锤带著风声再次砸出!

铛!

“快!一锤定音!”

“砸烂她的头!”

“小丫头跑快点!老子押了你十万!”

看台上,笑闹声、嘶吼声、加油声、口哨声、欢呼声、筹码碰撞声搅成一团。

铃木碧子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砂石弯道处,她猛地一扯缰绳,赛马贴著内道排水沟极限贴弯,马蹄溅起一线泥水!

流星锤紧随而至!

钢球在剐掉铃木碧子背后一层衣服后就失去了目标,转而轰击在外道金属护栏上,火星飞溅,钢球居然当啷弹了回来!

星宫爱脸色一变,急忙控马闪躲,却险些被马掀了下去。

流星锤擦著她自己的马腿掠过,逼得她只能猛拽缰绳,眼睁睁看著铃木碧子借这个空档,已一头扎进了看台下方的遮雨廊簷。

廊簷下,水泥立柱错落而立。

铃木碧子控马绕著立柱走S形,娇小的身影穿花蝴蝶般在立柱间灵活穿梭。

星宫爱再次甩出流星锤!

这次,铁链居然恰好缠在了立柱上,她咬牙往回拽铁链,铁链绷得笔直,却纹丝不动!

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只能跳下马,一圈一圈绕著立柱解铁链。

等她重新跨上马背,铃木碧子已经拐进了LED大萤幕的钢架拐角。

星宫爱恨恨地跨上黑马,马镫的皮绳猛地勒进大腿内侧,那片被磨了一路的嫩肉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疼得龇牙,低头扫了一眼——深色骑装裤的腿根处磨出一片暗红的印子,汗水混着马鞍皮革反复擦蹭,把细嫩的皮肤磨得又肿又亮,像被砂纸狠狠搓过一样。

“嘶……可恶。”她试着夹紧马腹,可这一动,腿心那片红肿被挤压,火辣辣的痛里竟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右手探下去,隔着裤子重重按住那片发烫的腿根,像按摩淤青一样用指腹画着圈揉搓。

先把最痛的那一点按住,像揉面团一样慢慢碾开;等淤红散开一些,才用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皮肤。

马背还在颠簸。指腹每碾过一处红肿的嫩肉,都会连带牵动更深处的软肉;马鞍的前缘又刚好随着奔跑的节奏顶在腿心,一下、一下,和她的手指重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核在布料下慢慢胀大,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蹭过布料的接缝。

她换了个姿势,想把腿根的疼痛揉散,可马背一个颠簸,让她的指腹重重滑过花珠,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活血通络——磨破了不揉开,淤血会越积越重,等下连镫都踩不稳,还怎么追那只小兔子。

可指尖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揉着揉着就偏了方向,从腿根内侧缓缓滑向中间,隔着被汗水浸透的棉布描出花瓣的形状。

肿胀、温热、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可手指却停不下来。拇指还按在腿根的红痕上,中指已经陷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隔着布料来回碾动。

指腹滑过那颗肉珠的时候,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窜上脊椎,她险些软在马背上。

那不是疼痛的麻。她清楚地知道——这跟在赛场上撞到膝盖的麻完全不一样。这阵麻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尾椎爬回后脑,热热的,痒痒的,像有一团火在骨头缝里烧。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这是在疏通经络——腿根的筋脉堵住了才会又酸又麻,必须把淤堵的地方揉开,血脉才能通。

她的指腹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向下滑,滑到会阴附近,碰到臀缝的边缘。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呜……”她猛地咬住食指关节,把一声低吟压回喉咙里。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紧,后腰泛起细密的酸软。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膝盖夹不住马肚,只能靠脚踝勾住马镫稳住身体。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穿了这么紧的骑装裤。布料勒进腿心的缝隙里,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让那根勒痕狠狠擦过最敏感的肉珠,磨得她头皮发麻。

她知道自己该收手了——铃木碧子就在前面,伊娃在看台上看着,这场比赛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可越是这样想,指尖越是恋恋不舍。

她咬着牙,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比赛上,可黑马跑动的节奏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一下一下揉在她的腿心,揉得她脑子发昏。

太糟糕了。这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大概是第三圈的时候。她抡流星锤抡得手臂发酸,夹马腹夹得太紧,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皮。一开始只是疼,可汗水泡进去、布料碾过来,疼里面就渗出了别的滋味。她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一次猛烈的颠簸让马鞍前缘狠狠撞上腿心,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后脑,她才知道坏了事。从那一刻起,她骑马的姿势就变了——不敢夹得太紧,又不敢夹得太松,因为两种姿势都会让马鞍擦过那颗肿起来的花珠。

第三圈结束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以为没人看得出来,可骑装裤的布料太薄了,下马解铁链的时候,风一吹,腿心凉飕飕的,她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解铁链的时候她弯着腰,腿根绷紧,马鞍的皮带勒进那片红肿里,疼得她眼前发黑。可那阵疼里又混着酥麻,她几乎是一边发抖一边解开了那该死的铁链。

她想起当时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那股陌生的痒意压下去,硬撑着继续甩锤。

可越压,那团火越旺。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只小兔子逮住,狠狠揍一顿——可身体里这团火,却烧得她更想狠狠夹紧双腿。

指腹隔着布料抵住那颗胀硬的肉珠,用方才揉淤血的手法狠狠碾转,像是在搓揉一团不听话的淤青。

她能感觉到花珠在自己的指腹下跳动,硬邦邦的,像一颗被催熟的红豆。她用指腹按住它,打着圈儿碾揉,像是在揉开一处陈年的淤青。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炸开,直冲脑门。她整个人在马背上猛地一颤,大腿根痉挛般夹紧,马靴的马刺在皮鞍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黏在花瓣上,又被手指揉成一条细绳勒进缝隙里。

那根细细的布条随着马背的颠簸前后摩擦,像一根粗糙的手指在花珠上来回拨弄,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从腿心涌向四肢。

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才没在马背上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张开,热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把骑装裤的裆部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花,连赛道都看不清了。

黑马受惊似地打了个响鼻,差点乱了步伐。这一下失神,又让她错过了好几米距离。

铃木碧子那抹白影已经钻进LED大萤幕钢架的拐角,再耽搁下去就要彻底跟丢了。

可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腿心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要留住什么东西。

她硬生生收回手指。可腿根那片刚被自己揉过的地方又湿又烫,马镫的皮革每磨一下,就带来一阵又麻又酥的过电感,像无数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

风从耳边刮过,吹不散腿心那团灼热。她的骑装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脸烫得通红,耳尖烧得发亮,连呼吸都带着潮热的颤意。她恨恨地磨了磨牙,指腹在湿透的裤裆上又重重按了一记,把最后那股颤栗碾碎在掌心。

“等着,小兔子。”她哑着嗓子,猛地夹紧马腹,黑马四蹄刨动,嘶鸣一声,扬蹄追出。

一道白影从钢架后倏然而过,宛如白驹过隙。

星宫爱笑得越发肆意,她手腕蓄力,再次甩出重锤!

铃木碧子扯马避过,泥土轰然飞散!

又是一击!

锤头哐当撞在钢架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她虎口发麻,而铃木碧子已藉著盲区掩护,钻进了迎面而来的灰色赛马内侧。

三匹赛马并排狂奔。

铃木碧子死死贴在中间那匹马的身侧,埋低脑袋,把自己完全藏在马身后面。

星宫爱举著流星锤,脸色阴晴不定。

伊娃怎么会给她不要伤及无辜的命令,刚才那一击伊娃肯定已经给自己记账了,再来一次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该死!可恶!

她脸色难看,只能眼睁睁看著铃木碧子混在马群里,又拉开一大段距离,跑完了第二圈!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著座椅喊:

“小丫头够机灵!钱我有的是,多的像卫生纸,要看的就是这种程度的表演啊!”

“可恶,那个女高中生真是浪费我的筹码,怎么不去死!”

星宫爱几乎咬碎了牙,硬是压下翻江倒海的小腹,一记流星锤砸中自己马屁股!

黑马如遭雷击,痛嘶一声,撩开蹄子狂奔,转眼间就追上了马群。

见眼前就是毫无掩体的百米冲刺直道,星宫爱冷笑出声,眼中杀意暴涨,手腕绷紧铁链,将流星锤抡到了最大!

此刻,铃木碧子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最后30米!

她就能把那只小兔子的脑浆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