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72 字
深夜。
神代岛西南岬角,这片被当地人称作“隐湾”的海域,是天然的避风港。
黑沉沉的海流被岬角卸去力道,只剩细碎的浪涛一遍遍舔舐著沙滩。
距防波堤三百米的背阴处,海绵毫无征兆地翻起一圈白浪。
黑黢黢的艇身破开海面。
排气阀溢位的细碎气泡混著浪涛散开。
红色舷灯闪了三下便彻底熄灭,像被夜色一口吞没。
舱门无声滑开。
一道苗条的身影无声扎进水里,像一尾滑腻的白鱼。
紧身潜水衣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躯体,顺着水流绷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海水压得微微变形,乳尖早在冷水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顶着氯丁橡胶布料,凸起两粒清晰的圆点。
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再往下,圆滚滚的肥臀被潜水衣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她摆腿的动作一颤一颤。
划水时没有多余水花,只有沾著碎浪的肩背在水面起落,冷白的光泽从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来。
她游得不紧不慢,肩胛骨在皮肤底下滑动,腰窝处积了一小汪海水,随她每一次蹬腿,沿着臀缝流进更深处。
前凸后翘的倩影踩著海水走上沙滩,水珠从她发梢滴落,顺着锁骨的凹槽蜿蜒而下。
她一把扯掉嘴里的呼吸调节器,随手扔在沙地上,将潜水镜推到额顶。
是水端由美。
她黑发湿漉漉地粘在颈侧,几缕贴著脸颊,嘴唇冻得发紫,连牙龈都在打颤。
夜风一吹,潜水衣表面的水膜带走了仅剩的体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两颗被冷水激硬的乳尖隔着潜水衣高高挺著,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绷得紧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刚走出两步,胸腔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压得她踉跄著跪坐在沙滩上。
没用。
她索性仰面躺倒,攥拳抵著小腹,猛地侧头咳出一大口混著细沙的咸水。
咳的时候,整个腰腹都跟着痉挛,潜水衣下的奶子剧烈晃了两下,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好涨。
她弓著背,接连呕出两大口清水,喉管里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涌的酸水呛得她眼角泛红。
终于顺过气,她摊开四肢躺在沙滩上,胸口一起一伏,喘了半分钟。
那点脆弱的情绪就被她收得干干净净。
接著,她抹了把脸上的水,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把潜水服一直卷到小腿肚。
潜水服从她大腿上剥下来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湿漉漉的布料贴著腿根,扯出一条淫靡的水线。
夜风钻进裸露的肌肤,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大腿内侧的嫩肉绷紧又松开。
潜水服露出一双在海水里泡得发白的小脚,脚趾冻得蜷缩起来,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脚掌心还有一道被暗礁划开的口子,泡得翻起白皮,正丝丝缕缕渗著血,混著沙粒,在冷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
她嗓子发闷,指尖抠进沙滩里:
“泷川彻……你个天杀的混蛋!”
这趟深海潜行,她躲过三道声呐监测,避过暗礁群,甚至在氧气余量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时候,硬生生靠闭气潜完了最后五十米。
她拿命赌的,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是沉甸甸的名利啊!
……
东京地检。
叮铃铃——
桥本凛子手里夹著烟灰积了一截的七星香烟,眉头越皱越紧。
电话那边的声音又急又乱:“手续卡在内阁了。各部门都在踢皮球,没有内阁签字,谁敢批?!”
桥本凛子吐出个烟圈:“不能绕过吗?据我所知,这种审批手续不需要内阁介入。”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著内阁的脸色!你也是中层官僚,这套踢皮球的功夫你还不懂?”对面的女声顿了顿,“所以,你们得启动 B方案了。”
“所以,你们估计得采用B方案了。”
桥本凛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
“没有B方案。另外,不是‘你们’,是‘我们’。”
电话那边的天川涳陷入沉默。
桥本凛子没有停笔,在面前积累如山的公文运笔如飞,留下一条条利落的批示。
“如果真说B方案……我家族可以调出一支私人武装,但是,缺一名合格的突击队队长。”
“突击队队长?”桥本凛子眼神一凝,想起那个曾单手把自己摁在地上的蛮横女人:“我或许可以找一个。”
结束通话电话,她再次拨通电话。
“莫西莫西?这里是警视厅总机。是桥本凛子副部长吗?”
“请帮我转佐藤美和子警官。”
“嗨!您稍等。”
……
第二天。
第二场比赛如期而至。
暴雨冲刷后,泥地赛道愈发湿滑泥泞,积水坑映著惨白的天光。
午后阳光把草地赛道晒得发亮,空气中混著青草香、冰淇淋的焦糖甜香,以及马匹特有的汗味与尘土味。
规则不变。
检录区,伊娃的队伍派出一身骑装的夏洛特和星野爱上场。
泷川彻这边,只剩他和勉强能站起来的铃木碧子。
起跑线前,马匹渐次打著响鼻,粗大的蹄子刨著湿泥。
几人相见,分外眼红。
星宫爱视线故意错过泷川彻,而是看向铃木碧子,两指勾向铃木碧子双眼,做出个挖眼的凶恶手势,笑得很恶劣:
“小兔子,我要抓你咯。”
铃木碧子攥紧马鞭,一脸不爽地瞪著她:“哼,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在威胁本小姐吗?”
夏洛特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铃木碧子,声音冷得像冰:
“知道吗?”
铃木碧子瞪了她一眼:“哈,你要犬吠什么?”
“马。”
“哈?”
“你们都是马啊,人类赛马。”
铃木碧子脸色一滞,随即缓和过来,一副憋笑的表情:“……什、什么?那你们岂不也是马……”
星宫爱打断她:“我们是拿缰绳的人,和你们当然不一样。”
铃木碧子气得浑身发抖:“喂,你不要太过分……”
砰!
发令枪响。
泷川彻的马蹄踏碎积水,黑泥四溅。
比赛开始!
……
看台上人声鼎沸,香槟杯叮当作响,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打著地面。
广播里的解说员声嘶力竭,将现场气氛迅速推向顶点。
妃英理和上原千夏留在赛道外,焦急地观望著。
突然,一根冰冷的枪管顶住了妃英理的后腰。
两人猛地转身。
是……渡边健?
他端著枪,额头上全是冷汗,手不停地蹭著裤腿。
“为什么?”
渡边健狗汉奸似的擦了把额头,害怕地瞟了一眼百米开外的夏洛特:“她让我逼你们去找徽章。”
“我们不去!”上原千夏挺直脊背,“找到了也会被你们抢走!”
她看著他发抖的手,嘴角勾起讥诮,“被一个女人吓得连枪都拿不稳,你还算不算男人?”
渡边健脸色涨红,枪身大幅度跳动著:
“对不起……她说,得给你们一点动力。”
“我们都是玩家!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害人!”
妃英理轻声说:“你不是这样的人,渡边先生。”
砰!
子弹钻进泥里,溅起的黑泥糊在两个女人的鞋上。
妃英理和上原千夏沉甸甸的良心跌宕起伏。
她们对视一眼,只能屈辱地弯下腰,在杂草丛里翻找起来。
……
赛道上,马蹄带起的黑泥甩在护栏上。
夏洛特勒住马缰,依旧让坐骑在终点线前停下。
她翻身下马,黑色长筒靴踩在白漆线上,鞋跟磕出清脆一声响。
高腰牛仔短裤紧包著那团饱满挺翘的肥臀,布料被臀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随她落地的动作颤了两下才稳住。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裤管下伸出来,大腿根部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粉,膝窝处还挂着一层薄汗。
她捋了捋金发,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腋下那一小片肌肤白皙得刺眼。
指尖夹起一支万宝路叼在唇间,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舔上烟头,她微微眯眼,吸了一口,红唇间溢出一道青烟。
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
夏洛特有点奇怪地转过头:
是泷川彻靠在一边的护栏上。
也不知怎么,对方只是瞥了她一眼,眼神就让她心中一寒。
他在看什么?灯柱?那个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他来这里干什么?
她还在疑惑,泷川彻已经走了过来:
“小姐,借支烟。”
夏洛特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赛道。
嘴里的烟忽然被抽走。
泷川彻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烟圈从他嘴角溢位:“谢了。”
夏洛特杏眼一点点瞪圆,反手抽出腰间锯短的雷明顿!
枪口刚抬到一半,就被泷川彻伸手压了下去。
她后撤一步,再次举枪。
泷川彻举起双手。
夏洛特果断扣动扳机!
空响。
她瞳孔骤缩:
弹仓……空的?
不对,弹夹正在泷川彻的指尖转著圈!
什么时候?!
刚跑完第一圈的赛马呼啸而过,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声势沸腾。
夏洛特又惊又怒,一个高鞭腿,直直轰向泷川彻的太阳穴!
那条腿抬起来的瞬间,修身蓝色牛仔短裤的裤脚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白花花一整片肌肤。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道利落的线条,膝盖弯得又狠又快,带起的风掀动她腰间的衣摆。
艳阳下,那条长腿横在半空,从紧绷的大腿到笔直的小腿,再到勾起的脚尖,连成一道白得晃眼的弧线。
细密的汗珠挂在腿毛稀疏的皮肤上,折射着日光,晃得他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