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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2章 天川家大小姐(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424 字

东名高速上。

银色虎头本像是吸在陡峭的山路上似的,在与公路剧烈摩擦的同时,以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十八道拐间飞驰!

桥本凛子指尖敲著方向盘,淡淡地瞥了眼水端由美攥在手心的黄铜钥匙,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觉得这是开什么的?”

水端由美把钥匙握紧在心口:“干妈在最后关头把这个给我,一定是很重要的钥匙,说不定是疯人院大门的钥匙,但好像不太对……她到最后都在护著我……”

话没说完,桥本凛子突然抛来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说,为什么我们刚好准备逃走那天,就遇上了全疯人院的病人越狱?”

水端由美脸上一僵,飞快地转了转眼珠,摇了摇头: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桥本凛子斜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窗外,箱根一带的山色从阴雨连绵转为晴光漫洒,青黛色的山影飞速倒退,像一卷被强行倒带的回忆。

水端由美在心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暗骂一声该死。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位不是会被她三言两语忽悠住的毛头小子,是东京地检出了名的女强人桥本凛子。更何况,她还趁人家手术刚醒意识模糊诈过对方一次,指不定这人到现在还在心里给她记著账呢。

桥本凛子没给她太多时间:

“说起来,你已经知道泷川彻,或者说桐生隼人的真实身份了?”

“啊?”

水端由美当场就麻了,转过头讪讪一笑。

桥本凛子猛地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狂飙的车子戛然而止。

安全带在这瞬间成了最勒人的束缚,斜斜地压过两人胸口,将饱满的胸肉勒出一道深深的内衣痕迹。

桥本凛子那对奶子被惯性狠狠向前一甩,又重重地弹回,黑色西装下的乳肉像两团活物般翻涌震颤。

隔着衬衫都能看见乳尖悄悄立了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衣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要破开来。

她眉头微皱,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还在余震中微微荡漾,她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了按领口,指尖却不小心擦过自己硬挺的乳尖,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水端由美那边就更夸张了。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色的针织衫,软软地贴在身上,刚才那一下急刹让她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失控地上下颠簸。

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在衣料下拼命乱跳,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漾开,衣料下的乳肉互相挤压、弹开、又撞在一起。

连带着她的身子都在座位上晃了好几下,直到车子完全停稳,那两团软肉还在惯性下兀自晃了好几下,才不甘不愿地安定下来。

她身上的针织衫被勒得紧贴在身上,胸前的曲线一览无余,乳尖的位置被顶出一个暧昧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

前襟那块还被汗洇湿了一小片,浅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抬手按着胸口,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肋骨,连带着那两团软肉都在掌下微微发颤。

缓过劲儿来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出了汗,后背的衣料都黏在了皮肤上,胸口的湿痕也凉丝丝地贴着肉。

桥本凛子稳住身子,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侧过头,露出利落的下颌线,脖颈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腮边。

或许是急刹来得太猛,她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呼吸带着一丝急促,一贯清冷凌厉的气场被冲淡了些,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她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抬手把那几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顺带蹭过自己泛红的脸颊,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等自己完全平复下来。

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清明,淡淡地扫向旁边还捂着胸口喘气的水端由美。

她目光掠过水端由美被汗洇湿的前襟,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像是没看见似的。

“到东京还有三个小时车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完全缓过气。

“你最好现在就想清楚,到底要把他看成谁。”

“想不明白,你也没必要回东京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水端由美,转头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色,只留一个利落的侧影。

一辆大货车按著喇叭呼啸而过。

……

十分钟后,虎头奔新平稳地驶上高速。

一辆又一辆汽车从车窗滑脱到后面。

换到副驾的桥本凛子十指交叠,伸直双臂舒展著身体,让紧绷的西装再度勾勒出圆润线条:

“既然我们说好了,那就回到正事。我们现在手里握有神代岛参与性虐、非法拘禁甚至杀人的照片与影片,还有我们两个人的亲身经历作为证词。以我的刑事部次长身份,足够发起对神代岛案件的正式调查,申请强制搜查令。”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但对方显然是一个整体,他们在最高检察厅有能让我终止调查的喉舌,在地检本部说不定也遍地眼线,正常调查流程根本走下去。

不说我此前已经接到停止调查的命令,就算拿出证据重启调查,不等搜查令批下来,神代岛也会被他们清得一根头发都找不出来。所以,你得帮我拿下一个关键人物。”

水端由美把著方向盘一愣:

“证人吗?”

“不。是权贵。”

水端由美腰板挺直,满脸不可思议:

“权贵?东京这地界,能压得住最高检察厅和地检的门阀,咱俩谁能搭得上线?就算是咱们地检的检事长,也未必能说上话吧?”

“泷川彻能搭上。”桥本凛子淡淡开口。

“哦~”水端由美拖长语调,“所以他现在能排程泷川家的政治资源是吧?也是,泷川家好歹也是东京老牌门阀,能说上话也正常。”

“不。”桥本凛子打断她,“我说的是天川家大小姐。”

“那是谁?哦,对对,让我想想,天川家是东京排名前三的门阀,天川家一子两女,大小姐早些年已经出嫁了!”

“天川家大小姐,就是铃木大郎的妻子,铃木太太。”

水端由美瞬间回想起铃木家那个惊鸿一瞥的温婉美妇人,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险些撞上前方道路拐角的阔叶榆:

“???”

“那那那……岂不是……泷川彻上次在铃木大郎家已经得吃了?他还一查到底了!”

桥本凛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错。”

“八嘎!”水端由美瞬间气了个半死,挥了挥小拳头,满脸愤愤不平,“这个混蛋!他怎么能吃这么好啊!!”

桥本凛子瞥了她一眼,懒得接她话茬:“先想想这个忙你该怎么帮。”

水端由美瞬间垮了脸,抓著自己海藻般蓬松的长发,一脸生无可恋:

“……我又没长那玩意儿,拿什么去攻略那个天川家的大家闺秀?我做不到啊!”

“我不管,办法你来想。”

“……凭什么啊?”

“第一,我没办法。第二,泷川家的疯人院都让你十天之内捅得底朝天,你跟我说你没办法?”

水端由美被噎得哑口无言,往座椅上一瘫,低声骂了一句:

“……靠!”

……

东京拘置所,接见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昔日沉稳内敛的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次长铃木大郎,如今已是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坐在铁桌边抓耳挠腮。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众叛亲离,还有谁会来看他?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铃木大郎抬起头,眼神从惊讶瞬间翻涌出怨毒,最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水端由美没理会他的变脸,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她今天穿的是条浅灰色的一步裙,坐下时裙摆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肌肤细腻得在灯下直反光。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成二郎腿,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白皙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蜿蜒在皮肤下。

粉色高跟鞋挂在足尖一晃一晃,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她那条腿的线条从膝弯到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握住,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蜷,像是无意识地挑逗着什么,脚背上的肌肤绷出一道道浅浅的筋络。

那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细得像一根针,此刻只堪堪挂在她脚尖上,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口上。

她的脚尖一晃一晃,整条腿的曲线在灯下勾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故意在给人看,又像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裙子底下那截大腿根部的软肉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也跟着一掀一掀的,露出更多若隐若现的春光。

而她本人却像是毫无察觉,只顾着用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桌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漫不经心,倒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不紧不慢地,等着对方先开口。

她的脚踝在空中画着小圈,高跟鞋在足尖上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就像故意吊着人胃口似的。

“长话短说。”她半句寒暄都懒得说,“次长,你想出狱吗?”

铃木大郎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猫哭耗子?”

“我知道你已经认了无期判决,做好了把牢底坐穿的准备。”

水端由美身体前倾,敲了敲桌面,“但如果主办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换成我,我又找到了新的关键证据,能帮你重启调查、大幅减刑呢?”

铃木大郎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的不屑换成谄媚:

“小姐,咳,由美小姐,鄙人愚钝,还请您细说!”

水端由美却突然幽幽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惜,我已经被桥本凛子那个贱人停职了,现在连检察厅的门都进不去。”

铃木大郎的脑子有点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