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狼,会吃掉羊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255 字
浅川理惠一脸懵逼地看著面前的狗男女。
上原千夏根本没注意她,正一脸羞愤地捂著自己上身,对泷川彻喋喋不休:“我就这一件上衣!就一件!我穿什么?!”
“回去还你十件。”
“谢谢学弟~”
泷川彻不再理她,伸手捞起浅川理惠的下巴:“理惠小姐,是吧?请告诉我泷川悠的位置。”
浅川理惠啐了一口:“我是不会屈服……”
泷川彻脸上笑意不变:“那我就把你交给千夏小姐了。”
上原千夏正摩拳擦掌,挨个摸索著一桌子的凶器,闻言转过头,亮出手中的老虎钳,脸上满是兴奋:
“理惠小姐的脚很漂亮呢,我帮你把脚指甲都拔掉怎么样?”
浅川理惠俏脸煞白。
见她不语,上原千夏搓了搓手,摘掉她右脚的高跟鞋,剖开丝袜,信手拨弄著面前腴白的脚掌:“或者,我先从脚心开始?”
浅川理惠呼吸一滞,秀气的脚趾紧紧蜷起。
“啊!!!”
上原千夏已经用钳子夹住了她的一片指甲。
鲜血淋漓。
浅川理惠花容失色,剧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权衡利弊的能力。
那个处处保护美女的男人可能还会怜香惜玉,可这个断了腿、满肚子怨气的疯批女人,她什么做不出来?
而且,泷川悠那个家伙,还真不一定会杀掉自己,毕竟自己是他唯一的……
想到这里,她怔了怔,看了眼自己涂著红色指甲油的小脚,才低下头声若蚊呐:“他在观赛厅顶层的主控室,出门右拐300米,4楼。”
泷川彻彬彬有礼地颔首一笑:“多谢,还有个问题。马王爷长几只眼?”
浅川理惠一愣:“我,什么……”
泷川彻活动了下脖子,抄起一柄狗腿砍刀。
寒光一闪。
上原千夏瞪大美眸,下意识屏住呼吸。
噗嗤一声闷响。
红浆射满她的脸颊。
……
贵宾席上。
泷川悠看著萤幕里的画面,顿时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就这么没了?
淦,自己怎么忘了上原千夏那个贱人?!
……
植物园B赛区。
呼~呼~
佐藤健太跟著渡边健,疯了似的往前追著田中敬三。
不知不觉,三人你追我赶,已经沿著B赛区跑了整整一圈。
突然,前面的渡边健脚步一顿,像见鬼一样转身往回跑,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草!
什么猪队友!
佐藤健太刚要痛骂,抬头就看见追来的田中敬三,竟赫然拖著一把一米来长的汽油电锯,锯齿飞速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他瞬间心胆俱寒,掉头就跟著渡边健疯跑。
落在最后的两个女孩早已没了体力,穿白裙子的女孩连崴了两次脚,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混著汗水直往下淌。
“跑不动了……我真跑不动了……”她腿一软摔在地上,看著同伴的背影,绝望地伸出手。
另一个脏辫女孩咬著牙回头拉她,就这两秒耽搁,电锯的嗡鸣声已追到了身后。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暖黄的灯光穿过龟背竹的孔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持电锯的人影被拉成三米多长,一点点盖住两个女孩的身体。
田中敬三手里拖著巨大的汽油电锯,锯齿飞速转动,眉眼低沉,像在看两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白裙女孩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去,直到后背紧紧抵住玻璃墙,退无可退。
田中敬三拖著电锯步步前逼。
他走得很慢,电锯的嗡鸣声忽高忽低,像在演奏一曲死亡序曲,甚至还拂了拂路边琴叶榕的叶片,眼里的亢奋越来越浓。
“来吧。”他声音依旧温和,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出来,叔叔的手法很好,你会很整齐。”
白裙子女孩打摆子似的抖著,慌乱中,手肘撞到了身后的玻璃墙。
咚。
田中敬三双眼放光,猛地加快脚步,几步冲到女孩面前。
啊——
女孩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两条哆嗦的大腿下很快湿了一片,她绝望地尖叫起来,高高抬起胳膊。
田中敬三脸上笑意敛去,高高抬手,向下一劈。
滋啦——
血肉撕裂的脆响混著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顺著风钻进渡边健和佐藤健太的耳膜。
女孩右侧整条大腿被齐根锯断玖⊙流4翏气 baꬲrVіIɩ。
鲜血喷溅了田中敬三满脸满身,他却像温泉沐浴般舒服地眯起了眼。
看著地上鲜嫩的断肢,田中敬三脸上满是亢奋。
他想起了自己被吊销医疗执照那天。
手术台上,那个年轻女人的大腿太过鲜嫩,白生生的,像五月刚剥皮的笋尖,他的手再也控制不住,才会狠狠挥下那柄手术刀。
那一刻,鲜血溅在脸上的快意,让他瞬间嗯了。
他没管地上在血泊里抽搐的女孩,弯腰把断肢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用指尖摩挲了几下,随即重新扛起电锯,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龟背竹丛。
此刻,B赛区的几人同时想起了规则中最后那句话:
请「羊」躲起来,避免被「狼」发现。
因为狼会吃羊。
……
佐藤健太和渡边健跑得像是两个疯子。
他们肺叶像要炸开,可身后的电锯嗡鸣声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近。
淦,那个电锯魔人,怎么能跑这么快啊?!
刚才锯齿切开皮肉、磨碎骨头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刺得人头皮发麻。
龟背竹丛里,脏辫女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刚眼睁睁看著同伴惨状的她,牙齿都在打颤。
锋利的叶片边缘划破了她的胳膊,鲜血顺著小臂直往下流,她连疼都感觉不到,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和鼻子上。
电锯的嗡鸣,拖沓的脚步声,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消毒水味,男人的臭汗味。
很不幸,田中敬三停在了她躲藏的草丛外。
“看见你了哦。”他声音轻飘飘的,“出来吧,叔叔会很快。你瞧,这机器就像你们十八九岁的女孩儿似的,活力四射。”
远处,白裙女孩时高时低的惨叫正顺著风飘过来。
脏辫女孩的眼泪无声砸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敢动,连眨眼都不敢。
突然,田中敬三一脚踩在草茎上。
咔嚓。
女孩浑身猛地一哆嗦,身体撞上立柱。
下一秒,面前的龟背竹叶片被猛地扯开。
田中敬三沾著血的笑脸,凑到她眼前。
女孩发出绝望的尖叫,转身就想跑,却被一把揪住头发,拖小狗般被从草丛里拖拽出来。
女孩拼命挣扎,手脚并用、不住踢打,却被他一脚踩住后背。
电锯的嗡鸣声陡然拉满。
凄厉的惨叫声中,田中敬三扔掉手里的电锯,已有衰老之相的肌肉在亢奋中寸寸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