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双剑合璧(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01 字
走廊尽头,年轻男医生正低头翻著病历,一抬眼,就见那位气质出众的冰山美人径直朝自己走来。
镜片后的清冷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递来个意味不明的眼色,随即脚步不停,径直离去。
就这一眼,他像被子弹精准击中,浑身一麻,魂都跟著那道冷艳的背影飘走了。
这就是……眼神杀?
水端由美抱著从佐藤主任那儿顺来的圣经,刚要上前再加一把火,就见男医生的目光还黏在桥本凛子离去的方向。
她在男医生面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心里暗骂:
该死!这女人一个眼神就把这男人的魂勾飞了!这还有她什么事啊?!
男医生呆呆回过头。
冰山美人加甜妹天使的组合拳砸下来,他的脑子直接嗡嗡作响,连手里的病历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他要疯了。
……
八百公里外,神代岛的临海别墅里。
厨房里。
灶台上的米黄色炖锅咕嘟咕嘟作响。
妃英理扶著灶台边沿气喘吁吁,又灌了一大口温水,蹙著眉看向泷川彻:“你说……她们俩真能行吗?”
她脸蛋泛红,像是已经被面前的蒸汽熏成了蒸汽姬,整个人蒸腾出腻人的香水味。
有浓烈的玫瑰花香。
泷川彻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没问题。泷川悠那天的脸色就不对,她们铁定是逃出来了,只要给水端由美一个机会,救回桥本凛子应该不是大问题。至于这俩,她们凑到一起,别说几个安保,就算是日本皇宫,她们都能给我掏出点机密来。等著吧,用不了多久。”
沙~
真鲷下锅,炖锅旁的平底锅里顿时升起一股白烟。
妃英理还是放不下心,脱口而出:“可桥本凛子当时还昏迷著,水端由美她……她真能行吗?”
泷川彻扯扯嘴角,摁住她的脑袋:
“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她就能活,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等桥本凛子醒过来,这俩一个玩脑子一个玩人心,双剑合璧,就没有她们撬不开的东西。”
妃英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
另一边,桥本凛子配合水端由美打出武魂融合技,就转身回了病房。
路过门口时,她特意抬眼,对守在门口、神情木讷的黑衣人弯了弯唇角,见对方瞬间僵住,目光直勾勾钉在自己身上,才转身推门进了屋。
如果没记错,这人叫黑泽胜利,听说是泷川敬一手下的头号杀神,还徒手撕过活人?
不重要了。
水端由美说了,对付这种男人,点到为止就好。
门口,黑泽胜利舔了舔发干的唇角,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重播著刚才那抹笑,心里暗骂一声。
他妈的,到底谁才是被软禁的那个?!
……
入夜。
507病房里,水端由美的妆花了大半,嗓子发哑,整个人像滩水似的瘫在沙发上,抬脚把一个封皮磨花的小笔记本踢到桥本凛子面前。
“部长,我今天套来的所有情报、采购流水、死亡名单全在这儿了,”她有气无力,“嘴都快说干了,能聊的全聊了,能哄的也全哄了,半点儿有用的都没有。咱俩就像两个傻子,在疯人院里找正常人,找个屁啊。”
桥本凛子手里的冰咖啡早就凉透了。
她靠在窗边,望著阴影中的封闭庭院,手摸到裤兜,才想起身上已经没了香烟,只好沉默地揉了揉眉心。
楼下安保车的探照灯一遍遍扫过院墙,铁栅栏的影子落在她的白衬衫上,像一道道挣不脱的枷锁。
精心束起的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颊边,往日里永远锐利冷静的眼底,第一次染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算准了每一步,证据链、逻辑线、人员摸排,天衣无缝,可所有力气,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该死!
她抬眼看看瘫在沙发上的水端由美,又扫了眼桌上堆得高高的摸排记录,张了张嘴,最终干巴巴吐出一句:“…辛苦了。”
水端由美愣了愣,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阴阳怪气:“哟,部长,不骂我了?别呀,你倒是说说,我的招数和你那套法学理论,哪个好用?”
桥本凛子飞快别开脸颊,又绷回了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冷哼一声:“哼,少得意了。”
……
第五天。
病房里的餐盒和档案堆了半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哭喊、疯叫和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全拒之门外。
只有床头的平板亮著冷白的光,映得整个房间死气沉沉。
水端由美妆都懒得化了,穿著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声音里满是疲惫:
“五天了,部长。整整五天。我连从一楼到十五楼保安加保洁的内裤颜色都摸清楚了,可就是半点儿有用的资讯都没有。这鬼地方,根本就是个活死人坟墓啊!”
“淦!”
桥本凛子靠在沙发另一侧,笔挺的衬衫皱了一大片,精心打理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望著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整个人陷进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从一开始,她们就在进行一场演给疯子看的、可笑至极的表演?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不轻不重。
桥本凛子清了清嗓子:“请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微微躬身,语气彬彬有礼:“两位女士,本院新院长有请。”
桥本凛子和水端由美对视一眼。
她们目光扫过男人身后两个手里攥著约束带的男护工,又落在门口正盯著她们、无意识舔嘴唇的黑泽胜利,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警惕。
两人藉著互相整理衣服的动作凑近。
水端由美咬住桥本凛子的耳尖,用气声飞快道:
“我从保洁阿姨那儿听说,院长本该3天后才回来。”
至少,她还是拿到了一条有效资讯。这起码证明,院长十有八九是因为她们俩提前回来的。
或者说,她们通过这五天的上蹿下跳,终于闯进了对方的视野里。
等等,新院长?
新院长是什么意思?
老院长呢?
桥本凛子像没听见似的,背过身去,修长的手指捏住衬衫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旋,解开。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在病房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
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利落,指尖却因为内心的紧绷而微微发颤。
湿透的白衬衫逐渐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浅色内衣,布料紧紧贴着胸脯,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垂着眼,把衬衫从肩头剥落,布料黏在肌肤上,剥离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汗湿的背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肩胛骨轻轻耸动,腰线收束,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
指尖绕到背后,挑开内衣搭扣,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胸脯终于挣脱桎梏。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乳尖在凉意中悄然挺立,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色。
散下的长发垂在赤裸的肩头,发梢轻轻扫过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酥麻。
她偏过头,从窗玻璃的倒影里瞥见自己半裸的身影,锁骨上还留着衬衫领口的压痕,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抬手把长发拢到脑后,利落地重新挽成高马尾,双臂上举时胸前曲线被拉得绷紧,双乳随之微微上提。
黑色冲锋衣从肩头滑落,套上身,布料擦过还带着湿意的肌肤,粗糙的触感蹭过挺立的乳尖。
她咬了咬下唇,压住喉间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拉链拉到胸口,金属齿夹住衣料贴紧肌肤。
乳尖被衣料轻轻压住,还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余韵,她拢了拢衣领,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瞬间变回了那个东京地检说一不二的冷艳部长,从容不迫。
水端由美那边,指尖勾住吊带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拨,白色布料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
肩头圆润,锁骨纤细,泛着一层柔润的光,她微微侧身,让睡裙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睡裙褪到腰际,她扭动腰肢,布料顺着臀线滑下去,堆在脚边,她抬脚踢开,身上只剩一条窄小的内裤。
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瘫坐时压出的红印,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竖线。
她弯腰捡起修女服,黑色布料贴上赤裸的脊背,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哼一声。
胸前两团软肉随之微微一颤,她熟练地系好腰带,在胸前打了个结,衣料收拢,勾勒出饱满的胸型。
白色领口衬出她纤细的脖颈,她对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歪了歪头,指尖快速抹了点提气色的口红。
膏体滑过丰润的唇瓣时,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泛着诱人的光泽,口红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淡香散开。
她轻轻抿了一下,让颜色均匀地晕开,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把溢出的那一抹红色卷进嘴里,唇上泛起水润的光。
然后她弯腰拿起白色过膝袜,双手撑开袜口套在足尖,丝质布料贴上脚背,凉滑的触感顺着脚踝蔓延。
她顺着脚踝、小腿、大腿缓缓向上卷动,指尖抚过每一寸肌肤,动作不紧不慢。
袜子紧绷在肌肤上,呈现朦胧的肤色,她手掌贴着小腿曲线向上抚平,掠过膝弯时轻轻捏了捏。
继续往上,直到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她刻意把袜边又往上提了提。
指尖在大腿内侧多停留了一瞬,这才直起身,正对上桥本凛子投来的目光。
桥本凛子靠在门边等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膝盖移到她腿根处勒出的袜边,喉头微微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移开视线。
水端由美眨了眨眼,又变回了那个娇俏勾人的甜妹,两步凑过去,挽住桥本凛子的胳膊。
两人没再多说,并肩跟著男人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