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死或生,用球说话!(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61 字
黑票,102票。
102:101。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走出了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
他鼓著掌,吊儿郎当地笑著走了出来。
是泷川悠。
“各位玩家,我来宣布最终结果。”
他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全场,
“同意终止游戏的票数,未超过半数。因此,我宣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游戏第二轮,明日继续进行!”
话音落下,有人崩溃大哭,有人歇斯底里。
可更多的人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神情狂热,宛如野兽。
泷川彻瞥了眼二楼的泷川悠,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铃木碧子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妃英理黑著脸跟上。
松本雪乃沉默地拄著一根树枝,缀在队伍最后。
……
神代岛私人沙滩,第二天正午。
人们没有被带到昨天满是血污的广场,而是海边。
当人们被带到海边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次没有巨型电子屏。
是真正的碧海蓝天,白沙椰林。
透明海水里热带鱼悠然游动,沙滩上摆著五颜六色的遮阳伞、沙滩椅。
甚至有泡著一支支冰啤酒、宛如梦幻的冰饮桶。
“不会吧?”有人咽了口口水,“第二轮游戏……是喝啤酒?”
泷川彻若有所思。
既然没有采用昨天的场地,说明很可能整个岛都是游戏场地。
而在他五米后,妃英理正频频看向他的脸色,眉头紧锁。
两人遥遥对峙,宛如永远不会相交的南北两极。
甜腻的童声广播再次响起: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第二轮游戏,沙滩排球。”
“游戏规则如下:
5人一队,自由组队;三局两胜制,每局 15分,先到 15分者获胜;比赛全程,禁止暴力攻击对手、禁止出界,违者直接淘汰;最终输掉比赛的队伍,全队淘汰。”
沙滩上本是温暖洋溢,此刻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刚才还觉得心旷神怡的男人们,瞬间心中凉得像冰啤酒。
人群瞬间乱成一团。
显然,所有人都在疯抢身体素质好、会打球的队友。
前自卫队的黑泽刚瞬间被围死。
东大数学天才上原千夏也被当成战术核心疯抢。
铃木碧子咬著根白色冰棒,呆呆地掰著手指头:
少爷、师傅、本小姐、松本雪乃。
还差 1个。
“我们还差一个,找谁啊?”铃木碧子急得团团转,“快看!黑泽刚被抢了,上原千夏也组队了!啊啊啊,你们怎么都不著急啊!”
松本雪乃突然开口,目光瞄向沙滩另一边那个银灰色短发、身材高挑的女生。
“我要找她。”
泷川彻都微微一愣。
那女生一看就不好惹,浑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戾气,昨晚投票时,是她第一个投黑票,眼都没眨一下。
“雪乃,你认识她?”妃英理问道。
松本雪乃咬著唇点点头,没多说,径直朝著那个女生走过去。
没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见那个银灰色短发女生,抬眼扫了泷川彻这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至此,泷川彻的队伍正式成型:
泷川彻、妃英理、铃木碧子、松本雪乃,银灰色短发的神秘女生。
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松本葵。
铃木碧子打量著自己的队伍:
不能说整整齐齐,只能说是四分五裂。
少爷和师傅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好啊!
“组队结束,比赛于20分钟后开始。请各位到更衣室更换衣服。沙滩上的一切尽可享用。”
她的注意力顿时来到了那个银灰色短发酷女孩身上。
咦?
她穿泳装,会怎样啊?
……
沙滩排球赛场,更衣室外。
主办方早就准备好了比赛服装,全是黄金海岸的经典泳装造型。
当几个女人换好衣服走出来时,饶是泷川彻再镇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黑色蕾丝比基尼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蕾丝花纹被撑开,露出底下泛着薄红的雪白肌肤。乳尖在透光的薄纱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半透的白色防晒衫松松罩在外面,海风一吹就贴住腰线,把她纤细的腰肢和胯骨勾勒得清清楚楚。阳光透过布料,能看见她小腹上细密的汗珠。
她偏着头,眼神躲闪,睫毛抖得厉害,却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往前耸了耸,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把那块小小的布料挤得滑下去。
胯骨两侧的细绳松松系着,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她每走一步,浑圆的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弹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连大腿根的软肉也跟着晃。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穿得这么欲。泷川彻的目光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又顺着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路往下,停在她腰窝处。
那里被阳光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在布料边缘闪烁。
铃木碧子那身粉白相间的女仆风比基尼,裙摆的荷叶边被海风掀得乱颤。两条腿裹着超薄白色过膝丝袜,丝袜顺着圆润的腿肉一直拉到腿根,把嫩白的大腿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双手在小腹前交错紧握,正好把胸前的布料挤得鼓起一团,两团乳肉从领口露出大半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元气满满的少女气里,透着一股青涩的勾人。
她脸上泛着红晕,不敢看泷川彻,却又忍不住往他身边凑。凑近时,那对鼓胀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泷川彻的手臂,过膝丝袜的袜口蹭着他的小腿,痒丝丝的。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手指绞着裙摆的荷叶边,一副想逃又舍不得逃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粘人却不肯承认的小……大女仆。
松本雪乃那身纯白比基尼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布料贴合着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腰细得不堪一握。
腿上那块纱布裹得很紧,绷带边缘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和粗糙的纱布形成刺眼的对比。海风吹起她的发梢,那截露在外面的腿肉白得像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松本葵那身黑色运动款比基尼紧紧箍住她的身体,马甲线清晰得像刀刻的沟壑。银灰色短发被海风吹起,露出修长的颈侧,黑色的胸衣托着两团结实而挺拔的乳肉。
她活动了一下肩胛,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流畅地滚动。跨步时臀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带着蓄势待发的野性,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雌豹。
四个各有风情的美女款款走向泷川彻,走动时带起的风里有香水、汗水和海风混合的气息。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动,雪白的乳肉、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每一处都在随着步伐颤动,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好一片波涛汹涌。四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连带着腰间的软肉也跟着漾出一圈圈涟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妃英理走一步,乳肉便颤三颤;铃木碧子蹦跳着,胸前的布团跟着弹跳;松本雪乃迈着小碎步,胸口也在轻轻起伏;松本葵跨步时,那对紧实的乳肉便在黑色布料下绷出清晰的轮廓。
让人忍不住想追波逐浪,想伸手把那些晃动的乳肉握住,搓揉成各种形状,想从那条深深的乳沟里一路舔下去。
围观的人们眼都直了,有人张着嘴,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有人盯着铃木碧子那截被丝袜勒出印痕的大腿根,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还有人的视线在妃英理那件半透的防晒衫上扫来扫去,喉结滚动。
许多男人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更有甚者为了掩盖身体反应干脆蹲了下来,把毛巾搭在腿上假装擦沙。可那毛巾也挡不住什么,鼓起的帐篷明晃晃地杵在那里,惹得旁边的人一阵窃笑。
一些人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蔑视。
谁让他们抽签选中的对手,是前自卫队精英黑泽刚带队的队伍呢?
所以说,红颜祸水啊。
……
黑泽刚带著4个浑身腱子肉的彪形大汉,迈步走了过来。
显然,他的队伍全员都是身体素质拉满的狠角色,这也说明他早就摸透了规则,组队时专门挑了力量、爆发力顶尖的选手。
高大得不像话的黑泽刚吐掉烟蒂,上下扫了泷川彻全队一眼,对被围在中央、只穿一条花式泳裤的泷川彻满脸不屑:
“就这阵容?呵呵,人模人样的,你也不像个小白脸啊?穿泳裤,刚才你怎么不换条大号的纸尿裤?我怕你兜不住啊。”
他身边的壮汉们立刻哄笑起来,有人干脆做出抹脖子的手势:
“跟他们废什么话?”
还有人表情夸张地摊开双手:
“哇,好大的球啊!哈哈哈哈!”
周围挤满了还没轮到的人,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完了,这几个美女死定了!那个前自卫队的黑泽刚格斗射击都是顶尖,打他们还不玩儿似的?”
“你看那几个姑娘的小身板,哪接得住黑泽刚的爆扣?沙滩上跑两步体力就耗光了,拿什么打?”
“我赌三分钟,这局直接被剃光头!”
“何止是剃光头,她们下面也要剃光喔!”
“剃光!一根毛都不给她们剩!”
铃木碧子正在做一字马热身,修长的左腿高高抬过头顶,绷直的脚背勾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超薄白色过膝丝袜顺着她笔直的腿线一直拉到腿根,袜口勒进嫩白的腿肉里,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弯腰压腿时,那对饱满的胸脯被重力扯得往下坠,几乎要从粉白相间的布料里整个滑出来,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阳光照在她那截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些“剃光一根毛都不剩”的话钻进她耳朵里,她气得脸蛋通红,却没急着放下腿,反而把腿压得更低了。膝盖弯折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拉扯着丝袜边缘的腿肉。
裙摆的荷叶边顺着腿根滑落,露出丝袜最上端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她放下抬到头顶的修长左腿,动作带着一股气鼓鼓的力道,腿肉在丝袜下颤了两颤,脚跟在沙地上踩出一个小坑。
她挥舞着粉拳就要上去理论,那一对鼓胀的胸脯随着挥拳的动作上下乱跳,几乎要从比基尼的布料里挣脱出来,却被妃英理一把拉住。铃木碧子被拽得一个趔趄,胸前的乳肉猛地一晃,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小嘴撅得老高。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冷光,指尖飞快地在手心算著什么,神情冷静得可怕。
松本葵往前站了半步,把松本雪乃护在身后,盯著黑泽刚的眼神发冷。
泷川彻伸手按住躁动的姑娘们,目光扫过嚣张的男人们,声音平淡:
“别理他们。死或生,用球说话。”
妃英理自诩见多识广,可听到“用球说话”四个字,脑海里却猛地窜过昨晚那荒唐的画面。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她身体深处搅弄的模样,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触感,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比基尼布料底下,花心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酥麻。
她瞬间红了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胸口那两团被蕾丝托着的乳肉都泛着薄薄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悄悄硬了起来,随着呼吸摩擦着蕾丝花纹,痒得她忍不住微微缩了一下肩膀。
她僵硬地别过了头,假装在观察远处的海面,可膝盖却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湿意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比基尼短裤的布料被一丝温热的湿意悄悄洇透。
她只能把目光钉在海平线上,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可那股酥麻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她身体深处钻。
该死,这是什么生死关头?
她怎么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