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说你是砍人太妹诶(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92 字
见弟弟上来就要跟自己撕破脸,泷川悠手里摇晃的香槟杯骤然停住,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他扯扯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狰狞弧度,双手向前直直伸出:
“你的人水土不服,身体娇贵,也怪到我头上?你现在莫名其妙套了一身检察官的皮就了不起啊?怎么,你要逮捕我?”
他目光毒舌般舔舐过面前的妃英理几人,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你要不服你哥,我倒是可以发善心,让人好好查查你这几个漂亮女伴,看看到底是我这烟有问题,还是她们的身子骨不禁折腾?”
赤条条的威胁,已经毫无掩饰地摊在台面上。
空气仿佛冻住。
妃英理攥紧粉拳,下意识紧张地看向泷川彻。
这男人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主,不会当场暴起吧?
可现在反抗显然很不明智。
就在她心提到嗓子眼的瞬间,泷川彻却突然笑了。
他前一秒还零下五十度的脸,瞬间漾开笑意,往前一步,抬手就勾住了泷川悠的脖子,像极了拉住亲密无间的兄弟,语气熟稔:
“二哥,你可是我亲哥!我还能不信你?哎,对了,二嫂今天在这儿吗?正好,咱们一家人凑一起,吃顿热乎饭!”
铃木碧子瞪圆了眼。
诶,这不就是他那时硬多要四张票的无赖表情吗?
他又要耍无赖了吗?!
泷川悠的大脑有点宕机。
等他重启完,才发现自己正被亲弟弟亲暱地架住,当著众人的面,刚才蓄满的怒气已经没了发作由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不自在地挤出个笑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泷川彻,你他妈什么意思?”
泷川彻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
我能有什么意思?狗杂种,你跟我玩阴滴,还拿我的女人威胁我?
那我肯定也要对二嫂玩阴滴,不,跟二嫂去做相亲相爱一家人才对啊。
但一听他这句话,泷川悠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竟蓦然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古怪至极,刚才的嚣张气焰直接灭了大半,慌忙搪塞:
“她、她就算了,没来。”
泷川彻心中一动,勾著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语气愈发热情,摆明了要往他的死穴上戳,同时也要验证自己刚才大胆的猜想:
“不是吧,二哥,你这么吊还怕二嫂啊?没事,我来帮你收拾她!保准给你调得明明白白!”
泷川悠将信将疑地斜睨著他:“你?能行吗?你他妈不知道你二嫂是什么人?”
“二哥你这话说的。”泷川彻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身后三个风情各异的美女,底气十足,
“你看看我这几位,哪个是好惹的?现在还不是安安稳稳跟著我?”
他随手指了指容貌端庄、眼神锋利的妃英理,语气轻飘飘的:“这位,东京律政圈的不败女王,嘴皮子有多厉害,整个东京都知道。私底下——”
他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已经浮起那一晚的画面。妃英理跪在他面前,身上那套一丝不苟的职业装早已被解开,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栗色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双平时在法庭上能把对手盯到发毛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潮红。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情欲的甜腻钻进他鼻子里,让他下腹一阵发紧。她白皙的手指圈住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先伸出舌尖,沿着龟头最敏感的棱线轻轻一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含进去。那张嘴平时锋利得能杀人,此刻却乖顺地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嘴唇被撑得薄薄的,脸颊鼓起一个弧度。她越含越深,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整根鸡巴都没入了她温热的喉咙深处。喉咙那圈软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绞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她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反而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含得又深又急,似乎格外卖力,空着的左手顺着裙摆探进腿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早已湿润的阴蒂,指尖来回揉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嘴里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连眼睛都红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和涎水混在一起。那张端庄清冷的脸蛋此刻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全是骚浪劲儿,哪还有半点东京律政圈不败女王的样子?
她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回顶端,最后停在马眼上轻轻一勾,又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还嫌不够,又张开嘴把整根吞进去,开始一深一浅地套弄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连奶尖都洇湿了一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里的手也越揉越快,膝盖不自觉地夹紧磨蹭,像是光靠给他口交就能把自己送上高潮。那副又骚又乖的模样,让泷川彻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交代在她嘴里。
泷川彻下腹涨得发疼,喉结狠狠滚动,把那股燥意强行压了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地补完那句话:“也是能嗦会导,巧舌如簧,经常嗦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妃英理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那混蛋说话的时候,她脑子里竟也跟着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自己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她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掐断,可腿心那一阵若有若无的潮意却骗不了人。
她转过清冷的脸,狠狠剜了他一眼,可耳根却悄悄泛上一层薄红,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听懂了那个“能嗦会导”是什么意思,后槽牙暗暗咬紧,却偏偏不能发作。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少爷的把戏,她帮不上忙,至少不能拆他的台。只是他这张嘴也太没遮拦了,当着这么多人编排她那种下流话……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羞恼压下去,假装是他的女人好了。
“喏,还有这位。”
泷川悠的目光黏在那双淡银色高跟鞋上,迟迟挪不开眼——那高跟又细又长,鞋面泛着冷光,裹着一双白嫩纤细的脚,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骨节精致小巧,脚趾并拢着,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他喉头动了动,才硬生生别开视线,抬眼看向铃木碧子。
泷川彻顺着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铃木家的正牌大小姐,眼高于顶,长这么大,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从没有人敢骑负她,动她一根手指头。”他故意在“骑”字上拖了拖音,眼尾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我是例外。”
铃木碧子当即就要炸毛,刚蹿起来,后腰就被妃英理眼疾手快掐了一下,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气鼓鼓蹲下身,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眼神不言而喻。
混蛋!明明你就经常欺负我!
还有,谁是你的女人啊?!混蛋!
泷川悠眼巴巴地顺着泷川彻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松本雪乃身上,顿时眼皮一跳。
那张精致的脸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眉眼弯弯,偏偏带着点怯生生的破碎感,像一只受了惊的软糯小鹿。可偏偏就是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配上一身奶白色露脐短款文胸和白色过膝袜的性感打扮,反倒比直勾勾的勾引更骚气逼人。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滑,黏在她奶白色的露脐短款文胸上——那对奶子被薄薄的布料勒得鼓鼓囊囊,饱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上下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那片布料的束缚。两颗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印在布料上,又软又挺,光是看着就知道那两团奶子握在手里一定又软又沉。
再往下,白色过膝袜的袜口紧箍在她大腿上,勒出一圈凹陷的软嫩腿肉,那截腿肉白得晃眼,光滑细腻,看上去又软又弹。泷川悠喉结狠狠滚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在那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上流连不去,从袜口一路看到脚踝,那线条又细又白,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勾得人心头发痒。
妈的!这个也是他的女人?!
自己这混蛋弟弟吃得也太好了吧!
这等绝色,居然全被他攥在手里!还他妈在自己面前炫耀!
他不会撑吗?
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个把他压榨到快心理变态的疯批老婆,泷川悠的脸更黑了。
他到现在没疯,都算已经很正常了!
结果下一秒,自己这混蛋弟弟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这姑娘看著软和,但其实是东京极道太妹,手黑得很,一言不合就敢拿西瓜刀砍人!哇,警视厅昔日都要让她三分,哥你可离她远点啊。”
泷川悠看著面前小脸精致、娇弱得风一吹就倒的女孩,一脸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旁边的铃木碧子听到自己怀里面色惨白的萌妹被这么介绍,顿时忘了刚才自己经受的羞辱,忍不住凑过去打趣:“喂,他说你是混过极道的砍人太妹诶。”
就在这时。
松本雪乃怯生生的眸子骤然一凝,焦躁地挠了挠头发,露出手背上一枚红色刺青,抬眼直勾勾地盯著泷川彻,语气冷冽:
“你怎么知道?”
众人脸色一僵。
什、什么情况?
足足五秒后,铃木碧子才反应过来,夸张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哈哈大笑著打圆场:“可以啊你小丫头,演得跟真的一样,差点连这么聪明的姐姐我都骗过去了!”
众人瞬间松了口气,悬著的心落回肚子里。
她演的也太像了吧?
松本雪乃也跟著咯咯娇笑起来,眼尾弯成了月牙,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软萌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杀气的女孩从没出现过。
泷川彻也松了口气,刚才他只是要吓唬二哥才给她编了个身份,还真以为这个女团成员会砍人呢。
这么一闹,泷川悠彻底没了当面发难的心思。
他心里只剩忌惮——这弟弟身边居然全是这种带刺儿的玫瑰,自己想拿捏他做那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另外他看得心痒痒,还想跟他搞好关系学两手。
“行了。”他拍拍泷川彻的肩膀,强行挤出个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既然你想玩,哥哥我也不拦著你。”
“放心,有哥在,你死不了。回头我就跟控制室打个招呼,给你多安排点小乐子,工作人员也会盯著点,保你安安全全、顺顺利利玩到最后。”
他的目光又扫过铃木碧子和妃英理,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这几位都是你的女朋友吧?眼光不错啊。放心,我也会交代下去,多关照关照几位弟妹,绝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泷川彻皮笑肉不笑。
关照?
说的比唱的好听,无非是想把这几个女人当拿捏他的人质罢了。
怎么?怕他单独溜走?
他反过来拍拍泷川悠的后背,笑意更深:
“那就多谢二哥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我这几个女人脾气都不太好,认生。要是有不长眼的乱碰,缺胳膊少腿了我可拦不住。”
泷川悠笑容一滞,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走之前,还不死心地冲五官明艳的铃木碧子挤了挤眼,目光还顺着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又在她的腿上多停了两秒,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铃木碧子那还不一点就炸?她攥著小拳头就要冲上去,给他脸上梆梆就两拳。
却被泷川彻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裙角,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一趔趄,后腰撞进他怀里,裙摆掀开一截,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根,连裙底那片幽暗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她又羞又气,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恶狠狠地回头瞪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混蛋!松手!
等人走远,妃英理才转过身,看著泷川彻,五官肃然:
“我刚才要说的就是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