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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0章 他吃美人计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16 字

事后。

办公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汗液、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在暖气的烘烤下发酵成一股令人脸红的腥甜,直往鼻腔里钻。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散落的文件被揉得皱巴巴的,桌沿还挂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桥本凛子被压在桌面上时,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液体。暖气嗡嗡作响,把这股气味搅得愈发黏稠。她方才攥紧桌沿的指节还在隐隐泛酸,掌心里残留着指甲掐出的月牙印。

刚上了班又上了人的泷川彻来了一支事后烟。

他靠在办公椅背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了三颗,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桥本凛子在最后关头死死攀住他时留下的。他整个人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慢悠悠地扫过墙角那团蜷缩的身影。

他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又拼好的玩具。

他自顾自点燃香烟,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烟草的焦香总算是盖住了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

因为桥本凛子实在没有爬起来给他点烟的力气了。

她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内侧磨得通红,腿根处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湿痕。黏腻的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湿透的布料陷进阴唇缝里,稍稍一动就扯出一缕银丝。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骨头,根本使不上力气。

高潮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拍打着她的神经,小穴里还含着一泡温热的液体,那是方才泷川彻射进去的精液,正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往外淌,把大腿根染得湿亮一片。那感觉又黏又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灌满了。

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阴唇微微外翻,仿佛还在保持着被撑开时的形状。她轻轻夹了一下腿,就有一小股白浊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微微低头,看见自己腿根处那道蜿蜒的白浊,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脸颊。那东西还在她体内余温未散,带着一股属于他的腥膻味。

她裹著男士西装蜷在桌角,眼尾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口口深深地说:

那件西装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气息,裹在她赤裸的肩头,像是被烙上了一层属于他的印记。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真的记住教训了,绝不敢……再偷偷夹带……私货。”

她说“夹带”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夹紧,仿佛这两个字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泷川彻摇了摇手指,一脸诚恳地纠正她:

“系长,但你可以在我的允许下夹带别的啊。”

他咬重“夹带”二字,眼神暧昧地扫过她遮在西装外套下的腿根,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她双腿间进出的。

桥本凛子脸蛋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气。

她的小穴还在隐隐抽搐,刚才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的肿胀感迟迟不退,每一口呼吸都会牵动里面酸麻的肉壁,仿佛还被一根无形的肉棒撑开着。她轻轻扭了一下腰,试图缓解那股胀意,却反倒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清晰的酥麻。

夹什么?!

夹道相迎还不够吗?!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被泷川彻压在办公桌上时那些荒唐的画面——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腰肢悬空,屁股抵着桌沿,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最深处,直到她哭着求饶。

她记得他进入时的那一下——龟头碾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楔入,胀得她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可等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她却又觉得身体深处有个地方被狠狠搔到了。

混蛋!

但她不敢骂出口,只能一脸红温地瞪著自己无礼的下属。

瞪他的时候,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东西顶进嘴里的酸胀感。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牵动了嘴角被撑裂的细微刺痛。

泷川彻似笑非笑道:

“桥本系长不知道待人之礼吗?这种侵略性的眼神会伤害到我啊。”

桥本凛子忍不住开口怒斥:“混蛋!明明是我被你侵略了!”

明明是他把她的双腿掰开、压在办公桌上狠狠贯穿,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凿开她紧致的穴口,把她撞得语不成句,他反倒装起无辜来了。

她刚被占领一点战略要地,就感到了丧权辱囯的巨大羞耻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记顶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开。她越是收缩,那东西就越是胀大,仿佛要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他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在剧烈收缩。

她当时被烫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他却没有给她缓过劲的时间,就着相连的姿势又顶了两下,把她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泷川彻没有作答,只是轻轻握住她散掉的马尾,慢条斯理地帮她梳理整齐。

他修长的手指从发根一路滑到发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爱的东西。可就是这双刚才还掐着她腰窝狠狠冲撞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让她害怕。粗暴的性事她可以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可这种事后温存,却让她心里某个角落不受控制地松动。

桥本凛子打了个寒颤,强忍著屈辱缓缓鞠躬:

那根手指滑过发丝时带起的酥麻让她脊背一紧,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

“辛苦您了,我以后……会努力……好好夹的。”

她确实已经在努力了。

努力夹紧腿根,免得那些腥甜的液体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不让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崩溃。

她夹紧腿根时,那些温热的液体被挤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西装外套的下摆。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泄露更多羞耻的痕迹。

因为她怕一旦不努力,有些东西就会像眼泪一样,从眼里滑落。

而比起眼泪,更让她害怕的是那股一直往上涌的、被彻底征服后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身体深处某个开关仿佛被那根肉棒彻底撬开了,光是回想,就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片。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在她体内留下的每一道褶皱的印记,都像被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再也抹不去。

……

东京,世田谷区,铃木家独栋别墅。

客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清。

眼底青黑的铃木大郎一阵风似的冲进门,他几乎耗尽人脉才取保候审出来,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桐生健司彻底折进去的讯息压在他心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和弟弟的案子一定早被死对头桥本凛子实锤了。

该死,当时要是踩死桐谷隼人那只虫子该有多好!

这两天他几乎没合眼,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

美人计。

既然桥本凛子、水端由美两个贱人全听泷川彻的,那只要拿下这男人,他就能翻盘!

这叫擒贼先擒王!

他要拿下这个男人!

他,应该吃美人计吧?

用哪个美人呢?

他常光顾的庸脂俗粉可拿不上台面啊。

他目光前移,落在了闻声走下二楼的知性美人上。

“夫,你回来了?”他的妻子天川涳快步迎上来,白皙的脸上满是欣喜,伸手想去接他的外套,“我就说嘛,那些新闻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是被诬陷的,所以才被放回来了,对不对?”

铃木大郎脸色一僵,神情阴晴不定。

他该怎么跟这个天真无邪的妻子解释,他不仅不是被诬陷的,反而一身脏东西?

他一边回味著妻子的润,一边戏精附体眼眶一秒变润,猛地抓住妻子的手,声泪俱下:

“涳,我是被冤枉的!是一个东京地检的检察官!他心狠手辣,抓住我一点小把柄,就要把我往死里整!不止如此,他还要牵连你,牵连天川家!”

要不是她出自东京顶级书香门第,更是东京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美人,以他的做派,早就上pua洗脑术了。所以啊,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得卖力表演啊。

接下来,铃木大郎把自己的罪责抹得一干二净,把泷川彻塑造成了一个黑白通吃、睚眦必报的恶魔。

天川涳美眸微凝,俏脸露出担忧之色,轻声道:

“可我前几天回娘家,哥哥跟我说,你说的那个男人,是你们地检很受器重的新人检察官,系长很信任他,连警视厅的英雄女警佐藤警部补都很欣赏他……不像是会随意构陷人的坏人啊。”

她是天真,又不是蠢。

容貌绝佳、浑身都透著书卷气的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

虽然日本有夫妻同姓制度,但她家室远高于铃木家,所以依旧沿用自己的本名,并未改名为铃木涳。

当年她不顾家人反对下嫁给他,不知道碎了多少名门公子的心。

别问为什么是“涳”,而不是空。

因为这个涳水汽充沛,温润动人。

而她人如其名,水分多。

何况,她也不相信丈夫是刚才听到的那副纯洁小天使的模样。

“他那都是装的!”

铃木大郎瞬间拔高嗓门,唾沫横飞,

“那家伙不服指挥、私自行动,我听说他甚至私底下还跟稻川会的人勾连,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涳,再不想办法,我们全家都要被他毁了!”

天川涳也急得手足无措,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强自镇定下来,连忙安慰丈夫:

“夫,冷静,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铃木大郎攥住天川涳白嫩的手臂,听她主动说出“办法”二字,脸上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假惺惺地哽咽道:

“涳,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天川涳喜出望外,眉眼微弯:

“夫,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

铃木大郎面色一僵。

瞬间浮想到他妻子跟泷川彻的几十种画面。

他用力摇头,甩出那些让他极度羞耻的动图,扑通跪倒,一脸认真地看著妻子:

“今晚我就把那个黑检请到家里来,你……你把他拿下,录下你们的影片,我们就能拿捏住他!到时候不仅能脱罪,还能让他帮我往上爬!涳,不要进去!绝对不要让他进去!装装样子就可以!明白吗?”

天川涳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丈夫,声音微颤:

“铃木大郎……你让我……去陪别的男人?”

她在书香门第长大,又读了十几年的书,瞬间就明白了。

毕竟她读的还是国外的宫斗文。

丈夫前面所有的哭诉、恐惧、担忧,全都是表演。

他只是把她当成工具,去色诱那个素未谋面的检察官,来遮掩自己的罪行。

当年嫁给他的时候,哥哥就极力反对,说此人自私凉薄,薄情寡义,绝非良人。

但她一意孤行,放弃了自己热爱的设计师梦想,为他操持家务,还动用娘家人脉为他铺路。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让她出卖身体!!

她的心一点点沉入海底。

“你疯了……”她嘴唇哆嗦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同时摸向自己腰间。

“我疯了?我是为了这个家!”铃木大郎撕破伪装,脸上满是不耐,张口就是二十年后才流行的话术,“你是我铃木大郎的妻子,为这个家付出难道不应该吗?等我翻身了,你还是铃木家的女主人,东京上流圈子谁不高看你一眼?

你要是不帮我,我们全家都得完蛋,你娘家也得受牵连,你也别想有好果汁!!”

远处正在上班摸鱼的泷川彻打了个喷嚏,表示他想换个口味,改喝果汁了。

面对丈夫的威胁,天川涳报以沉默。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

心底最后一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缓缓消散。

她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泪水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轻轻点头。

铃木大郎瞬间狂喜,一把抱住了她:

“涳,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天川涳推开了他:

“铃木大郎,我这次不是顺从,是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涳,你什么意思?”

铃木大郎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