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宝贝,你是我的垫脚石(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883 字
夜半时分。
东京银座顶层,妃英理律师事务所。
落地窗外,霓虹夜景铺展开来。
霓虹招牌流光溢彩,歌舞伎町灯红酒绿。
穿著短裙的摩登女郎娇笑连连,红裙下的白腿有些晃眼。
窗内。
暖光灯勾勒出女人冷白精致的侧脸,细框眼镜后的眉眼沉静锐利。
万宝龙钢笔在卷宗上利落起舞。
墙上“律政女王”的奖牌旁,两张合影格外醒目:
一张是她与女儿的合照。
另一张是爱徒铃木碧子的毕业纪念合影,相片里两人眉眼弯弯,倒比另一张看起来更像母女。
门锁轻响。
是桐生健司跌跌撞撞闯了进来,他喉头哽咽一番才开了口:
“妈!”
……
同一时刻,一辆黑色轿车在街头疾驰而过。
驾驶座上的水端由美指尖搭著方向盘,频频看向腕表,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放心,我对那家伙的行踪了如指掌。他现在就在妃英理律师事务所。”
还好他只是要抓捕桐生健司立功,没有怀疑到我头上。
被他发现,自己会死翘翘吧?
泷川彻好奇地斜了她一眼:“哦?你怎么做到的。”
水端由美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他最常穿的那件西装上加了定位器。”
泷川彻表情古怪:“他又不是犯人,至于给他上这种手段吗?”
水端由美抿抿嘴,没有作答。
如果桐生健司是犯人,她才懒得这么上心。
但桐生健司是她养了十几天的鱼啊,还是鱼塘里最大的那条。
泷川彻瞥著飞快倒退的夜色:“还有多久?”
水端由美又看看腕表,神色发狠:“10分钟。”
说著,她穿著香槟色高跟鞋的右脚把油门踩到了底,像是在狠狠踩某张男人的脸。
桐生健司,虽然你过去是我的宝贝,但现在,你他妈就是我立功的垫脚石啊。
……
听到桐生健司的声音,妃英理头都没抬,兀自在档案上写著什么:“我不是你妈。她七年前就已过世,我也绝不会为你辩护。”
她清楚这个继子的德行。
当年与他父亲再婚后,这孩子表面上彬彬有礼,一口一个妈,背地里仗著家世胡作非为,酒驾、性侵、挪用公款,她不是没管教过。
可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桐生健司的深灰色西装已皱成一团,但他本人却比这件西装更加憔悴。
他反手锁上门,对著妃英理深鞠一躬: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失望了!”
他直起身,满脸委屈地往前凑了两步,
“可我现在真走投无路了!桥本凛子那个疯女人一味要置我于死地,爸身体不好,要是我坐牢,他肯定撑不住,到时候这个家就散了,您不能不管我啊!”
妃英理终于放下钢笔,摘下金丝眼镜,露出秀挺的鼻尖,眼神锐利:
“当年你性侵女大学生,是我压下的风波;你挪用父亲的竞选资金填赌债,是我替你平账。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可你转头就用我平账填进去的资金去洗钱,嗯?”
她声音陡然加重,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为你辩护。你是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桐生健司半张脸陷在阴影里,脸上的委屈缓缓褪去。
姹紫嫣红的霓虹灯照在女人冷艳的脸上,让她显得更加遥不可及。
他轻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坐下,像谈生意般慢悠悠开口:“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您真以为我出事了,您能全身而退?”
妃英理指尖轻轻摩挲笔帽,语气依旧平稳:“你什么意思?”
桐生健司笑了笑,死死盯著面前这个漂亮得让人心醉的美妇人,从公文包掏出一张光碟推到她面前:
“您说的很对,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三年前,我骗您说有一笔家族信托资金需要合规周转,让您出了法律意见书,还做了资金划转见证。但这笔资金其实是在替稻川会贩毐洗钱。您猜检察厅拿到它,会不会把您当成我的共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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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猛地拐进事务所地下车库,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水端由美看表的频率越来越快:
“还有3分钟!他要是现在动手绑架妃英理,我们根本来不及!”
泷川彻利落地推开车门:
“跟我上楼。”
……
事务所内,妃英理霍然起身,高跟鞋轻快地踩过羊绒地毯,在靠墙的密码档案柜前,指尖飞快点动。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是按年份、案件编号整齐排列的卷宗。
她几乎没有停顿,精准抽出了一份深蓝色卷宗,啪的丢给了桐生健司。
卷宗里,不仅有法律意见书完整底稿、当年的信托档案影印件,还有公证处出具的档案真实性公证书,每一页都盖著清晰的骑缝章,标注著明确的免责条款。
桐生健司都他妈傻了。
3年前你就防著我了吗?妈?
“就凭这个想拉我下水?”她眼带嘲讽,“你还太嫩了。”
……
桐生健司额头渗出冷汗,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恶意剪辑好的录音。
只听录音,只会把妃英理当成明知继子资金非法用途,仍协助其洗钱的同谋。
他身体微微颤抖,神色亢奋:
“有底稿又怎样?这段录音放出去,公众和陪审团只会信他们听到的!”
妃英理面无表情,又开启了一个保密柜。
桐生健司的笑僵在脸上。
那他妈居然是一柜子录音笔!
妃英理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出一支,按下播放键。
清晰完整的通话瞬间铺满办公室。
“所有涉及高风险委托的通话,我都会做双备份。”
妃英理语气冷冽,不败女王的气场彻底铺开,“多学著点吧。”
桐生健司人都懵了。
不是自己菜。
是小妈强得太离谱了!
那……别怪我不当人了。
……
电梯飞速上升。
数字跳动。
水端由美死死盯著腕表,额角渗出冷汗:
“还有1分钟!”
泷川彻盯著紧闭的电梯门,目光冷冽。
……
两张底牌被接连撕碎,桐生健司狗急跳墙般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狠狠甩在桌上。
他指著信封,眼睛发红,尖著嗓子嘶吼:
“你以为我只有这些?妃英理,你忘了两年前那个被你亲手送出国的女大学生了?当年我当著她妈的面干了她,是你哭著求受害者家属和解,是你亲手签的保密协议,是你帮我抹掉了所有能立案的痕迹!”
“这里面有你和家属的通话录音,有你写的补充条款,每一样都能证明,你当年帮我这个强奸犯妨碍司法公正!”
“这些东西曝光,你女儿、铃木碧子都会摔得稀巴烂!谁让你当年拉了我一把?!现在,你就得继续帮我!”
妃英理俏脸煞白,连原本淡粉的唇色都褪得干干净净,细白的天鹅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咙不自觉地下咽了一下,喉结轻轻滑动,牵动颈侧一条细小的血管。
那对撑满黑色西装外套的高耸奶子随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圆润的轮廓被布料勒得鼓胀饱满,胸口那一排扣子被顶得摇摇欲坠,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一道深浅有致的阴影。
她站在原地,暖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冷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汗,薄薄地贴在锁骨的凹窝里,连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水光,像是刚从一场酣畅的春梦里醒来,整个人笼在一层潮润的薄雾里。
握著信封的指节泛出青白,指腹被纸边勒出红痕,指尖微微发抖,细小的汗珠顺著指缝滑落,洇进纸面的纤维里,在牛皮纸上晕出深色的圆点。
一步裙下的两条长腿僵直地并拢,膝盖绷得死紧,裙摆边缘的布料被腿根的颤抖牵出细碎的波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能看出常年锻炼的紧致线条。
高跟鞋里,圆润的脚趾死死蜷起,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连脚踝的线条都僵得发硬,那根细细的鞋带勒进脚背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脚背上浮起淡青的血管。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饱满的胸脯在衣料下一下一下地顶撞,连带着腰肢的肌肉都在痉挛,裙腰处勒出软肉的一圈痕迹,腰侧那两条凹进去的曲线随呼吸忽深忽浅。
丰臀被一步裙紧紧包著,挺翘的弧度随呼吸微微颤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痕,薄薄的布料几乎要被撑开,露出臀瓣边缘的一截浅色袜带,紧贴在白嫩的皮肤上。
霓虹灯的姹紫嫣红从落地窗扑进来,映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让那对饱满的奶子显得格外惹眼,衣料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紧贴在乳房的轮廓上,把那两点凸起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汗珠从鬓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滑进领口,消失在高耸的胸脯之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在灯下泛著暧昧的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把那件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崩开,连耳膜都嗡嗡作响,连牙龈都在发酸。
发丝被汗水黏在腮边,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一丝狼狈的媚态。
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廓边缘都透著血色,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
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角,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肉,随著呼吸的起伏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冷汗、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混在一起,在鼻尖挥之不去。
该死,她怎么会救了条毒蛇?
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炸开,却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奶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乳晕发烫,连呼吸都带著热气,呼出的气在嘴唇上烫出一点水光。
她的身体在愤怒中苏醒,就像她当年在法庭上扳倒对手时那样,越是危险,越是亢奋,从脊椎底端窜起一股酥麻,直冲后脑。
裙下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一阵陌生的潮热从小腹泛起,连脚心都渗出细汗,洇湿了高跟鞋里的真皮内衬,滑腻腻地贴在足弓上。
她松开捏著信封的手,指节恢复血色,又在下一瞬重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掐痕,疼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那枚扣子松脱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领口一下子敞开到胸骨的位置,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随呼吸起伏,泛著细汗的光泽。
膝盖发软,但她死死撑住,脚趾在鞋子里蜷到发酸,足弓像是抽筋一样绷著,连小腿的肌肉都在打颤,一步裙的裙摆被牵动得忽高忽低,隐约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
汗水已经把衬衫的胸口浸透了一层,那层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在隆起的乳肉上,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像是一层包裹不住春色的纱。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被掐灭,只剩下一个声音:不能慌,不能输,不能被这条毒蛇看扁。
深呼吸,再深呼吸。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冷意。
那道冷艳的目光重新落回桐生健司身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被西装包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