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待会他一定会死得很惨(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17 字
酒过三巡,宴会厅里的喧嚣渐渐盖过了杯盘碰撞的轻响,宾客们觥筹交错,气氛彻底松泛了下来,人人都带着几分酒后的松弛。
水端由美端坐在铃木二郎身侧,面上浅笑盈盈,一副温顺可人的模样。她今晚穿了一袭深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裙料下是一双匀称光洁的腿。
二郎的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却已不知何时搁上了她光滑的膝盖,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膝头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铃木大郎冲自己弟弟使了个眼色,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像是在说:轮到你上场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二郎会意,侧过身凑近她耳边,像是说着什么亲昵话,喷出的酒气扑在她耳廓上,搁在她膝上的手却顺着裙摆悄悄往里探。
粗粝的指腹贴上她温热的大腿内侧,由美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含笑和对面一位太太点头致意,仿佛那只在裙摆下作怪的手和她毫无关系。
那指头沿着腿根一路摩挲,越探越深,几乎要蹭到那道肉缝。由美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悄然放松,温顺地任他为所欲为。
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碾过那道肉缝时,一股酥麻从腿根蹿上脊背,由美只觉得内裤贴上了一片温热,面上却连眼波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压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轻喘,茶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根指头在内裤外沿来回拨弄,隔着布料描摹那道缝的形状,由美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但她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发烫,那点隐秘的湿意正一点点浸透布料,把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地出卖给那只作怪的手。
她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温顺,甚至配合地微微侧身,让那只手探得更深些,像是全然的依赖与顺从。
邻座的太太正和她说着什么闲话,由美含笑应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正在发生什么。
她知道这是戏台,台下所有人都是观众,她得把这出卧底的戏演到最后一刻,才能收网。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待会翻盘的筹码。
二郎的手在裙摆下用力揉了一把,捏得她腿肉发颤,那力道几乎要在白嫩的皮肉上留下指印,才顺着原路滑回膝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随即,他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记,啪的一声闷响,恰好被周围一阵哄笑盖过,甚至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
火辣辣的疼从皮肉上漫开,由美咬住后槽牙,连坐姿都没变一下,被裙摆遮住的腿根却悄悄夹紧了,那点黏腻的湿意贴得更深。
她垂着眼,把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面上仍是那副温顺的笑意,甚至还配合地往二郎那边靠了靠。
铃木二郎放下酒杯,整了整高定西装的衣襟,吊儿郎当地起身,在由美肩上拍了拍,走上临时搭起的小台,敲了敲话筒。
由美端坐着,目送他的背影,脸上笑意不减,眼底的温度却一点点冷下去,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叮——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先客套了两句,随即话锋一转,带著毫不掩饰的嚣张,把矛头直直对准了心中预设的目标:
“今天各位赏脸来,我铃木二郎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近东京不太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仗著手里有点职权,背后有靠山,就想动我们铃木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倒想问问,我们的父亲在努力的时候,你的父亲在干什么?”
台下瞬间响起附和的哄笑。
坐在台下的铃木大郎也笑了。
他早就和桐生健司串通好了,要藉著这次的事,把桥本凛子这个检察厅权力最重的王牌检察官彻底拉下马。
铃木二郎果然开口:
“说到这个,就得提一句东京地检的桥本凛子检察官了。哦不对,说不定再过几天,就不是检察官了。”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台下众人好奇的目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还特意往台下的桐生健司看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各位可能不知道,这位桥本检察官,为了蹭我们部门女团成员强奸案的热度,违规取证、越权调查,上个月私自会见当事人,结果让当事人死在了当场!被警视厅当场扣押,现在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在我们面前训话!”
“功劳没蹭到,乌纱帽都快保不住了!我劝她啊,别跟著部门那个神经兮兮的新人瞎折腾了,趁早自己辞职下台,还能留个体面。不然等我和刑事一部的桐生健司系长再加把劲,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穿这身检察官制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都知道桥本凛子是检察厅近几年最受瞩目的新星,更是这次带领部属接下棘手案件的核心负责人。
铃木二郎敢当众把这话摆到台面上,显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要把她彻底钉死。
台下不少和检察厅不对付的政客,已经开始鼓掌叫好。
桐生健司更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端著酒杯对著台上的铃木大郎举了举,眼神里满是畅快。
如果今晚能借著铃木家的手,限制住这个不听话的桥本凛子,或者架空她,甚至把她赶下本部系系长的位子,下一任刑事部次长都只会是他。
泷川彻冷冷看著台上小丑般的铃木二郎。
他这番话真假参半,确实很有迷惑力,不明真相的旁观者很容易被带节奏。
背后显然有高人指点。
同时,不少不怀好意的揣测目光也投向了他。
气氛简直压抑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觉得铃木家稳操胜券,他和桥本凛子就是两个跳梁小丑。
铃木大郎看看脸色阴沉的泷川彻,又看看观众议论纷纷的表情,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当众给桥本凛子施加无法承受的舆论压力,逼她自乱阵脚,甚至直接退出案子,就能断掉那个新人检察官查案时最锋利的一把刀。
接下来,他查不到任何线索,自然也便于他出手,扫垃圾一样扫掉他。
他冲铃木二郎点了点头,示意他出言试探,看看这家伙到底查到了多少。
铃木二郎会意,话锋一转,粗短的手指又恨恨对准了台下的泷川彻,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至于那个躲在桥本凛子背后的男人,我就更想笑了。
接手案子后,不仅弄得当事人意外身亡,还连带得一名警员、一名记者离奇暴毙,动静恨不得闹得全东京都知道,结果呢?
到现在连一份能递到法院的证据都拿不出来,一无所获!”
“我把话放这,他要是真有本事,今天就该站在这里,拿著证据抓到真凶。可他人呢?”
“在东京,我铃木家查不下的案子,他想查,也还嫩了点!他要是查不出来还装作能查,我让他不仅在东京混不下去,连日本都待不下去!”
话音落下,满座铃木家的亲朋好友掌声雷动。
铃木大郎更是站了起来,满脸微笑地为自己弟弟鼓掌。
铃木二郎走下台,一把搂住水端由美的腰,把她往前推了推,力道带着酒后的蛮横,几乎让她踉跄了一步,腰窝撞进他怀里。
他借着满堂嘈杂凑近她耳边,喷着酒气说了句下流话:“宝贝,你这腰可真软,哥等会还得好好疼你,到时候你可别哭。”
那只搂腰的手顺势往下一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在她浑圆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几乎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由美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却还是温顺地靠在他臂弯里,脸上笑意分毫未减,像是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亲昵。
周围几个宾客看了过来,见是铃木二郎搂着自己的女人,都心领神会地移开目光,谁也没当回事。
那些目光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就挪开了,没人会不识趣地在这种场合多嘴。
铃木二郎嚣张地对着全场大喊:“看到没?我们部门的优秀检察官水端由美副检事也在这儿,她也说那小子就是个废物!”
“由美,你天天跟我在一起,你最清楚,我们铃木家怎么样?还有人想踩着我们的脸来上位,他上个屁!”他一边喊,一边又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水端由美顺着他的力道往前站了站,脸上依旧带着温顺的笑意,像一株柔顺的菟丝花依附着身旁的男人。
裙摆下被他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腿根处一片黏腻,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让那点湿意藏得更深些。
被掐过的那瓣臀肉还在隐隐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泛起的红痕,隔着一层裙料都透着热意。
这点隐秘的湿意反而让她愈发清醒——这具身体还由着他摆布,可再过几分钟,该哭的人就是他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腿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笑,甚至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害羞,实际上是在掩住眼底那点冰冷的嘲讽。
她抬眼扫过全场,那些嚣张的嘴脸在她眼底一一掠过,带着酒气的、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的,每一张都那么可憎。
她的目光掠过台上意气风发的铃木大郎,掠过角落里还在得意洋洋的桐生健司,最后害怕地盯向泷川彻。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只等着拔出来的那一刻,刀刃上还沾着寒光。
她和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藏着她才能读懂的意思——快了,别急。
天呐,这混蛋把他骂惨了。
她在心里替他默哀,面上却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微微垂下眼帘,像是被这阵仗吓到了,身子还往二郎那边缩了缩。
铃木二郎还在那里得意地笑,那只手依旧搭在她腰上,指头不安分地隔着裙料画着圈,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只等着看她怎么收场。
由美由着他动作,心里却在倒数:再等等,再等等就好。等他把话说得再满些,等所有人都以为他赢定了,那时候再摔下来,才够疼。她甚至已经隐隐期待起那场戏的落幕了。
她面上怯生生的,心里那点冷意却几乎要压不住——待会他一定会死得很惨,她等着看。
泷川彻面无表情地看著铃木兄弟,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铃木大郎向他回了一个你能耐我何的眼神。
铃木大郎甚至冲他比了个中指。
三人目光空中对峙。
泷川彻勾起嘴角。
不知死活。
还看?
收你们来了。
他冲这场戏的女主角水端由美点了点头。
作为导演,他设计的戏已至高潮,反派也该原地爆炸了。
铃木二郎还在得意忘形,看看桐生健司,又示威般凑到她耳边,表情淫猥:
“宝贝,还是你厉害,帮我把我的东西照顾得滴水不漏。等这事过了,哥给你买包,买最大的那个,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水端由美却轻轻抓过了话筒。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过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给我的东西,刚好能把你们兄弟俩,还有整个铃木家,全送进监狱呢?”
铃木二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皱著眉推了她一把:
“宝贝,你胡说什么呢?疯了?”
水端由美没理他,当著全场所有人的面,缓缓挣开他的手,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划过萤幕,点开扩音,拨通了一串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秒接。
那头传来桥本凛子冷硬、锐利,带著系长专属威严的声线,甚至还藏著一丝压不住的快意,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水端,我等你电话很久了。铃木家的证据包,还有其他相关嫌疑人的补充材料,都准备好了?”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全场所有人的头顶。
台上的铃木大郎,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猛地沉了下来,死死盯著水端由美,歇斯底里地大吼:
“水端由美!你疯了?!”
角落里,桐生健司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水端由美,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端由美没看他们,对著电话,清晰而坚定的声音狠狠砸在铃木兄弟心上:
“都准备好了,系长。
铃木家在官经商,连续三年偷税漏税合计17亿日元、向3名国会议员行贿合计4.2亿日元、违规挪用上市公司23亿日元资金填补亏空,还有铃木二郎本人涉嫌3起故意伤害、2起非法拘禁的全部实锤证据,加密压缩包,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我工位的信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