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许再欺负佐藤小姐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419 字
思维缜密,却不了解泷川彻被四人同时夹击感受的妃英理再次发问: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座无名海岛。可这座岛,到底在哪?”
众人凝神苦思。
刚才被打脸的铃木碧子抓住了机会,再次不服气地挑衅:
“怎么,这时候你们可拿不出新的线索了吧?”
水端由美见她隐隐对泷川彻针锋相对,当即就要怼回去。
这时,泷川彻口袋里的翻盖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因为响的不是他从桥本凛子那儿勒索的新手机,而是那个正儿八经的泷川家三公子的手机。
他不动神色摸出手机。
是一条简讯。
发件人是他的大哥,泷川家大公子,泷川慎一。
他冲桥本凛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手机,然后点开简讯。
大哥只回了一句:
“在新闻上看到你了,穿检察官制服看上去很帅嘛。我组局,来玩个游戏?”
泷川彻指尖一顿,立刻回了简讯:
“在哪?”
滴滴。
简讯瞬间回复。
四个女人瞬间凑了过来,几张俏脸一齐挤在他的手机萤幕前。
泷川彻隔著一片温香软玉,勉强看清了萤幕上的三个字:
神代岛。
这是哪儿?
他脑中瞬间有了决断。
女团成员性侵案查到深水区,留在东京只会被像刚才那个电话一样,被权贵围堵打压,这时跳出去打外线作战才是破局正解!
何况,账本丢失的主线线索断了,他和桥本凛子追查至今也毫无头绪,换这条支线追查,通过游戏,接触并借助那个掌握家族权力的大哥,说不定就能柳暗花明!
铃木碧子吐了吐舌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可不傻。再被当众打脸,她师傅的脸往哪儿搁?
她一定会维护自己最敬爱的师傅的!
桥本凛子心思剔透,若有所思地翻开一份档案,翻出一张日本海岛地图。里面夹著的旅游宣传海报上,赫然印著「神代岛」四个字。
那是座人迹罕至、风光绝美的小岛。
可宣传册下方,却有一行刺目异常的小字:
“已划为军事禁区,任何人员与组织严禁入内。”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沉。
这座美得不像话的小岛,分明就是照片里那场死亡游戏的发生地。
更让他心惊的是。
自己好大哥邀请他来玩的游戏,竟然就在这座军事禁区里?
所有的巧合撞在一起,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水端由美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一下亮了起来,抓著他的胳膊激动地说:
“我去!可不许丢下我哦!”
铃木碧子也立刻挺起胸,撇著嘴嘴硬道:
“本小姐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那些人渣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泷川彻挑眉,故意逗她:
“你可是要陪我这个坏人去,不怕我把你卖了?”
“去就去!谁怕谁!”
铃木碧子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妃英理,晃了晃她的胳膊,
“师傅,你去不去?”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哪里有真相,我就去哪里。我当然会去。”
桥本凛子抱著胳膊,笑吟吟地站在最外围,眼里满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笃定。
泷川彻看著眼前四个各有风情、却都铁了心要跟他闯龙潭虎穴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那我受累多弄几张船票呗。”
……
午后的东京地检本部,茶水间里飘著淡淡的咖啡香。
泷川彻刚接了杯热咖啡,身后就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他回过头。
果然是大小姐驾到。
她抱著一摞卷宗立在茶水间门口,腮帮子鼓鼓的,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正死死瞪著他。
见他看过来,她立刻挺了挺胸,对著他抬抬下巴,活像只护食的小松鼠,看著凶,实则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透著股没藏住的娇憨。
“检察官先生!”
她快步走过来,把卷宗往料理台上一摔,因为用力太猛,最上面的两本直接滑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一本,结果还是掉了一本,脸颊瞬间涨红,只得干脆无视地上那本卷宗,强装镇定地清清嗓子,继续瞪他,“我有话要跟你说!”
“看得出来。”
泷川彻靠在料理台上,慢悠悠地抿了口咖啡,挑眉看她:
“铃木小姐请讲。”
“你、你不许再欺负佐藤警部补了!”
她攥著小拳头,奶声奶气地放狠话,额前碎发都跟著晃了晃,
“本小姐都听说了!你在执法现场把她摁在桌子上,还卸了她的枪!佐藤警部补是我的偶像,你再敢对她动手动脚,我、我就……”
原来是英雄女警的小迷妹啊?
那你要是知道我勾一勾手指,她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你不得道心破碎啊?
“你就怎么样?”
泷川彻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却半天憋不出后半句的样子,眼底漫上玩味的笑意,
“去检察厅告我?还是让你那两个弟弟来找我算账?”
这句话瞬间戳了马蜂窝。
“我就把你套上链子,好好收拾你一顿!还有,本小姐才没有那种人渣弟弟!”
铃木碧子跺跺脚,
“我早就跟铃木大郎、铃木二郎断绝关系了!他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虽然是个实习律师,也恨不得赶紧申请执业,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你少拿他们跟我扯在一起!”
她气呼呼地往前凑了半步,鼻尖都快怼到他面前了,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警官: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跟黑道的人有来往!还在审讯室里用黑道势力威胁证人!你根本就不是个正经检察官!”
真是个有趣的漂亮姐姐。
她丝毫没有自己两个弟弟那么无耻,而是清澈得可爱嘛。
等等?她刚说什么?要把我套上链子?
泷川彻没太在意,而是好不留意地戳穿她:
“哦?所以你只是个连独立起诉权都没有的实习律师嘛。那你根本不配教训我啊。”
泷川彻放下咖啡杯,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还有,正经检察官?那铃木小姐觉得,对付你弟弟那种连人命都敢沾的人渣,靠你翻著法典念两句,就能让他们认罪?”
温热的气息扫过额角,铃木碧子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到料理台,手里的卷宗又滑下来两本。
她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抬头就看见泷川彻似笑非笑的眼神,脸更红了,嘴硬道:
“那、那也不能用违法的手段!我师傅说了,程序正义才是真正的正义!你这样,跟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
说完,她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到一半,还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没动怒,又赶紧把眼神收回来,强装凶狠。
泷川彻的目光顺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往下滑,滑过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滑过她紧攥着的小拳头,最后,停在了她踮起的嫩白脚丫上。
茶水间的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脚边,把那双脚照得像玉一样,白得几乎透明。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细带凉鞋,鞋跟细得像根针,因为用力踮脚,鞋跟已经离地半寸,两只脚一前一后地绷着,像只随时要扑腾的兔子。
鞋带是细细的黑色,缠绕在脚踝上,衬得肤色更白,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刚被什么绑过。
连裙摆都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小腿肚绷得紧紧的,线条干净利落,像上好的瓷器。
那截小腿白得发光,连汗毛都细细的,几乎看不见,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配上这双脚,反而更让人挪不开眼。
那双脚白得晃眼,脚背上的皮肤又细又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脚踝又细又窄,纤细得他一掌就能圈住,骨节微微凸起,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瘦,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脚踝上干干净净,没有戴任何链子,反而显得格外秀气,让人想握在手里把玩。
他忽然想,这样一双脚,怕是连路都舍不得让它走,更别说被人踩在脚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气冲冲地摔卷宗时,脚趾头也这么蜷了一下,像是要把地板也踩碎似的,连带着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盈盈一握,说的怕就是这双脚,她右脚微微悬空,露出一弯晶莹的足弓,弧线又浅又柔,像一弯刚升起的月牙,又像一段上好的白玉。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深显得骨感,也不会太浅显得扁平,就是那种最招人喜欢的、恰到好处的软,像一块刚做好的布丁。
足弓最深处正好能卡进一枚硬币,深浅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嫌凹,少一分则嫌平。
他有点想拿手指按一按那弯足弓,看看会不会像水一样弹起来,但他最终只是端着咖啡,没有动。
他忽然想,这样弯的足弓,大概天生就是用来勾人视线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脚掌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脚趾头不安分地蜷了蜷,又松开,像是有点紧张,又像是有点害羞。
脚趾头的动作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他心上,痒痒的,让人想伸手去捉。
粉嫩的趾甲上涂着淡色甲油,是那种很浅的樱粉色,涂得匀匀净净,在午后的光里亮晶晶的,像十颗小贝壳,又像花瓣上沾着的露珠。
那樱粉色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而不是涂上去的,让人想用指腹蹭一蹭,看看会不会掉色。
大脚趾微微翘起,趾腹圆润饱满,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其余四根脚趾齐整整地并着,像一排小贝壳。
脚趾头一颗一颗饱满圆润,像用尺子量过似的,大小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毛刺,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她的脚趾头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一会儿蜷,一会儿松,比她的嘴老实多了,那点心思全写在脚背上。
脚趾并拢时,趾缝间挤出一丝嫩白的肉,像刚出炉的面包,又软又弹,让人想掰开看看。
脚趾缝里干干净净,透着股奶白的光泽,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刚用牛奶泡过,连阴影都是干净的。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脚,不是太糙就是太瘦,像这样恰到好处的,还是头一回见。
脚后跟也是粉粉的,没有一丝茧皮,整个脚丫子看上去又软又嫩,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忽然觉得,这双脚应该泡在温泉里,而不是站在这地检本部的茶水间里,简直暴殄天物。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的脚趾又缩了缩,脚背上的青筋跟着轻轻跳动,连带着小腿肌肉也绷紧了,脚踝处的骨节凸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脚心微微凹陷,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亮,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出了汗。
那层薄汗让脚心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撒了糖霜,又像是涂了一层蜜。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份湿意,脚趾不安地蜷了蜷,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咬着嘴唇强装镇定。
她咬嘴唇的样子,像是把那股慌乱咽了回去,可脚上的汗光却藏不住,反而更亮了。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踮脚时,脚踝会绷出一条细细的筋,像琴弦一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一碰就会响。
他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洒出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
他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眼底那抹玩味,指腹摩挲着杯壁,像是在忍着什么。
泷川彻在心里嗤笑一声,这大小姐的嘴是硬得很,可这双脚,却软得不像话,她嘴上叫得凶,脚底下却连站都站不稳。
脚尖一踮一踮的,像踩着块烧红的铁板,那弯足弓绷得紧紧的,又软又弹,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他忽然觉得,这茶水间的空调是不是坏了,不然怎么连脚背都泛着粉,连他自己都有点燥热。
他忽然有点想看看,这双脚踩在地上的样子,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走得步步生风,还是像现在这样,软绵绵地打着颤?
他其实知道答案,这双脚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走起路来肯定也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连脚趾头都透着股娇气。
脚趾头又蜷了一下,像是在抗议他的视线,连带着脚背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像一层细腻的蜜。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脚趾又跟着缩了一下,像是被那声响惊到了。
她终于坚持不住,脚后跟落回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放弃了抵抗,脚趾头还在微微蜷着。
他移开目光,却又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那弯足弓还绷着,脚趾头微微蜷起,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又乖又软。
他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虽然她的嘴很硬,但这里好像很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