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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当然是炸了你们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355 字

看著可怜兮兮的铃木二郎,水端由美却故意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皱眉反问:

“帮你?你先告诉我,你当初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什么把柄?”

一句话,瞬间让铃木二郎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你,果然留了尾巴!”

水端由美猛地甩开他的手,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站起身,

“连自己的把柄都处理不干净,人家不搞你搞谁?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就自生自灭吧,我走了!”

她说完,转身作势要离开。

铃木二郎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却依旧死死闭著嘴,不肯开口。

水端由美硬起心肠,小手一把攥住门把手。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铃木二郎带著哭腔的哀求:

“别走!由美!别走!”

她背对著他,原本微微发颤的手指瞬间稳如磐石。

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爬上她的唇角。

……

十分钟后。

卫生间里。

水端由美双手抱胸,看著铃木二郎踩著凳子,从天花板的吊顶里,掏出一个裹了多层防水布的包裹。

他一层一层拆开,里面赫然是一盘老式VHS录影带,还有一叠厚厚的照片。

“你说的对,这些东西留著就是祸害,我现在就把它烧掉。”铃木二郎拿著包裹,脸色发白地摸向裤兜。

水端由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伸出去接包裹的手瞬间顿住,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

她立刻反应过来,当场本色出演,上前一步狠狠拍开他手里的打火机,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烧了?你以为烧了就没事了?”

她看著铃木二郎一脸懵逼的样子,立刻开始了第二轮忽悠。

比如,这东西不是催命符,是保命符。比如铃木大郎随时会把他推出去顶罪,只有拿著这证据,才能捏住他哥哥的软肋,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诸如此类。

“那……不烧了,留著有什么用啊?”铃木二郎傻乎乎地看著她,眼里全是茫然。

水端由美心里冷笑:

有什么用?

这包裹,当然是用作掀翻你们铃木家的炸药包,炸了你们啊!

可她脸上却笑得甜滋滋的,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著哄骗:

“你别管有什么用,你就说,咱俩谁更聪明?”

铃木二郎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当然是你聪明,由美,还是你厉害。”

“那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水端由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包裹,揣进了自己包里,动作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铃木二郎刚要伸手拉住她,露出祈求的眼神,想让她留下来,却被水端由美一把推开:

“我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东西藏起来,晚了就来不及了。”她的谎话张口就来,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在铃木二郎恋恋不舍的目光里,转身走出卫生间。

路过客厅时,她刚巧撞见了一个美妇人。

是铃木二郎的嫂子,也就是铃木大郎的妻子,天川涳。

女人面容姣好,一头齐肩黑发,一身素雅的碎花和服裹著丰腴有致的身子,正端著茶从厨房走出来。

她走路时腰肢款摆,碎花和服下摆随步伐轻轻晃动,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衣料里沉甸甸地颠著,浑圆的肥臀一扭一扭,每走一步都像在勾人。

笑不露齿,浑身散发著一股端庄、贵气的知性美——偏偏这副端庄皮囊下,藏著的是一具能让男人眼发直、女人脸发烫的骚浪身子。

和服腰封勒得紧紧的,把她那截细腰掐得盈盈一握,更衬得上头奶子鼓胀、下头肥臀浑圆,整个人像颗熟透的蜜桃,汁水都要从衣料缝里渗出来。

水端由美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又滑到她走路时一颤一颤的臀肉上。

铃木二郎怎么能有这么诱人的嫂子!

铃木大郎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

他们父亲怎么能有这么迷人的儿媳妇!

那对奶子、那瓣肥臀、那截腰肢,随便一样扔到男人堆里,都能让人魂儿都飞了,偏偏全便宜了铃木家那群杂碎。

所以说,他们真该死啊!

她下意识回头一看。

只见铃木二郎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眼里满是贪婪地死死盯著自己嫂子的背影,模样猥琐。

水端由美瞬间一阵恶寒。

还好,刚才没跟他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自从她白天幻想过和泷川彻一战方休后,就再也看不上这种杂碎了。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下得去嘴的。

十五分钟后,疾驰的计程车里。

水端由美一张接一张翻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越翻越快,越看越怕,俏脸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滴滴滚落。

这里面不止有女孩被侵犯的画面,还有铃木兄弟和地检高层、商界权贵的权色交易,甚至还有死人!

如果她没记错,那单是她手里的这一张照片,就牵涉到前几年一桩至今未破的连环命案!

这哪里是铃木家的把柄,这根本就是一颗能核平小半个东京地检的炸弹啊!

司机透过后视镜,好奇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水端由美瞬间回神,假装手滑,把手里的矿泉水泼了自己一脸,顺势遮住了自己慌乱的神情。

她马上翻脸,对著司机厌恶地怒骂:

“你怎么开的车?!泼了我一身水,会不会开车?!”

司机手腕一紧,瞬间把刚才的怀疑忘到了九霄云外,连忙唯唯诺诺地道歉,老老实实握紧了方向盘。

心里还幻想著这位漂亮的小姐,能消消气给他个笑脸。

水端由美心里冷笑:

果然,老实人就是这样,挨了骂反而更听话,跟条摇尾巴的狗一样。

“停车。”水端由美突然开口。

司机吓得一个急刹,满头大汗地刚要道歉,就听她冷声道:“改道,去东京地检。”

她死死攥著怀里的包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放在东京地检,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她必须立刻见到泷川彻,只有他,知道该怎么用这颗炸弹。

同时,她当然明白这些照片有多危险。

她冥冥中有个念头,似乎也只有那个男人,或许才能护住看了这些照片的自己。

可她没想到,此刻泷川彻早已回到了东京地检。

……

地检总部的办公区,早已人去楼空。

走廊里,只有头顶的荧光灯还在滋滋作响,冷白的光线铺在水磨石地面上,把桥本凛子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刑事部的办公区早已没了白天人来人往的喧嚣,只有零星几个办公室还亮著灯,大多是赶案子的新人检察官。

整层楼安静得能听清她低跟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一下一下,带著压不住的疲惫与戾气。

她没想到,自己在咖啡屋里被当众制服、反手铐住的事,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已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刑事部。

甚至连隔壁搜查系都有了风声。

她刚拐进本部系的走廊,就被人堵了个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