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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我要把所有屈辱加倍还回去(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52 字

听著对方赤裸裸的嘲讽,水端由美顿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才色厉内荏地挤出一句:“但你来找我,无非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们,没错吧?”

泷川彻漫不经心地大方认下:“没错,而且靠我复仇,并拿回你应有的,这才是你的最优解。”

“你身后的人,是桥本系长吧?”

“果然是由美酱,比我想得还要聪明。”

水端由美眼底翻涌著屈辱、不甘的神色,她权衡再三,死死咬著下唇:“好,你要我怎么做?”

泷川彻笑吟吟的,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不轻不重地陷进她下颌的软肉里,迫使她仰起脸,直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水端由美浑身一颤,圆滚滚的胸脯再次急剧起伏,领口下那道白皙的沟壑随着呼吸深深浅浅地开合,但这次她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带着一点烟草的干燥,正慢慢摩挲着她的下巴尖,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玩物。

泷川彻见状,松开了她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著她刚吃过东西、红润欲滴的唇角。

那指腹沿着她唇线的轮廓来回碾压,蹭过她嘴角一点没擦净的油光,又故意往下按了按她饱满的下唇,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弹回血色。

水端由美瞬间会意,脸蛋微微发起烫来,白色高跟鞋里,裹著肉色丝袜的秀气脚趾死死内扣。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处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正被一阵潮热浸透,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但仅仅两秒,她眼底就翻起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猛地偏过头,神色发狠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柔软的舌尖带着赌气的意味,用力卷住他粗粝的指节,狠狠一吸。

那力道与其说是挑衅,倒更像某种饥渴的吮吸,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磕了磕他的指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晶亮地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而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亮出爪子的小野猫。

她不由想起自己被铃木兄弟摆弄的模样,简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那时候她咬破了嘴唇忍下的恶心,此刻却莫名其妙地翻涌成一股燥热,从胃里一路烧到小腹。

真他妈晦气到家了。

但她不敢想泷川彻。

或者说,不敢细想。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心慌。

那根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时,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感,甚至还能尝出他指腹上淡淡的烟味和某种……让人腿软的男性气息。

等等,她发现自己也能幻想他。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根此刻在她口中搅动的手指,若是指尖捻住她胸前那粒已经悄悄硬挺的乳珠……

又或者,沿着她小腹一路滑下去,探进那片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湿意浸透的丝袜深处……

她的思绪不知何时已经跑偏,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原本含着他手指的嘴唇不自觉放松了力道,舌头也不再是赌气地顶弄,反而变成了绵软的、无意识的缠绕和吸吮,喉咙深处甚至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泷川彻眼尾一挑,猛地抽回了手。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在她被他吸得微肿的唇间炸开。

一缕银亮的津液还恋恋不舍地连着他的指腹和他湿润的唇瓣,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随即无声断裂。

好险,差点让她爽到了。

他指尖故意带着那点湿意,不紧不慢地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才在她惊愕又羞愤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西装裤上蹭掉。

水端由美发现自己竟对着他刚才那根手指的离开,小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

羞愤瞬间冲垮了理智,她夹紧了双腿,捂著脸蹲了下去,心中又恨又躁地疯狂呐喊:

啊啊啊!我一定会复仇的,我要把所有屈辱加倍还回去!

可……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光是含住他的手指,就能让我的身体热成这样……明明连那个都没被碰到,就流水了……

嘤……

泷川彻看著微微颤栗的她,又无奈又好笑。

见她埋著头不肯抬脸,只好在她裹著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蹭去指尖的水渍,同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动作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可他指尖最后却坏心眼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一划,隔着薄薄的丝袜,留下一道带着湿意的凉意。

水端由美浑身又是一激灵,丝袜包裹下的腿肉紧绷,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出的计划里,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铃木家那对兄弟的痛脚上,也踩在她的心坎上。

末了,他屈指弹了弹她的头顶:

“听到了?”

水端由美还是没抬起头,只是重重点了点头,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

二十分钟后。

水端由美重新走出女卫生间,刚涂好的红唇明艳张扬。

妆容补得滴水不漏,唯独眼角刻意晕开一抹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偏要硬撑体面的模样。

对走廊里投来的那些不善目光,她轻声哼著小调,全然无视。

经过两名围坐聊天的女同事身边,一个胖女人抱著胳膊啐了口瓜子,用关西腔嗤笑道:

“嘁,这种破烂货也好意思出来晃。”

水端由美恍若未闻,蹲下整理起脚踝处的丝袜。

起身时,她顺势把那女人的裙角,轻轻勾在了桌角尖锐的金属挂钩上。

紧接著,她袅娜著步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几秒后,身后猛地传来“刺啦——”一声布料撕裂声,紧接著是那女人又羞又气、面红耳赤的尖叫:

“谁,谁干的,站出来!”

水端由美唇角噙著一丝冷笑,脚步不停,优雅敲响了面前的门。

“进。”

她推门而入,没等铃木大郎开口就开门见山:

“次长,我刚看到桥本系长带著那个新人去查案了。”

“哦?”铃木大郎按捺住眼底的欣喜,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警惕,“你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水端由美往前走了两步,两只手惴惴不安地绞在一起,“他们是去查那个女团成员的案子。而且我想,次长您和系长斗了这么久,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能打进他们内部的帮手,我或许能胜任。”

铃木大郎微微前倾,直勾勾盯著她的脸,像一头盯著肥美猎物的老狐狸:“你前脚刚被二郎揍了,后脚就来跟我表忠心?”

“就凭您刚才,是唯一一个站出来护著我的人。”

水端由美抬起头,眼眶红得恰到好处,语气满是决绝,

“铃木二郎抛弃了我,那个混蛋新人也让我没脸见人,整个系里我只有靠您了。我刚从新人嘴里套出话,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您了。”

她顿了顿,说到新人,更是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那混蛋甚至还想策反我,他妄想!”

铃木大郎听了对方的解释,见她神色不似作伪,这才站起来苍蝇搓手:“嗳,这可怎么说呢,我待会就让二郎来给你道歉!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你多担待。那个……”

水端由美实在懒得欣赏他这副虚伪的嘴脸,脸上挤出几分感激,脱口而出:“次长,其实桥本系长根本不是真心信那个新人,她就是想拿他当枪使,贪了案子的功劳,给自己升职铺路。”

铃木大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是。”水端由美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新人早就求过她好几次,要把这个案子给他。他没第一时间答应您,是怕您埋雷。桥本系长答应帮他查案,不过是等著他把案子查清楚,最后摘了桃子,踩著他往上爬!”

她天衣无缝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稳定。

更何况,她头一次是在用实话欺骗对方。

桥本凛子确实是贪功之人,她也确实被对方策反了。

唯一隐瞒的,是她还主动帮对方舔干净了手指。

但这种一想起来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小秘密,没必要讲给这些不相干的人听吧?

铃木大郎则是瞬间想起刚才桥本凛子打来的那通电话。

电话里,桥本凛子说她会假装带著新人办案,实则要引著他在案子里越陷越深,等时机成熟就抽身而去,绝不会毁了自己前途。

他心里门儿清,桥本凛子这通电话,根本不是跟他解释,而是想通过他,向他那即将退休的刑事部次长父亲表忠心。

毕竟,下一任刑事部次长的推荐权,还攥在他父亲手里。

就当交易了。

另外,桥本凛子和水端由美都是系里拔尖的美人,一个走冷艳精英路线,一个走柔弱交际花路子,从来都是相看两厌,恨不得对方出丑。

若非如此,水端由美也不会早早通过铃木二郎投到自己麾下,给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心腹。

至于她俩有没有可能私下联手?

呵。

他自诩还是有几分头脑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捋顺前因后果,铃木大郎心里最后一点警惕也烟消云散,他哈哈大笑地绕出办公桌:“好!好啊!由美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你放心,我马上让那个混小子给你道歉!”

说著,他直接领著水端由美,大步推开了隔壁弟弟的办公室门。

铃木二郎正光著上身对著沙袋疯狂挥拳,汗水顺著肌肉线条往下淌,满脸都是没散去的戾气。

见哥哥进来,他刚要开口抱怨,就看到了跟在后面、双手交叉握在小腹处的水端由美,脸色沉了下来。

可铃木大郎非但没像往日那样呵斥他不务正业,反而笑呵呵地把水端由美让到前面,满是得意地主动引荐:

“二郎啊,看看谁来看你了?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哩!”

他的福气?

不不不,不只是他。

我会把你们都鲨了哦。

水端由美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腼腆一笑:“您太客气了,我会努力给整个铃木家都带来好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