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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节

第二百四十四章 高筒靴处刑(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029 字

芙蕾雅缓缓转动玉足,细长而锋利的金属高跟在他喉咙里慢慢绞转。村民嘴里开始冒血,泉水一样涌出来的鲜血将芙蕾雅雪白长靴的防水台和靴跟都染红了。然后村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很快,他抓着芙蕾雅脚踝的双手颓然松开,再也不动了。

还不到两分钟。

芙蕾雅一脚将惨死的村民踢飞到不远处,撞在墙壁上,然后裹着蕾丝长手套的手指再次往其他人中一指。

“你,出来。”

被指中的村民刚刚目睹上了上一个村民惨死在她性感雪白过膝长靴下的情景,哪里还敢出去?他尖声惊叫着,拼命往后退,说什么都不敢站出去。

芙蕾雅冷笑一声,玉手一挥,长长的白色皮鞭破空而出,带着倒刺的鞭梢精准地卷中了那村民的脖子。

村民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整个人被拖出了人群。他被拖在地上一路滑行,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接近芙蕾雅那性感的雪白长靴。他恐惧地拼命挣扎,拼命尖叫,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呜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

很快,他就被拖到了芙蕾雅的雪白长靴下。芙蕾雅抬起性感的雪白过膝长靴,狠狠地往他胸口上重重踩下去,砰的一声沉重闷响,村民哇地被踩吐出一口鲜血,飙起来足足半米高,然后尖叫声戛然而止。

“安静点。”

芙蕾雅淡淡说着,用雪白长靴的金属细高跟往村民裤裆的位置轻轻一划,锋利的靴跟如同手术刀般轻易割开了他的裤子,露出里面那根早已半勃的肉棒。

那物件在阴冷的牢房中微微颤抖着,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显然刚才被拖行时,村民们凄惨的死状反而让他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呵呵,看着本小姐虐杀自己的同胞,这下贱的家伙什蠢蠢欲动了呢?”

芙蕾雅轻笑着,用雪白长靴的防水台轻轻贴上那根肉棒,冰冷坚硬的靴底甫一接触滚烫的皮肤,那物件便猛地一缩,却又在下一秒更硬挺地弹了回来。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防水台的前缘缓慢地、戏谑地压着肉棒的根部,让那硬挺的柱身被一点点压平在小腹上,感受着皮肤下的血管在靴底下突突跳动。

村民立刻就发出了舒服的浅吟声,喉结上下滚动着,下身的肉棒在冰冷靴底的碾压下又胀大了几分,马眼处泌出的前液将雪白的靴底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呜……呜啊……哦……哦啊……”

他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胯,想要在芙蕾雅的靴底上寻求更多的摩擦。雪白长靴的防水台很冰冷很坚硬,但芙蕾雅的足技也非常高超,她足踝微转,用靴底和防水台的交接处夹住肉棒的前端轻轻碾弄,对那家伙什的训导非常舒服。

不到两分钟,村民就到了灵力溃散的边缘。他的腰肢开始剧烈颤抖,龟头胀得紫红,马眼翕张着,后腰处一阵阵酸麻直冲天灵盖。

“呜……要、要决堤了……”

但就在这时,芙蕾雅突然停下了雪白长靴的探动。那坚硬冰凉的触感骤然抽离,原本被死死压制在靴底下的肉棒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顶端无助地弹跳了两下,却再也得不到任何慰藉。村民一下子从快乐的天国中掉落了下来,后腰处那股即将喷薄的灵力硬生生憋了回去,涨得他小腹一阵绞痛。

“呃?咦?这……怎么……”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视线里只有芙蕾雅那只优雅抬起的雪白长靴——靴尖甚至还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像在嘲笑他的失落。

“哼哼~”

芙蕾雅停了一会儿,等到村民倾泻灵力的欲念消退下去之后,又开始了雪白长靴的嘲讽。这一次她不再只用防水台,而是将靴尖微微下压,用靴底整个覆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前后地搓弄起来。坚硬的靴底纹路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巨大的崩溃感再次涌来,村民又一次快乐地浅吟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哦……啊……哦啊啊……”

他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融化,满脑子只剩下靴底碾过肉棒时的触感,连自己正被全村人围观这回事都忘了。

等他再次来到溃散的边缘时——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肉棒上的青筋暴突,后腰处那股酸胀感几乎要炸开——芙蕾雅又一次停下了雪白长靴的训导,而且这次她把靴子整个移开,只留下湿漉漉的靴底边缘轻轻碰着他的大腿内侧,像羽毛一样撩拨。

“呜……呜呜呜……不、不要这样啊……呜……”

村民带着哭腔哀求,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试图去够那只离开的靴子,肉棒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马眼处流出的前液拉出一道银丝,垂落在地上。

“呵呵,别急,这样程度的处刑怎么能让本小姐满足呢……”

芙蕾雅说着,又用靴尖轻轻挑起他的肉棒,让那根硬挺的物件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再缓缓地、故意地——当着他的面——将靴底挪开,悬停在他小腹上方几寸的位置,就是不落下来。

就这样,芙蕾雅当着众人的面,在昏暗的地下牢房中,一次又一次对村民处以精神上的极刑——每一次都用冰冷坚硬的雪白长靴把他推上快感的巅峰,却又一次又一次在他即将意识溃散的时候精准地停住,让他悬在欲望的悬崖边缘,既上不去也下不来。那村民在这无休止的寸止处刑中第一次对高筒靴是又爱又恨,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却偏偏射不出一滴灵力,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他不顾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哀求芙蕾雅:“呜……求求您了……别、呜、别再对我用高筒靴了……求、求您直接杀了我吧……”

他甚至开始主动把身体往地上压,用冰冷的地面去蹭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想要靠这种方法泄出一点,却被芙蕾雅用靴尖轻轻挑开了他的腰,让他连这点奢求都做不到。

至于在芙蕾雅的雪白长靴下会迎来什么样的下场,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求她,求她再用那只靴子踩上来,哪怕踩爆他也好过现在这样吊在半空中欲死不能。

“呵呵呵,这么快就要缴械投降了吗,还差得远呢,本小姐还要再继续处刑呢,呵呵呵……” 正当芙蕾雅捂着嘴轻笑的时候,牢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阿尔弗雷德捂着鼻子,厌恶地往里面撇了一眼:“你怎么又在虐杀领民?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吧?”

“对付这些不肯缴税的贱民,就该这么处置。”芙蕾雅脚下不停,看向自己的弟弟:“你和附属国接上头了?那个奥尔良公爵,怎么说?”

“他让我把领地捐献给圣地,然后要去教廷做什么祈祷之类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地会想着内容,“然后会给我一个枢机主教的职位。”

“枢机主教?”芙蕾雅顿时一愣。

“也好像是教区主教?我记不太清楚了。”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挥挥手,“反正差不多。”

看着一脸无所谓,愚蠢的几乎溢于言表的弟弟,芙蕾雅却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圣地?附属国什么时候能和圣地穿一条裤子了?当年阿尔尼翁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当年教皇被附属国囚禁在阿尔尼翁,不仅对教廷的威势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更让附属国和教皇国彻底决裂。她可不信这两个近乎死敌的国家能为了一块位于索玛的伯爵领而联合在一起。

芙蕾雅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却又毫无头绪。

“谁知道呢?”阿尔弗雷德摊摊手,“反正我准备给他们添点堵。”

“但你不能就这么把土地捐出去。”芙蕾雅摇摇头,“附属国的人可没那么好心。你要是真的敢把领地捐给圣地,在教皇的使者到来之前,女王的军队会先过来。维罗娜公爵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觉得以北境的军队,能在那位女公爵手下撑多久?”

想到那位着名的女武神公爵,哪怕是阿尔弗雷德也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又怒不可遏:

“该死的附属国人!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野蛮人!蠢货!断子绝孙的混蛋!“

发泄了一通之后,他顿时眼巴巴地看向芙蕾雅: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芙蕾雅你给我出个主意,我到底该怎么做?”

“……办法倒是有一个。”芙蕾雅想了想,嘴角掠过一丝冷意,“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弟弟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一愣:“你的意思是……”

“用父亲的名义,让亚连继承北境,然后再用亚连的名义把北境捐献给教廷,这样一来既满足了附属国人的要求,又能避开女王的怒火。”芙蕾雅勾起嘴角,笑容格外诱人,“很完美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在短暂的呆滞后,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就这么便宜那个该死的嫡子吗?”

“放心吧,这个位置可没那么好坐。等他坐上去了,有他好受的……你去和附属国人交涉一下,让他们不要急于刺杀。主教死的时候,亚连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等他死了,我就把艾尔丝汀送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女孩么?只要奥洛夫和亚连都死了,一个小姑娘,不还是任你处置?”

还是最终这句话打动了阿尔弗雷德。一想到那个绝美而青涩的银发女孩,他就觉得自己的封印格外坚固,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而芙蕾雅才把注意力移回自己的脚下。

痛苦的寸止酷刑又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那村民已经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芙蕾雅这才得意地宣布:“好了,那就如你所愿,赐你倾泻吧……” 随后,千金小姐抬起雪白长靴,修长的美腿往后稍稍扬起,然后狠狠一脚往村民股间踢去。

砰!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声闷响同时响起,村民终于如愿地被踢上了溃散倾泻。大量的灵力倾斜出来,然后被踢得四处飞溅,周围地上、村民的身上脸上、还有芙蕾雅性感的雪白长靴筒上,都落满了飞散的白色灵力。

“啊啊啊啊啊——”

最初被踢的惨叫声之后,村民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原来在刚才芙蕾雅对他股间的狠踢中,他的两颗魔蛋已经被当场踢碎了。再看芙蕾雅那只性感的雪白过膝长靴,那光滑美丽的雪白靴面上,除了上一名村民留下的留下的红色鲜血之外,又多了一大滩白色的灵力。

“啊啊啊啊啊——我、我的魔蛋啊啊啊啊——”

村民捂住股间痛苦地尖叫着,没有注意到芙蕾雅已经踩着猫步走到了他脑袋旁边。被剧痛占据了身心的他同样没有注意到,那只将他踢上溃散倾泻、同时也踢爆了他两枚魔蛋的性感雪白过膝长靴,已经悄然抬了起来,靴底下那寒光逼人的细长金属高跟,已经对准了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我的蛋啊啊——呜!”

性感的雪白过膝长靴闪电般踩下,长达十六厘米的金属细高跟残忍地扎入了村民的眼睛里,几乎瞬间就贯穿到了他脑袋的最深处。

村民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停了。

芙蕾雅再优雅地狠狠一扭足踝,锋利无比的细长金属高跟在村民颅腔里绞转了足足一百八十度。

村民像打冷战一样全身猛地抽搐起来。但是很快,他的动作就微弱了下去。不到两分钟,他就僵直着四肢,在芙蕾雅性感的雪白过膝长靴下痛苦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这就是抗命的后果。”她冷冷地扫视一圈。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两个活生生的男人惨死在了芙蕾雅的长靴下。剩余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对这位千金小姐唯命是从。

“滚回去,然后把欠下的税款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