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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公爵的遗诏(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004 字

与此同时,海恩姆斯城堡,另一间房间。

阿尔弗雷德面色阴沉地推开房门,抬手举起桌上的一只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哐啷!”

“该死的,为什么那个家伙会复活?”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同样为北境公爵私生子,不为世俗接纳的姐姐,眼里闪动着愤怒的火焰。

“我怎么知道?”芙蕾雅也紧皱着眉头,“本来好好的计划全部被那家伙打断了!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地去死呢?”这对兄妹就这样平静地讨论起了如何杀死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

“父亲甚至在遗诏里写了,把安盖特封给了他。那块地分明是我的财产才对!”阿尔弗雷德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那个罪恶的嫡子,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那不然呢,你要让父亲从床上爬起来修改遗诏么?”芙蕾雅冷冷地斜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还是说你想去试试贿赂奥洛夫?……等等,安盖特?那个不久前被山匪占领的安盖特?”

“被山匪占领?什么时候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一时间有些愕然。

看着弟弟脸上那副清澈的愚蠢,芙蕾雅气的差点捂住脸,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前天送来的消息。算上路程,大概是七天前被占领的。”

“所以?”阿尔弗雷德眉头紧皱,没想明白里面的关键。

“……我们可以让那家伙自己去讨回领地,以此为理由把他赶出海恩姆斯。”芙蕾雅捂着头解释道,对这个愚蠢的弟弟,偏偏她没法放开不管,“如果他主动去讨伐,就让他死在战场上。如果他拒绝,就以宫廷的名义剥夺他的继承权,把他逐出去。”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阿尔弗雷德脑袋依然没转过弯来。

“你蠢不蠢?上次刺杀已经让奥洛夫主教提高警惕了。现在动手,你是要把把柄交到他手上么?你觉得以你的威望能胜过他?”芙蕾雅摇摇头,虽然她也没对自己弟弟的脑子抱多少期望,“算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你去接着打猎女人睡野猪……哦不,打猎野猪睡女人去吧。”

第二天清晨,海恩姆斯堡,破晓时分。

神清气爽的亚连站在了海恩姆斯堡的卧室里,看着床上那个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自己才多久没见到他?海恩姆斯公爵霍华德就已经看起来很老了,头发灰白,满脸皱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起伏,亚连甚至觉得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过来孩子。”站在公爵床边的奥洛夫主教看到亚连,朝他招了招手。

“神甫大人。”亚连走到主教身边,恭敬地行礼。

对于这位正直而高尚,在第一任公爵夫人死后多次照拂他的神甫,亚连打心眼里感激对方。

据说第一任公爵夫人生下他的时候,就是这位主教为她接产的。

“我父亲他……”

“病得很重。”奥洛夫叹了口气,“草药和祈祷都不起作用,恐怕只有上帝能救他了。”亚连一言不发,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

“你父亲在病情尚未恶化的时候,就立下过一份遗诏。”片刻后,奥洛夫声音平静地开了口,“遗诏里面说明了,将安盖特留给你。”

安盖特?亚连心头一动。

“那是位于海恩姆斯东部的一块男爵领。但是很遗憾,在几天前,那里被一伙山匪占领了。”奥洛夫解释道。

“孩子,你和艾尔丝汀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我无法帮你夺回安盖特,更没法修改你父亲的遗诏。”奥洛夫声音里透着一股疲倦与无力。显然他为此事抗争过。但很显然,不论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公爵,作为神职人员的他,都不可能也没能力出手干预此事。

但亚连的心底却掠过一丝欣喜——

这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不过,那群山匪的确是个问题……

“大人,安盖特是父亲封给我的领地。”亚连抬起头,声音平静,“我不敢奢求上帝为我作陪,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夺回我的尊严和荣誉!”看着眼前昂然而立的黑发年轻人,奥洛夫心底突然闪过一丝愧疚。

“孩子,有什么是我能帮助你的吗?”

“感谢您的慷慨与仁慈,大人。”亚连躬身行礼,大脑同时飞快运转。

片刻后,他开口道:“我希望您能以海恩姆斯的名义,出具一份开拓令。我开垦出的所有荒地,以及其上的农夫、产出,全部归我所有。”

“这可以。”奥洛夫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我希望能以圣战的名义,向教堂借贷一笔钱,作为开荒的前期资金。”亚连垂着头,“也希望您能为我分拨几位护卫。”

奥洛夫沉吟片刻:“我最多为你提供一笔六万金币的资金,再多我会受到教区主教的审查的,但是我可以不收利息,你只要在五年内偿还这笔钱就行。”

六万金币?

“至于护卫……抱歉孩子,这我无能为力。教会已经很多年不被允许持有自己的武装了。最后一名宗教护卫在三年前被裁撤掉了。我最多只能为你引荐些佣兵,具体费用由你与他们商量。”

“多谢大人。”

“好了孩子,站到我面前来。”奥洛夫站起身,示意亚连在他的面前跪下,随后从一旁取出一柄钝剑,在亚连两肩微微点过。

“我以海恩姆斯主教之名,代北境公爵霍华德·海恩姆斯之遗诏公证人,行使其遗诏内容,任命亚连·海恩姆斯为安盖特男爵,有权拥有自己的持旗徽章、侍从,并允诺以采邑内一切事物,履行贵族之职责,守卫领地,向女王效忠。”

“恭喜你,孩子。”在亚连起身后,奥洛夫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你是安盖特男爵了。”

......

“安盖特?”

艾尔丝汀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亚连手里的羊皮纸,翻来覆去地看着,好像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新东西来。

“对,现在我是安盖特男爵了。”

艾尔丝汀愣了两秒,那双银色的眸子骤然亮起,随即在一声欢呼里整个人朝亚连扑了过去,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少女的裙摆随着动作呼啦一下撩开,两条白嫩的大腿直接盘在他腰侧,腿根的软肉隔着衣料紧贴住他的身体,又热又软。

她的胯骨正好抵在他小腹上,随着她调整姿势,那处柔软的温热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身上碾了又碾,磨得人心头发痒。

艾尔丝汀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极紧,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他耳廓上,带着一股清淡的奶香味,钻进鼻子里,又甜又腻。

亚连犹豫了两秒,才伸手环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身,掌心隔着衣料贴住她腰线,触手是少女温热柔软的肌理,微微发颤。

艾尔丝汀顺势把身子往前送了送,胯骨抵着他的小腹画了半个圈,裙摆下的腿根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腰侧,口中漏出一声含糊的哼。

“弟弟,你心跳好快。”她贴着耳廓低低地笑,指尖勾着他后颈的碎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得意。

亚连的呼吸僵了一瞬,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觉收紧,掌心顺着腰线滑到腰窝处,指腹按着那两处浅沟,引得女孩身子一颤。

艾尔丝汀被他按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衣料撞在他胸膛上,她咬着下唇,咽回了半声轻吟。

那处湿热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亚连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在微微发烫。

艾尔丝汀却像浑然不觉似的,歪着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潮意,把他耳根染成一片绯红。

直到亚连的呼吸明显乱了几分,她才慢悠悠地松开些力道,却仍挂在身上,银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的面孔。

“弟弟。”片刻后,艾尔丝汀松开手,歪着脑袋看着亚连的面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一点小事。”犹豫了一下,亚连还是将安盖特的情况全盘托出。

艾尔丝汀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瞒着这女孩。

果然,随着亚连的讲述,女孩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我和你一起去。”艾尔丝汀突然说道

“不,你不能去。”对这个性情捉摸不定的义姐还是无法放下戒心的亚连摇摇头,“战场无情,谁知道你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一次你就是不能去!”亚连的声音猛地拔高两度,又很快平缓下来。

“艾尔丝汀,我不想强行命令你,但这一次很危险,你绝对不能去,明白吗?你是我义姐,我不想你遇到危险……”

“可我不止是你义姐,我更是你同伴!”艾尔丝汀瞪着亚连,“遇到事情我们应该一起承担!还是说弟弟又想像上次那样,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我们是姐弟,不是同伴!姐弟不能结婚!”亚连少有地严肃了起来,“如果你认为我的话你可以无所谓的话,那我就要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少女用倔强的目光回应着,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败下阵来,伸出一只手。

“拉钩!”艾尔丝汀银色的眸子紧盯着亚连,“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完完整整的活着回来!我不要什么安盖特,也不要什么男爵,我只要我弟弟活着回来!”

“……嗯。”亚连伸手,轻轻勾住女孩的小拇指,“等我打下安盖特,就把你带过去,带你在城里城外都逛一遍,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一定平平安安地活着回来。”

“你发誓?”

“我发誓。”

艾尔丝汀这才勾起嘴角,眼神里满是甜蜜,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亚连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的嘴唇。

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贴上来时带着一股湿润的气息,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呼吸又轻又急,像只终于讨到糖的小猫。

亚连的脊背微微一僵,却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像是满足,又像是催促。

艾尔丝汀的舌尖探出来,舔开他的唇缝,那灵活的舌头顶进来,勾着他的舌尖纠缠,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亚连的手扣在她后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升高的体温。

艾尔丝汀的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衣领,指腹摩挲着他的锁骨,又往下探,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胸膛轻轻画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贴着他,感受到那处硬邦邦的热度抵着自己,腿根下意识地夹紧,裙下的湿意悄悄渗出。

“弟弟……”她松开嘴唇,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银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声音又软又哑,“走之前,再练习一次吧?”

亚连的喉结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回答,艾尔丝汀已经重新吻上来,同时扯着他的衣摆,把他往床边带。

她的裙摆被自己撩到腿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磨蹭,那处湿热几乎要透出来,洇出一小块深色。

亚连的呼吸也乱了,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指节抵着她的胯骨,却终究没有推开。

艾尔丝汀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道,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喘着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硬了……”她说着,腿根又夹紧了些,隔着布料碾着他那处硬热,自己也跟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亚连的理智绷成一根弦,他偏过头避开她的嘴唇,却避不开她整个人的重量和温度。

艾尔丝汀见他不答,便不再追问,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又潮又烫,那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