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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二百零九章 三人行,必有变态(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706 字

“真的假的,谁这么贱,大白天。”

“这就是给一万金币也不干吧,哪儿找的奴隶。”

“真出一万我可以试试,不过要是晚上,而且要出后续医疗费......”

“走,去看看。”

“一起,看看什么样的碧池那么下贱?”

“你们去吧,我不感兴趣。”

“走吧,一起去看看热闹。”

“哎,别拉我,那么恶心我才不看呢。”

“好啦,好啦我去看.....”

“哎......怎么回事?”

“有碧池过来砸场子了,走过去看看。”

......

一时间好几个女招待过来场面闹哄哄的,最后包括那个少妇在内,这个会馆十七个年龄不同,但是都长得性感撩人的女招待就在知道内情或者不知道内情,有的主动有的被拉扯着的情况下,一起从妖精会馆跑了出来。

这一跑,那些藏在衣衫下的肉体便彻底藏不住了。跑在最前面的少妇看起来不到三十,一头乌发松松挽着,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衫上下跳动,沉甸甸的弧度几乎要将襟口的盘扣撑开。

她身段丰腴,腰却细得不像话,裙腰勒出一圈微微贲起的软肉,走动时那截白腰在衣摆间若隐若现。跑了几步她似乎觉得热了,伸手将衣领往外扯了扯,带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根,深长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低胸装的年轻姑娘,领口开得极低,白花花的乳肉几乎露出大半,跑动时两团奶子便在那片布料里东倒西歪地晃荡,深深的事业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乳尖的轮廓也清晰地凸了出来。

那低胸装姑娘跑着跑着,领口便越发往下滑,露出大半截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往前看热闹,倒是身后一个年长些的女招待伸手替她往上提了提衣领,低声骂了一句:“再往下掉,奶子就要弹出来了。”姑娘脸一红,嘴上嘟囔着“知道啦”,却只是用手掌压了压胸口,那两团白肉在掌缘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其中一个姑娘跑急了,一不留神踩到裙摆,踉跄了一下,胸前那两团白肉猛地一颤,差点从领口整个跳出来。她慌忙伸手去拢,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反倒将两团奶子挤得更深更紧,惹得旁边几个女招待嘻嘻哈哈地笑骂:“小浪蹄子,跑个路也发骚。”

再往后那些女招待也是各有各的风骚——有的裙子短得只包住半边臀瓣,露出的两条大腿白嫩修长,跑动时腿根内侧的软肉轻轻磨蹭着,发出细碎的衣料摩挲声;有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跑起来时那截细腰拧来拧去,带动着底下饱满的臀肉左右摆动,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颤颤巍巍。

那少妇的臀是这群人里最惹眼的,饱满圆润,走起路来一左一右地摆,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两瓣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又放松。紧身裙的布料被绷得发亮,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走动时两瓣臀肉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有个穿着水绿色薄裙的姑娘跑在最后面,跑得气喘吁吁,胸口那两团形状极好的奶子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按着胸口,指尖轻轻揉弄着柔软的乳肉,裙摆被风掀起时,连底裤边缘那一点点蕾丝花边都能看见。

有个姑娘穿的是高开叉的长裙,跑起来一条白生生的腿从开衩处整个露出来,大腿根的肌肤细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直连到膝弯和小腿,曲线流畅紧致。她脚上踩着一双软底绣花鞋,露出半截白嫩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跑动时脚踝灵巧地转动着。

那姑娘跑了几步,突然觉得脚趾间似乎进了什么东西,便停下来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翘起一只脚去脱鞋。她弯腰时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整条白嫩的长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的曲线一览无余。脱下的绣花鞋里果然滚出一粒小石子,她皱了皱眉,光着脚踩在泥地上试了试,又弯腰把鞋穿回去,起身时裙摆还没完全落下来,底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便又露了出来。

有几个姑娘跑动时裙腰上的系带松了,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那腰肢柔软纤细,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旁边一个女伴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那姑娘便咯咯笑着扭了扭腰,两团奶子在衣襟下跟着晃了晃。

这些女人平时在会馆里迎来送往,早就习惯了被人打量。此刻跑动间被风掀起裙摆、被汗浸湿衣襟,反倒更添了几分浪荡的意味。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混杂了脂粉、汗水和女人体温的气味,钻进鼻子里痒痒的、腻腻的,让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一点暧昧的燥热。

有几个女招待跑着跑着便凑到了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前面的事。其中一人伸手在少妇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两瓣肉便荡开一圈涟漪。少妇回头笑骂了一句:“作死啊你。”那女伴笑嘻嘻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弹软的触感,低声说:“你这屁股,男人看了保准走不动道。”

出了会馆大门,越往小公园里走,那股腐败的臭味便越发浓烈,混着地上烂树叶的霉气直冲鼻腔。一群女人皱着柳眉,有人忍不住拿手背掩住口鼻,发出几声压不住的干呕。

却还是架不住心底那股猎奇的心思,一边干呕一边小心翼翼地拎起裙摆,避开地面上越来越多的腐败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里走去。走在前头的少妇裙摆上已经沾了两片烂叶,她也只是随意用手拂了拂,又伸长了脖子朝前面张望,嘴里还不停问身边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是这些疑问很快便不需要去问了,当她们强忍着恶心从两对混合着大量腐败食物的垃圾中间那不仅有蛆虫蠕动,更有一只只老鼠旁若无人的吃着东西的小路中穿过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在莉莉与薇薇之前认知中应该是女王的亚连,雌堕化那有着曼妙曲线的躯体轻轻一个舒展,而后径直起跳,用一种十分优雅此刻却显得诡异的方式,跳进了前面的水洼中。

瞬间原本平静的水洼便随着亚连的这个动作炸起大片水花,站在水洼边上的安洁莉娜与爱莎猝不及防,被溅了个满头满身,水珠顺着她们的发梢、下颌、锁骨一路滑落,在脏污的衣料上洇开深色的水痕。一片巴掌大的腐叶被水花带起,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不偏不倚地贴在了爱莎那截裸露的玉背上。

爱莎身上那件薄纱裙本就有些破损,被水一浇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截雪白的脊背完整地勾勒了出来。她背部线条优美至极,从肩胛骨到腰窝之间是一道舒缓柔滑的弧度,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浅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

那一片树叶正贴在腰窝上方,褐色的枯叶衬着白嫩的肌肤,脏污与洁净、腐朽与鲜活交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美感。水珠沿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渍,又顺着臀缝的沟壑悄悄滑进裙腰深处。

爱莎微微颤了一下,背上的肌肉跟着轻轻绷紧,两片肩胛骨在薄纱下微微凸起,像一只被惊动的白蝶。那叶片贴着她的皮肤,粗糙的叶缘刮过细腻的肌理,带起一阵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那一扭,从腰窝到臀尖的曲线便跟着荡漾开来。

她咬了咬下唇,反手想去揭掉那片叶子,指尖刚触到叶缘又停住了。目光落在水洼中亚连的身影上,眼底漾起一点迷蒙的光,非但没有揭掉那片叶子,反而微微弓起腰背,让那截雪白的脊梁在水光里弯出一道更深的弧度。

身后那些女招待里有好几个的目光也落在那截玉背上,看着水珠从腰窝一路滑进裙摆深处。其中一个低声道:“那背可真嫩,难怪连那些贵族老爷都惦记。”旁边的同伴用肘撞了她一下:“你少说两句,没看人家什么来头?”——嘴上虽这么说,那人的视线却也没从爱莎背上移开。

不远处还有几个女招待站得稍远些,没敢靠得太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这边瞟。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姑娘用手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溜圆,视线在爱莎裸露的背脊和安洁莉娜湿透的胸口之间来回打转。

安洁莉娜的胸脯在湿透的薄纱下微微起伏着,那两团奶子比爱莎的更为饱满,被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裹着,连顶端那一点凸起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走光的模样,反倒微微挺了挺胸,任由水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在腰腹间汇成一道道细流。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目光与爱莎的撞在一起,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一样的亢奋。

感受着甚至有污泥渐入自己口中,经过一路上的经历已经习惯的爱莎与安洁莉娜不仅没有反感,反而美眸中带着亢奋的情愫,大口的啜饮着这些水洼里的水,那因为遍布污水而露出旖旎变态美感的躯体,也跟着颤栗了起来。

不过,不远处那些或主动或被动凑过来围观的那些女招待,情况可就没有那么好了,除了几个以前为了钱不得已给人做过奴隶服务的女人,虽然脸色难看,柳眉紧紧地皱着,但也还能忍住。

其他那些女招待见到爱莎与安洁莉娜那不仅遍布着污水,还有虫豸在爬的肮脏玉体,闻到那股从水洼里涌出的刺鼻气味,一个个毫无形象的弯着腰大口呕吐了起来。

有些女招待甚至不断地重复着才直起腰,便又不断弯腰呕吐的动作,就连它们衣服弄脏了都已经顾不得了。

不过她们本就是女招待对这些有着更强的好奇心与窥视欲,而且亚连才晋升体内那股能量混合着属于欢愉女神的精神力会无意识的逸散,放大周围女人内心的旖旎以及对于污秽肮脏的偏好,因此她们中没有一个人因为恶心而逃离。

足足四五分钟后,这些女人终于似乎是将胃液都吐干净了,几次干呕已经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这才浑身疲惫的缓缓挺直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们才发现,跳进水洼中的亚连竟然知直到现在,完全没有上来一次。

“不会是喜欢衣服被弄湿的变态吧?”一个女招待用手擦了一下吐在大腿上的污秽,有些好奇的用手肘在身边的同伴身上点了几下,开口说道。

“不会吧,看起来不是挺漂亮的吗,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旁边身材高挑的女招待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呢。”又一个女招待开口道。“要不要叫巡城士兵来啊?”

“你傻啊,我们是女招待,老板交代少跟当官的打交道。”

......

眼看已经过去了六分钟,岸上的女招待渐渐地开始讨论了起来,就连对亚连很有信心的安洁莉娜与爱莎,听着周围传来的讨论一时间也有些忐忑了起来。“哗......”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水声从公园的小河里传来,接着与亚连跳入的水洼用大号污水管流通的那个小河表面突然一阵波动,一个人形物体从下面漂了上来。

“啊......啊......啊......”

不等众人看清这个人形是不是亚连,一声声呢喃浅吟已经不断地从这个躯体沾满污秽,更有一只只虫豸不断在上面爬的雌堕少年口中发出。

接着不过三五秒,灵力便朝周围肆虐。

“主人好厉害。”

爱莎与安洁莉娜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那肮脏的嘴唇,口中发出一声羡慕的浅吟。

然而,这一次围观的那些女招待中,就算是做过奴隶服务的几个,除了那个曾经在某个富豪一千金币的奖励,半强迫半要挟体验过重口服务,那才恢复过来的美眸中竟然开始闪出兴奋的光芒,其他几个也如同之前的同伴一般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那些已经吐干净的女招待,此刻也再次发出一声声干呕,有几个甚至在剧烈的干呕中,双膝无力跪倒在了地面上,一双大手就那么压在腐败落叶上也已经顾不得了。

“好舒爽。”

有些鄙夷不屑的看了那些呕吐不止的女人,亚连伸手在自己已经沾满了污秽的脸上抹了一把,随后才又说道:

“刚才测量了一下这条河流的深度,最浅处五六十公分,最深处三米五左右,排水管一米高来回游不影响,不过比较长就这外面三十来米的距离,在下面因为转折差不多有八十米。我也是在游的时候右手一直按摩,并且体验那种窒息快感,所以才耽误了一些,不过你们放心,我现在的身体可以在这些污水里虽然无法呼吸,却可以吸收养分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晕厥或者死亡的,你们再进一级也可以做到。”

亚连最后一句话是专门解释给爱莎与安洁莉娜听得,为了让她们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心慌,见到二女听清了自己的一番话,亚连这才又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女招待,明明浸泡在污水中,反而露出一种在温泉中沐浴的高贵优雅姿态,有些慵懒的理了一下自己的银色假发,再次开口道:

“安洁莉娜找的这个地方不错,我很喜欢,之后会好好嘉奖你的,现在你们下来,让我好好用你们释放一下。”

“是......主人。”

二女恭敬地应了一声后,就在那些女招待才勉强恢复过来时,已经深吸一口气,躯体向前一倾,直接跳进了河水,而后凭借着自己与表面柔弱完全不同的强悍身体素质以及憋气能力,潜泳八十余米,从亚连所处的那条河水中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