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模棱两可的神谕（加料）

是的，亚连在南大陆扭曲欢愉女神形象，亵渎女神的同时，艾尔丝汀也在帝都同步的隐秘的进行着相应的计划，事实上，艾尔丝汀之前的行动也可以说是进行的非常顺利。

因为身为心灵操控者途径半神的她完全可以轻松地捕捉到身边人的心理想法，而她身为大贵族的身份接触到的社交面又极其广阔，再加上她的能力，悄悄引导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艾尔丝汀身边的，同时符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是女神信徒，并且对艾尔丝汀有一定觊觎之心三个条件的人足有十分乃至九分。

而其中有许多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贵族，实际上心中的龌龊想法实在是难为外人道，艾尔丝汀甚至不需要主动的去催眠他们。

只需要“解除”催眠就行了。

如之前所说，艾尔丝汀本就需要依靠催眠身边人来遮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依靠梦境与亚连欢愉维持灵性平稳。

而在被催眠的众人认知中，艾尔丝汀依旧是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一举一动都符合最标准的贵族礼仪的北境最耀眼的宝石。

而在面对面与她攀谈时，总有些人会对此浮想联翩，妄想着不堪入目的香艳场景，而艾尔丝汀自然可以清晰的捕捉到这些一闪而过的桃色想法。

而艾尔丝汀只需要暂时的，将自己施加的催眠对这种人解除一瞬，让他们看到真实的自己——那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北境宝石此刻双颊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水润的眸子半眯着，眼尾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春意，饱满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将紧束的衣襟绷得发白，领口处洇出薄汗，隐隐透出底下那一片白腻肌肤的温热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息间带着一丝又甜又腻的潮气，仿佛刚从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梦境中脱身；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脱而出；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裙摆被蹭得凌乱，露出一截光滑细嫩的小腿与精致纤细的脚踝，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余韵。

这些人往往都会瞪大了双眼，瞳孔猛缩，喉结剧烈滚动——有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去，有的下意识向前探出身子又被椅背挡住了去路，有的死死并拢双腿、面色涨得通红，还有的甚至连酒杯都握不稳，任由酒液洒了一身。平日里自诩的定力与修养在这一刻全部瓦解，露出各不相同但都极其有趣的失态模样。

但就在他们眨了下眼，想要确定方才那一晃而过的香艳景色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时候，艾尔丝汀却已经重新拾起了那副完美的贵族小姐仪态。

她的脊背重新挺直，下颌微微扬起，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矜持微笑，每一根发丝都归置得一丝不苟，就连方才那片洇湿的领口也仿佛只是错觉般恢复了干爽平整——前后不过一瞬，放荡与端庄竟切换得如此行云流水，连一丝破绽都寻不见。

这反而令他们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刚才那真实得几乎要灼伤眼球的、放荡而又美丽的艾尔丝汀小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幻觉？还是说那才是真正的她？越是想要理清，脑海中那片白腻的春光便越发鲜活清晰，直搅得他们心乱如麻，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而又为了保持自己的贵族仪态，维护自己的面子，这些人也只能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直身子，或是借着整理领口、端起酒杯、与旁人寒暄之类的动作遮掩住方才的失态，将那股直冲下腹的燥热死死压下去，佯装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越是想要掩盖，那些画面便越发顽固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深处：那潮红的双颊、半启的朱唇、汗湿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弧线，还有那截从裙摆下探出的雪白小腿......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每一次回想都让那画面变得更加鲜活、更加放荡，简直要将他们的理智一点点啃噬干净。

而到了晚上，当白日的喧嚣沉寂下来，艾尔丝汀便会再度入梦，以梦境行者的能力在那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贵族脑海里织出一张张香艳的网。

那些白日里被刻意压下去的欲火，在梦中被尽数勾引而出，像潮水一般涌向早已铺好的梦境深处，令他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她可不愿自己的形象——哪怕只是梦里的假想物——被这些卑贱男人肆意亵渎。于是她便在梦境中塑造出欢愉教会里那些忠贞美艳修女的形象，用她们来代替自己，去赐予那些男人所谓的“救赎”，满足他们那些下流的妄想。

这些修女个个生得一副勾魂夺魄的好皮囊：修女帽下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蛋，眉目含春，眼角一颗泪痣平添三分媚意，嘴唇饱满红润得像熟透的浆果。

一身黑色修女袍被勒出饱满挺翘的奶子轮廓，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那圆润肥美的臀瓣，行走间肉感十足地左右晃动，仿佛随时都要将那身禁欲的黑袍撑裂开来。

裙摆大胆地开衩到了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都露出一截雪白滚圆的大腿，腿上勒着一圈黑色吊袜带，将白腻的腿肉勒出浅浅的凹陷；脚上蹬着一双细高跟，足弓绷出一道淫靡的弧度。她们用最温柔虔诚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言语，用圣洁的装扮包裹着淫荡的肉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混合了乳香与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只一眼便能让那些男人魂飞魄散，沉沦其中。

最后，艾尔丝汀再假借女神的名义，让这些贵族相信是自己下流龌龊的欲念被女神所宽恕——不仅没有降罪，反倒还以神恩满足了他们的春梦。

于是，一个暴露着胸前一抹白腻的女神形象便就此被刻印在了他们的心中：女神的面容圣洁而慈悲，眼神里却盛满温柔的挑逗；一头银白长发垂落肩头，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神袍，几乎遮掩不住底下那丰腴诱人的躯体。她微微侧着身子，那件神袍便顺着肩头滑落些许，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

饱满的双峰将衣料高高撑起，两粒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女神的呼吸轻轻颤动；腰间束着一条金链，越发衬得腰肢纤细、臀胯丰肥，神袍的下摆开得极高，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脚踝处还系着一串小巧的银铃，行动间叮当作响。整个人仿佛由圣洁与淫欲交织而成，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气息。

这些男人在梦醒之后，不仅不觉得冒犯，反而愈发虔诚——他们坚信那是女神亲赐的恩典，将那香艳至极的女神形象奉为神启，日日夜夜在脑海中回味膜拜，甚至连白日里待人接物时，眉眼间都多了几分莫名的餍足与狂热，不知不觉间便成了最忠实的信徒。

久而久之，这样一批相信着女神拥有具体形象的信徒就悄然诞生了，并且隐秘的将群体发展壮大了起来。

在加上拥有着瞬移者能力的贝妮在暗中的推波助澜——将那些沉浸于梦境中的男人瞬移到神圣的教堂以让他们在醒后相信这是神赐，即使是两个人的配合也发挥出了远大于1+12的效果，使得艾尔丝汀的计划推进得非常成功。

然而这也导致了问题的发生，即使是有着艾尔丝汀的催眠兜底，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遮盖住真实想法的。

即使艾尔丝汀有意的甄别了较为可靠的优秀目标，但在欢愉教会最重要的传教地区之一，面对着有着“梦魇”能力的欢愉途径，这个隐秘的女神信徒组织在规模扩张到一定境界之后还是露出了蛛丝马迹。

并且，由于失态的严重性，这件事情很快就由卡洛儿本人亲自接管了过来，面对一位地上天使的调查，艾尔丝汀很快就被顺藤摸瓜抓到了踪迹。

不过，令卡洛儿感到奇怪的却是，女神的态度反而并不明朗，这也是为什么祂即使找上门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对艾尔丝汀出手的原因。

对于这种直指神明的亵渎行为，卡洛儿自然是会报告给女神的，但令祂感到奇怪的是，女神的确对此降下了神谕，但内容却有些含糊不清，甚至隐隐有着放任此事发生，无需过多干扰的意思在里面。

理论上来说，欢愉教会自然是应该全力抹除这种亵渎神明的痕迹，保护教义的唯一性才是，更何况是这种明显会动摇女神锚点稳定根基的行为。

可女神不支持的话，教会反而不敢因此而轻举妄动。

原因自然是很简单的，教会作为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所行所为都是为了贯彻女神的意志，不可能反过来因为教条的限制而质疑女神——

作为从远古纪元存活到现在的欢愉女神，祂的意志与思维并不是教会的高层可以揣摩的。

即使祂下达了再怎么不合理的，有损教会乃至表面上看来有损女神利益的命令，教会也必须无条件的支持女神而非质疑。

因为教会并不知道女神的计划是什么，若是因为一时的轻举妄动反而影响了女神的布局，其后果不是任何人能够承担的。

这并非是没有先例的——曾经就有一位试图布局假死脱身的从神想要借机晋升真神，却不曾想祂麾下的信徒们抗拒执行命令宣扬其重伤的消息，反而自作聪明的掩饰“真相”，结果反而被祂的对头识破最终导致真的陨落。

当然，如今仅仅是这样的话，卡洛儿自然会无视掉艾尔丝汀背地里搞的小动作，但令卡洛儿犹豫的是女神的态度。

女神的神谕并不是清晰的指向说明了“可以放任发生”，而是很不清晰的难以揣摩本意的启示——

不可否认，许多真神乃至命运相关途径的高层次存在都喜欢用这个语调说话，但欢愉女神通常并不会如此充当谜语人，所以这是有些反常的。

抱着至少要行动调查一下的意图，卡洛儿才选择正面接触了艾尔丝汀。

尽管卡洛儿无法从表面上看破艾尔丝汀已经被灰雾女神污染了（并没有明显的标志特征），但祂还是能看得出艾尔丝汀的状况并不是很稳定。

可惜的是即使是天使，她也无法透过一位心灵操控者的防线通过梦境获取信息，所以无法寻找到问题的本质。

而艾尔丝汀并不知道卡洛儿面对的困境与疑惑，她听到卡洛儿讲明发现了自己暗中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不停地思索破局的办法：

毕竟，直接被一位序列二的天使堵门几乎就断了她一切超凡能力相关的后路，而其他的手段对这位苦修士首领来说恐怕也没有什么效果，就算是搬出自己大贵族的身份，面对欢愉教会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