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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一百四十章 以下克上(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785 字

对于“亚连”而言,他之所以在这个世界登上神位,开始他是因为想要愚弄一段历史,不想和魔女皇帝一样在这个时代留下无法割裂的羁绊,不过在知道魔女皇帝死前的呢喃,自己彻底沦为小丑后,原本的理由已经不存在。

而后来世界的末日,众神的纷争压得他喘不过气,更不会有时间享受这些普通人的快乐。直到现在隐藏在世界的帷幕之后,才稍稍能喘上几口气。

可这样的话也太随便太莫名其妙了吧?这是异种的定期释放压力吗?“亚连”腹诽道。

“......”

“行。”

......

“亚连”通过许愿简单的给房间装修了一下,又小心的给房间关上了门,才安静地坐在床上等待。

魔法解开蒂娜的披肩和领口纽扣时,织物从她肩头滑落,衣料边缘擦过颈侧与锁骨,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酥痒。整套衣服像活物般从她身上剥离,内衬的绒面依依不舍地舔过她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出手臂与后背的白皙。

长裙悬在半空,裙撑垂落,卷走贴身的打底裤与布靴,露出光洁笔直的小腿与细嫩的脚踝。衣袖轻轻摘下软帽,搁在领口上,整套衣裙这才飘向墙角,安静地折叠起来,留下一地属于少女的温热气息。

灵体凝为肉体的瞬间,蒂娜身上只剩女王陛下改造过的紧身衣与镂空蕾丝。旧式紧身衣惯于狠命勒紧腰腹,把胸臀挤得高高隆起,如今经工匠重改,腰线被勾勒得纤细却不再窒息,衣料温驯地贴合着她的身形,仿佛第二层肌肤。

工匠以不同形状的布料纵向拼接,紧身衣顺着腰肢的起伏一路贴合,既不刻意挤压,又将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分明。衣料随着蒂娜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口的织物被顶起微微的弧度,随她的吐息时高时低,像活着的第二层皮肤。

紧身衣上沿正好托住双峦根部,半透明的丝边顺着肩带攀过她光滑的肩头,薄绸轻覆在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绸缎被撑得发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荡,像随时会滑落,又偏偏托得恰到好处。

帝都最新流行的款式,薄绸下透出淡淡的粉晕。那对被托起的乳房恰好抵在“亚连”掌心,柔软而温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乳尖微微凸起的硬度。掌心里那团绵软随她呼吸轻轻起伏,不重不轻地蹭着他的掌心,像是无声的邀请。

蒂娜将手停在小腹前的纽扣上,指腹按着第一颗铜扣,没有继续。她微微偏过头,目光从纽扣移到“亚连”脸上,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暧昧的灯光。亚连心领神会,指尖一挑,撤去笼罩在身上的大部分礼服投影。

于是“亚连”撤去了礼服的投影,只留下双排扣外套和黑色礼帽,罩在他挺拔的身形上。他靠在床边,目光落在蒂娜身上,姿态闲适,却掩不住被勾起的兴味。

确认过“亚连”的视线没有闪躲,蒂娜才垂下眼帘,指尖捻住第一颗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五颗,紧身衣的束缚一寸寸松开,露出她柔软的小腹,腰肢在衣料敞开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肩带顺着肩头滑落,整件紧身胸衣自她身后褪去,失去束缚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饱满挺翘,乳尖因凉意而微微挺立。蒂娜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任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灯光下颤出柔软的弧度。

腰间再无束缚,蒂娜身上只剩下一条蕾丝镂空的内裤。这种款式的蕾丝精妙绝伦,织纹细密如蛛网,价格高昂却备受贵族女性追捧——据说能最大程度勾勒臀部的轮廓,又在腿根处留出欲拒还迎的缝隙。

关于这条蕾丝的来历,宫廷里众说纷纭。有人说女王陛下为保护女儿而设计,以最柔软的丝线包裹最娇贵的部位;也有人咬定是风流成性的女王为增添情趣的私藏,毕竟那镂空的纹路实在太懂得如何勾人目光。

蒂娜的蕾丝裤却偏节制派的风格,没有花边,没有纹饰,朴素的黑色布料严严实实覆住臀部。可越是遮得密实,越衬得那腰肢纤细、臀线丰润,布料的边缘深深陷进腿根的软肉,勾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度。

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润的臀,随着蒂娜的呼吸轻轻绷紧又松开。腰肢纤细,臀线浑圆,“亚连”不得不承认,这是与紧身胸衣截然不同的诱惑——圣女式的保守反而更让人血脉贲张。

蒂娜微微弯腰,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垂下,坠出沉甸甸的弧度。她的双手拇指勾住蕾丝两侧,轻轻撑开,让空气涌入腿间的缝隙。布料离开肌肤的瞬间,隐约露出一小片幽暗的阴影,旋即又合拢。

“之前没在意过,原来这么有料?”亚连低声自语,虽能感到身体掌控权被那位不容仰视的伟岸存在完全握住,可感官与思维却意外地没有被剥夺。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蒂娜肌肤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不能说话,不能依自己的意愿行动,可所有的触觉、嗅觉、听觉,都变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听见蒂娜的呼吸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拂过空气,落在他耳畔。

亚连想不明白蒂娜为何要举行这场黑暗仪式,更想不明白,那位伟大存在明明能轻易屏蔽他的感官,让他沉沉睡去,却偏偏把他留在原地,直面蒂娜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

他隐隐感到,寄居在自己体内的那位伟大存在似乎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才将这一室旖旎交还给他。这念头刚浮起,就被蒂娜的动作打断——她正慢慢直起身,朝他走来。

一直敬重的公爵夫人,此刻竟在他面前展露如此妩媚的身姿。亚连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身体被牢牢钉住,只能看着蒂娜步步走近。对艾尔丝汀胡思乱想也就罢了,可他从不曾对蒂娜有过非分之想,如今却被迫看得一清二楚。

体内的伟大存在却不许他逃避,操控着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蒂娜身上。那目光从她微颤的乳房滑到纤细的腰肢,再落到被黑蕾丝包裹的臀线上,缓慢而专注,仿佛在丈量一件精美的器物。

亚连不自觉地拿见过的女性与眼前的蒂娜比较。不堪一握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蒂娜的身材不算丰腴,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瘦。

指尖轻轻一勾,黑色蕾丝自她腰际滑落,叠在方才解下的紧身衣上。蒂娜踮起脚尖,抬腿跨出那堆温热的衣物,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蓝色的发丝从耳边垂落,随着她婀娜的身体微微颤动。

蒂娜走到“亚连”面前,俯身撩起耳边的发丝,露出泛红的耳廓。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她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连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都清晰可感。

“蒂娜小姐,我知道这话不合时宜,但你刚才褪去衣物的姿态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不是一向厌恶男人吗?连北境公爵都不曾近身,如今却在我面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肩头,“还是说,因为这具身体?”

“我原属两仪教,信仰‘歌与欢愉之神’。即便并非出于本愿,那些知识也被当作必修的教典,日复一日地刻进骨子里。”她说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如何取悦、如何承接、如何榨取,都是必修的功课。”

“……‘歌与欢愉之神’伊列拉提,那个婊子。”他嗤笑一声,“纵欲派那种来者不拒的风格,真培养出些可怕的人。”他嘴上刻薄,目光却粘在蒂娜腰臀之间,怎么也移不开。

“亚连”自顾自地点评着,浑然不觉这具身体传来的每一丝触感、每一缕战栗,都原封不动地涌向真正的亚连。蒂娜的呼吸、她肌肤上细密的颤栗,甚至她身上散发的馨香,全都成了亚连感官里最磨人的煎熬。

“嗯——哈。”蒂娜这次没有压住自己的声音,一声绵软的气音溢出唇角。她抬起眼,水蓝色的眸子里泛起迷蒙的雾气,看向“亚连”时,眼底多了一丝赤裸的渴求。

亚连的灵魂被那声呻吟震得摇摇欲坠。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蒂娜竟悄悄对自己施展了变形诅咒——柔软鲜红的舌头从她唇间探出,一寸一寸延长,在空中缠绕成圈,再缓缓返折,带着湿热的气息蠕动不止,像一条活物。

明明已被夺舍,可此刻亚连对世间一切感官仿佛被放大万倍。那根蠕动的长舌带起的每一丝湿润声响、蒂娜喉间隐约的吞咽声、她肌肤上渗出的薄汗,全都化成细密的电流,狠狠撞进他的灵魂,教他几乎招架不住。

而那位伟大存在只支配他的思维,偏将感官的洪流全部留给他。他能感受到自己呼吸在加重,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感受到某种本能的欲念正在四肢百骸里苏醒。

“咳,蒂娜,我冒昧问一句——刚才你想说的是什么?”伟大存在借着亚连的声带开口,声音却带着亚连从未有过的从容与兴味。

“……我本来想说,我要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蒂娜的舌尖在唇间一勾,那根变长的舌头缩回正常尺寸,可话语里的意味却更浓了,“一根不剩。”

“亚连”压住嘴角那抹几乎绷不住的笑意,又问:“两仪教对你的污染确实去除了,眼下这样做,不会影响你的扮演吗?”他问得轻描淡写,却紧盯着蒂娜的表情。

“异种与恶魔在欲望上的分歧,在于自身的欲望与他人的欲望。我如此行事,不会动摇扮演的根基。”蒂娜微微偏头,目光直直望进“亚连”眼里,“而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

听到她近乎挑衅的回答,“亚连”忽然别过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我怎么说也是高位格的存在,刚刚被逆推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亚连却在内心疯狂抗议:该死的混蛋!刚才是我在被逆推啊!她那根变形的长舌卷上来的时候,差点让他当场昏过去!现在你倒好意思摆出被冒犯的姿态?!

“可是,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慌乱与燥热。

亚连的灵魂僵硬住了,掌控着自己身体的伟大存在第一次回应了他。

而让他惊诧的并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那个声音。

如果他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被夺去全部理智的话,如果他没有经历幻听的话,伟大存在发出的竟是一个少女的声音,是比他所听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动听,都要令人心动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他终于明白了这位伟大存在只支配他的行动力,而将来自身体感官的全部反馈留给他的理由了。

毫无疑问,这位伟大存在是个女性,而且并不是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