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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公爵夫人的秘密(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722 字

有着圣骑士作为护送小队,亚连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了学院,途中并没有出现那些穿着脏兮兮的黑袍的炼金神父。

圣骑士护送小队由三男两女组成,他们将亚连带到了学院附近火车站的月台上,等火车到站时,亚连看着空空如也的座位,不由转头问道:“我们这是要把整个火车都包场了吗?之前也是,每次火车都载着寥寥无几的学生往返学院。”

火车每一趟所消耗的煤炭资源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没有额外的营业范围,只接待学院的学生,那么只能说教会根本不屑花费这点小钱。

看着亚连困惑的表情,一位有着棕色长发的女圣骑士轻声说道:“这趟列车可是一天从早都晚都在运行,这与学院偏僻的地理位置有关,四处环山,道路闭塞,学生以及神父的出行很大程度上都依赖火车。”

说着,她拢起耳边的发丝,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实际上,如果按照正常开支来算,一年下来,用于火车上的花销即使是对教会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然而学院的火车并不是烧煤,而是使用圣遗器提供能源与动力。”

“圣遗器?”亚连吃惊地说道。

“没错,是两件等级很高的圣遗器,一个拥有着火属性,另一个拥有者水属性。是不是感到很不可思议?明明是两件截然不同的属性,碰撞在一起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来......缔造奇迹!”

亚连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不就跟前世里的绿色能源很相近吗?

而女圣骑士看着亚连的反应不由暗自吃惊起来,这么快就已经理解了自己所说的话了吗?回想当初,她可是足足花费了三天的时间才理解火车装配圣遗器运行的原理。

见此她不由转头看着圣骑士小队的队长塔特,小声地问道:“我刚才说的话,队长你都理解了吗?”

塔特眼光躲闪,始终不说话。

女骑士立时长吁一口气,并不是因为自己笨,而是因为这位公爵嫡子过于聪敏了。

火车在圣遗器的加持下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速度,沿途的铁轨剧烈晃动着,承载着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的巨型物体。

亚连坐在火车里靠窗的位置,看着急速掠过的景象被远远抛在身后,突然有种穿越时光的感觉。

相较于亚连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负责护卫的圣骑士们则优哉游哉地闭目养神,享受着车厢侍者定时端上来的美味甜点以及红茶。

这支圣骑士护送小队恪守自己的职责,在把亚连安全送到北境公爵府邸后,便不在停留,随之乘着火车返回帝都。

这让亚连十分佩服他们的品德。

“是小少爷回来了!”当佣人们发现亚连走进公爵府邸之后,立时表现出无比激动的神色,前仆后继地服侍他。

老嬷嬷看着许久未见的亚连,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跑过来抓着亚连的手说:“小少爷您在帝都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现在可不是嘘寒问暖的时候啊,亚连随口应付了几句过于热情的老嬷嬷,然后环顾一圈,对她说道:“怎么没见到母亲?”

老嬷嬷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泪水,一边柔声说道:“夫人她正在自己的房间准备施法仪式,并且禁止外人在此刻打扰她,需要我替您通报一声吗,小少爷?”

“不用了!”亚连直截了当地答道,他可不是所谓的“外人”,府邸里的佣人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毕竟,即便是公爵大人都无法不应允许就随意进出公爵夫人的寝室,唯独亚连是个例外。所以没有人阻止他前往公爵夫人的房间。

......

“哎呀,累了。”

原本端坐在书桌旁,一脸文静,盯着桌上的纸稿认真严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典雅的作家气质的蒂娜,忽然将手中的钢笔放下,整个人慵懒的向后倚靠在了椅背之上,瞬间就完成了美女作家到颓废咸鱼的转变。

——而她桌上摊开的手稿上,仅仅才留下了寥寥数行字迹。

“反正离截稿日还有几天...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蒂娜就这样愉悦的决定放弃今日的写稿了,丝毫看不出在半个小时之前下定决心,甚至端坐在化妆镜前好好的将自己打理了一番,甚至难得的在家里都换上了羞耻的服装,决定以完美的面貌与精神状态暗自决定“不写完一卷不休息”的豪情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突发奇想忽然涌上来的灵感,在梳妆打扮的半个小时时间里全部都消耗殆尽了。

没错,她除了公爵夫人这一尊贵身份之外,还有着“作家”的头衔,专门为畅销大陆最有名的知更鸟杂志供稿,笔名则是冬日玫瑰。

写作并非她所热衷的兴趣,而是作为高阶超凡者,需要不定时的将体内积蓄的负面情绪及时倾泻出去。

如果长时间聚积在体内得不到合理释放,那么这股负面情绪将会转化为恐怖的邪恶能量,转而吞噬掉整个人的精神,沦为一个只遵从心底欲望的人偶。

这就是成为超凡者的代价。

而对于其他的超凡者来说,大部分都是通过伴侣的形式,将这股负面情绪倾泻出去。

而她,虽已有丈夫,并且还是大名鼎鼎的北境公爵,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只要与他待在一起,便会出现来自生理上的强烈排斥。

而她之所以当初答应嫁给北境公爵,也只是为了顺理成章地亲自抚养已故姐姐的唯一子嗣,亚连。

没办法,她只能通过以文字的方式揭露自己永远不可能在外人面前展露的卑劣欲望,然后寄给杂志社,经由读者们的阅读,来分担自己的负面情绪。

读者的数量越多,能够为她分担的负面情绪也就越多,像现在这样,她已经坐拥超过五十万的忠实读者,每个月都能为她消化掉体内积蓄的负面情绪,让她得以在超凡这路上走得越发顺畅。

而且每个月的稿费也相当丰厚,版权费更是卖出了天价,作品的主题为“诡秘与超凡”,主人公更是以亚连为原型,是某个平行世界里的公爵嫡子,而且同样拥有一个疼爱着他的义母,义母对他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自己意中人的模样,等到他长大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迷恋得无可自拔......

最新的情节写到了主人公与义母共促一室,并且义母即将对主人公公开那段特殊的情感,也是这一卷剧情最大的矛盾爆发点,引得无数读者翘首以盼。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要写出最为完美的剧情来回应读者的期待,甚至于人物的每一处细节,都要细细考量把握。

为了场景的真实感,她甚至私自购买了许多蕾丝胸衣、黑丝,以及薄如蝉翼的丝质长袍。

那天午后,她拉上厚重的窗帘,确认房门反锁后,才将这些羞人的物件一件件摊在化妆镜前。

镜中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捻起一片黑色蕾丝,那种细腻而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先脱下身上宽松的居家袍,任由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肩颈与温润的脊背。

初夏的空气贴上肌肤,乳尖敏感地挺立起来,在镜中泛起一圈细小的颗粒。

她侧过身,看见自己饱满的胸脯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连她自己都看得有些脸红。

她拿起那件蕾丝胸衣,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罩杯只有薄薄一层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将手臂穿过去,反手去扣背后的搭扣,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费了好一会儿才扣上。

胸衣勒得有些紧,蕾丝边缘深深陷进乳肉,将本就饱满的双乳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

她轻轻托了托,乳房便在罩杯里微微晃动,雪白的软肉从花纹间隙溢出来,像两块刚出笼的奶冻。

粗糙的蕾丝纹路碾过乳尖,惹得她“啊”地轻喘一声,随即咬住了嘴唇。

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拿起钢笔,在草稿纸上潦草地写下:“胸衣勒得乳房发胀,乳尖被花边磨得又硬又痛,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放下笔,她又拿起那叠黑丝。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展开后,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正好环在大腿处。

她蜷起一只脚,把足尖探进丝袜,脚趾像小鱼一样在薄薄的尼龙里滑动,酥酥痒痒的。

丝袜顺着脚背滑过脚踝,再一路往上,小腿被紧紧包裹,勾勒出纤细的弧线。

她用指腹顺着袜面轻轻抚平每一道褶皱,动作慢得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当丝袜越过膝盖,到达大腿时,那种紧绷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才能让丝袜继续向上,蕾丝花边最终卡在大腿根部最软嫩的部位。

另一边同样穿好,她站起身,并拢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薄薄的尼龙贴着肌肤,仿佛第二层皮肤,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大腿,指尖滑过丝袜时,产生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舒服得让她眯起眼。

她重新抓起笔,飞快地记下:“丝袜裹住大腿,走路时腿根相互摩擦,有种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往上顶的错觉。”

最后是那件丝质长袍,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她将系带在腰侧松松地打个结,衣料便轻飘飘地垂下,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长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袜口,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诱人。

她转过身,侧对镜子,看到自己的臀部被长袍包裹出浑圆的轮廓,腰线凹下去,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镜中的女人像个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伸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却压不下胸口那股燥热。

她重新坐到书桌前,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稿纸上空,脑中全是刚才镜中那具泛着绯红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写道:义母穿着一件蕾丝胸衣,黑色的花纹缠在雪白的肌肤上,她对着镜子,慢慢抚摸自己的腰线。

写到动情处,她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丝袜摩擦着腿心,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

她慌乱地放下笔,用手背贴住滚烫的脸颊,可心脏还是咚咚地跳,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咬了咬唇,索性放任自己沉入那种羞耻而快活的想象,把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转化成文字。

等回过神时,稿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三页,窗外的夕阳也染上了一层橘红。

她瘫软在椅背上,长袍凌乱地敞开,黑丝上还残留着方才不自觉蹭出来的湿痕,整个人懒洋洋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不想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