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病态的感情(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27 字
不一会儿,宾馆和餐厅都映入眼帘。
即便无人注意到自己,但是亚连还是紧绷着身体,攥紧装满“收藏品”的手提包。他施施然走进海鲜店,穿过走廊来到角落的一个包厢,在榻榻米风格的沙发坐下后,向侍者点了一份刺身拼盘。
这海鲜店环境私密得很,无论隔间还是包厢,四周都有木质墙壁遮掩,只要再把门关上,就连走廊说话声都变小了。
下午两点半,店铺还在营业,但人已经不多了。邀约的女主角却迟迟不肯现身。
亚连略显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在心里反复确认着约定的地点和时间,心里只想快点把“收藏品”全部上交之后溜之大吉。
他倒是很情愿臭妹妹放了自己鸽子,起码不用只身面对她的巧言令色了。
他给自己设计了倒计时,直等到时间用尽,他就不客气地潇洒离场,结果还没等他数到10,包厢门就给拉开了。
一名穿着深V领背心、百褶超短裙和细高跟鞋的黑发女孩迅速映入眼帘。
看得出来,此次邀约的女主角精心打扮了一番,那眉目间的柔情能够令每一个男性都能把她的迟到当做是一种美德。
“我的那些东西都带来了吗?”艾尔丝汀嗓音清脆,宛如百灵鸟一般。
“都在这,一件不少。”亚连深吸一口气,将手提包放在桌上,并轻轻拉开一小截拉链,各种粉色、黑色的蕾丝镂空布料顷刻间袒露在空气中。
就在亚连想要向她展示其中一条黑丝时,艾尔丝汀却做出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够了。我可没那么变态当着自己弟弟欣赏这些私人物品。”艾尔丝汀飒然一笑,走到了亚连对面坐下,并顺手把门关上。“菜还没有端上来吗?”她看着几乎空空如也,仅有两杯清茶的桌面,“还是你根本没点菜?”
“那怎么可能!服务员!”亚连被激起了胜负欲,他可不愿意在臭妹妹面前显得很小白,于是按响了呼唤铃。
几乎前后脚的,一个穿戴着兔女郎服饰的女侍者应声过来了。简单了解情况后,她马上表示刺身拼盘很快就能做好,请亚连和艾尔丝汀稍等片刻。
“刺身拼盘,不错啊。”艾尔丝汀支着下巴,眼眸明亮,“看来愚蠢的弟弟终于开窍了,出手还挺大方的,你是想讨好我吗?亲爱的?”
被这一声“亲爱的”叫得汗毛直竖,亚连用力地甩甩头,对臭妹妹突然变得很温柔这一点感到很可疑。
他开始上下打量起艾尔丝汀。
臭妹妹身材保持得超棒,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脸白嫩娇俏,两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被疼爱过似的。
她将一头黑色长发梳成两个马尾,搭配脸上淡妆,好似一只精灵似的,气质妖娆。两个马尾垂在饱满的胸前,发梢一荡一荡地扫过锁骨,勾得人心里发痒。
帝都时尚的深V领背心,凸出女孩精致的锁骨,胸前一片雪白。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衣料勉强兜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微微俯身去够桌上的茶杯时,那两团奶子几乎要从领口里挣脱出来,白嫩的乳肉颤巍巍地晃荡,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让人恨不得伸手替她托住。
奶子底部隐约透出一点粉晕,那饱满的弧度让人口干舌燥,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它们被握在手里时的柔软与沉甸甸的手感。
超短裙遮不住多少,余下尽是一双雪白的美腿,又长又直,纤细极了,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润滑的脚腕仿佛不盈一握。
她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看似随意,两条腿却有意无意地交叠着,裙摆滑到腿根,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嫩到几乎透明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双腿交叠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诱人的弧度,白皙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去触碰,又像在提醒着每一个看见她的人:这双腿夹住腰的时候,将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她穿的细高跟鞋,足背几乎直立,尽显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圆润饱满。
足弓弯出一道勾人的弧度,脚跟白皙小巧,仿佛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脆弱的性感。
那双玉足被高跟鞋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微微蜷缩时,连脚底的纹路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十个脚趾圆润粉嫩,像十颗小珍珠,让人忍不住想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喂,打量够了没有。”艾尔丝汀压低了声音,目光暗沉。
“没有,这么美丽的少女,我可是怎么欣赏都不够的。”亚连起了坏心思,决定反客为主,他顺手拍了拍手提包,尽量表现得游刃有余,“就像约定的那样,我会把这些‘收藏品’物归原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讲述一段你舍弃这些贴身衣物做过的坏事,别想否认,我在‘捡’到这些小可爱时,可是在上面发现了大量的圣水痕迹。”
“愚蠢的弟弟,没有人告诉你,单刀直入的男生很讨嫌吗?”艾尔丝汀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亚连,嘴里说得强硬,但眼神却明显没有生气。
事实上,从见到亚连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将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弟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像是一件无可代替的玩具?或许是只为摧毁家族的独一无二的致命武器?又或许二者兼有之。
从小到大,她无论现身何种场合,只要有男人在,就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而这一切都归结于亲生母亲遗传给她的妖精体质。
然而那些男人无一例外都提不起她半点兴趣,甚至是厌恶。
即便她很不愿承认,在她见过的那些男性之中,只有这位愚蠢的弟弟才能激起她极大的乐趣,戏弄愚弄他不过是获得欢愉前的一个小甜点。
先撇开利用这位愚蠢弟弟搞垮带给她无限仇恨的海恩姆斯家族不谈,被养母私底下用黑魔术调试过的她的身体现在只对愚蠢弟弟一人感兴趣。
只有愚蠢弟弟一人才能成为她极限挖掘自身圣水的“玩伴”。
没办法,自从亚连在圣地觉醒了血脉天赋后,她精心呵护的花地渴求雨露的次数也变多了起来。
那朵娇嫩的花苞像被喂馋了似的,每隔几天就要泛滥一次,涌出黏糊糊的淫水,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试过自己解决,用指尖抠弄那颗肿大的阴蒂,可越弄越空虚,指尖怎么也比不上少年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来得解馋。
手指插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可那种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地抽搐,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空气,渴求着被狠狠填满、贯穿、捣烂。
每次自慰到高潮边缘,她都会在脑海里勾勒亚连那张俊脸,想象他压在自己身上,用那根东西狠狠干进来的画面。
所以她才借拿回“收藏品”一事,将亚连约到这里,好让这具被黑魔术调教得敏感淫荡的身体,好好吃上一顿。
光是想到待会儿要和弟弟单独相处,她腿心就泛起一阵酥麻,淫水已经悄悄打湿了裙底。
随着亚连年龄的增长,她竟在不经意间发现,原先那个喜欢偷取自己丝袜的小屁孩,如今已成长为了符合自己“口味”的男人。
那个曾经只会红着脸把她的蕾丝内裤藏进枕头底下的男孩,如今肩膀宽阔,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浑身上下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若是按在她的大腿上,光凭那份力道就足以让她腿软。
她记得上次假装不经意地撞进他怀里,隔着一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滚烫与结实,胸肌、腹肌,硬邦邦的,撞得她心口发慌。
那一次她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湿得能拧出水来。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具被黑魔术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亚连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外貌阳刚俊美,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像两口深潭,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六块恰到好处的腹肌,曲线强健的腰肢,人鱼线一路延伸向下,隐没在裤腰里,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尖顺着那道线舔下去。
还有那翘臀……她曾在某个瞬间窥见过那紧实的弧度,圆润挺翘,比女人的屁股还性感。
光是想象那臀瓣之间藏着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硬起来时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骚屄就忍不住狠狠痉挛了一下。
那根东西要是顶进来,一定能把她的花径撑到极限,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顶到她子宫口,把她干得只会尖叫。
她甚至幻想起被那根肉棒操到高潮的场面:淫水喷涌,双腿发抖,嘴里不断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
幻想中,亚连会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她的花心,直到她彻底溃不成军。
光是这种想象,就让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悄悄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背心,凸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她悄悄挺了挺背,让那两团奶子更贴近衣料,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乳头传来的酥麻。乳尖又胀又硬,蹭着背心,一下一下地发痒。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流出来,她不得不绷紧脚尖来对抗那股羞人的冲动。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湿了。
淫水从花径深处涌出来,一波接一波,将内裤的布料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逼上。
她夹紧双腿,假装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却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又烫又痒。
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和内裤摩擦出细小的电流般的快感。
她轻轻磨了磨腿根,那布料摩擦阴蒂的触感让她头皮一麻,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唔……”她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声软媚的呜咽咽回喉咙里,但眼角已经泛起一层水光。
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来一股腥甜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淫水透过裙摆散发出来的味道,又淫靡又撩人。
杯中的茶水泛起涟漪,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骚逼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好想现在就脱掉这条湿透的内裤,把亚连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腿心,让他用指头狠狠抠弄她流水的骚屄。
又或者直接掀翻桌子,跨坐到亚连身上,用自己湿淋淋的骚逼去蹭他裤裆里那根鼓起的东西,隔着布料磨到他受不了为止。
她知道亚连对她的身体并非毫无感觉——那些被她故意“遗落”的贴身衣物,每一件都带着他抚弄过的褶皱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的骚逼又涌出一股淫水,内裤已经湿得彻底贴进了臀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穴口。
她想象着自己被亚连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扛上肩头,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湿透的骚逼,一插到底。
那样的画面让她几乎要失禁,尿道口一阵一阵地发麻,似乎有热流要喷涌而出。
“啊……亚连……”她在心里无声地呻吟着,那两个字像羽毛一样搔过她的心尖。
要是他真的能听到她的心声,知道此刻她的骚屄正渴望着他的肉棒,他会怎么做?
是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还是会像她幻想中的那样,一把将她按倒,狠狠操进她的身体里?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收缩,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里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
她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那股冲动,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双腿在桌下悄悄交叠,夹紧了湿透的腿心,但眼底那层欲望的水雾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亚连并不清楚艾尔丝汀的这些念头,天真的他还停留在臭妹妹对他无比敌视,想要除掉他继承公爵王位这样的印象之中,殊不知,随着两人的不断亲近接触,艾尔丝汀的观念也在悄然变化着,或许用“扭曲”一词形容更为贴切。
一方面是整个家族对她的摧残,让她萌发了摧毁整个家族的仇恨之种,为此,亚连是她至关重要的一件复仇利器;
另一方面,自己的花地却对亚连无比的依恋,简直到了鱼和水不可分的那种程度。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相互交织,早已让她对亚连产生了极为病态的感情。
因此,她的冷漠,她的温柔,才会在亚连身上不断轮换变化。
“关于我在脱下这些‘收藏品’之前所做的坏事,躲在暗处偷窥的你,不是都已经写下来了吗?”艾尔丝汀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亚连却感到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意思?原来臭妹妹早就知道了我写的那本白丝义姐驯御日记?
极度社死的心理一再折磨着他,红着脸低下头,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啊,臭妹妹!你一直在耍我!!!
“那你愿意再分享一次吗?”亚连一脸假笑地说。
“那些疯狂与欢腾的细节......你当真愿意听我讲吗?”艾尔丝汀掩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