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废柴弟弟与狂热追求者(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022 字
见到亚连与艾尔丝汀靠得这么近,暗中观察的巴莫尔大皇子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了。他快步冲上前,直直拦在两人面前,那双眼睛死死钉在亚连搭在艾尔丝汀肩头的那只手上,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亚连弟弟这是腿脚不利索吗?”
亚连挑起一边眉,对这个胡乱认别人弟弟的自大贵族没什么好感。但这才刚入学,他只想保持低调,不愿随意挑起争端,也就没跟他计较:“上次练习剑术时闪了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走路有些不便。”
他说这话时,搭在艾尔丝汀肩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艾尔丝汀的呼吸顿了一瞬,肩胛骨僵硬片刻,却没有躲开。
巴莫尔不动声色地叫来两个跟班,命令道:“你们来代替艾尔丝汀小姐搀扶我的亚连弟弟。”
沉默许久的艾尔丝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让陌生人接手,万一再让我亲爱的弟弟伤着了怎么办?身为姐姐的我,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她说着,侧过身,将自己那对饱满的胸脯半有意半无意地贴上亚连的手臂,隔着衣料挤压出柔软的弧度。措辞严厉,眼中却迸溅出敌意的火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弟控。
而艾尔丝汀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巴莫尔对亚连的羡慕嫉妒恨直接拉满,他面对自己亲妹妹的皇位竞争也没有这样敌视过——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亚连手臂陷进艾尔丝汀乳肉里的那截轮廓。
不仅如此,路上两边围观的一众贵族学生也都用不友善的目光来回打量着亚连。那些视线像针一样刺过来,落在亚连身上,也落在艾尔丝汀那被挤压变形的胸脯上。
亚连无奈摇头,这才入学第一天,臭妹妹就给自己制造了如此多的敌人。他嘴上叹气,手却顺着艾尔丝汀的肩头往下滑,落在她腰窝处,隔着裙料用指腹画着极小的圈。艾尔丝汀腰肢微微一颤,那处衣料下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是强忍着什么。
这些人一定是笨蛋吧,连最简单的借刀杀人都看不出来,竟然会被臭妹妹随意操控。亚连心里嘀咕着,手指却沿着艾尔丝汀的腰线往下探了半寸,几乎要触到那圆润翘挺的臀沿。
男人啊,果然是只会用下身思考的……他这话刚在脑中成形,就感到艾尔丝汀的小腹不动声色地往他掌心送了送,那片温热的软肉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让他指尖倏地一麻。
这么说来,岂不是连自己都骂了吗?亚连只好驱散了此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却舍不得把手从艾尔丝汀腰窝处收回来。他感觉到她裙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又压得极浅,仿佛怕被旁人看出什么端倪。
然而巴莫尔却不依不饶,看到亚连靠在自己女神的身上,简直比宰了他还难受,伸手就要把亚连拽过来:“艾尔丝汀小姐娇弱的身躯,可承受不住亚连弟弟你这样的身体重量啊!”
那只手伸过来的一瞬间,亚连没有躲,反而顺势将艾尔丝汀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他宽厚的胸膛贴住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小腹隔着层层衣料几乎要嵌进她臀缝中央。艾尔丝汀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拉惊得轻“啊”了一声,声音短促,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软。
亚连不满地看着巴莫尔,这个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实在招人厌恶。好像是为了故意打击他一般,亚连更为用力地搂住艾尔丝汀纤弱的肩膀,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这家伙是你的追求者中最不识趣的一个。”
说话时,他的气息喷洒在艾尔丝汀耳窝里,温热潮湿,激得她耳根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瞬,只觉得裙底深处那处隐秘的软肉已经开始往外渗出一丝温热的潮意。
艾尔丝汀有生以来第一次同亚连达成了共识。她任凭亚连紧紧搂着自己的肩膀向前走去,背脊刻意地、不着痕迹地往后压了压,让那浑圆的臀瓣隔着裙料蹭过亚连的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逐渐变硬的热度正抵在她股沟上方,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分明的轮廓。
两人就这样半搂半贴地走出好几步,艾尔丝汀的步子已经开始有些不稳。亚连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不知何时又往下挪了挪,拇指几乎探进她裙腰与臀缝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按揉着那处柔嫩的软肉。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一声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只在鼻腔里泄出一丝极细的颤音。
巴莫尔在看到亚连对自己女神的私语之后,内心涌现出说不出的酸涩,但更多的是对亚连的恨意。他盯着艾尔丝汀走远时那微微扭动的腰肢,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因为夹紧而微微颤抖的臀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只能攥紧拳头站在原地。
就这么个废柴,仗着自己的老爹是个公爵,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嘚瑟?巴莫尔咬牙切齿地想着,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艾尔丝汀小姐,此刻正被那只废柴的手按着臀缝最敏感的嫩肉,指尖每碾过一次,她小穴深处的淫水就多涌出一分,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他所忽视的是,在这一点上,他和亚连其实没多大区别——只是亚连已经尝到了那具身体的滋味,而他还只能在幻想里流着口水。
走了一段路,直到巴莫尔一众人的身影被远远甩在身后,亚连才慢悠悠地松开了一点力道。他低头凑近艾尔丝汀泛红的耳尖,故意用带着笑意的气音问:“刚刚那个小黄毛究竟是什么人?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剥了似的。”
艾尔丝汀突然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是在平复什么。她转过身,裙摆随动作旋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内侧那一片衣料,已经隐隐洇出深色的痕迹。她抬手指着远处巴莫尔的方向,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索玛帝国大皇子,巴莫尔殿下,可不是什么小黄毛。”
亚连耸了耸肩,目光却故意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口那两团因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柔软上。他用着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小黄毛又不分血统,我一眼就看出他最喜欢搞别人的女朋友。就是不知道,当他发现我和你一起做过的事情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被别人那什么的……”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同时那只一直没老实过的手,从背后轻轻贴上艾尔丝汀的臀瓣,隔着裙料用指腹描摹那道圆润的弧线。艾尔丝汀的呼吸猛地一乱,小穴深处骤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涌出,几乎要浸透那条薄薄的内裤。
艾尔丝汀一脸黑线地盯着亚连看,无可奈何地说道:“你真是个恶趣味的人。无论是现在所说的话,还是那晚对我做的姿势。”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那只还贴在她臀上的手。甚至在她开口时,她的臀尖微微往后送了送,隔着衣料碾过亚连的指节,那处已经半硬的肉棒被这一蹭,隔着裤子顶出一截明显的轮廓。
亚连老脸一红,手指从她臀上弹开,却又不甘心地用指背蹭了蹭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透的裙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去。他干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记得听老爹说过,皇族为保持自身血统的纯正性,似乎禁止与外界通婚?”
“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艾尔丝汀有些意外地打量着亚连,只是她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说话时大腿根不自觉地绞紧,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一路上被指腹揉弄的滋味。
“如果你愿意多了解我一下,会发现我懂的知识超出你的认知。”亚连一脸骄傲地说道。他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捻了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从艾尔丝汀腿根处蹭来的湿意。
艾尔丝汀却听出了这句话的另一层无耻含义,想到那晚他“身体力行”教自己的那些知识,羞恼与酥麻一齐涌上,当即对准亚连的脚狠狠踩了上去。
亚连痛得嗷嗷叫,抱着已经肿胀的脚原地跳了起来。他跳动的动作牵扯到裤裆那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隆起,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来。
“你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艾尔丝汀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亚连的伪装。她转身自顾自地走着,步伐比方才轻快了不少,只是裙摆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地贴合着她的腿根。
亚连看着少女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走动时一扭一扭的臀线上,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在裙料下互相挤压、弹动,仿佛还记得方才贴在他手心里的触感。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有苦说不出,只能含泪记下又一个臭妹妹的恶行,迅速跟了上去。
......
两人随行的路上,艾尔丝汀向亚连交代了一些新生入学的注意事项,其中每一个刚入学的学生都要接受学院举办的“血脉测试”。
亚连心说这桥段我熟啊!于是跟着艾尔丝汀走进了一个小教堂中。
值守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教袍的神父,见到艾尔丝汀时,一脸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艾尔丝汀小姐,今天的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啊!”
说完便将目光放在了亚连身上,蓝色的眼眸里闪现出复杂的神情,轻声说道:“想必你就是霍华德大人的嫡子,亚连殿下了,听闻你在家族的圣地中觉醒了十分稀有的血脉天赋?”
亚连一下子谨慎起来,没想到这个年迈的神父竟然会知晓自己的事情,七大正统教会所信奉的神可是始祖大人的死敌啊。
然而转念一想又很快释然了,养母为他入学的事情已经提前和校长打好了招呼,那么这个负责新生血脉测试的神父自然也是知情人。
虽不能确定这个神父是否是家族按照在七大教会中的卧底,但起码不是敌人。
对于自己的变态血脉天赋他可没脸说出口,只好低头沉默不语。
神父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做的很好,在这里可不比你那安逸的公爵府邸,学会保守自己的秘密这一点很重要,另外,你可以称呼我为罗德神父。”
说着,他起身搬来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
“血脉测试很简单,你把手放在球体表面就可以了。”
亚连看了一眼艾尔丝汀,看到对方默许之后,他这才乖乖地伸出右手。
下一刻,他的脑海中便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了圣地中那座高塔的雄姿,一位银发的少女正站在塔顶,向无尽的荒野望去,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悲伤。
少女正是始祖伊诺妲黛。
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唤,伊诺妲黛仿佛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浑浊的水晶球也在开始绽放着淡淡的光芒。
这光芒不断变换着,如同周而复始的彩虹一般,最终定格成了璀璨的银灰色。
被这道直冲天际的光芒所吸引,小教堂吸引了为数众多的学生前来观看。
然而见到这一幕众人除了艾尔丝汀之外,全部表现得无比震惊,水晶球怎么会绽放银灰色光芒呢?
一般人都是白绿黄三色光芒,然而银灰色的光芒却从未出现过。
罗德神父揉了揉浑浊的眼睛,再三确认过水晶球的颜色时,才语速缓慢地说道:“你在家族圣地中觉醒的血脉天赋不是你的先祖所持有的?”
围观的贵族学生一听这话,全部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