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太正常的北境公爵一家(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374 字
“算了,毕竟我们之间有契约,我会好好替你守护的。不过,我的力量不能随便暴露在外界,也就意味着我无法经常像这样出现在你的眼前,无论如何,那七个正神可是时刻寻找我的踪迹,况且我还要补觉,所以请让我事先帮你施加防御用的术式吧。”
“那叫偷懒好吗?”
亚连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有没有干劲,肯定没有吧。亚连本来就是为了觉醒血脉天赋才登上圣地之塔的。
如今自己的血脉天赋除了能够满足自己的性癖外,对以后的战斗基本没什么帮助,他还想着能从始祖大人那里学几招呢。
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抬头看向始祖。
“那么,我该怎么做?”
“因为有点复杂,我已经先将术式编织好了。”
伊诺妲黛开心地降落到他的面前后,将皎洁的十指相扣,接着把双手的掌心面向他。
她举起的手与亚连之间,于空中浮现出红色细线交织而成的五道圆环。圆环分解后复杂地交错在一起,最后形成了加大的魔法纹样。
亚连看着眼前惊人的光景,险些赞叹出声,好不容易才忍住。接着,始祖的咏唱响彻整个房间。
“契约为永恒。以迷雾与梦境加以定义——”
一般而言,超凡者无须咏唱就能发动简单的法术。
像是现在伊诺妲黛使用的漂浮法术,就是一般需要咏唱的法术。但她平常只要借着意识或挥挥手就能行使这类法术,因此亚连是第一次听到她咏唱。
如此厉害的始祖,这次也要需要透过漫长的咏唱来施展法术,可见她接下来要施加的术式有多么地强大。
“——从大裂隙根源消去应当破碎的话语,诡秘梦境形成之雨将丧失其意义......序列尽数化为序列归去......遵守吾之法则,视为所有出现之物。”
线条一边慢慢地回转,一边复杂地编织成纹样。咏唱结束的同时,纹样汇聚起来,并被亚连的全身吸了进去。
他惊讶地将双手手心朝上,却哪里都找不到红色纹样的痕迹。
“真是惊人啊。”
“嗯——这样就不要紧了。可以半永久性地发挥功能。”
伊诺妲黛吸了一口气,调整紧绷的呼吸。
“不论是法术还是物理,只要是来自外部的攻击,几乎都能将其无效化。不过,这没办法抵挡毒或精神方面的攻击,请多加留意这点。还有,因为这个术式与我联系,一旦我死了就会失去效力。反过来说,只要不杀了我,其他人类就不可能破解。”
“能杀死始祖大人的人真的存在吗?这么一说,这效果简直逆天吧。”亚连无比兴奋地想道。
不管要付出任何代价,肯定有不少人渴望获得如此惊人的守护效果。
但是,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获得被施加这个法术的机会。亚连着实感受到自己身边有始祖助阵一事,并为此信心倍增。
如此一来,即便是日后想要战胜臭妹妹,也完全不在话下啊。
然而,伊诺妲黛本人对他崇拜的表情只是窃笑几声。她走回墙边,然后在长椅上坐下。
“你可是和始祖订下了契约喔。这点小事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算你说理所当然......其实只要你肯把脚多让我把玩几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个变态后嗣!刚刚的苦头还没吃够吗!”
“可是我只有三四年的寿命了吧?我已经不去奢谈去娶个漂亮女贵族,来耽误她一辈子了,如今只是想多触摸几下女人的脚这一要求也算过分吗?”
听到亚连这番逐渐消沉的言论,始祖露出一脸泄气的表情。这位后嗣不仅变态,还觉醒了更为变态的血脉天赋,再这样消沉下去,我不就又要羞耻的给他看P次了吗......
伊诺妲黛十分清楚亚连血脉天赋的发动条件,于是别开视线,尽量不再刺激到他。
她一边叹气,一边跷起纤细的腿。裙摆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线条匀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皮肤细腻得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脚上穿着一双浅色的软底鞋,跷腿时鞋尖微微脱落,露出半截脚趾——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脚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几根细小的青色血管隐隐浮现,随着她无意识地晃悠脚尖,那血管也跟着微微跳动。
“在你的床底下,衣柜里收藏着许多少女的丝袜以及内衣,款式风格,就连尺寸也都趋于一致,很明显是来自同一个少女的身体。”伊诺妲黛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亚连的脸,像是审视一件有趣的标本,“之前到你房间企图拿身体同你交换秘密的那个女孩,没错,就是你的姐姐,都是她培养了你这变态的恋足癖吗?”
“是这样没错,从小到大这座府邸里还没有比臭妹妹还要漂亮的女孩子出现过,她的白丝玉足成为我的关注焦点也无可厚非吧。”亚连的声音带着一丝痴迷,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飘忽,“但你要说她培养了我——那倒谈不上,我只是自己忍不住多看几眼罢了。”
“你是没见过她那双脚。她常年穿那种乳白色的薄纱连裤袜,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粗厚棉料,而是薄得能看清皮肤底色的半透明织物。那种白色不是死白,而是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晨雾覆在瓷面上一样,把她小腿到脚踝的曲线裹得匀称又柔滑。”
“她的一双脚生得极好。脚踝骨小巧精致,跟腱修长而紧致,踩在地板上时,脚弓自然拱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随时要离地飞起来。脚趾一根根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成圆润的半月形,透过丝袜看过去,泛着淡淡的肉粉色,像五颗排列整齐的小贝壳。”
“她走路的时候,脚跟在鞋里轻轻滑动,丝袜与鞋面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不大,却总能在安静的时候钻进人的耳朵里。她坐下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把一只脚翘到另一条腿上,那只悬空的脚尖一晃一晃的,脚趾在丝袜下蜷缩又舒展,像是拨弄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记得有一次,她练完剑回来,累得直接瘫在客厅的长椅上,随手把靴子踢掉,一只穿着白丝的脚就搁在矮几边缘。我端着茶杯路过,余光瞥见那截露出来的脚踝——丝袜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那只脚搁在矮几上时,脚底微微泛红,足弓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但隔着丝袜看并不粗糙,反而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脚趾因为闷了一整日而轻轻抽动着,连脚底的纹理都能透过丝袜看得分明,丝袜脚掌处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晕开成模糊的印子,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那一瞬间,我手里的茶水差点泼出来。”
“你说我变态也好,恋足癖也罢,可如果你亲眼见过那样的画面,大概也会移不开眼睛。从小到大,这座府邸里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那双玉足。那些女仆的脚要么粗壮,要么脚趾歪斜,要么走起路来咚咚作响,唯独她的,白嫩得像刚出笼的馒头,每一寸皮肤都透着干净的光泽。”
“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这样。臭妹妹和我并没有血脉联系,她是母亲从外面捡来的养女,当做未来公爵来培养,因此即使我对她有些奇怪的想法也不会违背伦理,于是对她的恋足癖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亚连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他边喝水边看向始祖,发现她对这件事似乎感到相当震惊。明明才坐下,她却猛然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你是说与你毫无血脉联系的姐姐已经被确立为家族的继承人?”
“谁让我是废柴呢。”亚连自嘲地笑了笑,不由回想起了孩童时,与艾尔丝汀一起无忧地追逐嬉闹的日子。
下一刻,一阵锐利的头痛猛然向他袭来。
黑暗密室。
水晶棺中的女孩。
白袍的身影。
诡谲的祷告。
由血凝聚而成的红色丝线。
人偶。
他的脑中闪过一些完全陌生的景象,以及凄惨的嘶吼。
他用力的摇着头,这些莫名的记忆又在下一刻消失不见,和出现时一样的突然。
“怎么了?”
“不......没事。”
“应该是累了吧。你看起来就一脸没睡的样子。”
伊诺妲黛担心地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冰冷的触感相当舒服,让他感觉肩膀也跟着放松力道。亚连握住她那只小巧的手,笑着说道:
“臭妹妹之前对我说,我已经睡了整整七天七夜了。”
“她在骗你,实际上你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她露出复杂的神情,双手抓住亚连的手臂,让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用力将他拉回床上。
亚连如今只是个十二岁的男孩身体,就这么轻易地被拖着走,最后不得不坐到床上。
“喂,我还要去找老爹问一下血脉洗礼仪式结束之后的事情。”
亚连一连困扰地抬头望着始祖,但伊诺妲黛只是回以富有深意的微笑。
“稍微睡一下,对你现在还不太适应血脉天赋的身体有好处喔。”
“不......”
“好啦,你想睡了。”
伊诺妲黛以白皙的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亚连心想她肯定对自己做了什么,同时瞬间沉入梦乡。
“居然能让一个没有正统血脉的少女担任家族的继承人,这一代的海恩姆斯公爵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以强硬的手段让契约者入睡并躺在床上后,伊诺妲黛再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毫无主见,一心唯老婆命令是从的公爵。
崇拜七大教会之一的两仪教的公爵夫人。
以及那个想要从契约者身上攫取某物的公爵千金。
最后是这个被当做祭品,被利用夺取王魂的变态后嗣。
这一大家子显然都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