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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六十七章 愚蠢的弟弟,来交换吧(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56 字

在亚连的房间内,第一次回荡着让人无限遐想的声音——湿润的吮吸声夹杂着粘腻的水声,少女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淫靡的序曲,在昏暗的烛光下久久盘旋。

“唔...嗯...哼...嗯...”艾尔丝汀的口腔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只能用鼻腔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刮弄,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滴落在亚连的大腿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臭妹妹,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没想到连这种事情都游刃有余。”仰躺在床头面对着一发不可收拾的艾尔丝汀,亚连好不容易竖立起的戒备之墙,正被那樱唇一点点瓦解。她含着肉棒上下吞吐,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柱身盘旋,温软的口腔内壁像湿润的天鹅绒一样裹着他,每一次深吞都用喉咙口的软肉挤压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到他的话语,埋头在床单另一端的艾尔丝汀抬起头来看着他。虽然嘴里还打磨着那根坚硬的肉棒,但从弯起的眉毛和半眯的眉眼,还是可以看出艾尔丝汀甜美微笑的表情。她的舌尖故意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转,舔走渗出的一滴前液,然后用嘴唇轻轻啜吸,发出一声清脆的“啾”。

只不过那笑容虚假至极——眼底没有一丝情意,只有冷静算计的寒光,但她唇舌之间的动作却越发淫荡起来,仿佛要用这张嘴把亚连的魂都吸出来。

此时的艾尔丝汀蹲在亚连的腿间,一双带着蕾丝手套的双手分别从下绕起攀住亚连的那双腿,用来固定位置。她轻轻抬高臀部,让自己口腔的角度刚好能将肉棒整根吞没,鼻尖抵着他小腹的毛发,喉头因深吞而不断收缩蠕动,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喉咙深处。每一下深吞,她都会停顿片刻,让喉咙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反复碾磨,然后才缓缓退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亚连的睡裤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被硬生生褪到了脚踝处,凌乱地堆叠在床单上。他的两条大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因快感而绷紧,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艾尔丝汀的脸庞泛起一片绯红,感受着两边的脸颊触及亚连的大腿内侧,他炽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自己的下腹也隐隐升起一股热意,腿心处甚至沁出了一丝潮湿。她一边含弄着肉棒,一边用脸颊去蹭他的腿根,鼻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他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虽然是公爵千金,但却有着听从教导并认真学习的品质。当然,这些品质一旦被“用对地方”,就会成为最致命的武器,就如现在——她将学过的每一分口舌技巧都施展在亚连的肉棒上,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刮伤,用舌头挑逗每一条敏感的青筋,用喉咙的紧致去模仿一处更隐秘的地方,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刻意的节奏,仿佛在演奏一首淫荡的乐章。

理智告诉亚连要立马拒绝这一切,然而肉棒却老实地控制住了他。龟头被含得发胀,马眼在她舌尖的逗弄下渗出更多前液,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攥紧床单,只能任由艾尔丝汀继续这甜蜜的折磨,连呼吸都变得破碎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艾尔丝汀才抬起头,掏出一条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

这时亚连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在彷徨的边缘做激烈的斗争,想要竭力守护好始祖的秘密。

“愚蠢的弟弟,这样都没有将你拿下吗?当真是有些小瞧你了。”艾尔丝汀默默想道,她心中是即将接受挑战和奖赏的兴奋,眼神炯炯地看着亚连。

只要洞察到愚蠢弟弟在圣地中的一切,甚至能接触到古老始祖王魂的秘密,在此加持之下,她就能获得越级晋升的途径。

届时,她再也不用受制于任何人了,再也不用被母亲拿去当做黑暗仪式的祭品了,再也不用继续待在这个充满腐朽和堕落的家族之中了!

沉浸于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之中,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撬开愚蠢弟弟的嘴,来获得他的秘密。

她解开红色的发绳,如瀑般的绮丽黑发倾泻而下,垂落在雪白的肩头,发尾扫过锁骨,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接着她小心地将身上的黑裙褪下,裙摆一寸一寸滑过腰际、臀线、大腿,露出少女从未示人的肌肤,每一寸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烛光落在上面,仿佛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暧昧的金纱。

用金黄和珍珠点缀的漆黑长裙被轻缓地解下,显露出艾尔丝汀绝好的身段,形状美好的胸部得到了完全的释放——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失去衣料遮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饱满的乳肉白得发光,顶端粉嫩的乳尖因暴露而迅速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乳肉的下缘有着完美的弧度,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勾人视线。

艾尔丝汀并未身穿内衣,但是腰身上裹着白色腰封,将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更衬得胸前的乳肉和腰下翘臀丰腴诱人。白色腰封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精巧的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和绘着金纹的黑色手套丝袜高跟搭配在一起——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勾勒出笔直的线条,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蕾丝手套衬着纤纤十指,透着优雅的淫靡。真是美妙绝伦的少女装饰,遮掩与裸露之间尽是勾人的风情。

只见皮肤宛若明珠般白洁的艾尔丝汀,赤身精条地躺在亚连的对面,双腿曲起朝天,一只裹着黑丝的小脚脚趾曲紧,足弓绷出圆润的弧度,小腿的线条在丝袜下显得光滑紧致,然后那只脚缓缓落下,脚踝处的骨骼在丝袜下微微凸起,精致得仿佛一件艺术品。

正中亚连的面门——那只黑丝小脚不偏不倚地停在他的鼻尖前方,丝袜的纤维几乎擦着他的嘴唇,脚趾轻轻翕动,带着调皮的挑逗,脚心微微弓起,仿佛在邀请他亲吻。

丝袜的细腻、玉足的柔软、少女的幽香,一齐包裹着亚连的全部思维。他能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看见她脚趾的轮廓,粉嫩的趾甲在网纱下若隐若现,脚心的温热透过织物传递过来,混合着皮革高跟残留的气息和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只想把脸埋进去,用舌头去品尝那被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需要你拿圣地的秘密来交换,可以吗?”艾尔丝汀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指尖从腰封边缘缓缓往下滑,划过肚脐,停在小腹下缘,那处被黑色丝袜半遮半掩的隐秘地带,指腹轻轻按压着,声音带着暧昧的诱惑,仿佛每一个字都含着蜜糖。

“嗯...”亚连如同讨食的小猫一般,发出软糯嘤咛的声音,鼻尖不自觉地蹭着脚心,贪婪地嗅着她脚上丝袜的气息。这样可爱的表现让艾尔丝汀嘴角翘起,带着一丝残忍——猎物已经上钩了。

接着,她俯身而下——长发如瀑垂下,扫过亚连的胸膛和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肌肤,却没有落下,只是让气息一阵一阵地拂过,吊足了他的胃口。

这一刻,亚连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已经不想再思考任何事情了,只想揽少女入怀……

“后嗣。”

就在这时,伊诺妲黛的声音及时在脑海中响起,驱散了所有横亘在眼前的靡靡迷雾,令他顿时惊醒。

臭妹妹的身体轻轻一触,眼见自己即将把圣地的秘密说出来,亚连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艾尔丝汀,冷汗淋漓地喘息着:“住手!你是我的姐姐,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况且,我对你根本就没有感觉。”然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她口水的光泽,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艾尔丝汀先是一愣,后是愤恨,再是嘲弄。三种情绪在她眼底依次闪过,最终定格为冰冷的笑意。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津液,那根肉棒的余温还留在她口腔里,提醒着她刚才自己有多投入。

她抓起自己的衣服遮掩在胸前,然后走下床沿。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黑色丝袜还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泛着一层薄薄的红,那是刚才跪在床单上磨出来的痕迹。

等穿好衣服后,她弯腰拉起丝袜的褶皱,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捋平,动作带着刻意的缓慢,然后朝亚连轻轻一瞥,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依旧没有消退的胯间。

“愚蠢的弟弟,你在说谎,明明都已经铁杵熔身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转身推开门时,黑色长发在腰后轻轻摆动,留下一抹令人心神不宁的背影。

“可恶!”亚连用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脑袋,为自己无力辩解臭妹妹的话而自责。

如果意志再坚定一点,也就不会再次败在臭妹妹的手里了。

他陷入了无限的悔恨之中。

意识恍惚之中,始祖的声音再次清晰回荡在耳畔。

“对方可不是寻常的少女,美貌与谋略兼顾,且有着很高的段位,你败在她手中一点也不丢人,况且,你不是很享受的样子吗?对方不仅很漂亮,而且身材又好,你又不吃亏,有什么好伤心郁闷的呢?”

伊诺妲黛尽量说着漂亮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亚连不再消沉下去,以防止他的血脉天赋再次触发,那样的话自己可又要给这个后嗣看自己的P次了。

那种耻辱的事情对她而言只能做出那么一次。

在宽敞的房间中,伊诺妲黛轻飘飘地浮在空中,抱着自己的膝盖。

“虽然我知道那个魔女肯定不是始祖大人的对手,但下次你能早点现身吗?非要等到一切尘埃之后才来说一些漂亮的话吗?”

亚连有些愠怒地望向她,却发现这位始祖简直是个换衣达人,这次又换了身新装束——黑暗系的制服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布料都勾勒出令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所穿制服的大部分色调呈现黑暗系,边缘不规律的披风在伊诺妲黛的背后飘扬着,披风的背面有着黑色,而内侧一面则带着与瞳孔相同色彩的幽蓝色。披风的开叉处,隐约可见她挺翘的臀部被深色皮裤紧紧包裹的轮廓,随着她漂浮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在身体的部分,伊诺妲黛的上衣仿佛是宴会的礼服一般,她的上身穿戴着白色的紧身衬衣,布料紧紧贴着腰身,每一寸起伏都暴露无遗——那饱满的胸部将衬衣撑出紧绷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撑破纽扣跳出来。白色的束腰上有着黑色的系带,将腰肢勒得纤细如柳,更衬得胸前的丰盈呼之欲出。

隐约间,可以直接看到伊诺妲黛白皙肌肤间若隐若现的小沟——那是两团饱满乳肉之间挤出的深邃沟壑,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邀请注视者的视线坠入其中。往上的部分,则有着伊诺妲黛性感的锁骨,以及那小巧的脖颈,仿佛天鹅一般优雅。

下半身的穿搭,则展现着伊诺妲黛蔑视世间规则的心态,一件三角形的紧身高叉覆盖着盆骨的位置——那布料勉强遮住她身下最隐秘的地带,勾勒出饱满隆起的形状。在高叉装下的是深黑色的皮裤,皮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竖条纵横的深绿色条纹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每一寸都透着冷冽的性感。

最后,伊诺妲黛为自己拟态了一款长到膝盖,紧贴着大腿皮裤的轻薄靴子,黑色的长靴有着便于战斗的短跟,在小腿处的位置,还有着菱形的白色条纹点缀。那靴子将她小腿的线条拉得笔直修长,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靴跟的弧度精致而锋利,仿佛随时能将猎物踩在脚下。

这般装束,就好像一朵神秘又诱人的黑玫瑰——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衣料勾勒出致命的诱惑,饱满的胸、紧窄的腰、圆润的臀、修长的腿,处处都在无声地勾引着注视者的视线。只是这朵黑玫瑰,却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噩梦,也是他们人生中,最后见到的身影。

那已经是发生在遥远魔女纪元里发生的事情了。

伊诺妲黛在天花板附近迅速地倒过身子;亚连傻眼地抬头看着她。

“在圣地之外你也能如此自由自在地漂浮着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现在才说这种话?”

亚连从未看过无须咏唱以及准备施法材料就能浮在空中的超凡者,即便是自诩序列5的老爹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仅在空中滞留十几秒就开始满头大汗了。

漂浮法术本就难度很高,再加上始祖身上到处佩戴着封印魔力的饰品,在这种状态下,她依旧能施展出如此高难度的法术。这样厉害的始祖,真的有办法在府邸内顺利隐藏自己的气息而不被七大正神所察觉吗?亚连开始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