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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六十二章 魔女的序曲(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868 字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爬上那座塔的塔顶!怎么样,你是不是顺利拿到了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始祖亡魂?”千鹤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以至于双臂的力道陡然加大,勒得亚连一下子喘不过气来,脸被涨得通红。

“后嗣,我,我......”女孩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被关在这里两万多年第一次看见能够获得自由的希望,让女孩有些晕头转向。发现自己差点儿把能拯救她的后嗣活活勒死,女孩那对好看的眸子眼泪汪汪地冒出水来。

察觉到女孩的双臂有所松动,亚连立时挣脱了她的束缚,心有余悸地离她好几步远。

“后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拿到王魂了吗?”千鹤以食指指腹抵唇,微微侧着头笑着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显露出居高临下、冰冷残酷的意味。

她在上一刻能献上自己的纯洁与你缠绵厮守,在下一刻也能将你吞噬得连渣都不剩,一切只为实现她的愿望。

性情飘忽不定,喜怒哀乐等情绪更是在一瞬间相继变换着,让人无所适从。

直到这时,他才切身体会到何为魔女。

亚连咽下了一口口水,竭力抑制住胆怯的心跳声,小心斟酌词句。“我的确爬到了塔顶,并且与王魂近在咫尺,然而我只是凡人之躯,根本拿不起来那缕王魂,强行带走只会让王魂之火将我烧成灰烬。”

他说的话并无半分谎言,既然对方身为魔女,想要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简直不要太简单,只不过他故意没有说出将始祖带离圣地的事实。

“我相信你说的话,后嗣。”千鹤微微躬身,掩盖住了眼底的一丝冷漠,“那么,你觉醒了何种血脉天赋呢?”

被踹飞到教堂外面的霍华德公爵仍不肯放弃,他略微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始祖与神侍哪个更为重要一些,两人虽同生活在上个纪元,已经活了两万多年,但还是老祖宗来得比较靠谱点。当即率领身后的一众家族强者,他们最低的也是序列七的超凡者,这样的配置在陆地上任何王国军队中也是相当具有威慑性的毁灭力量,准备强攻小教堂,把亚连带走。

然而小教堂的大门被千鹤施法关上,厚重的门扉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尽数隔绝。

而在神像前,一身修女服的千鹤缓缓走向亚连,湛蓝色的瞳孔牢牢定住他。

他很想问体内的始祖大人具体该怎么做才能从这位魔女手中逃脱,他隐隐觉得,对面的魔女有拿他作为黑暗仪式的施法材料。

豆粒大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亚连被魔女逼得节节后退,最终却退无可退,他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一抹落日的余晖从窄窗中倾泻而下,落在女孩阴晴不定的脸庞上,令人看不真切。

“始祖大人,快出来啊!紧急救援!”

饶是亚连在心中反复呐喊,脑海里却仍没有响起伊诺妲黛的声音。

唯一的对策便是始祖的那句“迎合她”。

这要我怎么去迎合?

亚连完全摸不着头脑,但眼下只能相信始祖大人,走一步看一步了。

亚连长时间的沉默让千鹤的眼神越加锐利起来,不仅如此,按理说自己已经把他给睡了,他应该早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才对,应该唯她的命令是从!以此来向她要求侍寝的奖励。

过去姐妹们不都是这样说的吗?她们豢养的男宠比养猪人养的猪猡还要多呢!

“说话啊,后嗣。从刚才开始你好像表现得很怕我的样子?是不是有人在那座高塔里对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爬塔爬得有些累了,不太想说话而已,能让我先缓口气再说吗?”亚连一脸无辜地说道。

啪!

一阵猛烈之风迎面而来,两度踢飞霍华德公爵的魔女的脚转瞬间抵达亚连的面前,然后踩在了他的左脖颈侧,墙壁都被踩凹陷了一块,可想而知其威力!

亚连重重地咽了口口水,身体发软地看向正在发飙的魔女。

那截高抬的右腿稳如磐石地横亘在亚连脸侧,修女长袍因动作滑落至大腿根,露出被白色丝袜紧紧裹住的长腿。

丝袜织物细密地贴伏在每一寸肌肤上,从紧绷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勾勒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在余晖下泛着光泽。

亚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下滑去,被丝袜勒出的浅痕一路延伸到脚踝,那处细瘦的骨节微微凸起,脚背弓出优美的弧线。

那一抹纯白几乎是毫无遮拦地撞进亚连的视野——白色的镂空P次,窄得近乎只是两片蕾丝布片,用细韧的绑绳系在腰侧,打了个松散的蝴蝶结。

蕾丝的纹路织成半透明的花蔓,勉强遮掩着底下的风景,却因为动作的缘故微微偏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高腰的设计将腰线束得极细。

两侧的绑绳随着千鹤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只需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会应声而落。亚连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蹿起。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听见千鹤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羞涩,反倒像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愉悦。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女孩子腿咚,竟然是以这样屈辱又香艳的方式,压在墙上的不是少女柔软的躯体,而是一脚能踹飞公爵的魔女。

他很想发动血脉天赋“一脸嫌弃地给你看P次”,来暂时摆脱魔女的敌意与虎视眈眈,因此他才会在一开始竭力表现出对危局的束手无策。

毫不保留地坦诚自己内心的沮丧与绝望,来触发血脉天赋的发动条件:处于人生中的低谷,对未来毫无期待可言。

然而,这白丝美腿!这性感的纯白镂空绑带P次!还有那高冷不屑一顾的眼神!每一样都精准地踩在他那下流天赋的触发点上。

千鹤微微垂眸看着他,湛蓝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就像在打量一件新鲜有趣的玩物。那目光让亚连头皮发麻,却又让身体深处隐隐发烫。

这已经是一脸嫌弃地给你看P次了好不好!根本就无法强行支配对方的思维。千鹤的神情、动作、乃至姿态,无一不是教科书式的完美示范。

可偏偏就因为太完美了,反而让天赋彻底失效。

计划落空,现在只能看始祖大人如何反败为胜了。

下一刻,千鹤忽然收回那截高抬的长腿,足尖轻巧地点地,整个人朝亚连倾身而来,掂起脚尖,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却强势得惊人的吻。千鹤的嘴唇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触碰的瞬间便热烈地厮磨起来,先是下唇被轻轻叼住。

紧接着一条灵巧的舌尖便探了过来,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她的气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一股脑地灌进亚连的鼻腔。

亚连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扶住她。千鹤却丝毫不给他犹豫的余地,那条软舌在他口中翻搅扫荡,舔过上颚,勾住他的舌尖。

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回荡。她的鼻息变得滚烫,喷在他的脸颊上,那对湛蓝的眸子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染上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吻得愈发用力,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干,又像是在品尝某种渴求已久的珍馐。亚连能感觉到她隔着单薄的修女服贴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一吻太过漫长,亚连的肺部每一道迂回的气管都仿佛为之冻结,空气变得稀薄而黏稠,眼角被逼出一层薄薄的白雾,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久,千鹤才缓缓放开他。两人分开的瞬间,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余晖中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舍不得就此断裂。

千鹤伸出舌尖,轻轻将那根银丝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嘴唇在余韵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红肿,是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

“嗯?原来如此,你觉醒的血脉天赋完全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呢。”千鹤认真地咀嚼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吻的味道,立时从唾液中分析出了他的血脉天赋。

她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后嗣,你身体里藏着的秘密,可比你嘴上说的要有趣得多。”

就在这时,亚连的鼻子里忽然流淌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胸前,在灰色的衣物上洇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亚连的眼睛闪过一丝迷惘与不解,明明之前和她在这里上垒,身体都没有反应如此剧烈,如今区区一吻竟让他耻辱地流下了鼻血?

接着,一股深度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血管里奔涌,将他的力气一点点抽走。鼻血更是飙成一道细细的血线,蜿蜒着滑过嘴唇。

近在咫尺的女孩身上的幽香,宛若世间最猛烈的毒药般,反复折磨着他。那股香味从她的发梢、颈窝、衣领深处不断逸散出来,点燃每一处神经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滚烫、紧绷、敏感,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亚连通红着脸勉力克制住身体的剧烈反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都在打颤。他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的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好凶喔!”千鹤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完全无辜的小女孩神情,将双手一摊,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喔,你之所以呈现出像是喝下十斤催情药水的兴奋状态,感到身体下一秒就会被撑破,是因为这就是你那变态血脉天赋的代价!”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湛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亚连狼狈的模样:“你瞧,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你就激动成这个样子。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你会不会直接兴奋到昏死过去呀?”

“还是说,亲自替你洗礼的那个人连这都没有告诉你呢?”千鹤的声音柔柔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亚连的耳廓。

千鹤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玩了一会儿,才饶有趣味地松开。她的目光自亚连泛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在他微微发颤的大腿根处停了一瞬,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接着,她故意弯下腰去,纤细的手指勾住白丝袜的袜口,将那层薄薄的织物一点点向下卷,缓缓褪到膝盖处。

随着丝袜被拉下,一段白嫩得近乎发光的大腿肌肤逐寸显露出来,从膝盖到腿根,肤色在窄窗的余晖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她动作极慢,像是故意要让亚连看得清清楚楚。丝袜的纤维擦过肌肤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压痕。

千鹤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仿佛在向他展示什么珍贵的藏品。这一幕已然到达极限,亚连的瞳孔猛然收缩,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眼的雪白。

鼻血如喷泉般从鼻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很快在衣襟上洇开大片深色的血迹。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随时都有失血过多而导致昏厥的危险。千鹤却只是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关切,又藏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好奇,似乎在等待看他究竟会撑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