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黑丝盛宴(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203 字
两人相拥而久久没有分离。
通过意念交流,玛丽莎娜发现自己曾笃信的未来依然是骑士与盔甲,长矛,战马与利剑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从没有见过,也无法想象的蒸汽、枪械、汽艇......
奥莉薇拉却无法保持原先的镇定了,椅子上的端正坐姿不知何时变得古怪起来,鞋袜里的脚趾不自觉的纠缠在一块。
汗液熏陶下,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
尤其是看到那两人做出的一连串亲密无间的举动来,每一寸指尖的移动都牵动着她的心。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上万年了,在这上万年的时光中虽陆陆续续有前来挑战的试炼者,但他们却从未像这样同时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被自己轻松击败并俘虏的试炼者,他们的灵魂往往被她折磨仅百年时光就不堪重负,烟消云散了。
而只有这名千年之前的女骑士是个例外。
出乎她的意料,女骑士对生前有着强烈的执着,竟能在她的手底下存续近千年。
所以她才兴趣大发,将女骑士放了出来,并将她与喂了药水的亚连关在一处,看看一个先祖和一个后嗣之间会发生哪些好玩的事情。
结果如她所愿,翻江倒海的形态果真赏心悦目,为这无穷岁月增添些许色彩。
可是,越往后面观摩,她的身体就越不能自已,下意识地将自己成功代入到女骑士身上。
这样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圣水溢出了。
身为两万多年前,替魔女皇帝执掌律法的大神官,强烈的自尊让她不愿将自己软弱无能的一面展示给外人,于是她一声怒喝。
“够了!你们还要像这样拥抱到何时?还不快点分开!亏你们还是那个始祖的后代,难道就不知道一点礼义廉耻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从她这个始作俑者的口中说出来总是有点莫名的违和感。
亚连在心底一再嘲笑这个喜欢立牌坊的疯女人,一切都按照女骑士先祖大人制定的计划进行。
这个疯女人被关在了圣地高塔中两万多年,无论是精神以及身体早已抵达所能忍受的临界点,迫切寻求另一事物将她解放。
而这一事物毫无疑问便是亚连和玛丽莎娜所做的铁杵磨针。
为此她才喜欢教训那些闯关失败的试炼者,满足自己的趣味。
而如今,只要将铁杵磨针打磨得更加彻底,这个疯女人便会越加控制不住自己,陷入癫狂之中。
看到久等的时机终于到来,玛丽莎娜莞尔一笑,对着亚连说道:
“她说的没错,铁杵磨针继续下去只会把我的衣服弄脏,我们换一个打磨铁杵的方法吧。”
说着,玛丽莎娜抬起左腿,将穿着黑色系带高跟短靴的美脚递到了亚连的面前。“后嗣,帮我脱鞋~”
她微微晃动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踝,靴筒与小腿之间露出一截嫩白的肌肤,丝袜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鞋子表面的皮革近在咫尺,他几乎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混杂着香水味的甜美气息。短靴往上的,是与女骑士十分相称的黑色丝袜,连鞋带足,不堪盈盈一握是最好的描述。
那小巧的脚型在黑色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纤细,脚背的弧度柔美,足弓处微微凹陷,脚踝骨清晰可辨。
小心翼翼地,他将手系在了靴子的系带上,解开鞋带,穿着黑丝的玉足立刻被释放了出来。
温温热热,微带香汗,足底更是透着令人心动的酥粉。
丝袜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圆润的趾尖、整齐的趾甲,以及足底那抹诱人的红晕。
一股淡淡的酸涩汗香混着皮革与香水的气息直扑他的鼻端,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
“后嗣,张嘴。”
黑丝玉足被填入他的嘴里,香水和女孩的体香混杂在一起,舌尖在天鹅绒的表面掠过,香汗和脚底完美的柔软让他有种错觉:是她的脚在夺取他的纯洁之身。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沙沙地磨过,温热柔软的足底压着他的舌头,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夹动,像在逗弄他的口腔。
亚连的阴茎早已硬挺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变态后嗣,对着先祖的脚都能.....”
女骑士掩住嘴唇,将玉足挪离他嘴中,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银丝从她足尖垂落,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折射着微弱的光,她看着那根银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下一刻,透红的脚趾便接触在一起,脚跟也随之触碰,带有弧度的足底完全拢住铁杵。
黑丝足底隔着裤子紧紧贴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玛丽莎娜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跳动——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足弓上,像一颗疯狂的心脏。
平滑的足底左右扭动着,小幅度地旋转着铁杵,金色的长发在女骑士的肩头披散开来。
她踩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缓缓碾动,丝袜的纤维与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足心滚动的形状。
“唔……好烫……”她轻声低语,脚趾收紧又放开,反复揉搓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这么精神。”
女骑士将手探向裙甲,褪下蕾丝镂空部分,拧成一个简单的布料镣铐,她用发绳束住亚连的双手,随后轻轻捧起他的脸颊,樱唇微张。
她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舌,吸吮着他的津液,同时她的足趾隔着裤子勾弄着龟头的位置。
先是鼻尖接触贴合在一起,接着便士樱唇。
在两人的下面,套着黑丝的双足微微抬起,足侧拢住铁杵,随后向下挪动,露出被包裹着的铁杵尖端铁锈部分。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用足尖将他的裤裆拨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张开,流出晶亮的液体。
左脚的大拇指微微翘起,另一只玉足则轻覆盖着铁杵杵身,使其向一边倾斜,随后快速挪动。
黑丝包裹的脚掌夹住肉棒,脚心紧贴着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快速套弄。丝袜的粗糙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包皮,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刺激。
左脚的大拇指则轻轻抵住龟头下的冠状沟,来回拨弄着,指甲隔着丝袜刮过最敏感的那条棱线。
“嗯……对……就这样……”她微微喘息着,吻着他的嘴角,“把你的宝贝夹紧……”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双足交替上下撸动,黑丝被龟头渗出的液体浸湿,紧贴在棒身上,几乎能看见暴起的青筋。
无论是多么坚硬的铁杵,尖端铁锈部分也始终是弱点。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足间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的液体汩汩往外涌,把丝袜洇出深色的湿痕。
些许泉水喷洒在铁杵上面,浸透足底的丝袜。
只有事先打湿铁杵,才不会让干燥的丝袜对铁杵造成伤害,才能获得玉足打磨铁杵带来的快乐。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丝袜足底黏腻地滑过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圣地里格外清晰,钻进奥莉薇拉的耳朵里。
“不用退缩,将溢满的泉水池阀门打开吧......”
温柔的话语击垮了亚连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身体顿时一斜,泉水迫不及待地从铁杵铁锈部分喷涌,在本就紧实不透气的短靴内部更是铺上了一层银霜。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黑丝足底,又顺着脚趾缝溢出,把整个足尖浸得湿亮。她却不急不慢,依旧用脚掌裹着龟头缓缓揉动,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玛丽莎娜站起身来,接过自己的高跟鞋,随后迫不及待地将红唇抵住鞋边,将略微浑浊的泉水倾入喉间。
她仰着头,喉咙一滚一滚地吞咽着,精液的腥咸味在她舌尖化开,嘴角溢出一丝白浊。
喝下一半后,黑丝嫩足急不可耐地穿了进去。
丝袜顿时被泉水浸透,足部全然被粘稠感包裹。
她微微转动脚踝,感受着鞋内黏腻的触感,精液被挤压着从靴口渗出,顺着脚踝滴落。
她再次吻了吻亚连的嘴唇。
亚连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口水的腥甜。她舔了舔唇角的残液,冲他眨了眨眼。
“剩下的,留给你自己慢慢回味。”
......
......
阴森森的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挂在墙上,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线。
在这地狱一般的昏暗中,唯抹醒目的白色是端坐在牢房中央的女神官奥莉薇拉。
一身华丽的神官长袍,反复的丝绸装饰和饰品,嘴角挂着残酷而戏谑的冷笑,修长的双腿上则是靴筒极长、一直包裹到了大腿底部的一双白色过膝高跟鞋。
一尘不染的雪白过膝高跟靴上,现在自膝盖以下的大半截靴筒都已经被眼前这两人铁杵磨针所溅射的泉水与圣水染上色彩。
未干的泉水与圣水沿着雪白的靴筒一直流下,汇集到皮靴的金属细高跟上,然后流到地面上。
而在女神官的白色长靴下,玛丽莎娜的黑丝玉足盛宴仍在继续。
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嫩足正重新套弄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足趾夹着龟头,一寸一寸地重新唤醒它。
玛丽莎娜甚至故意将那根沾满自己口水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奥莉薇拉的靴筒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奥莉薇拉终于彻底失去理智、陷入癫狂。
她死死盯着那根在丝袜间进出跳动的肉棒,盯着那被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盯着玛丽莎娜脸上餍足又挑衅的笑容——她浑身都在颤抖,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打湿了神官袍的底部。
“我也好想......”
她发疯似的大笑了起来,瞳孔中的粉色爱心越加夺目!
她猛地扯开自己的神官袍下摆,露出那双被白色长靴包裹的修长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刺眼,细密的汗珠顺着腿根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骚屄里涌出的热液在沿着大腿流淌。
她轻轻抬起一只脚,像是炫耀一般向着两人晃了晃她雪白的过膝长靴,细长的金属高跟闪烁着逼人的寒光,似乎在提醒他们有多锋利。
“你已经享用得够多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骑士!”
她一脚踹开玛丽莎娜,然后由先前的代入玛丽莎娜的视角,到完全取代她的位置。
她粗暴地扯下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白色长靴,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用自己的足尖——那只雪白、细嫩、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脚——踩住了亚连那根还沾着玛丽莎娜口水的肉棒,慢慢碾动,把残液蹭在自己的脚底。
接着褪下神官长袍,展露出白得刺眼的雪白肌肤,以及无数如蛇般缠绕的黑色咒印,“这具身体,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睛,啊,好美味!终于,我也可以......”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亚连面前,胸前的乳房因兴奋而轻轻颤动,两颗乳尖硬挺如豆,黑色咒印沿着她的锁骨爬向乳晕,又被腰间的咒印勾连成淫靡的纹路。
她那双雪白的腿微微张开,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流出亮晶晶的液体,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亚连的身上,然后慢慢俯下身体。
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甚至能闻到混合着玛丽莎娜口水与她自己淫液的腥臊气味——她张开嘴,舌尖探出,正要含住它。
下一刻,她疯癫的笑容彻底凝固住了,冰冷的杀意在空气中猛然绽放,无情的剑锋贯穿了她的胸膛。
下一刻,她疯癫的笑容彻底凝固住了,冰冷的杀意在空气中猛然绽放,无情的剑锋贯穿了她的胸膛。
剑锋的末端,是玛丽莎娜冷酷无情的面庞。
溅射的鲜血染红了亚连的脸孔,他非但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大声地笑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丝余烬。
那抹转瞬即逝的余烬奥莉薇拉熟悉极了,正是两万多年前焚灭整个魔女王国的神罚之火。
亚连的真实身份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你是......”
她倒了下去,被加持魔法的剑锋再次向前推进,最后的几个话语化为飘渺的幻音。
高塔之外,寂冷的钢铁月亮显露一角,为亡者洒下忏悔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