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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四十四章 丝袜的特殊用法(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382 字

直到在地上划了足足十七个正字,这场酣畅淋漓、醉生梦死的大宝剑才宣告结束。

亚连瘫倒在地时,千鹤赤裸的玉足正搁在他脸侧,足尖绷得发白又缓缓松开,足心沁出的薄汗在微光下泛着水亮。

亚连已经完全虚脱了,脸色苍白无比,两侧脸骨凹陷,一副被吸干的凄惨模样。

千鹤跪坐在狼藉的祭坛边,那双白丝裤袜被她随手褪下,皱巴巴地丢在石板上,袜口还挂着半干的水痕。

即便如此,白袍少女给予的魔性仍旧萦绕在脑海中,被白袍少女缴械之后,隐隐有重整旗鼓之势。

鼻尖还残留着她脚趾缝隙里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像一根无形的线,拽着他的魂魄往下坠。

但他同时也明白,再冲锋陷阵下去唯恐威胁性命。

千鹤似乎也看穿了他的犹豫,故意把脚抬起来,脚趾在他眼前慢悠悠地晃了晃。

为了减轻身体逐渐积蓄的攻势,他捡起了地上千鹤脱掉的那双白丝裤袜,放在鼻子上。

袜身薄透,足尖处洇着一圈深色的水渍,袜底隐约印着足弓的形状,棉纤维里还嵌着她足底的余温。

“嘶哈嘶哈,可恶,明明是与纯洁外表不符的狼女,脚却没什么味道呢,要是再臭一点也好啊。”

但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混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腥膻气,顺着鼻腔直往天灵盖上钻。

白丝上每一道褶皱都像在勾他,亚连把那双丝袜直接套在头上,鼻尖埋进袜尖的凹陷处,那里残留着千鹤足底最柔软部位的触感。

他深深吸了一口,少女的体温、足汗、精液的腥气混成一团,让他头皮发麻,仿佛那双玉足还踩在他脸上。

“我们刚才都做到了那种地步,没几个月你要是挺着大肚子了该怎么办?”亚连没心没肺地说道,其实他这招是欲擒故纵,通过这短暂的相拥,他发觉已经完全迷上了这只小妖精,如果趁此将她娶回家,就可以实践前世收藏在硬盘里的大量学习资料了。

反正小妖精一直在家族圣地,而且老爹看起来对她十分恭敬,即便贵族之间的婚配注重血统,那这样一来她的地位什么的自然不是问题。

唯一的变故是母亲那边,但他有信心通过撒娇的方式说服她。

然而千鹤下面所说的话让他脑瓜子嗡嗡叫。

“不会......早在两万多年前,我就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了,所以你可以尽情地......”

接下来千鹤说的话渐渐飘渺起来,亚连不由哑然,两万多年前?那你实际上是个老妖精了?按照克苏鲁神话的逻辑,你的本体不会是个丑陋老态又扭曲的怪物吧......

心底一阵发凉,这时候精液也终于压抑不住喷涌而出,滚烫的浊液一股股打在白丝袜的袜尖上。

洁白的丝面瞬间洇透,变得半透明,精液顺着袜筒往下淌,滴落在千鹤蜷起的脚背上。

亚连所露出的些许遗憾神色让千鹤微微侧着脑袋,看起来十分的困惑。

他盯着那截被精液浸透的袜尖,心想:这双裹过她玉足的丝袜,居然比她还娇气。

而得知少女真实年龄的亚连只觉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又或许根本受不了本体是诡异怪物的假设,于是他便产生了报复的邪恶心理。

他拎起袜筒,让精液在袜底积成一汪,嘴角勾起坏笑。

好呀,做之前瞒着年龄,明摆着是要整我,那我也只好整一整你了!

他抖了抖手里的丝袜,精液在袜底晃荡,湿漉漉的黏腻声响格外清晰。

想着,他便拿着满满一袜子的精液走到千鹤面前,蹲下身,拎起袜尖对准她的嘴唇,示意她张嘴接着。

千鹤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紧,却被他捏住下巴,被迫张开。

袜尖塞进她唇缝的瞬间,积攒在袜底的精液被挤压着渗过丝织的网眼,黏稠地淌进她口腔。

亚连的手在袜筒上用力一捏,又挤出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口。

混合着腥气和自己足底的味道让千鹤微微皱眉,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下去时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腥咸的味道混着足底残留的汗味,在舌尖上化开,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亚连这才嘻嘻地笑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她白嫩的臀部上,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红印。

千鹤闷哼一声,脚趾在湿袜子里蜷紧。

“喂,接下来我还要进行血脉洗礼仪式,没法继续带你回去慢慢玩了。这双我亲手制作的‘泉水丝袜’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他说着,还拎起袜口抖了抖,让残留的精液又往下淌了淌。

“啊不要......等一下,这也太羞耻了。”

千鹤伸手想夺,却被亚连躲开。她低头看见自己脚背上蜿蜒的精液痕迹,耳根烫得通红。

不顾惊恐的反对声,亚连拿着那双白丝走过来,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帮千鹤穿在脚上。

千鹤的足背肌肤细滑得像凝脂,脚趾圆润,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把袜口卷成一圈,套上她的脚趾,一点点往上捋,湿透的丝面贴着足底滑过脚踝,把精液压实在每一寸皮肤上。

里面盛放的泉水虽然被挤得差不多了,但白丝还是湿润粘稠,那包裹住脚的难受触感又让千鹤呢喃一声。

精液被体温蒸出潮气,黏糊糊地裹着脚趾,白丝紧绷在足背上,连趾缝的轮廓都勒得分明。

她试着活动脚趾,丝袜内壁的纤维便摩擦着足底的嫩肉,泛起一阵酥麻的痒。

亚连拿过被扯掉的红绳,十分“贴心”地帮她缠绕回原位。

他手指绕过她脚踝时,千鹤的脚细细地发着抖,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股湿滑的包裹。

殊不知,那红绳本身就是把千鹤困在圣地的其中一重封印。

此刻红绳重新收紧,亚连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多大的蠢事。

千鹤表面上笑脸相迎,实际上已经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这无知愚昧卑贱无耻喜欢脚控究极大变态的后嗣!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将封印松动那么一点,甚至为此不惜牺牲了我这高贵而纯洁的身体!你这混蛋,就这么把封印再次加固了?等我解除封印从这里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将你狠狠的大卸八块!再把你的灵魂扔到一头猪身上,永世沦为畜生道!!!”

看着少女微微湿润的眼角,亚连大言不惭地说道:“知道你非常喜欢这双我亲手为你制作的泉水丝袜,但你也不至于哭出来吧?你这样显得我很——机车啊。”

看着那无比自恋的神情,千鹤已经气得牙痒痒了。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藏在宽大袍袖里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此时脚上的白丝闷热潮湿,虽然她并不是汗脚,但被亚连酿造了一发泉水的袜子裹在脚上,上面黏糊糊的泉水闷在袜子里可不会轻易干涸。

精液混着足汗在袜子里发酵,黏糊糊地黏着每一根脚趾,丝袜内壁的纤维摩擦着足底的嫩肉,泛起一阵酥麻的痒。

反而被体温蒸腾得更加湿润了,精液在丝袜里化开,顺着足弓往下淌。

她每动一下,脚趾间就挤出一丝黏腻,在地上走了两步,每踩一下,脚底与袜底之间的精液就被挤得发出咕哝咕哝的轻响。

里面的脚丫闷在湿透的白丝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而亚连此时所说的每一句挑衅之语都让她怒火中烧,偏偏脚上的潮湿还在不断提醒她——这双袜子是他亲手灌满又亲手穿回她脚上的。

可恶可恶!

在这破地方两万多年。海恩姆斯家族的每一个后嗣来此之后哪一个不对她俯首帖耳,毕恭毕敬的?

眼前这个无耻混蛋不仅在她身上占了极大的便宜,还表现出大发慈悲照顾你生意的垃圾表情!

知不知道我为照顾你这细狗费了多大的力气!真以为你刚刚很猛吗!现在我身子还很疲倦,全身都酸痛得快散了架。

她所不知道的是,或者说她早已遗忘掉的是,早在两万多年前,在那人类被奴役的黑暗时代,她就已经是魔女纪元里最为尊贵的那几人之一了。

不太了解市井,自然会被亚连耍得团团转了,当然仅限于男女相拥的某些场合上。

其它时候论起心机城府以及谋略,亚连在她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比如现在。

亚连还在幻想着以后让她匍匐在地,将那双散发着泉水味和汗味的湿润白丝叼在嘴里,像某犬类宠物那样,媚眼如丝,嘴里呼呼地轻轻喘息,向他爬来。

而千鹤忍辱负重,将亚连的挑衅暗自按下,随手虚空划了几道印记,亚连脚下的五芒星阵再次发出璀璨光芒,缓缓将他吸入其中。

然后一脸假笑地朝微微愣神的亚连说道:“血脉洗礼前方的道路我已经为你打开了哦,欢迎下次光顾!熟客享受八折优惠啊,寻找你的梦中理想伴侣,还请选择千鹤配睡!”

心里则暗自发毒誓,不过是做那种事情而已,就让你多来享受几次又有何妨,等我出去之后......

阴暗冷血表情转换仅在一瞬间。

“始祖大人好有眼光!选个守墓的都是个好女孩。”亚连看着五芒星阵外,拿着手帕朝他挥手的名叫千鹤的白袍女孩,心生几分慨叹。

但只要一想到对方已经是两万多岁的老怪物了,瞬间又萎靡不振起来。

光芒笼罩着他,将他传送至陌生的远方。

他只好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专心迎接即将到来的血脉洗礼了。

按照混账老爹的话来说,路边的野花要多少有多少,要是都一个一个记住那不得烦死。

毕竟,血脉洗礼仪式结束之后,他又不知道会在何时再次与这位白袍少女相遇,相拥。

有可能这是两人一生中唯次相互拥抱了。

多年以后,每当亚连回忆起这天时,都觉得自己实在幼稚可笑,殊不知老二早就弃暗投明、向白袍少女竖起白旗,妥妥地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