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 节

第三十七章 桌底下的丝袜玉足风波(随便喷,但请别举报涩涩)(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707 字

“为了能让您专心完成学业,夫人可不会在您身边安插年轻貌美的女仆,这一点您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爱莉不客气地说道。

亚连将头埋在了枕头里当即耍起了无赖,“专心读书是不可能的!我这辈子只适合做个混吃等死、对美女左右拥抱的废物!”

爱莉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如此不求上进的公爵嫡子,真不知道艾尔丝汀大小姐为什么会对公爵之位产生忧虑。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老爷和夫人又怎么会将公爵之位传给这样的废柴呢?难道他们想让这个古老家族走向毁灭吗......

思虑间,她已经换回了先前的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足下踏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并戴上了缀有蕾丝的发箍。

深得老嬷嬷的真传,她硬是不顾亚连大喊大叫,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然后细心地替他穿衣。

等走出卧室时,亚连穿着一件丝质低领衬衫,披着一件有着魔丝勾勒绘出花纹的外套,外套领口处扣着两个纽扣。

他的腰上穿着一条黑金装饰的腰带,几枚巴掌大的獠牙装饰在腰带的左右两侧,下身穿着一条暗色的长裤,脚上穿了一只棉质拖鞋。

走下楼梯,爱莉带着亚连下楼走入餐厅。一路上的女仆见到亚连纷纷动作优美地双膝跪地,同时双手提起裙角,刚好显露出整个臀部,低下头,对他行一个跪礼。

餐厅的布置是巴洛克风格的,有着长桌,巨大的水晶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芒。

墙壁上有几何图案的浮雕,一面墙壁完全是由玻璃构成的,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花园内葱葱绿绿的草坪与花草树木。

长桌前坐着两个女人,一名正在切盘中的煎蛋,而另一名正在边喝咖啡边读早报。

见到亚连进来,两名女性纷纷放下手中的刀叉或报纸。

其中原先在切蛋的蒂娜更是迫不急待地向他迎了过来,而艾尔丝汀只是无趣地瞥了一眼。

蒂娜的面容温婉可人,一双大眼睛眼角微微上翘,碧蓝色的眸子灵动透彻,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意。

鼻梁高挺,薄唇红润。她身着一件高领包臀纯白毛衣,紧实的织物将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兜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外面披着一件凸显身材的紧身白风衣,风衣在腰间用腰带系起,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与下方丰满的臀胯形成夸张的对比。

风衣和毛衣是同步的露背设计,她转身时整个洁白的美背便暴露在阳光里,背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带着常年练剑的紧致感。

腰窝处两枚圣旋在光线里微微凹陷,再往下,小半个饱满的上臀从布料边缘探出来,白嫩得几乎反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风衣和毛衣的下摆短得不像话,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浑圆笔直的玉腿亮晃晃地露在外面。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洁,走起路来偶尔相互蹭过,带起一阵温润的肉波,阳光照在上面白得刺眼。

她的腿上穿着一条薄薄的黑丝袜,丝袜在大腿的位置微微勒进腿肉中,勒出一道诱人的软肉痕迹,上方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一双白色高跟凉鞋中,足背绷起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趾甲泛着粉润的光泽。

蒂娜少女时代酷爱剑术,同时也是索玛帝国西部著名的探险家,栽在她手里的强盗海盗不计其数。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女孩将来一定是个不可一世的帝国女将军,结果谁也没料到,最后她会嫁给北境公爵,成为了一个娴静稳重的公爵夫人。

“乖儿子早上想吃点什么?”

蒂娜神情活泼地凑到亚连身边,并抱起他的一条手臂,又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冷冷地瞪了一眼爱莉,转身和亚连一起向桌子走去。

亚连想要挪动一下手臂,但蒂娜抱得十分紧。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到那里十分媚软,于是作罢。

有眼力见的女仆将两张椅子摆在一起,方便蒂娜和亚连保持亲密的姿态坐下。

被瞪的爱莉明白蒂娜肯定想给自己的翘臀一顿好打,原因无他,自己的母亲成为了少爷父亲的情妇,虽说自己无意,但在旁人眼中只要与少爷表现出稍微的亲密来,就会被理所应当地认为是想趁机上位的小狐狸精吧。

“那对母女不是一向如此吗?靠依附贵族生存,情愿献出身体,真够无耻的!”不少人在她背后如此议论着。

于是她对蒂娜回以一个笑容,然后乖乖地立在艾尔丝汀的椅子旁,以便向夫人展示自己的顺从与乖巧。

“啊...吃点面吧。”亚连顺手抄起了桌上的另一份早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些日常的小新闻——北境城邦内某位女神的神殿准备举办活动,某位大小姐被公开惩罚了(词条配有精美的彩色图片和特写),紧接着是一些惩罚工具和刑架的广告,每一条广告都附有效果示意图。

还有一条醒目的国际新闻——安德莉亚女王身体抱恙,由皇女爱蜜莉雅代为访问色利恩帝国。

略略地看完了报纸,女仆适时地端上了一碗清爽的汤面。浓郁但不会过于厚重的咕咕鸟肉汤配上菠菜和米面,吃起来非常顺口。

吃到一半,亚连才注意到臭妹妹十分不情愿地站在自己的座椅前。

“早上好,艾尔丝汀姐姐。”亚连微笑着对臭妹妹打了个招呼,招呼她坐下。“姐姐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少女面容清丽绝伦,眉目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作为家族继承者,她平时勤于锻炼,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紧实之余又软乎乎的,身体曲线极为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小小的翘臀在黑袍下翘出玲珑的弧度,圆润紧致。

艾尔丝汀一头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发髻,用红色发绳束住,只余脸颊两边的一缕发丝垂落,衬得颈子白腻修长。

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袍子,紧身设计将她纤细的曲线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胸口处微微撑起两道小巧的弧。

袍子的下半是两片侧边高开叉垂到脚踝的窄窄布料,走路时布料分开,两条腿便若隐若现,臀部的圆润轮廓在布缝间时隐时现。

但一双美腿和玲珑的侧臀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一条白色裤袜包裹其上,薄透的织物贴着肌肤,勾出大腿的浑圆与小腿的笔直,裤袜腰际微微透出内裤的边痕。

脚踩一双露指细跟高跟鞋,脚趾从鞋尖露出,圆润的趾甲涂着淡粉,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从鞋里滑出来。

“艾尔丝汀,这身衣服露的有些多了。”蒂娜扭过头来,不悦地盯着她。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母亲的责备,艾尔丝汀浅笑着说道:“我所穿的这身衣服实际上都是为了弟弟,尽我之所能的穿的更加美丽,更加性感,提高他对淑女的品位以及抵抗力,这样等到他长大了遇见外面的那些心机婊,就会变得游刃有余,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如此一说,好像很有道理......”蒂娜认真地思索起来。

正在吃饭的亚连听完臭妹妹的发言差点把饭全部喷出去,迎上臭妹妹那道温柔的眼神,亚连只觉是在做梦。

臭妹妹这是彻底转性了?她能有如此好心的关心我?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不不,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另有所图!就在他思忖之际,桌下忽然有一只玉足从高跟鞋里无声滑出,踩着冰凉的木地板悄然攀上他的小腿。

那五只玲珑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袜轻轻蹬动,像灵活的蛇信探过他的裤管,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趾尖的温热与柔软。

玉足在他膝盖上轻轻踩压,脚心贴住膝骨碾了半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接着便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摸索,丝袜的细密纹理刮过裤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脚趾一收一放如同弹琴。

嘶嘶嘶——丝袜与裤料摩擦的声音细碎而绵密,在安静的餐厅里本该被餐具碰撞声盖过,却在他耳中炸开一簇簇火花。

那玉足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脚背绷直如弓,足尖探进他双腿之间的缝隙,轻轻顶了一下又缩回去。

足弓处那弯小巧的脚窝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贴合男人的皮肉而生,此刻正隔着裤子温柔地碾过他的大腿肌肉,温软至极。

脚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黑丝袜渗进布料,仿佛要把那一小片皮肤烫化。

亚连不由握紧刀叉,指节泛白,低头苦苦忍耐。

那只玉足却像察觉了他的窘迫,脚趾轻轻夹住他裤缝的边缘,往外扯了扯,又松开,再蹭回去,变本加厉地撩拨。

耳边母亲和臭妹妹的交谈仍在继续,母亲说“多见见世面才不会被人骗”,臭妹妹则低声应和着。

那只不安分的玉足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脚趾顺着他的大腿根滑向内侧,在靠近裆部的地方轻轻画圈。

亚连绷紧了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玉足,却只夹到一截温热的脚踝。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在母亲和臭妹妹之间来回徘徊。

然而两人都正端着餐具,神情自若地进食,仿佛桌底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只玉足的主人究竟是谁?母亲正端着咖啡杯小口啜饮,手臂动作自然,杯子边缘贴着红唇,看不到丝毫颤抖。

臭妹妹则垂着眼睫,用叉子拨弄盘中的煎蛋,眉头微微蹙着,像在认真思考什么。两人都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他大腿间那只脚明明还在动。

然而两人谈笑自若,一个说“女人还是要多些见识才好”,另一个说“姐姐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好”,丝毫没有察觉桌下的异样。

亚连听着她们的话,只觉那些字句都变得模糊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不断作怪的玉足上。

那玉足却在这时踩上他裤裆中央,脚心轻轻压住那团凸起,以极其细微的幅度画着圈,仿佛在丈量什么。亚连猛地一僵,手中的汤勺差点滑落。

两人的身体都坐得笔直,腰背贴着椅背,看不出有谁在挪动玉足。那只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隔着裤子碾过他勃发的轮廓。

脚趾微微蜷起,夹住那根硬物的形状轻轻扯动,又松开,又夹住。亚连只觉小腹里烧起一团火,那火却被桌布遮得严严实实,无人知晓。

玉足的主人无论是哪一个,亚连都无法洞悉其动机——是要看他出丑,还是真的要在这张餐桌下把他逼到崩溃边缘?

他额角渗出细汗,喉咙发干,理智几乎要被磨断。

裤裆被那只脚踩得又热又胀,而那只玉足仍在持续施压,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裤料往上提了提,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赶在泉水喷涌,千钧一发之际,一位仆人忽然闯入,恭敬地对他说道:“亚连少爷,公爵大人让您即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