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直到光明之种开花结果之日(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773 字
“你这不是蛮喜欢这身衣服的吗。”
熟悉的项圈再一次的回到了她的脖颈上。少女眼中刚刚闪过的高光重新变的暗淡。
希望已经完全破灭了。
朦胧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在她的白丝上游走。然而义母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的回荡在耳畔。
那早已说过的,无数次宿命。
“算了我本身也就没打算让你脱下来,本身就是为圣女转世之人量身定做的,榨取她们身体里光明魔力道具罢了。我收养你的目的并不是你很可爱,只是因为最适合这套榨取光明魔力的婚纱,比第一个穿上它的第一任圣女还要适合。
毕竟第一任圣女还有反抗的基本,而你比她的魔力更为纯粹,却没有反抗这身婚纱的资本。”
“但这身婚纱是不完整的,那是多久的事情了?久到我都有点怀念那段无忧的时光了,当我伪装成服装设计师送给她这身婚纱的时候,这身婚纱比你身上的还要华丽,当然,她最后不愿作为我的奴隶,用自身全部魔力,将婚纱摧毁,然后我就只能修复成你现在穿的这样了。当然有这个神器就不一样了。这个神器是光明之种,蕴含着大量的光明魔力,将它与触手婚纱结合,便能修复婚纱。”
“最重要的是,让她开花结果,让我获得能成为神的光明魔力。”
“啊说的够多了,就是让我们的艾尔丝汀公主多穿一会婚纱罢了,毕竟你穿着不蛮纯洁可人的。”
黑暗房间里,义母捏着少女的脸说。
“我赐给你永生和永远纯洁的婚纱,让你成为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性,而你只需受几千年折磨,来帮我一点小忙罢了。”
“那么我的小公主,被义母囚禁的公主,欢迎来到你的牢房。”
传送阵发出光芒,少女即将接受她接下来的命运。
这是一个空旷的圆柱形空间,白色的外墙,唯一的绿色则是少女口中的花苞。
此时的少女,双手被拉成了极限背祷装,裙装已经变的铺满了整个圆形地面,而被一个个十字架围成圆形插进裙摆边缘。
加上的长长头纱使铺在地面上的头发有一种朦胧的色彩,少女闭着双眼,脸色绯红。
只有少女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少女并没有坐在地面,整个身体都坐在放在一个地面上大凹槽里的三角木马里,而双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变的如同芭蕾高跟一样陡峭,以满足对双脚的折磨。
触手已经填满了膀胱和腹腔,任何能被触及到的地方,都有触手的存在。花园的触手贯穿了身体,直到口腔,负责吸收光明魔力,并在口部滋养着光明之种。
少女被裤袜包裹的双腿已经浸泡在蓄满凹槽的圣水里,圣水带来的浮力,或许能缓解一丝三角木马和芭蕾高跟的折磨吧。
少女选择沉睡,沉睡才能忘记自己的折磨。
直到光明之种开花结果之日。
亚连站在圆形空间的边缘,目光落在被婚纱和触手束缚的少女身上。
他无法洞悉她不断堕落的精神世界,反射进他瞳孔中的,只有那双空茫的眼眸,呆呆地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垂落在三角木马两侧,脚尖绷得笔直,像两截凝了霜的嫩藕。
亚连喉结滚动,那过于白皙的肤色让他想起月光下的花瓣。
下一刻,绮丽的秀发垂落,遮盖住了那双失神的眼眸。
亚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侧的发丝,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潮红的脸颊。
少女毫无反应,呼吸却变得微微急促,从唇间含着的花苞边缘渗出一丝银亮的口水。
亚连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
他又尝试了好几次,却无法解开这套密不透风的花嫁衣裙。裙料紧贴着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与臭妹妹融为一体。
他拉扯裙摆时,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柔软的弧度、腰肢的纤细,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惊人的温热。
少女被拉扯得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身子像风中的花瓣一样簌簌颤抖。
房间里的气氛烘托如此,想要就此刹车显然不可能。他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蒸汽锅炉,急需一个出口阀泄掉大量灼烫蒸汽,否则便会机毁人亡。
胯下的肿胀已经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亚连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双白丝长腿上移开,喉间泛起一阵干渴。
他俯下身,托起少女的一条白丝大腿,先隔着薄薄的丝袜吻了吻她的脚背。
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辨,圆润而小巧,带着微微的汗湿气息。
舌尖从脚踝开始往上舔,沿着小腿肚的弧度一路攀升。白丝被口水洇湿,渐渐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色的肌肤。
舔到膝弯时,少女的小腿忽然轻轻弹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亚连受到鼓舞,更加用力地压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鼻尖埋进那片细腻的肌肤里,大口呼吸着少女汗液与体香交织的气味。
越是靠近腿根,那味道便越是浓郁,几乎让他昏了头。少女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把他的脸夹在了中间。
亚连恋恋不舍地从那双腿间抬起头,所兴将两只白丝纤足并拢在一起。
他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底相对、脚心朝上,在中间自然形成一个浅浅的、刚好容纳一根肉棒的窝。
十根脚趾挤在一起,圆润的趾头隔着白丝互相按压,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踝纤细得似乎一握就会折断,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两只脚并拢后,脚心的软肉贴合出一个小巧的凹槽,像一只温软的蚌壳。亚连的喉结上下滚动,光是看着,胯下便又跳了两下。
白丝包裹下显得那么纯洁,又那么邪恶。晨光从圆形空间顶部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脚背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这双纤足,此刻正以等待采撷的姿态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纯洁到极致,便成了最致命的淫靡。
仿佛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炮架,只要把龟头放进那个脚窝,两只脚掌便会像嫩肉一样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柱身。
光是想象那种触感,亚连的马眼就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
亚连吞咽了下口水,将想法付诸实践。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弹了出来。少女那双白丝纤足依然乖巧地并拢着,仿佛在等待它的到来。
他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抵进少女并拢的脚窝里。那两只脚心包裹上来的瞬间,他险些直接交代。
白丝的细腻触感裹着少女肌肤的温热,脚掌软肉像两团嫩豆腐一样夹住柱身。少女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恰好刮过龟头的冠状沟。
亚连闷哼一声,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开始抽送,肉棒在两只脚掌之间缓缓进出。
随着他的动作,少女的纤足被带动着轻轻摇晃,白丝上渐渐洇出他马眼分泌的液体,一片深色水痕在脚心蔓延。
少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隔着婚纱起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娇弱而含糊的呻吟。
亚连加快了速度,肉棒摩擦脚心的触感越来越鲜明,脚趾缝间的丝线像细小的齿一样刮过柱身。
他低头看着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脚趾缝间顶出,又缩回那个温软的脚窝里,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尾椎。
少女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白丝不知何时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像是她无意识间也被这场足交唤起了身体的本能。
亚连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觉一股热流从精囊涌向马眼。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浇在少女并拢的脚窝里。
精液挂在白丝上,顺着脚背、脚踝缓缓淌下,滴进脚下的圣水中。
射精后的亚连喘息着,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像被抽离一样开始模糊、扭曲,随即沉入无边的黑暗。
窗外的花园里,漫天的红色茶花飘荡在空中,犹如一场红色的雨。
其中一个花瓣坠落在贵妇人的露肩礼服上,红色的花映衬着白皙的肌肤,美轮美奂。
就在她觉得有些冷,将衣襟向上提时,那个花瓣忽然掉落在冰冷的河水中。
贵妇人扭头目睹了这一幕,无奈地笑道:“啊,多可惜。”似是在感叹花瓣的命运。
霍华德公爵一脸陶醉地倾听着从养女窗户里倾泻出的那段美妙旋律,不由慨叹道,“虽说花开花落是花的宿命,倒不如让她在我手中凋谢。”
“霍华德。”蒂娜闭眼轻声责备。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她水蓝色的秀发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不好意思,失礼了,蒂娜小姐。”
“也是时候引领小亚连步入超凡的殿堂了。”蒂娜依旧闭着眼眸,娇俏的声调犹如一位调皮的少女。
“理应如此。”霍华德公爵单膝跪地,以示臣服。
“今夜也好美丽。”蒂娜优雅的起身,抬头凝视着天边残缺一角的金黄月亮,喃喃。
......
“天庭的夜之阴影已经降临……这是黄昏的时光……”
有人在耳边轻声吟诵。
亚连缓缓睁开眼睛,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微小的尘埃粒子正沿着那道光柱飞舞。
亚连感觉脑袋一阵昏沉,身体也不知何故酸痛难忍,就在他想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时,耳边再次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亚连愣了一下,转头望去,宛若清水芙蓉般的容颜顷刻间映入眼帘。“母亲?”
晨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蒂娜侧身坐在床沿,一件很薄很薄的黑色蕾丝睡裙覆盖在那堪称尤物的身段上,薄得几乎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薄纱下,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粒樱桃般的乳尖正轻轻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
亚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只见睡裙领口敞得极低,大半团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纱里跳出来。
蒂娜温柔地凝望着他,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盛着宠溺。亚连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滚到她身边,脸埋在她胸口,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
他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指尖几乎触到腿根那处柔软。亚连慌忙缩回手,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蒂娜却只是从近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做工精细的手帕,轻轻将胸脯上的口水拂去。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印,像是昨夜被用力吸吮过的痕迹。
她轻轻拉起了敞开的衣襟,将滑落到手臂的肩带拢回去,遮住那颗依然挺立的乳尖,长吁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说道。
“都这么大了,没想到晚上睡觉还是这么调皮。”亚连脸上滚烫,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一些模糊的、柔软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亚连不觉所以,昨晚他记得好像是去了臭妹妹的房间,然后看到了极其惊艳的一幕,接着他好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高强度锻炼。
至于锻炼的内容......
他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母亲你是说昨晚一整晚都是你在陪我睡觉?自始至终我就没离开过房间半步?”
话音刚落,一个凿栗向他头上敲来,蒂娜不满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好好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昨晚你不是说做噩梦想让我陪着你睡吗?”
亚连再次进行了回忆,经这么一说,昨晚去臭妹妹房间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严重缺乏实感,老是看不起他的臭妹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躺在床上,让摩挲自己的白丝玉足呢,还让他上嘴浅尝了一波。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回忆那一幕,身体上得不到任何感官上的反馈,就连臭妹妹玉足什么味道都无从寻觅。
说是梦境也很符合逻辑。
不过,得出的这一结论让他稍感落寞。
“好啦,别再想用其它借口赖床,你近日实在有些叛逆放纵了,从今往后我必须好好管教你才行。”
说着,蒂娜忽然露出古怪的表情,微皱着眉头用鼻子朝空气里嗅了嗅。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气味。”
还没等亚连反应过来,蒂娜已经掀开了被褥。
顿时,亚连感到下面凉飕飕的,不由小脸变得通红,用手牢牢遮挡住,有些着急地辩解道:“母亲你可别多想!这只是青春期男孩分泌过多的荷尔蒙而导致的十分正常的现象!”
蒂娜笑而不语,缓缓起身。她背对着亚连,伸手将睡裙两侧的细肩带拨到手臂上,黑色蕾丝睡裙便失去了支撑。
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掠过腰窝,蹭过圆润挺翘的臀线,一路滑到脚踝处,堆成一圈黑色的蕾丝。
一具洁白无瑕的躯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晨光里。从背后望去,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臀部却饱满丰腴。
两条腿笔直修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圆润,脚趾如珠。她弯腰去够衣柜底层的抽屉,腰弯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臀肉微微绷紧,从亚连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隐约的阴影。她像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翻找着。
直起身时,她手里已多了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她转过身来,一只手握着衣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垂落的水蓝色长发,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却神色坦然。
晨光勾勒出她身前饱满的曲线,两颗乳尖因晨间的微凉而轻轻挺立,小腹平坦,腿根处那一抹深色若隐若现。亚连只觉喉咙发紧,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
蒂娜将连衣裙举到身前,对着镜子比了比,又转头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看来得为你物色合适的未婚妻人选了。”
说完,她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将淡紫色连衣裙挂在臂弯,重新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鹅黄色的纱裙,在晨光里展开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