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思维中的水晶(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00 字
亚连微笑着伸出手,指尖落在艾尔丝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圆润的扣子,缓缓一旋。
扣子从扣眼中滑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嗒”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领口随之微微敞开。
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从敞开的领口中显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锁骨线条精致而脆弱。
亚连没有急着解开下一颗,而是垂下眼帘,静静欣赏着那片裸露的皮肤,指尖沿着衣领边缘缓缓划过。
薄薄的布料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隔着一层织物也能感受到那微微起伏的体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轻轻颤动。
艾尔丝汀的呼吸乱了一拍,催眠中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对那触碰做出了反应。
那片被指尖触碰过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少女的肌肤在并不寒冷的空气中轻轻绷紧了一瞬。
亚连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指尖移向第二颗纽扣。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像是在品味某种珍藏的乐趣。
他故意让扣子在扣眼里磨蹭了两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阻力,听着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响。
扣子滑出扣眼的那一瞬,艾尔丝汀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挠了一下掌心。
第二颗纽扣解开,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胸衣上方那道浅浅的阴影若隐若现,勾得人心头发痒。
亚连的呼吸变得深了些,目光在那道阴影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翻涌上来的念头。
他的指尖没有停,却也没有急着去碰第三颗纽扣,而是在敞开的衣襟边缘来回描画着,仿佛在勾勒着什么无形的图案。
那动作像是在玩味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不紧不慢地探索着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把少女那片白皙的胸口当成了一幅值得反复品读的画。
艾尔丝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催眠术的桎梏让她的双脚仿佛生了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胸口附近游走。
她只能感受着那根手指隔着衣料在自己胸口附近画着无形的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细碎的气音,像是被什么挠到了痒处。
亚连注意到她呼吸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喜欢看她这副想抗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少女那声细碎的气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亚连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连带着指尖都变得有些发烫。
他终于解开了第三颗纽扣。这一回他的指尖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柔软的胸口边缘。
那触感让亚连的指尖微微一顿——太软了,即便隔着那层蕾丝,都能隐约感受到底下那团丰盈的柔软与温热。
艾尔丝汀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像是被那一下触碰惊到了,又像是身体深处涌上了什么陌生的感觉。
她胸口的起伏骤然变得明显起来,被胸衣包裹着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仿佛要从那层蕾丝里挣脱出来。
那轻微的晃动让亚连想起了某种成熟果实挂在枝头的画面,饱满、沉甸甸的,随时可能坠落,却又被那层薄薄的蕾丝温柔地兜住。
亚连的眼神暗了暗,却并没有伸手去握。他只是一颗一颗地继续解着纽扣,享受着她这副无措又恍惚的模样。
他解扣子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对话,可他指尖每一次触碰布料时微微加重的力道,都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第四颗纽扣解开时,衬衫的衣襟已经彻底敞开,从锁骨到腰腹的肌肤全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件胸衣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精致的蕾丝边缘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颤动,漾开细小的波纹。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暧昧的温度,少女裸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被亚连的目光灼到了一样。
亚连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掠过那片白皙的胸口,最终落在胸衣的蕾丝花边上,那上面缀着细小的暗纹。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件胸衣,而是将衬衫的衣襟往她肩头两侧轻轻拨了拨,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衬衫顺势滑落几分,露出一小段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肩线,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肘处,欲落未落。
少女裸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玉石被灯光打磨过一般,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属于少女身体的馨香。
亚连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顺着呼吸一路蔓延到小腹,让他觉得那里一阵发紧,裤裆里的东西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胀意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却被他硬生生压住了。他还不打算让欲望脱离理智的掌控,至少现在还不到时候。
解开到这里就足够了。再往下,就会失去那份欲遮还休的美感,太直白反而没有回味的余地。
内里的基础装备,那件胸衣没有动。它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少女胸前那两团丰盈,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蕾丝边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压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又像是一道精心设计的屏障。
那压痕浅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勒过,又很快恢复原状。亚连的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了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若是自己亲手解开那件胸衣,会是什么光景。
那种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风景,反倒比一丝不挂更让人移不开眼,越藏着越让人想扒开看看底下是什么模样。
亚连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敞开的领口、裸露的锁骨、以及胸衣上方那道若有若无的沟壑,舍不得移开。
他只觉得嗓子发紧,裤裆里的硬物顶着布料胀得有些发疼,却依然没有伸手去碰那件胸衣,只是静静地欣赏着。
他喜欢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欣赏,喜欢她明明毫无防备地站在自己面前,却还有最后一层遮羞布的感觉。
那种掌控感让他血液发烫,也让他的克制变得更加煎熬而甜蜜,像是含着一颗随时会融化的糖果,舍不得吞下。
艾尔丝汀依然茫然地站在那里,胸口的起伏微微平复了一些,敞开的衣襟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因为空气的微凉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那件衬衫就这样半敞着挂在她身上,少女的呼吸让衣襟微微起伏,露出更多若隐若现的肌肤,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在无声地撩拨着什么。
亚连没有替她拉好衣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份半遮半掩的风景在空气中发酵,空气中少女的体香一丝一丝地钻进他的鼻腔。
倒不如说,胸衣与白皙肌肤的交相辉映更加美妙。
基础装备一旦全部解除就会变得太直白,实在是缺乏视觉上的盛宴。
当他触及少女小臂上的肌肤时,突然发现这具身躯开始变得僵硬、颤栗。
就好像一个愤怒到极点的灵魂即将冲突囚笼的封印一样。
“这才是你啊,不屈于被他人掌控,誓要牺牲掉一切也要与之抗争。”亚连抚摸着臭妹妹完美无瑕的漂亮脸蛋,喃喃道。
名义上这位养女是无比尊贵的北境未来女主人,实际上她所要做的每一件事,甚至何时微笑、何时肃穆、何时示弱,都要严格遵守公爵夫人的命令,所以表面上看起来艾尔丝汀是一位无可比拟的乖乖女,无论是操守,而是学识,简直是公爵继承者的完美典范。
然而亚连比任何都清楚少女的真面貌,在顺从的伪装面具下,实则隐藏着一簇不受控制的反抗火苗,有朝一日,必将燃烧这座府邸的一切。
既然想要毁灭掉他的容身之处,亚连自然会有所警惕,拥有先见之明的他想要先一步将她完全毁掉。
面对心底最厌恶男人对自己的触摸,艾尔丝汀突然皱起眉头紧咬着嘴唇,思维顺着逻辑得出了结论:
“我的主人是......亚连吗?”她试探性地询问道,催眠术的扭曲思维并非完美无缺,仍然存在着一些微小的漏洞,灵魂强大者便能从中挣脱出去,艾尔丝汀此刻正陷入对催眠术的质疑中。
“是啊奴隶,亚连就是你的主人,他负责向你发出命令,而你只需服从他就好了。他是你的主人,你的拥有者,你的训导师......以及你最至高无上的神灵。对于你来说,他就是一切的中心......是联系你躯壳存在的纽带。他的伟大崇高就好像人类远远高于蝼蚁蚊虫一样!他便是现在你真正隶属于的人,你只是他渺小又卑微的奴隶而已。”亚连回答道。
“我......我......我才不是!不......我......我不能......——”艾尔丝汀口中不断挣扎着,极力试图想要集中起残余的意念来反抗。
亚连赶忙念动催眠术的咒语,徘徊于角落古书上方的不可视黑雾愈发浓厚,加快自身频率萦绕在艾尔丝汀的身上。
“别徒劳了奴隶!仔细看好你思维当中的水晶吧。”他抓住艾尔丝汀的下巴,强迫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口中轻快地说。
伴随着黑雾源源不断的侵入,以及亚连的话语,艾尔丝汀的表情再次变得困倦了起来,眼皮开始忍不住向下耷拉,口中下意识喃喃道:“水晶......嗯......光芒......舞动......”
“没错就是这样,真是个好女孩。好好看着水晶吧,仔细地看着它,让它闪耀在你的思维里,把你最后的抵抗也给带走。现在跟我说,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他。”
“亚连......是我的......我的......”艾尔丝汀口中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但还是没法将服从的宣言给完全说出口。
“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他!快说贱奴!”亚连一边使劲摇晃着艾尔丝汀的脑袋,一边重复道。
“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我......要......服从他......嗯啊!”艾尔丝汀说着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
亚连轻轻点了头,然后松开手说道:“再重复一遍。”
“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他。”
“再重复一遍。”
“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他。”
“亚连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他。”
“亚连是我的主人......”
然后伸出她的裸足,轻踩在亚连的胸膛上,盯着亚连的黑色眼眸。
她现在只看到了美丽的水晶正在自己思维当中来回摇晃着,并且意识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的景象里。
她只是下意识地能够感觉到各自的存在,以及彼此给予对方和从对方那里接受的快乐。
“我服从亚连,我心中除了他的意志再无其他。”
“我服从亚连,我心中除了他的意志再无其他。”
这句话在空气当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重复都令其越发深入地渗进少女昏昏沉沉的思维当中。
这时,亚连望向少女,发现少女甜蜜柔软的嘴唇不停地颤动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面的空气,暗淡无神到似乎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一样。
看到这一幕亚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内疚,曾几何时,艾尔丝汀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信得过的人,同时也是少数把他当成正常人看待的人之一。
亚连陷入沉默,只是望着面前的少女,脑海里是曾经最美好最幸福的画面。那春暖花开的午后,少女的低吟慢语,在耳边摩挲,他曾经以为,这会是永远的定格。亚连,亚连你看我画的画,好不好看。
啊,臭妹妹真聪明,看过一眼就能画的这么像......来,让我亲一下......
哎呀,不要,我们是姐弟,我们之间不能做这种事哦......
嘻嘻。
......
她甚至当过一段时间最为完美的姐姐,那时他们总是一起在她的卧房里玩捉迷藏,即便是没有血缘联系的二人,却出乎意料的在形貌上有着相似之处,于是他们穿上相同的裙装,梳着相同的发型,涂抹着相同的唇膏,然后走到众人面前。佣人们甚至是公爵夫人都无法分辨出这对姐弟。
那时他们形影不离,作为姐姐的她时常偷偷带着他溜出府邸,去逛外面最为繁华的街市。
那时他们尚且年幼,两小无猜。
那时公爵之位还牢牢掌握在艾尔丝汀手中,公爵以及公爵夫人还未做出更换继承人的想法。
今晚她来到这里,满以为和亚连作伴会很安全,然而自己却欺骗了这个女孩,就这样占了她的便宜。
“不过......她其实也并不无辜,毕竟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为夺得公爵之位还不吝啬任何手段的狠辣女人,那天夜里她还将我拉入诡秘梦境之中,想要趁机除掉我。”
仿佛是为了消减内心当中的负罪感,亚连轻声自言自语道,想到这里他又瞥了一眼正踩在胸前的那只裸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