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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 庸人的傲慢(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907 字

此刻所呈现的场景,乃是一座白色的教堂。

放置在角落内的钢琴无人自奏,从那黑白琴键中倾泻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音符。

红色的地毯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无数花瓣自穹顶倾泻而下。

一张张黑发女孩的照片悬浮在空中,记录着她三岁至十四岁的容貌变换历程。

但无论哪一张,那绝美的面庞都能在人的内心深处刻下永不抹除的烙印。

艾尔丝汀环顾着周围自己的照片,长吁一口气,这人无疑是个真正的变态,而且梦境中的想象力着实丰富。

反观这场梦境的主人,已经是超凡序列十一的杰克,无比喜悦之情绽放在他的脸上。

诡秘梦境的序列共有十三个位阶,一般而言,高位阶超凡者在梦境中享有对低位阶超凡者的绝对支配力。

而很早以前,杰克就已经了解到这位公爵小姐仅是序列十二的乱舞者,可不是他序列十一埋葬者的对手。

对于他这种需要依附大贵族才能生存的小贵族来说,本来无缘接触到序列的存在,但是正因为心中对这公爵小姐的执念,才促使他不计任何代价向父亲苦苦哀求,最终在禁忌仪式的帮助下,成功实现序列的晋升。

幸而他尚保持着贵族绅士的一面,没有在梦境中立即支配艾尔丝汀做出取悦自己的事情。

他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笃定能以自身的魅力来俘获面前的美人。

“我的小公主,这只属于我们的梦中婚礼如何?”他深深地呼吸,似要把梦境里那公爵小姐的香味全部吸入肺部,细细品味。

“美倒是挺美的,就是让人觉得恶心。”艾尔丝汀冷冰冰地看向他。

杰克轻叹一声,忽而用怜悯的语气说:“从父亲那里我已经了解到你的全部,你只是北境公爵的私生女,或者就连这也算不上。”

注意到艾尔丝汀紫色的瞳孔愈发冰冷,杰克却感受到了内心压抑许久的兴奋,想要征服一个高冷女孩子的前提,便是要不遗余力地揭露她全部的伤疤,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当初你只是一个被遗弃在娼妓馆的女婴,是霍华德公爵将你带回府邸,并赐予你贵族身份,甚至在后来立你为公爵之位的继承者,未来北境的女王。”

“可是你真的以为没有丝毫血缘联系,这帝国的公爵便会将你视为己出?让一个下贱娼妓的孩子继承他的全部?”

杰克每说出一个字,艾尔丝汀的眼神便会变得更加冷酷。

“这世上归根结底其实只是一场交易,霍华德公爵之所以收养你,不惜耗费庞大的财力尽心栽培你,为的就是将你推向台面上来,吸引潜伏在四周的仇敌注意力,而让他的嫡子,那位亚连·海恩姆斯平安的长大成人,最终继承公爵之位。”

“没错,你只是一件工具,一件随时可以舍弃,也能随时更换的,微不足道的工具而已。”杰克将目光定在艾尔丝汀身上,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神情。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认为凭借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我的立场?真是愚蠢而天真啊。”艾尔丝汀冷笑道。

“不不不,我的小公主,我愿向您证明一点,那就是我并非你的敌人,而是想要成为你的盟友。”杰克走近几步,十分诚恳地说。

“在你们家族的先祖匍匐在海恩姆斯家族的脚下时,就已经注定你们永世只能存活于我们制定的框架中,即为了平衡北境势力,你们这些附庸家族何人要在何时举行晋升仪式,都必须要得到北境公爵的允许,而此刻你的家族破坏了这一规矩,你要我去相信一个叛徒所说的话?”艾尔丝汀拢起耳边的一缕发丝,表情十分不屑地说。

“那都是为了你!从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完全被你俘虏了,我的小公主,为了你,我愿意牺牲掉一切!”杰克突然疯癫地喊道。

“我愿意与你缔结灵魂契约,此生都将是你的忠犬,我家族全部的财产与权势都为你所用,成为你手中的利剑,助你登上北境王座!也能为你斩杀任何人!”

他在梦境里幻化出一把匕首,然后划破手掌,勾勒出契约法阵来,以一副殉道者的形象,无畏地望向艾尔丝汀。

艾尔丝汀知道他此时没有半句谎话,沉吟片刻后,轻声道:“那么,你的回报呢?”

“嫁给我。”

艾尔丝汀望着杰克的眸里闪出一丝怜悯和看透世事的倦意,她将掌心轻抚在胸口,还没等她回答,一个熟悉且无比畏惧的声音猛然在她身后响起。

“我的乖女儿,为何不给他一次机会呢?”

下一刻,艾尔丝汀的身形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紫色的眸亦仿佛蒙上了层寒霜,喃喃,“母亲大人。”

梦境里的白色教堂竟被染成红色,飞舞于空中的花瓣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只五彩缤纷的蝴蝶。

在那蝴蝶群的深处,逐渐显现出一位倾国倾城的女人身影,水蓝色的长发在胸前挽成一个发髻,发尾恰好垂落在两团饱满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之间。

那对奶子被深蓝色的晚礼服领口紧紧兜住,白腻的乳肉在布料边缘呼之欲出,随着她每迈出一步,便沉甸甸地颤上一颤,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深得足以吞没人的理智,皮肤在灯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连细小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晚礼服的剪裁收腰收得极紧,将她婀娜的腰肢勾勒得仿若幽深的山峦,每走一步,腰肢便带着臀胯轻轻摆动,带动裙摆如蝴蝶般翩翩起舞。

裙摆扬起的间隙,那双被黑丝高筒袜套住的美腿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轮廓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白嫩肌肤随着步伐时隐时现,在黑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仿佛在引诱人去撕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

她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叩击红毯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让人口干舌燥。

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紧致,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又放松,透出十足的成熟女人韵味。

她走到教堂中央站定,晚礼服的下摆堪堪及膝,却因开衩的设计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勾人。

蝴蝶在她身周盘旋不去,似乎也为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所倾倒,争相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上。

她的锁骨线条分明,肩头圆润白皙,脖颈修长优雅,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深色的唇膏在她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品味什么甜美的猎物。

她慵懒地扫过整个教堂,目光最后落在杰克身上,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那男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杰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黑丝美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又猛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女人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到极致的肉体魅力,那对奶子、那截腰肢、那双黑丝美腿,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足以令男人沉沦的资本。

“公爵夫人......”杰克控制不住地后退,眼前这女人的序列深不可测,但是父亲应该在外面将她暂时困住了啊,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当教堂昏黄的灯火寂然熄灭的那一刻,蒂娜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如星光。

她伸手轻轻抚上艾尔丝汀光滑柔软的脖颈,饶有趣味地望向杰克:“只要你能够用一句话来准确无误地形容出我的女儿的美貌,我就把她嫁给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在耍我?”杰克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我还可以用家族的名号来起誓,这世上有什么能比促成一对恩爱夫妻更值得愉悦的事呢。”蒂娜以手捂住唇角,笑吟吟地说道。

杰克的内心变得无比激动,双眼死死盯住艾尔丝汀如同人偶般面无表情的脸,继而混乱地说:“我不好形容,蒂娜夫人......一见到这张美丽的脸我就觉得在发白日梦,肯定是。艾尔丝汀小姐长得......呃,没法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已经足够了。”艾尔丝汀突然冷声道,接着,她在义母微微诧异的目光下,向杰克走去。

那微露出的一抹浅笑,让杰克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融化了。

“你流了很多的血呢。”艾尔丝汀边抽出他手中染血的匕首,边柔声道。

“我的小公主......”杰克感动得泪眼婆娑,他缓缓张开双臂,想要与之相拥。

刹那间,匕首的锋刃寒光闪过,他的脖颈处绽放出一道极美的血线。

他的笑容在空气中凝固住了,身体犹如软泥般瘫倒在地,在坠入黑暗的前一刻,看着宛若死神般的黑发女孩,他的嘴唇微动,仿佛想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却再也无法说出口。

“‘你的美使我如坠梦中’,我猜他最后想说的是这句话。”蒂娜打量着还在微微抖动的尸体,无奈地说道。

“庸人总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艾尔丝汀将再度染上其主人鲜血的匕首扔在地上,不带任何怜悯地说,“叛徒终将迎来罪恶之红莲。”

蒂娜踱至养女的身前,略带羡慕地打量着眼前这具青涩与冷艳并存的身躯,目光从她清丽绝伦的容颜一路滑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落在礼裙下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那对奶子并不算丰满,却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随着少女平缓的呼吸微微颤动,绷出诱人的弧度。

礼裙的领口虽然保守,却恰恰将那对奶子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薄薄的布料下似乎能隐约看见乳尖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养女腰侧的曲线,带着几分惋惜和赞叹:“可惜了,他无福消遣这具美妙的身躯。”

“这双腿,若是夹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腰上,怕是能叫他把命都交出来。”蒂娜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养女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那肌肤白腻得毫无瑕疵。

养女那紫色的美眸宛若艺术品般流转着璀璨色泽,没有半分羞赧,也没有半分炫耀,仿佛在说,用不着主动诱惑谁——她只要露个面就足够了。

她不需要刻意摆出撩人的姿态,不需要卖弄任何风情,光凭那张脸、那截腰肢、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就足以让男人前赴后继地飞蛾扑火。

蒂娜看着养女波澜不惊的神情,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这具身躯的美,是连她都要心生羡慕的资本。

她伸手将养女耳畔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白皙的耳廓,动作亲昵却又不带任何温度。

艾尔丝汀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冷冽、锋利,却偏偏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她脚边还躺着杰克的尸体,鲜血顺着红毯的纹路缓缓洇开,却沾不上她半点裙摆。

一具刚死去的男尸,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画面在昏黄的灯火下呈现出一种残酷而旖旎的和谐。

艾尔丝汀没有低头看那具尸体一眼,她的目光越过蒂娜的肩头,落在那架无人自奏的钢琴上,神情淡漠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既无怜悯,也无快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倦意,美得让人心折,也冷得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