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了基友的婚姻只好把黄毛哥给榨阳痿了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佚名 · 6,040 字
回国那天过安检。出发前我把妮可收成皮,折成一截颈圈去过安检。那一夜我才第一次试到把一整具折到只留脖子。
肩、乳、腰、尻、腿一层层叠进内侧,最后只剩那截温热的颈圈,仍是可穿的皮,不是塞进包里的死物。我把它从颈口撑开,贴上自己的脖子。领口外看不见金发,看不见那对H杯巨乳,只有皮肤下多了一圈柔软的,会随心跳发烫的贴合感。
以前只折过男头女身,收过边,把尻叠平。妮可这张不一样,今晚才试到只留一小圈。颈圈贴着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偶尔动一下,是那边残余的心跳还在跳。
金属探测门响的是钥匙和充电宝。
海关小姐看了我一眼,盖章,放行。她大概只觉得这个中国学生气色不错,不知道他领口底下藏着一整具金发女体。
季修在后面拖箱子,还在念"听说那边出了命案,好吓人"。
我点头,表情稳。
脖子上那截皮温温的,心跳一下下顶着喉结。
回公寓,门一锁,我把颈圈展开。
金发大波浪重新铺开,那对H杯真乳在空气里自己晃出浪。国内不能让"妮可"整张走路。社会边缘的站街女失踪,新闻懒得写名字。可她若出现在本校食堂,麻烦就大了。
我站在玄关镜前,把妮可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检了一遍。金发还是亮,那对H杯巨乳还是挺,肥尻上的掌印退了,只在最深的几处留了一点淡红。巴尔的摩那几夜过得很快,只有这具身体记得每根黑棒的尺寸和每一声骂。
这张皮也不能当破布扔宿舍。
床底、衣柜、行李箱,都是风险。重要的皮,要穿在身上。
所以继续往里折。
这次折得更狠。头、胸、腰、尻、腿全叠进内侧,只留腿心那一圈,肥厚的,被黑帮灌熟过的黑骚逼,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从本体胯下撑进去,卡紧。
折叠的时候,我能感到那些记忆也一并被叠进最里面。巴尔的摩的夜风,低音炮,墙上的涂鸦,那些黑棒拍进来的力度,都叠成一卷薄薄的,贴着皮肤的热。从外头看,我是一个刚回国的博士生,只有腿心那道被自己含着的缝知道,里面装着那条街上拍进来的黑棒,和灌进去的精液。
表面仍是罗杰的平角裤。
里面却是一张会自己流水的名器。阴唇外翻,阴蒂稍磨就肿,甬道又热又会吸。走路时两片唇肉轻轻摩擦,开合间带着海外那股又甜又骚的底味。
"嗯……"
"上班结束。"我对着镜子说,"这圈只负责夹。其余折好,别离开。"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腿心那圈逼却轻轻咬了一下。我伸手按了按平角裤,指腹隔着布能感到一圈温热的唇肉,正贴着本体往里含。这圈皮贴在身上,安检过得去,想展开随时能展开。
巴尔的摩那五十来条人命,新闻口径是毒品与纵欲,被我吃进身体里,变成睡觉少一点也能撑,握手却得收力的底子。
吞进去的不只是白浊。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所以我必须收。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
苏敏的女儿,捞女。
苏敏那张脸的缩小版,身高一百七六,腿长,胸和尻都只是"还行",跟她妈的肥尻一比像被偷了半截。延后了这么久,终于排到。我盯着那条定位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流程排好。先把人收了,两张皮套一起,打球。一气呵成,还顺手能把晚晴那个碍眼的姘头清掉。
"打。"我说。
季修欢呼,把"赢了请奶茶"当场改成"请两杯"。
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先收皮,再上场。
下午两点,球馆后门的林荫道。
苏晚晴靠着共享单车刷手机,小香风外套,短裙,脚上细带高跟。妆精致,锁骨亮,像来拍照不是来看球。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社交笑,"罗杰学长?修修呢?"
"里面热身。他让我出来接你。"我把她往侧面的器材室方向让了让,"先放包,场子乱。"
她踩着高跟哒哒地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补口红,路过器材室门口时还探了探头,嫌弃里面的灰。
器材室门锁着,钥匙在后勤的老地方。门一关,窗外是远处运球的闷响,屋里是球与尘。我锁上门闩,转身时她还在低头翻包找镜子。
晚晴还在理刘海,"那我坐哪——"
掌心贴上她腕侧,人就软下来。
过程仍是轻的,像把一层温热的衣服从人身上褪下来。她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软化,塌陷,被我收成一张完整的皮。脸仍是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身量仍是一百七六的细腰长腿,胸和尻的份量诚实得有点可怜。裙与高跟皱在一旁,我把短裙,外套,细带高跟一并塞进她的包。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剩远处运球的闷响。我把皮抖开,先摸了一把腿心。
有一点湿。
捞女出门前大概刚跟谁缠过,逼口微肿,不像处,也不像名器,只是被用过的普通骚。我拎起皮抖了抖,晚晴的身体在灯下摊成一片温热的布,锁骨那一片还带着香水味,是某款甜得发腻的果香,跟苏敏身上的教练味,柳烟身上的熟女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我把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腰窝浅,肩胛薄,脊背的线条很干净,像从来没吃过什么苦。这张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大概也就是一个"好骗好花"的花瓶,落在我手里,倒是有点别的用法。
"延后结束。"我低声说。我拎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开,先给季修回了一条。
【宝贝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们好好打】
发出去,锁屏亮着,最新一条是贺轩问她下午几点到。我划掉通知,把手机塞进她的包里,包拎在手里。姘头约了球馆附近开房,打球完再去赴约。
我用自己的手机给季修回了句"送到了,我去趟厕所"。回公寓只有二十分钟,再从球馆侧门钻回去。
胯下妮可那圈还贴着,一直没脱。我把晚晴的皮从颈口撑开,整张套上去。
镜里出现的,是苏晚晴。
穿上的瞬间才发现,外面是她,里面那口还在。快感叠上来,外形只留最外一层。
一百七六,漂亮脸,偏瘦却仍有曲线的肩,胸"还算饱满",尻不夸张,腿长,声线一开口就是她那股装出来的甜。没有金发,没有H杯乳浪,没有妮可的肥白尻。那些全折在内侧,不外显。
穿上的第一秒是陌生,第二秒是熟悉。陌生的是这张脸的骨头比妮可的轻,肩膀比柳烟的窄,重心整个往下沉,脚踝发飘。熟悉的是那种"借来的皮"的包裹感,从颈口一路贴合到脚踝,像一件被体温焐热的连体衣,把罗杰、妮可、晚晴三层叠成同一个人。
我低头活动手腕,晚晴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色甲油,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是季修送的,链坠是个小字母,J。我盯着那个J看了两秒,把它转进掌心里,藏住。
唯独腿心不一样。
我指定保留内层。妮可的黑骚逼顶替了晚晴原来那口普通的。肥厚阴唇,会吸的甬道,稍磨就肿的阴蒂,全是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外表看,仍是短裙下的女孩腿心。摸进去,却是名器。
两张皮的神经拧在同一条线上。
手指刚碰阴蒂,爽感就翻倍砸上来,同一口穴被两层皮的神经同时感知。膝弯一软,我扶住镜框,晚晴的嗓子里漏出真浪,
"操……好敏……一张逼……爽两次……"
衣柜里翻出一条高腰油亮连裤袜。
肉色,亮面,腰头宽,能勒到脐上。无内裤,直接套。丝从脚尖绷到腰,油光把她那双细腿勒得又直又滑。高腰卡进小腹,把"还行"的尻线托得更圆一点。开档,指甲在裆部撕出十字,妮可的肥厚阴唇立刻从口子里挤出来,颜色深艳,唇瓣外翻,与晚晴偏细的腿根形成下流反差。稍一夹腿,咕啾。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下那截油亮丝腿又直又亮,晚晴这张皮本来就腿长,套上高腰丝更显得腰细臀翘,把"捞女的花瓶感"穿得十足。可掀开裙摆,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逼又暴露了底色,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和她脸上那种"我会花钱"的精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反差让我自己都多看了两眼。季修在球场上跑,他女朋友这张脸下面,却是一口吃过十几根黑鸡巴的名器。这事只有我知道,我自己都有点想笑。
我对着镜子。苏晚晴的脸潮红,眼神是我的。我伸手进衣摆揉胸,手感就是她的,份量普通,乳尖却敏得发疼。另一只手下去,两指撑开开档,摸那口不属于这张脸的黑骚逼。热,湿,会自己咬手指。
镜子里那张脸明明是晚晴,是季修宝贝了半年的女朋友,可眉眼间的神情全是我自己的。我凑近,看她眼尾那一小片亮片妆,看她脖子上一道淡红的链痕,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张皮的所有细节。待会儿要穿着它打球,骗过季修,再穿着它去赴一场姘头的约,哪一环都不能露馅。
"先自慰。"我对镜子说,"去一发,再去打球。"
声音从晚晴的嗓子里出来,甜里带着点哑,连我自己都听出一丝陌生。我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句,换成更自然的嗲调,"修修宝贝……"镜子里那张脸笑了一下,是我控制的笑,"嗯,这声线能用。"
床边坐下,油亮的腿分开。
高腰丝的亮面在灯下反光,足弓绷直,趾尖点地。我用她保养得很好的手,隔着丝从小腿往上摸,丝响细而密,摸到腿根时,开档已经湿透,肥厚唇肉把十字口撑得微微外翻,淫水把肉色丝浸成深色。外表是晚晴细腿根。挤出来的,是妮可那口被黑帮灌熟的黑骚逼。
我低头看那口逼,心里有点感慨。巴尔的摩那个夜晚,它吞了几十发黑精液。现在它叠在一张会撒娇的女友皮底下,替一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女孩子受用。晚晴本来的那口普通骚叠在夹层里歇着,眼下先用妮可这口。
"便宜了。"我对着镜子里这张脸说,"她妈和她男朋友……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中指探进去。
"嗯……"
妮可的甬道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内壁一圈圈咬住指节。晚晴皮的神经与妮可逼的神经同一秒被点亮,头皮一炸。拇指碾阴蒂,电流直打头皮,指尖刮到宫口外沿,浪叫破音。
"齁……最里面……宫口……"
"好爽……"我用她的嗲声喘,"修修女朋友的脸……下面却是……吃过那么多黑鸡巴的骚逼……季修要是知道……女朋友的逼……是巴尔的摩名器……"
加到三指。
"哦……三根……好满……"
抽送带出黏丝,拉在油亮丝上,亮晶晶的。肉环一层层刮过指节,穴心一下下咬。另一只手揉胸,拧乳尖,手感是晚晴那点普通份量,电流却敏得发疼。腰自己抬。晚晴那张脸在镜子里仰着,底下吞手指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晚晴那张脸仰着,唇微微张着,眼尾红着。那表情不是演出来的浪,两层神经叠在一起烧,烧成真的。
这张脸以后要拿去应付季修,要笑,要撒娇,要说"宝贝你今天好棒",可现在它正对着镜子,为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逼翻白眼。
"季修要是看见这一幕……"我喘着,自问自答,"大概会跪着求我别停。"
想到这里,穴里又绞了一下,指节被咬得发紧。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晚晴的手指细白,指腹却比她的脸诚实,沾着深艳的骚水。
足也没闲着。
左脚抬到床沿,油亮足心对着自己,右脚趾尖去拨开档边缘,趾腹刮过外翻的肥唇。丝底又滑又热,刮一下,穴里就喷一小股。脚趾陷进开档,模仿性交浅浅戳,悬空对准,趾腹顶开唇缝,一寸寸挤进去。
"哦……脚趾……进来了……"
肉壁咬住趾尖,淫水顺趾缝淌到脚心,把肉色亮丝浸成深斑。
"脚……也要……"嗲声发颤,"丝脚插逼……好脏……好爽……修修……你女朋友的脚……在插自己的骚穴哦……晚晴的脸……妮可的逼……一起喷……"
换姿势。仰躺,双腿折向胸口,高腰丝勒进腿根最软处,勒出两道深痕。这个角度能看见开档,肥厚深艳的唇被脚趾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亮丝。趾尖加快,另一只手掌心拍自己的尻,晚晴那点份量拍不出柳烟式的浪,拍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嗯……拍……穴里又绞……"
"打啊……打自己的屁股……"我喘,"逼却这么会吃……黑鸡巴……厚的……专门给大鸡巴灌的……现在……用丝脚……操自己……两层皮的骚逼……爽两次……"
阴蒂被趾腹连续碾过,肿成湿豆子。同一口穴,脸上是晚晴的浪叫,穴里是妮可那口在喷,都是我一个人在爽。
我放缓了手指。脸上先浪起来,嗓子发出她那种嗲嗲的吟。穴里跟着绞,深处的肉壁猛地咬住趾尖,像黑帮那夜灌精时的记忆被一起唤醒。两层神经叠在同一条体感上,爽感直接翻倍,直冲头顶。
"嗯……要喷……"
仰头失声。脑子空了一拍,什么都抓不住。
潮吹喷在小臂与高腰丝上,水痕顺油光往下淌,淌进臀缝,再淌到腰窝。穴里抽搐着咬空气,空虚得发疼。合不拢的肥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我把湿掉的趾尖送到嘴边,晚晴的舌尖舔过自己足心的骚水,咸,甜,丝的热,上颚发麻,腮帮自己凹下去,把趾缝那点骚水吮干净。
"舔干净……"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待会儿……还要穿着这双脚……去拿MVP。"
我把趾尖从唇边拿开,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还有点抖,是两层高潮的余震。腿间那口逼还在轻微地张合,高腰丝的开档边缘勒出深印。我夹了夹腿,让那点余韵含在体内,穴里还在一缩一缩。
喘匀了,开始折叠。
头部向内折。
苏晚晴那张漂亮脸从颈口吞进去,像把面具收进领子。视野切回罗杰,男生的眉眼、短发、喉结。上身继续压。胸折向腰侧,锁进高腰丝的勒力与运动束带之间,平胸效果出现。外表只剩"肩稍窄一点的男博士生"。
下身不动。
油亮连裤袜仍在,开档仍在,妮可的黑骚逼仍在腿心发热,叠着晚晴皮的通道,两层神经还连着。我把一条能固定在腔内的弯曲自慰棒推进去。硅胶冠沟卡进最深处,根部吸盘贴住会阴外侧,再被开档肥唇与丝边咬住,走路也不会掉。遥控塞进运动裤袋,先关机。
男士运动短裤,宽松。
长运动裤罩在外面,丝被完全藏住,只在裤管最下沿偶尔露一指油亮肉色。我把袜腰又往上提,再套球袜与球鞋,遮死。上衣是系队短袖,号码临时。镜子里,罗杰,略显清爽,脸还有点红。
裤裆平。
里面却夹着一根开始微微发热的棒,和一张还在滴水的骚逼。
晚晴的包挎在肩上,短裙高跟都在里面。我咽了口唾沫,"开赛。"
球馆人不多,友谊赛的嘈杂刚刚好。
球鞋踩上木地板的声音又脆又实,阳光从高处窗户斜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我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电子对机械,两队的队服颜色一深一浅,场边稀稀拉拉坐着一排家属和同学,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季修看见我,挥手,"罗杰!这边热身!晚晴说她临时有事不来了,靠你了啊!"
"嗯。"我应声,声线是本体的,稳。他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他听不出自己女朋友的皮,此刻正叠在朋友的肉上。
他看不见裤管里的油亮,更看不见每走一步自慰棒就往深处顶一下的事实。肉道被顶得轻轻一绞,爽感却是两倍。像有人同时用两根神经舔同一口穴。
我把身体素质往下压。
压到"比校队主力强一点"。弹跳多半掌,横移快半步,投篮腕力收着。再多,篮板玻璃要裂。这种收着打反而更费神,每一球都要先在心里换成正常人的力道再出手。
热身时季修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晴发消息说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待会别老看场边,专心打。"
"嗯。"我应着,心想她哪里是肚子疼,她这张皮正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打球。
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