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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佚名 · 8,080 字

私教课的精味还糊在鼻腔里。

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深沟,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

一体黑色体操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肉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浪就在体操服里自己翻一波。

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阴唇中间,唇肉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

本体不在。

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口就是干练的教练腔。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乳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

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龟头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

"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女女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

指纹开门。

客厅灯白得刺眼。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口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浪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妈。"她头也不抬。

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操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

"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

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

主卧,柳烟睁眼。

乳浪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肉从侧面淌到床上,乳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肉响。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指缝立刻陷进去,乳肉从指间鼓出,连乳晕的颜色都更深一分。

手机亮着季军。

【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

完美。

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

打字全是中文,熟女、直接、带刺。

【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

【想。酒店?】

【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人。】

【带人?】

【我有个好姐妹。寡妇。屁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

对面停了很久。

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

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干。"

挂断。

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头,"妈你笑啥?"

"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乳浪把体操服前面顶出淫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

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

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人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

"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

"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性感女王。

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

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

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口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

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操服兜不住的肥尻,软肉立刻荡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

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乳,乳尖在深V里顶出形状,女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射太快……我这奶,还有我姐妹这屁股……很能吃的。"

"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口,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

"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巴,"看你们待会射出来的量。"

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人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

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

上台。

射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乳,苏敏是尻。

脱衣舞按fetish来,不按"优雅"。

柳烟先。她背靠钢管,双手从头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深V,突然把两边乳肉向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能夹住男人下巴的缝,乳浪在亮面布料下翻滚。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逼缝亮晶晶,阴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奶。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射到挂不住。"

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随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人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

苏敏接。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操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深得发黑。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肉荡浪,掌印迅速浮起。再拍,更响。台下有人骂出声。

"这是屁股。"我用教练腔报幕,却浪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浪。待会要坐死你们。"

两个人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射灯最亮处。柳烟把深V扯到乳晕下方,粉褐乳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浪叫刻意拉长,"嗯啊……奶头……好痒……谁来吸……"

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人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奶……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人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屁股大的,是教练还是鸡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

苏敏把体操服裆部更往上拽,厚阴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阴蒂探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射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

"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巴,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

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

"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口快点解开。"

那个年轻人愣住,被旁边人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高亮丝一松,腿根的勒痕露出来,白白一圈,他咽了口口水,抬头看我,耳朵红透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

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人。他大概头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人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

年轻人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

"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

"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鸡巴……认识我们的脚。"

台下像开了闸。

第一排已经有人把鸡巴掏出来,第二排的人挤到肩头,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黑,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亮,前液拉丝。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

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妇姐们,认完货,报个数。"

柳烟踩着靴走下舞台,弯腰从下往上一排排看过去,红唇慢吞吞地数,像真的在挑,"一根粗的,两根长的,还有根弯的……这单买卖,能接。"

她故意用膝盖碰了碰那根弯的,男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她笑着躲开,"别急,姐姐从脚开始收。"

苏敏把另一根踩进体操鞋旁的光脚丝里,高亮舍宾脚心更滑,趾缝夹住冠沟左右拧。我空着的手扶着自己狂晃的G杯,俯身让乳浪几乎拍到他脸上,"看屁股也行……看脚也行……先射一发在脚心里……我们好吃精。"

他骂娘,坚持了不到两分钟。腰眼先麻,卵袋一紧,他掐住我的脚踝想拔又舍不得,硬撑着最后三下,浓精猛地喷在苏敏足心和趾缝,白浊顺着高亮丝往下淌,滴到舞台上。他射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又看我一脸餍足地舔脚,愣了两秒才骂出一句"操,她真会"。我把脚抬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舌从脚心一路舔到趾尖,把精卷进厚唇里咽下去。

吸精的快感从舌面炸开,热,冲,像有人用精液直接灌进神经。逼里立刻又涌一泡水,从开档喷溅到舞台边缘。

"好吃。"我抹嘴,教练腔碎成浪,"下一个人……把鸡巴放到我姐奶上。"

柳烟那边同时开第二单。

她退后两步靠着钢管,两只丝足并拢抬起,足弓收成窄穴,把另一根黑鸡巴夹进去上下撸,油亮丝面摩擦冠沟,白沫很快泛起来。她勾着脚趾,趾缝把冠沟里的白沫一点一点刮干净,又整根含进足窝里碾,男人的呼吸立刻断成两截,黑手撑着舞台,指节攥得发白。

==里头有黑人内容,删掉==

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阴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乳沟里。

"下周几点?"他问。

"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人。我们姐妹……这才半饱。"

他笑,指头又深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浪声压在半口烟里。

那边有人喊他,"老板,账结了。"

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肉荡开一层浪,"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精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头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精,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轮。

苏敏的穴口合不拢,白浆混着淫水往外吐,厚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菊穴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乳沟、足心、体操鞋里全是精。肥尻上巴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浪叫。

柳烟更像被精液祭祀过的性感雕像,巨乳上精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肉,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鸡巴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人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穴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射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肉里。吸进去的精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乳尖涨,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人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鸡巴。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液全刮到丝面上。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穴,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龟头,"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喷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精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精,"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肉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逼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射满。"

"射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精,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精。你们射,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口,"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人……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精。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穴里还夹着射进去的东西。苏敏的肥尻在体操服下甩,柳烟的巨乳在深V里晃,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

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乱,妆花,嘴肿,像刚被轮奸过的教练,眼睛却亮。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口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深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干掉的精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我也蹭回去,两个人镜子里看自己,都笑了。

柳烟的分魂在我肩侧靠着,巨乳贴着我的臂,低声说,"季军还在外面装正经。季修大概在实验室。晚晴大概在局里笑。"

"让他们去。"我按了按苏敏微鼓的小腹,里面还残着热,"今晚的账……记在黑鸡巴上。"

"那金链子说的季夫人……"柳烟的软腔压得更低,"要不要,让他吃个教训?"

我对着电梯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用苏敏的厚唇说,"不急。先让这条线自己长长。钓过季夫人的……回头一起收。"

电梯门开,夜风扑进来,两具身体都打了个哆嗦,腿根合不拢的地方一路滴着,走三步就得并一次腿。

地下车库,保安亭的灯亮着。

我扶着柳烟从电梯口走到车边,两个人都走得东倒西歪,柳烟的靴跟还崴了一下,挂在我肩上笑。保安在亭子里探出头,看了我们两秒,又把头缩回去,假装看监控。车窗玻璃映出两具身体相贴的影子,一个短发乱,一个长发披着,白丝与黑丝蹭在一起,腿根都亮晶晶的。

"你俩没事吧?"保安到底没忍住,隔着窗喊了一句。

"没事。"柳烟笑着回,"就是……加班,腿软。"

车门关上,保安的嘴张了张,没再问。

柳烟一靠进后座就摊成一条,黑亮丝袜腿架到我腿上,红唇张着喘,巨乳跟着呼吸起伏,"记了一晚上账……回去,先把你那个裤腰里的手机充电,季军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我踩离合挂挡,脚底那层凉意从鞋里泛上来,是干在丝上的精,踩一下,粘一下。副驾座上并排放着两双鞋,一双细跟体操鞋,一双过膝靴,靴口还翻着,露出一截黑丝袜脚背,油光在车顶灯下反着。我多看了两眼,把舍宾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蹭了蹭油门旁的绒垫,趾缝里夹着的滑意也跟着一起蹭掉,又塞回去,让苏敏的肥尻在座椅上重新坐实。

我发动车子,车载蓝牙亮起来,正好跳出来一条微信语音,季军的。

"老婆,应酬刚散。你睡了吗?"

柳烟对着话筒,用又软又困的嗓子回,"嗯……刚洗完澡……老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手机扔回座位,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腿根又开始淌,柳烟坐起来,用黑皮手套把腿根的残精并拢刮掉,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眯着,"黑鸡巴的账,收得值。"

车上,柳烟托管回季家洗澡装睡。我仍穿着苏敏,没有"回本体的家",本体就在这张皮里,随着肥尻压进驾驶座,随着G杯被安全带勒紧,随着鞋里的精液在红灯前慢慢凉下去。

能力在血里发热。

身体更强。更敏感。更会吸。

两具身体都还泡在余韵里,苏敏的肥尻压着座椅一抽一抽地绞,柳烟在季家浴室里对着镜子抹掉唇边的精,两个我隔着半个城市打了个无声的照面,都弯了弯嘴角。

苏敏的分魂锁仍未扣上。

光靠原来那具身体射进去的精,灌不满她。要一魂多体的钉子,得另选时候,用本体亲征,中出,锁死。

现在只要这个。

体操肥尻。女王巨乳。黑鸡巴。三穴。吃精。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鞋里咕吱一声,浪得我自己笑出声。